“不是,我都说了不是我,我没有害他,是叶楚,不是我,叶楚想要得到他,不是我啊!”
“我这个人看上去很有耐心吗?”
千秋阴森地说着,嘴唇无声地一动,一道寒光在辰沣腿上划过,他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腿筋被隔断,浑身痛得几乎痉~挛。
千秋淡淡地吐出一字:“说!”
辰沣忍着痛,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我说?是我送的信,是我替叶楚把辰沂引到了你的房间,你说的没错,他是没有欺负过我,可我就是讨厌他这一点,从小到大他都那么软弱,什么也不敢争,什么也不敢抢,受了欺负也不敢还击,性格、灵术、样貌他样样都比不过我,可是凭什么他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你的青睐?他的软弱不争都是假象,他整天去你面前晃,才会吸引了你的注意,原本,这一切都是我的!”
千秋当然知道他这样的想法可不是因为和辰沂一样喜欢她,他只是不甘心,御龙府灵术师的身份虽然受人敬仰,可御龙府的与世无争无法给他带来他渴望的浮华名利,他一心想要攀上世家,可是他苦心追寻的东西辰沂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嫉妒,不忿。
“没赢得你的注意也没什么,能让我攀上世家的又不止你一个,可是我放弃自尊,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人注意的时候……”辰沣愤恨地指向动弹不得的叶楚,越说越激动,“这个人却说他想得到辰沂,辰沂,辰沂,辰沂那个胆小鬼到底有什么好?你们两个都好男色,可是难道我没有他美吗?每次只要看到他用那双干净单纯的眼睛看着你勾~引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恶心。”
这时候,他忽然又变了一张脸孔,讨好地望着千秋,“那天你也看到了,他想杀你的,你该感谢我让你早点看清了他的险恶,他死了不是自作自受吗?换句话说,是我帮了你啊连城公子,你不应该怪我,你应该感谢我,啊,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自作自受是吗?
千秋目光阴沉着,忽然蹲到他面前,露出一抹笑容,“我想怎么样对你都可以,是吗?”
辰沣以为她是被自己说动了,急忙欣喜地点头,“是!”
“那好,脱衣服吧!”面对辰沣的怔愣和远处叶楚的轻蔑,千秋顽劣地笑着,“小爷要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真的能让人永生难忘啊!”
辰沣心一横,不就是脱衣服嘛,跟叶楚的时候什么羞耻的事情没有做过,连城家的势力可比叶家强多了,只要能让连城千秋这个连城山庄唯一的嫡子满意,何愁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就在辰沣褪去上衣的时候,黑暗中银光划过,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让叶楚听得头皮发麻。烛火骤燃,屋中出现朦朦的光亮,眼前情形让他大惊失色,连城千秋……连城千秋正握着一管银箫生生插进了辰沣的肩头。
他哆嗦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又见那长相清雅的少年把银箫狠狠拔出,鲜血从血窟窿里“滋滋”喷涌,明明隔得很远,却准确无误地喷到了他的脸上,如果不是藤萝束缚提拉着他,恐怕他早已瘫倒在地。
这突然的变故让辰沣如坠深谷,钻肉入肺的痛让他冷汗直冒,惊恐地瞪着千秋,“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忽然转变了态度?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可是,这一夜注定会成为他和叶楚两人永生难忘的噩梦。
他看到那双深幽夺目的眼睛在晦暗摇曳的烛火中闪烁着森冷阴郁的光。
千秋漠然扫着他肩头流淌的鲜血,冷酷道:“为什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原来“他”还是要为辰沂报仇!
辰沣慌乱道:“可是他没有死,还成了宗相,你凭什么杀我?”
叶楚隐约觉得连城千秋是故意要让他目睹这残酷毒辣的一幕,那么辰沣之后是不是就要轮到他了?
他试图操控身上缠着的藤萝,可是藤萝根本不为所动,他只能不甘地挣扎,恶狠狠地喊道:“连城千秋,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我们叶家跟你们连城家有姻亲之好,我妹妹是连城山庄未来主母,要是没有我们叶家的支持,你以为就凭你们连城家真的就能一家独大吗?”
千秋嘲弄地看着辰沣,“谁告诉你宗相是辰沂的?如果辰沂真的是宗相,又岂会容得你这样的小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凌?如果他是宗相,当初……他就不会惨死,我可以杀人不眨眼,也可以用丹药和阎王抢人,正因如此,你们可知道当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选择死路时是怎样的心情?自那日之后每一天,我又是如何才能忍住将你们撕成碎片的冲动?”
她的怒,她的恨,她的狠,让两人从头冷到了脚,而后,她不屑地对叶楚说:“叶家,呵,不过一个暴发户,凭你们也敢跟我连城氏深厚基业相提并论?再说,你到这时候还认为你妹妹一定能成为连城山庄未来的当家主母吗?她顶多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子夫人。”
她对着叶楚露出一抹阴森诡异的笑容,“你信不信,只要我想,叶家可以从龙寰大陆彻底消失,叶姓世家?哼,到那时不过是一个会被人们渐渐遗忘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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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情我一直觉得我侧面描写得已经够明显了,可是貌似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在这里,我要给出一个明确的官方说法,那位屡屡提到的圣宗沧雪,性别是男人!所以那次放翁才会对千秋说“可惜那位大人修错了雌雄”。我记得有段时间我在听古风**广播剧,所以才会心血来潮的做出这个男男的构思,而傲世千秋写到现在,我最喜欢反复看的桥段竟然也是在轻舟之上放翁向千秋讲述银衣与“那位大人”的故事那一段,咳,我也不怕爆料,相信很多细致的读者也早就察觉了,“那位大人”嘛,确实就是沧雪,由此可见,银衣能与沧雪相知相爱,那他本身必定也是宇宙无敌超强**oss啊!哎,难怪很多亲都说银衣不做男主会很可惜。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目前的描写来说,就像御龙府的五位大宗师说的,圣宗沧雪已经消失了,他们口中的消失并不是去转世投胎了,相信看过神话的亲们都知道有时候有些远古大神会连同灵体一起化作空气、尘埃、光缕,彻底消逝在大荒世界,无迹可寻,简单来说和魂飞魄散有点像,所以按照龙寰大陆人们的常识认知来看,这样的沧雪是不可能投胎的,他是永远消失了。就这点来说,千秋基本上没有作为沧雪转世的可能性,而且从大宗师们的语气中也能看出,他们也没有把千秋当成是沧雪的转世。至于未来有可能出现的变故那是另外一回事,但在现在这个阶段,我建议大家要怀着这个清楚的认知去看文,否则会进入误区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暗夜惊魂初次索讨的交代
雨叶秋声阁。
“你来干什么?”
叶楚瞪着眼前不请自来的少年,心中的惶然扭曲了少年的面容,只让他觉得俗不可耐,连连城千秋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真不明白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想到连城千秋,叶楚摸着下巴,满脸的垂涎之色,那个废物虽然废,但那张脸实在是让人念念不忘啊!
辰沣见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急得上前一把抓住了他,哀求道:“叶大少爷,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了你,你也说过会疼爱辰沣的,你不会食言吧?铪”
“食言?怎么会?”叶楚俊朗的脸容上满是轻浮的笑意,“本公子在御龙府这些日子不是一直都疼着你吗?”
辰沣心上一喜,期盼的目光望向他,急切道:“那叶大少爷明天一定会带我一起走,对吧?骟”
叶楚嫌恶地皱眉,“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带你一起走了?辰沣,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低级灵术师,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没错,御龙府灵术师是受到世人尊敬,可他自己如今已经是中级灵术师,还会稀罕一个辰沣?
这样的结果让辰沣一个趔趄,身体有点发软,“你……我把身体给了你,也听你的话把假借连城千秋之名写的信放到辰沂的房间,替你把他引到了聆海清音阁,辰沂的死可以说是你造成的,现在他回来了,成了御龙府的宗相,你可以一走了解,却要把我留在这里等着他来杀我报仇吗?”
曾经的辰沂会乖乖地受他欺负,可是现在的辰沂……自己就是他手上的蚂蚁……
不,他不能留在这里等死,再说当初傍上叶楚这个世家嫡子,甚至不知羞耻地和他一个男人做出那种事,不就是为了能进入世家,享受那种高人一等的荣华吗?
可是,叶楚这个伪君子……
“信?什么信?又是谁说我去过聆海清音阁?本公子跟辰沂无冤无仇,你说这些谁会相信?倒是你,不是一直和辰沂作对吗?哦,对了,你还嫉妒他得到连城千秋这个尊贵世家公子的青睐,得到你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对吧?”
说话间,叶楚逼近辰沣,抚摸着他的下巴,忽而紧紧捏住,阴冷道:“我警告你,辰沂宗相要杀你那是你的事,别想拉本公子给你做垫背,就算他要报仇,也要顾虑叶姓世家的地位,你认为他真的敢杀了我吗?别想拿这件事来威胁我!”
辰沣下巴吃痛,轻鄙道:“叶姓世家?哼,你以为御龙府真的会把世家看在眼里吗?我告诉你,御龙府的地位凌驾于任何世家之上,御龙府要想裁决一个人,就是你们奉为神的龙君也未必干涉得了。”
其实这个时候辰沣要比叶楚明白得多,叶楚还愚蠢地指望靠着身份来保命,可他比叶楚清楚,如果辰沂真的要报仇,他们两个一个也跑不了,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啊!离开……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抱着这样的想法,辰沣放软了语气,努力忽略下巴的钳制,媚笑着勾住叶楚的脖子,像往常那样主动迎合着他,取悦于他,“叶大少爷,辰沣早就是你的人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跟随在你身边,难道我还不如那些一无所长的普通男宠吗?留下辰沣,你不会后悔的!”
辰沣的长相确实很秀美,可是有时候人的魅力更多的在于气质,以前的辰沣或许还有几分御龙府养出来的灵秀之气,可是现在,简直丑陋不堪。
他厌恶地一把推开了辰沣,而辰沣自从见到冥安夙假扮的辰沂就一直恍恍惚惚,吓得双腿发软,乍然被叶楚这么一推,轻易地躺到了地上,看见叶楚毫无留恋地甩袖要走,顿时怒火焚心,瞪着眼睛冲着他的背影吼道:“叶楚,你这个龌龊肮脏、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你以为你真的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你以为他真的会放过你吗?你做梦!你们叶家人看到北司医族的圣君医仙是怎样的卑躬屈膝,在宗相面前就是一样,叶姓世家,哈,在宗相面前什么都不是,宗相是神,是神……”
叶楚停下脚步,回头不以为然地嘲笑,“我早就看不惯你们御龙府自诩天人的姿态,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们御龙府曾经那个圣宗沧雪就是千万年前开天辟地的创世神祇沧雪?哼,如果他真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上古大神,又怎么会死?我们世家历代的龙君先祖都升天为神,可是你们的大宗师呢,活了几千年的老不死,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在人间做凡人,切!”
“你……”辰沣笑得有些癫狂,“哈哈哈,我怎么会把前程投注在你这种鼠目寸光、愚不可及的人身上?我怎么会……哈哈,我有什么资格笑你,我和你一样蠢,才选了你……”
“哼!”叶楚不想跟这个人做过多纠缠,引来御龙府的人对他没什么好处,反正明天就要走了,出了御龙府他还是他尊贵的叶家大公子,谁敢动他?
可是,就在他要开门的时候,屋里忽然响起了森然幽冷的声音,平静的声音好像不带一点情感,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在被嘲弄。
那声音说道:“你是很蠢,作为一个人贪图富贵很正常,你有很多种方式谋取富贵荣耀,可是你偏偏选择了与虎谋皮,而且是一只下作无耻、蠢得连猪都不如的杂毛虎,你引火**本来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累着辰沂为你的愚蠢买单,辰沣,你寄存多时的命,今天该交了。”
辰沣做贼心虚,又怕死,乍一听见有人来索命,顿时吓得瑟缩一团,似乎连自己是身怀灵术的灵术师都忘了,只一味地退怯,“不是我,我不想死……是叶楚,都是他指使的……是他……”
相较于辰沣的失态,叶楚还算冷静,他机警地四处张望,“谁?”
“呼”的一股寒风吹得门窗发颤,可叶楚一身修为不是花架子,他能感觉得到这股风是人为,而且可不是吹熄蜡烛、故作神秘这么简单,四处的门窗被这风吹得死死的,以他的实力根本拉不开了,来人是要断他的退路。
脚步声轻若叶落,纤细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来,一袭白衣落着霜色,带着寒冰煞气。
绝色的面容渐渐显露在仅有的一点光亮中,屋内两人陡然瞪大了眼睛,同时失声。
“连城千秋?!”
不,这不是他们平日见到的那个连城千秋!
尽管他们都从千秋身上感觉不到一点修为的痕迹,可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是让他们觉得生命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习武之人的感觉一向灵敏,叶楚不敢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立刻运力于掌,准备先发制人。可是掌心劲力直逼千秋之际,只见她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便是一股更强的劲气咆哮而出,犹如龙破惊云,迅速绕着叶楚发出的劲气盘旋,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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