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钱怎么能行呢?福安,拿银子!”
福安从袖子袋里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递给了寒尘风。
寒尘风接过去,递给了买橘子的小伙计,说:“这银子应该够了吧?”
“寒、寒少爷,这可使不得啊!您能来这里买橘子是小子的荣幸,再说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呀!都能买我这个摊了。”
“嗯!不错,这橘子挺甜的,等会送到寒府吧!钱就不用找了。”
“是是是~~!”
福安倒是有些意外,他心目中的这个三少爷买东西从来都不付账的。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传进了寒尘风的双耳,寒尘风抬起头一看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正满脸恐惧的看着寒尘风。
“我有这么恐怖吗?”寒尘风摸摸脸,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丫鬟拉了拉身边一位极其漂亮,装扮高雅的少女,颤声说道:“小、小、小姐,是那个、无、无赖,我们、我们快跑。”
那少女看到寒尘风之后,浑身一个激灵,然后脸色苍白,掉头就跑,不一会两人就消失在了长长地大街。
寒尘风疑惑的问身边的福安:“福安,少爷我有这么可怕吗?”
“那个……少爷呀!刚才那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您……您前两天还摸了人家的屁股。”福安低声说道。
寒尘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吓得福安赶紧闭嘴。
“你也害怕我?”寒尘风问道。
“奴才不敢。”
“行了,怕就怕,有什么敢不敢的。走吧!”
“奴才感觉少爷落水之后,倒是收敛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飞扬跋扈了。”
“我说福安呀!你怎么老是奴才奴才的,搞得我跟个皇帝似的,别人都是小的小的的,就你一人自称奴才,少爷听着别扭,趁早改了吧!”寒尘风不悦的说道。
“奴才已经习惯了。”
“习惯,你丫的又不是公里的太监,干吗要称呼自己为奴才。”
“实不相瞒,奴才确实在宫里呆过一段时间。”
“难道少爷我猜对了,你以前还真是个太监。”寒尘风惊异的说道。
“不是的少爷,我……。”福安憋的脸色通红,说道:“家父曾经是皇上身边的四品带刀侍卫,奴才十五岁就进了宫充当一名守卫,没少和那些皇子打交道,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哦!那你怎么出宫了,难道被逐出来了。”
“少爷有所不知,家父前几年得了重病,卧病在家,小的在宫里也备受排挤,家父和主子有些交情,临终前就将我托付给了主子,跟在少爷身边当差,是皇上恩准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寒尘风恍然大悟,说道:“行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正谈笑间,两人就来到了东街钢王铁匠铺,里面不时传出叮叮钢钢的声音。
“掌柜的在家吗?”福安喊道。
不一会出来一张相发福身穿青色长袍的老头,看见了是寒尘风,然后恭敬的说道:“原来是韩少爷,老朽真是有失远迎呀!”
“这就是王铁匠。”寒尘风不可置信的问福安,他怎么也不相信这老头就是王铁匠,在他心目中铁匠应该都是身高七尺,张相粗犷的人。
“回少爷,他是这的掌柜,不是王铁匠。”
“哦~!掌柜的,我这有笔单子,你接不接。”寒尘风说道。
“不知寒少爷所说的是什么兵器?”
寒尘风胸怀里拿出一张纸来说道:“照上面的尺寸做,每一种我要一千根。”
掌柜的接过去一看,登时吓了一跳,指着上面尖而细的多种银针说道:“这什么针,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张制图是寒尘风今中午绘制的,天下所有的针几乎都在这张纸里面,有毫针、采血针、放血针、火针、梅花针、三棱针……等等等等!不管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几乎都在这张纸里面。
“别管什么针?你说做不做得了。”
“这个……恐怕有些难度。”掌柜的满脸为难的说道。
“一根针有什么不好做的?”
“寒少爷所绘制的银针太过于小巧,这个制作起来恐怕要耗费很多时间的?而且光这手工费……。”
“行了,手工费不会少了你的,你规定个期限,到时候我命人来取。”
“这……恐怕要四五个月。”
“我靠……这么长时间,你们用屁股干活呀!”寒尘风不悦的说道。
“这……这铺子里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精细的活,您看……还这么多的数量,恐怕有些难度。”
“给你三天时间,每样都要,你能做出多少?”
“这个,三天时间呀!每样大概、可能、也许也就七八根吧!”
“多少?”
“十、二十根左右。”
“好吧!二十根就二十根,先做这些,剩下的尽快完成。”说完寒尘风拿出一打银票扔在了掌柜的手里说道:“这是三千两,银针的材料用银掺和精钢制作就行了,剩下的银子算是给你的……小费吧!”
“哎呀!谢谢寒少爷,谢谢寒少爷。”掌柜的顿时眉开眼笑。光是这一笔他至少要赚上一千五百两,这可是一个六口家,在不愁吃不愁穿的情况下,过活一辈子了!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寒家三少爷呀!”门口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来人银灰色长袍、面如白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透漏出阴柔的光芒,此时脸含笑意的望着寒尘风。
“这人谁呀?”寒尘风小声问身边的福安!
“少爷,他是太子·党的人,是刑部侍郎尚书李思安家的二公子‘李清华’,是您的死对头,您以前没少在他手上吃亏。”福安小声解释道。
“哦!”寒尘风饶有兴趣的看着门口这个翩翩公子,心想:李清华,我还是北大呢?眼神却冷略了下来说道:“原来是李公子呀!”
“李公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掌柜的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献媚道,李清华没有理会与他,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说道:“寒公子昨天刚刚与佳人洞房花烛,怎么?今儿又出来潇洒。”
“怎么?李公子有意见。”寒尘风眉毛一扬说道。
“我能有什么意见?”李清华一愣神说道:“对了,寒兄,听说这两天狗市刚刚运来了两只黑皮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李公子自己去欣赏吧!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李公子保重。”寒尘风抱了抱拳,然后带着福安就离开了钢王铁匠铺。
寒尘风走之后,李清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这小子和从前不一样了。”
“少爷,我也是这么认为,以往这小子见了您就骂骂咧咧的,今天倒是收敛了不少。”一个小厮,恭敬地对李清华说道。
“你派俩人跟着他,我倒要看看他在玩什么花样?”
“是~!”
——————
“福安,皇天城中势力很多吗?”寒尘风问道。
“是的少爷,皇天城一共分为三股势力,太子一股、二皇子一股、四皇子一股。”
“靠,全都是皇亲国戚呀!怎么没有三皇子。”
“回少爷,三皇子处事稳重、独特,一向不会参与皇位上的争斗。”
“那你告诉少爷,少爷我是属于哪一股势力?”
“少爷与四皇子交情颇深。”
“嗯~!四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四皇子和少爷有些相似,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那个……以前少爷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都是他鼓动的。”福安说着偷偷打量寒尘风脸上的变化,见到没有什么波澜,才舒了口气。
‘原来自己是一个炮灰呀!’寒尘风心中冷笑不已。突然说道:“福安,带我去药铺。”
“不知少爷去药铺干什么?”
“你真是笨死了,去药铺当然是抓药了。”
“可是……少爷,咱府上不是有很多药材吗?干吗要肥水流了外人田呀?”福安疑惑的问道。
“就咱家那药房,我今天刚刚溜达了一圈,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少爷,到了,您看,云安堂药铺。”
“嗯!走,进去看看!”
两人进入云安堂药铺之后,在药铺伙计震惊的目光下,寒尘风甩出去几张面额在千两的银票,说道:“二十克威灵仙、同样数量的紫草、甘草、南天仙子、贯众、五倍子、人参、麒麟叶、半斤千年何首乌………………。”寒尘风一口气说出四十多种中药材,才肯罢休。
………【第五章 大小王八蛋】………
到了晚上,吃晚饭之后,寒尘风就泡在一个大木桶中,下面燃烧着几朵妖艳的火焰。
还未靠近就可以闻见一股扑鼻的中药味,这桶水可不简单,里面配放了今天寒尘风所买的四十多种中药材,如果有人懂行,看到这一切,肯定会惊呼出声“中药练体法”
中药练体法顾名思义,只要将它所需要的各种含有天地灵气的中药配置在一起,就会产生浓重的灵气,然后把药材捣碎,用纱布包好,武火煮沸、将其冷落成半温状态后,躺在里面开始用微火蒸煮,不但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还可以去除体内杂质,扩充体内经脉,固体养颜等!
寒尘风的身体此时正在面临翻天覆地的改变,不仅积郁的经脉宽大了几分,还去除了体内不少杂质,并且已经有一股不小的真气团静静地运转在丹田和全身每一个角落的经脉,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后天中期的实力。
‘现在已经后天中期了,在连续泡上三次顾及就到了后天巅峰,到那时冲破任督二脉,我就成为一名合格的先天高手了,到时候再加上独特的药材配方补助,相信修炼起来一定事半功倍,现在的我已经迈出了回家之路的第一步了。’寒尘风在心里想到,然后纵身一跃,跳出了木桶,钻进了另一个木桶,直到这桶清澈的水变为了灰色,才肯罢休,然后又跳进了一桶清水中,连番几次,水色不再变换,寒尘风才开始了穿衣。
带上从老爷子那里偷来的银针,寒尘风就去了木龙清婉的别院。
“谁。”黑暗的角落中,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透漏一股森冷之意,让人不寒而粟。
“我!”寒尘风说道。角落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寒尘风轻轻敲了敲木龙清婉所在的房间的门。
“谁呀?”屋子里传来木龙清婉虚弱的声音。
“娘,是我,尘风。”
“是尘风啊!快进来吧!”
寒尘风刚刚进屋就看到努力挣扎着要坐起来的木龙清婉,连忙跑了过去,焦急道:“娘,您还是躺下吧!您身子虚,出来受了凉就不好了。”
“尘风啊!你知不知道娘现在有多高兴,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木龙清婉含泪说道。
“娘,您先趴下,我给您针两下。”
在寒尘风惊讶的注视下,木龙清婉艰难地翻了个身,甚至一丝犹豫都没有。于是他问道:“娘,您就这么信任我?”
“傻孩子,你是我儿子,我不信任你信任谁呀?”木龙清婉略带责怪的说道。
寒尘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恨不得投进木龙清婉怀中痛哭一场,原来心中所生的一丝排斥,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让他有一种明悟的感觉,这是自己的妈妈,是自己的亲娘,无论如何都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她生命,给她幸福。
吸了吸鼻子,抬了抬头,在眼眶里面打转的眼泪,终于还是憋了回去,微笑道:“娘,我要开始了。”
“嗯!”
寒尘风掀开了被子,然后脱去了木龙清婉的罩衣,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绒衣,过了一会木龙清婉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打底衣。木龙清婉冷的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寒尘风也有些尴尬了,于是说道:“娘,这……打底衣还是您自己脱吧!”
“没关系,娘里面还有件衣服。”
寒尘风舒了口气,然后把打底衣脱了下来,让寒尘风郁闷的是,木龙清婉的后背上光滑细腻,雪色肌肤,此时一小片白色的鸡皮疙瘩。寒尘风想哭:娘,你骗人,你不是说里面还有件衣服的吗?除了一件肚兜之外,什么也没有?呜呜!
寒尘风表情凝重的把双手合十,来回的磨搓,直到手心通红一片,散发出热量,才把手贴在了木龙清婉的后背上,开始了摩擦,开始的时候动作很柔和,但等到木龙清婉适应的时候,寒尘风加快了速度,不一会木龙清婉的后背就通红一片,嘴里发出沉吟声。
“支呀!”
这个时候大门被推开了,全神贯注的寒尘风猛地一回头,脸上带着惊愕、恼怒。门口站着一位身材高大,体型健硕、面向粗犷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正满脸杀气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尘风?怎么不弄了?刚才弄得娘很舒服呀!”木龙清婉缓缓说道,然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才瞄向了门口,顿时惊讶的不得了。
寒尘风现在想要找上一个地缝钻进去,什么叫;刚才弄得娘很舒服。
听完木龙清婉的话,门口的中年男子的双眼顿时变成了猩红色,怒吼道:“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老子宰了你。”
说完一阵风似的扑向了寒尘风,背后留下了一道残影。
寒雷抓住了寒尘风的脖子,然后狠狠地撞击在了墙壁上,登时石屑纷飞。寒尘风感觉背后火辣辣的疼,嘴角留下一丝血线,如果不是真气护体,这一下不死也要九分死了。
“雷哥,快住手,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木龙清婉在床上嘶喊道。
“闭嘴,你这个淫荡之妇,竟然背着老子和自己的儿子干那种丧尽天良的勾当,老子先杀了他,在杀了你个贱人。”寒雷的大脑此时已经被愤怒刺激的不能正常运转,一咬牙,手上骤然发力。寒尘风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然后是酱紫色,不一会就开始了翻白眼。
这个时候,寒尘风摸向了后腰,那里有自己的救命法宝‘银针’。
在感觉嗓子再也进不去一丝空气、肺部快要炸掉的时候,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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