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瞬簧佟�
恰巧今天是他们当班,只能半截收场,不然的话,一定会喝到天明。来地球已很多年,大块头已适应了这种生活。虽是负责基地的安全工作,可每年还是有机会到陆地上去旅游,现在他已经去了许多国家。想着想着,他也先靠近小胖子睡了……
许久,小胖子已渐渐清醒,看着大块头身上的工作服,也想起了今晚是他们当班。他推了推靠着旁边的大块头,说:“喂,大块头,咱们还是去下面转转吧,不然的话又要挨批了。”
“啊,啊,好。不过,你先等等,我先去方便一下。”大块头此时也清醒了。
“一起去吧。”小胖子穿上工作服,理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和他一起向通道的尽头走了。
走着走着,突然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铃声虽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刺耳,还是把他们吓了一跳,定神一看,是大块头身上工作服左侧肩上指示器发出来的。
原来这套工作服不是普通的服装,其包含有一些特殊的功能。它能对周边约20米左右范围内,可疑气体、可疑信号和突变温度等进行自动检测。一旦发现有超过设置允许区间值时,会快速做出反应,通报巡逻人员以便检查核实。
这里是处于海底一个封闭的生活圈,生活和加工生产都会产生一些废气和废物,如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成为安全隐患。工作服是巡逻人员的一个帮手,它常能发现一些人们不容易察觉的问题,及时、准确、公正地做出判定。
“这是怎么回事?”大块头看了一下指示器,是罕见的黄色灯,表示附近有可疑信号。让人更感到奇怪的是,小胖子工作服上的指示器,并没有什么异常变化。
“一定是你的指示器出了问题。”当两个探测器在同样的环境下,出现这种情况,只有这个答案,小胖子十分肯定地说。
大块头也感到诧异,边走边关上指示器,以免听那令人讨厌的声音。走了一会,好奇心让他再次打开指示器,没有反应了,走廊死一般地寂静。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我说嘛,保证是你那指示器出了毛病。你以后要注意一点,平时*护一下,免得到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叫得吓人。”看到这样的结果,小胖子忍不住象往常一样;数落了他几句。
“刚才,真把我吓了一跳,特怕今晚出些什么事。”在卫生间,大块头还心有余悸,他也知道‘当班时不能喝酒’的铁律。
“还能出什么事,你也太胆小了吧。”小胖子在酒精的作用下,胆量也一下子放大了不少,特别是刚才他那英明的判断,让他越发忘乎所以。
走出卫生间,他们沿原路返回,准备乘电梯去生活区巡回一趟。
“嘟,嘟,嘟……”那急促的声音又起,黄色指示灯亮了。他们大吃一惊。原以为虚惊的一场已结束,没想到它还没完没了。大块头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刚刚松弛的神经再度崩紧,他恨不得立即将那个讨厌的指示器一拳击碎。
“那我的灯怎么不亮哪?”面对此景,小胖子显得较为冷静,他眉头微微一皱,提出异议。
“你的指示器可能出了毛病,当时我将它放在你身后时,好象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大块头想起了当初听到“嘭”的声响,估计是那时把它撞坏了。
“会这么巧吗?那可疑信号源在什么地方哪?”小胖子还是无法相信,在他们以往的安全检查中,只有代表有燃气泄漏的红灯,或者温度异常的橙色灯亮过,而黄色灯从来就没有亮过。难道真有可疑信号出现吗?
“你回头看看,会不会在那里?”大块头终于发现了目标,并提示他。
小胖子转过身,见有一间实验室灯火通明,他会意地点点头,然后,他们一起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 想看书来
地球大劫难(42)
“大块头,先等等。”在距离实验室约有五、六米处,小胖子突然加快脚步,赶上前去拉住他。
“干什么?”他兴致正浓,感到有张硕大无朋的馅饼,缓缓向他落下,正当要落在自己的头上时,被讨厌的小胖子喊住,真是让他郁闷透了。
“你先把指示器关了。”小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啊,就为这个呀,早都就关了,我知道要进门后再打开。”大块头有点不耐烦。
“好,那先跟我回去。”小胖子用劲拉着他。
“你这是为什么?”他最不喜欢小胖子婆婆妈妈的劲。
“为什么,先跟我过去,再告诉你。”这时小胖子还非不说,一定要跟他回去,拚命地把他往回拉。
无奈,大块头只得跟着他回去。可心里这个气呀,心想:“这小子是不是酒还没醒,满脑袋都是酒,走到跟前了,又变卦了。难道是他还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叹,真拿他没办法。”
“我先问你,因为是黄色灯,就能说明实验室内有问题嘛?”回到刚才休息的位置附近,小胖子反问一句。
“这不是明显的事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黄色灯亮说明周边有可疑信号。如果你觉得一只黄灯亮,还不够说明问题的话,我们马上回去再换一件来。”大块头虽然内心很急,但还是尽量让自己能冷静下来,试图打消他对此存在的疑虑。。
“照你这么说,再加一只黄色灯就行了?”他没有直接回答又问。
“小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都说明不了问题,配备它们还有什么用?”大块头真有点搞不懂他的意思,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装备它们当然有用,它能协助查找一些我们不易察觉的问题,可有时原因并不象表面反映的那么简单。你想啊,红灯亮我们知道是有可燃气泄漏,橙色灯亮表明温度有异常变化。可无论是可燃性气体,还是附近温度的变化,只要你接近它的源头,通过人体的器官都还能有所感觉,它能帮助我们去伪存真,做出较直观的判断。但现在亮的是黄色灯,不管这信号源是否真实存在或是可疑,咱们都没法感觉和查找。所以,只靠黄色灯还无法得出具有说服力的结果。”小胖子不慌不忙说出自己犹豫不决的原因。
听了他的解释,大块头也觉得有些道理,看来这小子还没醉。
“再说了,过去从没人遇见这种情况,黄色灯也从未亮过,本身有没有问题也不好说。即使它是好的,反映的是准确无误的,我们现在空着两手,复查起来的难度就不小。最让我头痛的是,我们现在都喝了酒,进去后能马上找到还好说,如果一时找不到,咱们可就惨了。就算上头不追究违规的责任,也不太会相信我们所说的‘酒后之言’。”小胖子此时酒劲已过,谈起来也有板有眼。
这一点的确让大块头顾虑重重。“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他心里实在有些不甘,必竟这可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先别急,让我想想,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其实小胖子也很着急,面对基地从来没有的怪事,也可能就是一次天赐的良机,他自然希望能有所建树。可这里面也是包含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巨大名和利的诱惑之下,也蕴藏着极大的风险。跨出这一步,自己可就没有了退路,所以必需考虑周全。
“你看可不可以这样,现在咱们先不查,马上回去汇报,再带上探测性能较好的仪器,这样也可以提高些准确性。如果真有可疑信号存在的话,也不必担心,他们也跑不了,早晚能一网打尽。”小胖子觉得这样会稳妥些。
“回去拿仪器我没有意见,你分析的也在理。可为什么非要向上面汇报?拿来探测仪,我们不就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如果存在问题,咱们立即汇报,准是头功。要是没有的话,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知道咱们喝了酒的事。”大块头觉得他的想法还是可行,只是不愿意去汇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所以,他提出自己的修改方案。
“怎么,怕别人抢了你的功劳?”他用有轻蔑的目光看着大块头,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道不是。”大块头违心地说。
“假如,按你说的用仪器真发现了可疑的信号源,最后也是要由头来确定、处理。但你想过没有,如果咱们兴师动众,却又一无所获怎么办?那些地球人能善罢甘休吗?肯定会说我们喝了酒,耍酒风;到处惹事生非,让他们无法安心研究工作。这事要是从他们那边传到头的耳朵里,我们会很被动和麻烦。现在谁能保证我们一定可以找出那可疑信号源?相比较而言,我觉得先汇报再行动要强些,把问题交出去,让他们自己作决定。必竟这种事过去没先例,还是稳妥些好。”
大块头想了想,还是接受了他的方案。
地球大劫难(43)
基地的安全部位于生活区,设置在这里的目的是兼顾各区安全工作。部长室是安全部尽头一个不大的房间,再向前就是楼梯间。靠近过道这边是一扇大窗,浅黄色厚、薄两层上面提有碎花的窗帘,是其尊贵身份的象征。
大块头同意小胖子的建意,先回来汇报情况再行动,还没走进部长室,就听到部长沙哑的叫喊声:“再给我去找,难道那两个家伙会从这里蒸发了?快去,还站这干什么,笨蛋!”
小胖子感到事态严重,低声对搭档说:“听到了吧,我们再晚回来一会,别说是立功,他不放任何作料,都能将我们生吃了。听着,进去后别乱说话,看我的眼色行事。”
门开了,队长从里面出来,一脸倦意。抬头看见了他们,真是如释重负,“你们到那里去了?好,好,也别跟我说啦,我没有心情听你们解释,直接向‘老头子’汇报去吧。但愿你们能走运些!”队长拍拍两人的肩膀,无奈地走了。
望着队长的背影,他们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额头也冒出冷汗。‘老头子’是安全部部长的绰号,听这绰号就能感到他的威严。大块头和小胖子也傻了眼,因晚上喝多了酒,又怕人来找,发现他们违犯纪律之事,只能很早就将对讲机关掉,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乱子。此时他们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了。
“嗯,看来过的还不错,脸色这么红润。”他们忽然出现在眼前,让‘老头子’也感觉很意外,还使他吃惊的是那一身的酒气。‘老头子’是一个中年人,整个人长得特点就是一个字——圆。圆圆的头且没有几根头发。大腹便便的体态,让人忽略了腰的存在,象个圆圆酒桶,用弧线取代了梭角。
“还喝了点酒,一定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吧?”那沙哑的声音含有威慑的力量。
“部长,请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小胖子边说,边准备坐下来,向他详细解释事情的原由及其新的发现。
“站起来!是不是还需再来一张床?”沙哑的声音又起,‘老头子’用那圆圆的手敲打着桌面,砰砰作响。吓得他俩站在那,不知所措。
“怎么?不会是秘书还没给你们写好发言稿吧?”‘老头子’坐在大班椅上,眼皮都没抬,却能让人感到那逼人的寒光。
大块头都傻了,象一根电线杆直立在那,只望这种局面能早些结束。此时小胖子也只能挺身而出,慌乱应招,他结结巴巴地将刚才的“发现”作简单描述,愿它能减轻一些‘老头子’的指责,别无所求。
“嗯,嗯,完了?”这种情况下,那沙哑的声音越发让人感到全身不适。
“是的,您看怎么办?”小胖子不知再说些什么,更不敢谈自己的观点。只能呆呆地站着,任凭发落。
“违犯制度的事,先不说了,以后再作处理。你认为刚才讲的情况可能吗?”‘老头子’大概气已消了大半,沙哑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些。现在他更关心的是那件事真伪,其余的都是后话了。
“不知道,这不是请您指教嘛。”在‘老头子’没给这事定音之前,小胖子不会谈一点自己的观点。
‘老头子’也犹豫不定,这种从没有过先例。于是他试探性地说:“这的确有些不可思议,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小。”
“我觉得是真的。”看到‘老头子’的情绪缓和下来,大块头也恢复了状态,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他的确希望这是真的,因为这事是他第一个发现。虽然讲不出多少理由,但直觉告诉他那是真的。
“为什么?”那沙哑的声音更柔和,他也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很想听听他们的看法,再作判断。
“工作服的黄色灯亮了,就是说明附近有可疑的信号源,旁边的实验室只有一间房里亮了灯。所以,那个可疑的信号必定来自那里。”大块头没有讲过多的理由,只将相关联的因素串联起来。
“就这些?你也谈谈,你的黄灯也亮了吗?”‘老头子’转过来问小胖子,他要全面的了解他们从现场带回来的信息。
“没有。”这是事实情况,小胖子也不敢作伪证。
根据他们的传递的信息,‘老头子’得出了自己的观点。他说:“这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尽管我和你们一样都很好奇,但事实就是事实。你说的所谓理由,无非是你脑中的一种幻觉,尤其是灌满了美酒之后,它会更具有欺骗性。”
“他的那个黄灯是坏的。”大块头还挺较真,他不愿意就这样认输,进一步提出新的依据。
“够了,值班时喝酒就错了,现在又胡言乱语。”他认为大块头现在是无理取闹,那沙哑的声音又恢复了威严。
“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查一下。”小胖子在旁边不停地拉着他的衣服,想让其马上止步。可他却是越走越远。
“查什么查,我问你,过去你们巡逻时黄色灯亮过吗?”沙哑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威慑。
“没有。”面对那沙哑的威慑,大块头也有点慌乱。
“是啊,过去二十年都没发生过所谓的可疑信号,现在突然冒出来了,可信吗?虽说,这些年地球人也多次进出基地,可每次都是有我们的人全程监视。从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