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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没有汇报清楚。”其实可疑信号发生后,安全部曾写过一份详细的书面汇报,自然会涉及具体的人员,可在此时也不能怨自己的上司太官僚。
“是查出了新线索?”
“那道没有。” ‘老头子’就怕问这个,它好象是自己的一个伤疤,每当提起此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
“既然没有,为什么要改变原有的计划哪?”这就让总指挥官搞不懂了,就算他是怀疑对象,可你又没找到有力的证据,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这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
“在可疑信号事件中,假如那测试仪器没有出问题的话,可疑信号就发生在戴路所在的试验室。事发后,我们快速地进行了突击检查,当时戴路就在现场。在我们突查之后,那奇怪的信号也随之神秘地消失了,我们觉得他是最大的嫌疑人。参加交流会要离开基地,此事让这样一个最大嫌疑人离开,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经‘老头子’这么一说,总指挥官也比较犹豫,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还是先看看监视的资料后再定。”
地球大劫难(68)
‘小胖子’在监控室,关注着实验室情况,双脚放在屏幕前的桌子上,嘴中还哼着小曲。忽然发现总指挥官已不声不响地在自己身旁的椅子坐下,这把他吓了一跳。本能地站起身来,他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所措,一声也不敢吭。他回头看看一起进来的‘老头子’,希望从那里能找到些答案。
‘老头子’对傻站着的‘小胖子’使个眼色,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将过去的监视资料调出来,总指挥官要亲自查看。”
“好,您稍等一下。” ‘小胖子’借机摆脱困境,十分卖力地调转资料。
“这个女人,是叫……” 总指挥官一进门就被屏幕中,那熟悉的身影吸引,目光也随其而动。所以并没查觉‘小胖子’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要是在平常,这种行为举止会给他带来很极其严重的后果。
“她叫玛丽。那天晚上我们突查的时,就是她和戴路两个人在现场。” ‘老头子’补充道。
“怎么会哪?” 总指挥官目不转睛锁定焦点,自言自语地说。
“是的,当时她确实在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老头子’不明白总指挥官何意,以为是对他所说的内容表示怀疑,故做进一步确认。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总指挥官知道‘老头子’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他是想起那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慌慌张张的女人,这种状态的女人怎么能从事与可疑信号有关的事情哪。虽说这件事情已发生很久,但他还是记忆犹新,想起她当时的样子,就想笑。
‘老头子’一脸茫然,他不知道总指挥官究竟表达的是什么意思,那是明白的事实,玛丽那晚的确在场,这有何值得质疑的。
“资料都准备好了,您想先看那一部分?” ‘小胖子’殷情地问道。
“就从你们认为是最关健和重要的部分开始。”
“好!”其实,‘小胖子’也不知道那些是最关健和重要的部分,在他看来这些资料基本上是毫无价值。如果真要有的话,他早都会上报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不过,现在他已从刚才的恐慌中恢复,自然知道如何应对上司的检查。他装模作样地在众多的信息中,做些提炼工作,然后向“一窍不通”的对象演示,并时时作些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解释工作。
总指挥官目光虽仍停留在屏幕上,可思索早已飞出其外。自从上次见面后,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所以今天相见显得格外的激动。尽管监视器传回来的信息有限,还经常出现的是一些不受欢迎的配角,也没有对他关注的对象做些特写,但必竟让他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见了面,这比什么都重要。由此引起他浮想联翩,对下一次他们的见面已充满了期待……
看着总指挥官满意的表情,及‘小胖子’的画龙点睛般的解说,‘老头子’感到很满意,这正是他所希望看见的。他想:“这小子还真是可以重点培养的人才。要是换上那个头脑简单、呆头呆脑的‘大块头’当班,可就糟糕了。这种安排真是上苍有眼,要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在这,还不知要给我惹出什么乱子哪。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掌握的一些情况,看您还有什么指示,以便我们今后更好地开展工作。”‘小胖子’在资料海洋中,带他们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
“很好,你们的工作很有成效,今后,打算怎么办?” ‘小胖子’的话让总指挥官的思索又回到了现实,刚才所演示的内容,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模模糊糊、淡淡的印象。
“我们将继续对其监视,争取有所突破。另一方面,我还是建议换一个人去参加交流会,这样有利于对戴路的监控。” ‘老头子’作最后总结发言。
“你们预计何时有结果?” 总指挥官反问。
“这个,我们会尽快的查出线索,稳、准、狠地打击目标。” ‘老头子’最怕他这样问,他也不知这个等待的极限,只能搪塞过去。
“你说过在突查后,那可疑的信号也随之消失了,再没有出现过?”
“是的,我敢保证,自打安装了监视器后,我们一直对其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
“基地外也没有发现吗?”总指挥官正认真地对了解的情况加以分析、判断。
“没有。”‘老头子’回答的十分肯定,整个基地内外的监控工作都由他负责,从没听到有人汇报基地外存在可疑信号。
“如果是这样,我觉得就没有必要换人,改变原计划。”在了解了具体情况后,总指挥官作出决定。
“为什么?”对于上司最终的决定,本不该过问,可‘老头子’很想知道其原因。
“因为这次外出交流是很早就已定了的事,戴路又是这次活动的核心人物,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分析还没到非要换人的地步。再说可疑信号也只是在基地内出现,而外面一切正常,在基地这硕大的封闭圈内,内部发生的信号是不会传出去的,自然也就构成不了威胁。另外这可疑信号是与外界隔绝20年后才出现,不必大惊小怪,时间已擦去了一切。如果在他走之前,你们没有新的疑点,那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我是怕他这一去,会不会……”
“他还能跑了不成?你要相信自己的监控体系,与外面的有关人员要交待清楚,让他们加强防范就是了。
“好吧。”‘老头子’也没有了主意,他觉得上司分析的也有道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地球大劫难(69)
K国位于印度洋西南部,是一个由海底火山喷发,熔岩不断堆积而形成的火山岛。岛国呈现中间高,周边低的锥状地貌形态特征,中部的达米拉尔峰是它的最高峰,海拔为498米。达米拉尔是当地的土语,意思是孤独者,因为它远离大陆,长期矗立印度洋中,自然充满了寂寞,孤独和惆怅。经过漫长时间的沉淀,形成以火山为中心,珊瑚礁岩环岛四周,周边还有六个小珊瑚群岛的独特景观。
火山爆发喷射出的熔岩,在其喷口周围形成巨大的盆状地貌形态,达米拉尔峰上的火山早已失去它昔日的辉煌,成了一座毫无生机的死火山。热带充沛的雨量,将这终年“闲置”在高山上的盆地点化成了天池。山中这硕大的湖泊,既为岛国居民解决了淡水问题,同时也提供了各种鱼类、丰富的林业及矿藏资源。这位“孤独者”忠实地守候着这上苍赐于的美丽湖泊,湖泊犹如一颗颗璀璨的明珠,她更象是一位纯情的少女,让他不再感到内心无人相伴,孤独难耐。
岛国全年分夏、冬两季,现在正好与青门相反,是为夏季。但两者的气温到差不多,都在20—30℃。岛上的地貌百态千姿,有连绵的山脉、古树、溪涧和瀑布遍布于岛的中部。山野间森林茂密,枝繁叶茂,生机盎然,百年以上的古树比比皆是。涧谷深处,溪流穿谷而过,清水潺潺,林中鸟鸣阵阵,悦耳动听。环顾海光岛色,山峦青翠,海湾是沙细水净,波涛不停地击打着小舟,夕阳下山峰沐浴着霞光,更显姿态变幻万千,让人倍感心旷神怡,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
这里最早是F国的殖民地,是它争霸世界的海上供给点,及原始资源的输出国。100多年后,新的列强E国崛起,岛国又迎来了新的主人,直到二十世纪中叶它才真正的独立,建立现在的K国。使得这个“孤独者”结束了颠沛流离的生活,有了属于自己的国土。农业是岛国的主要经济,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旅游成了它的新的经济增长点。K国景色优美,独特的岛国风情和自然景色,每年都吸引着大批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
新年过后的旅游者中,就有四位从中国青门来的“海底军团”成员。过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旅行,他们终于到达了K国,这里与国内有四个小时的时差。虽说他们都面带倦意,可行进在街道中,异国他乡的风情让其目不暇接。
“此行不冤枉吧,这么多美女,都看不过来了吧,你看有黑美人,白美人,还有……”见赵欣正关注一个金发女孩,海生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地说。海生上身是件大花格子短袖衬衫,下配一灰色的牛仔裤,带了付太阳镜,越发显得油腔滑调。
“老兄,这是黑色眼镜,我看得清楚啊?再说了,看美女是你的强顶,不然的话,为什么总喜欢当护花使者哪!”除肖扬戴的是近视眼镜之外,其余仨人都戴了付太阳镜,属赵欣的颜色最深。他打断海生的话,以免影响自己此时的心情。
“呦,呦,呦,还黑色眼镜,什么都看不清。其实吧,你心里面现在是特别的美,人家看美女还躲躲闪闪,可唯有你老人家,观美人时还能冠冕堂皇,让人毫无察觉。高,实在是高!要不,咱们换换?”海生抻出那短粗的大拇指,挖苦道。
“我们现在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陈霞对身旁的肖扬说。
“行呀,在飞机上没什么事干,我看了一下K国的地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在前面应该是唐人街,据介绍那里有一个‘鲁川菜馆’,生意很不错,我们就去那吧。” 肖扬示意着前进的方向。
“你还真会抓紧时间啊,‘鲁川菜馆’,鲁菜馆就鲁菜馆,川菜馆就是川菜馆,干么非要叫个‘鲁川菜馆’,多拗口啊?”陈霞接过肖扬递交的地图,看着他作的标记,轻声地说。
“不知道,可能人家是想说明南北大菜,他们都能做。再说了,你是中国人,当然知道它们之间的区别,可人家老外说不定就把鲁川菜看成是一个菜系哪,这样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和拗口。” 肖扬一边解释,一边向后面的海生和赵欣挥挥手,让他们跟上。
走进‘鲁川菜馆’,可以看到这里装饰具有很浓的‘中国味’,处处显现着中国特有的元素,大红的灯笼、多彩的风筝、雄浑有力的书法、写意的水墨画及制作精巧的苏州檀香木扇等等,让“海底军团”的四大金刚感觉非常亲切。此时并非用餐高峰时间,所以食客并不多,他们在一个包间坐下。
利用陈霞点菜的间隙,肖扬对服务生说:“你们的老板在吗?”
“在,你等等。” 服务生以为他们是老板的熟人,不然怎么会还没吃就先找人,所以她立即出去。
“什么意思?怎么,不会是想找老板问一问,这餐馆为什么叫‘鲁川菜馆’?”见服务生走了,陈霞将菜谱交给海生后问。
“那道不是,我只是想多了解些当地的情况。开餐馆的人,接触当地三教九流人物,自然掌握的情况较多,这对我们十分有利,现在也是个难得的请教机会嘛。当然,要是能告诉‘鲁川菜馆’原由,我当然不会介意的。”肖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他想介入的事,就会全身心地投入,不会放过每次到手的机会。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进来,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上身穿红色T恤,下配深色西裤,由于人到中年,腹部已经有些突起。他向里看了看,感到并不认识对方,显得有点迟疑。但必竟是在服务业打拚了多年,深知‘来的都是客’的道理。他略作调整,走过来亲切地说:“你好,找我有事?看得出各位是从中国大陆来的吧?”
“是的,是的,老板请坐,我叫肖扬,您贵姓?”肖扬起身,拉开旁边的椅子,说道。
“免贵姓李,木子李,我也是中国人,祖籍山东。”李老板坐下,心情已全部放松下来。这时服务生也开始上菜。
“那我们还是老乡哪!您是山东什么地方的人?”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同乡,海生顾不吃菜,抢先说道。
“山东乳山,你哪?” 李老板也感到惊奇和兴奋。
“难怪听您讲话,还有点‘胶东腔’,我是山东莱阳的。”海生一把拉起在李老板身旁坐着的赵欣,然后迅速地坐下。
“其实,你不说,人家也知道你是山东莱阳的,知道为什么吗?” 赵欣反感海生的行为,寻机发起报复。
“为什么?”李老板不解地问。
“当然是看他那‘莱阳梨般的身材’呀,一看就知道山东莱阳的。”赵欣的描述引得一片笑声。
“你这小子真没良心,常言道:吃了人家的嘴软,可你的嘴,还象那死鸭子的嘴一样硬。”前年海生回山东老家,给他们带一箱莱阳梨,可自打那以后,赵欣就一直拿它说事,这种场合他也不放过。
“李老板,您来这多久了?”肖扬借机停止他们的争吵。
“我是在这出生的。我爷爷三十多岁就来此了。”
“那你没有回老家看看?”
“小时候回去过几次,那时交通很不方便,需要转几次飞机,现在好了,二、三年我就会回去一趟。”
“按理说,您是山东人,应该是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