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甚至究竟有没有这个神使还存在疑问!弗洛伊德是我朋友,他是个侍神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只有说神使这一回事,他却从来不曾跟我提到过。
当年引起这边产生这个神秘封闭结界的那几个侍神,其中并不包括弗洛伊德,这一点是在神圣独角兽的传说中也有所说明。甚至于当年那些神祗也只是说他们有一天会重返圣地,只是没有说过是以何种方式!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答应他们可以试试,但是如果结果是否定的那么也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克里斯蒂薇妮女王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虽然有一定的心理落差但是我并没有骗她,何况我的身边还真有一位侍神呢!无论这件事的真实状况是怎么样地,我们必定是和众神有关系的一群。
令我意外的是布鲁埃斯继续表现出来的随和。不但没有再提我“谋害神祗”的嫌疑,甚至非常痛快地答应了我的免责要求。可能是我这个过于小心了,他越是这样我地心里就越是产生出不安!
不安就不安吧!反正我以前也不止一次产生类似的不安,结果最后并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地后果。也许这就是我们应该承受的命运,即便是穿越了还是必须要担惊受怕的。
“到了!”10分钟后我们来到山谷中一个较宽阔处,飞在前面引路的布鲁埃斯突然一收双翼降了下来。
不得不说它那个巨大地身形确实碍事。直到落下才算看清楚这里地全貌,此处的地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中”字。在两边相对细窄的通道中间有一个盆状的谷地。林雷此刻所有神圣独角兽、冰锋奇美拉和人一进入谷地,就分两侧站这只“盆子”靠外侧的边缘,目光不约而同地射向了盆底。
如果只是一个坑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看,毕竟我们当中并没有研究陨石的专家。之所以会引起注意必定要有一定的相关性。一般不会出现什么例外。就是在盆的底部正中央,有一块石碑孤零零地悬浮在那里。对!你并没有看错,就是悬浮在那里,好像有着什么磁力存在着什么磁力效应。目测下这座高两米,宽有一米地柱状青色花岗岩石碑重量应该不下于三千公斤,可就是这么稳稳当当地悬浮在空中。
这是一座柱型的方尖碑,而且是上下各有一个尖形,加上那长方形的主题,构成了一个十二面的水晶造型。是不是还有别的宝石会打磨成这个形状我并不知道。但是确实看到过被做成这个样子地紫水晶。
在构成主体地四个长方形面上,密密麻麻刻着一些细小复杂的图案,虽然距离太远我并看不清楚,但是想来不是符文就是魔法阵。根据派我们来地那个老头施予的能力,对于一些古怪的文字我或许还能有些办法。要是远古时期的魔法阵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就是那个神秘的方尖碑。散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支撑着结界!”布鲁埃斯抬起右边巨大的翼爪,指向了盆底。
“嗯!”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空间的波动。
空气中有些潮湿应该是下雪的原因,还有轻轻的风吹在脸上,这在山谷中通常属于正常现象。但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元素波动,岂知是隔离结界,甚至是连一些异常的频率都没有。
“难道说不是元素属性,而是精神属性的?”我心里猜测着继续感觉到。在这个领域里我并没什么言权,但如果有什么隔离结界我还是应该可以觉的,毕竟这是公开的隔离属性,而不是暗中的窥伺。
我扭头看了看高猛和文裘,他们也是一脸古怪地冲我晃悠着脑袋。见到这个反应我叹了一口气但心里平衡了些,至少可以证明他们两个并不比我更加高明。老实说如果不是那里确实悬浮着一块巨石,我们简直以为这就是一个恶作剧。
“就是这块石头在阻挡你们的前进吗?那位什么不换一条路试试?”我虽然并不认为他们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质询到。
“每一条进入山谷中心位置的通道上,都有着样座诡异的石碑!”克里斯蒂薇妮怅然地望着通道的另一边说道:“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所有这些方尖碑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屏蔽结界,虽然我们可以非常明确地感到它真实的存在,但就是无法突破、无法靠近。不愧是神祗的力量,不是一般可以理解的!”
“我们可以过去看看吗?”几个眼神交换过后,高猛犹豫着向后问到。
“你们自然是可以试试,这本来就是到这里的目的!”布鲁埃斯的语气听着像是一种鼓励,但隐隐的似乎又有着一种嘲讽。
不管他了,伸头缩头总得有这一刀!我一把一个攥住了高猛和文裘,这个时候谁也跑不了。一步、两步、三步……我们心情紧张地向前走去,雪地上留下了三行脚印。
近两千的神圣独角兽和冰锋奇美拉在身后注视着我们,但是却一点点声音都没有!
我们三个人的手终于同时按上了那块石碑,冰天雪地中花岗岩表面冰冷的温度刺激得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任何事情生。
不知道他们两个中谁推了一把,巨大的石碑忽忽悠悠地歪向了一边,就像一只飘浮在水中得沉重木桶。不过好像有一种什么力量在暗中矫正,在不断减弱的晃动中石碑又逐渐回到了原位,最终恢复了静止。
没有任何危险的征兆我们的心情也平静了些,回头一看却现那一千几百对眼睛正惊奇地盯着我们。“你们过来看一下,真的是这个石碑搞得鬼吗?”文裘大声招呼着。
“我们过不去……!”不止一个声音远远回答到,就连郝思佳都高举着手臂摇动。
“这可真是见了鬼……在这边好像应该说是见了亡灵了!”文裘嘟囔着围着石碑转了一圈,再次用手推了推,可反应上一次一模一样。“这么说这个屏蔽结界对我们三个毫无用处,那么就真是和那个什么搜集神器的任务有些联系了!”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不然解释不通!”高猛几乎把鼻子贴上了那块石碑,仔细地研究着上面的图图画画。“这应该是一些魔法阵……上面的这些应该是使用说明书了……奇怪,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文字呢?”
“既然我们谁都不认识那就肯定不是通行文字,也就不要费劲儿了!”我看着石碑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蝌蚪们”一声叹息,对英文都头疼的我实在是难有钻研的兴趣。
“不如果我们试试,把它移开这个位置!”文裘突然一拍脑袋异想天开地说道:“这家伙如果在地上那我们是毫无办法,现在这么飘在空中难道还推不动?当然了,就这么移出山谷也不现实,但通常魔法阵都是很精密的,也许错开一点儿情况就不一样了呢!”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尽管我对魔法阵这个领域不甚了解,但一些基础知识还是听说过的。文裘的方法虽然不一定管用,但也不失为一个努力方向。
可事实与理想往往存在着差距,因而对心灵的打击也往往是残酷的!巨大的方尖碑像是漂浮在水里,水的浮力使它的移动变得可能,但水同样是有阻力的,我们终于没有成功。
离开原地越远阻力就越大,我们三个推开最远的距离也就是四米出头五米不到。还别说松口气歇一会儿,稍微用力偏了一点儿,这家伙就会忽悠一下脱手飞了回来。
“不干了!”我们三个都不是有毅力能坚持的人,一刻钟后齐刷刷地坐在了地上。
“还是不要费这个力气了,这玩意儿在这儿对我们又没什么影响!”文裘一边说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也确实刚才他使出了最多的力气。
“可不破除这个结界就无法证明神使的身份,那样我们岂不是白来了!”高猛回头看了看远处那一大群迫切的魔兽,情绪低落地说道:“虽然之前找到了几件神器,但说到底哪样不是凭了运气?虽然这话不是很好听,但我们确实是按照某种巧合机遇操纵着在走的。眼前就明显是一个机会,难道还要放弃吗?”
“这真是……头疼!”文裘说着还真的用手去敲了敲脑袋,应该是希冀着能够敲出些什么东西。“可既然这个屏障结界对我们没有作用,那还有必要破解它吗?”
………【50、历史的重复】………
文裘只是提出了一个反问,一个假设,但是其含义已经是非常清楚了。气氛一下子有如周围的温度一样降了下来,我们三个人的大脑都在飞快旋转着,在考虑着这件事情的利弊得失。
设立这个封闭结界的究竟是哪些侍神,神圣独角兽们并没有说清楚,估计这些作为后来者的冰锋奇美拉就更不会清楚。究竟是什么目的阻挡其他人,而又对我们三个网开一面呢?这点虽然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但是现在这里空想并不会得到任何确定的结果。
封闭这个山谷上万年,难道仅仅是为了把神圣独角兽一族赶出来吗?这个解释似乎说不过去,而且也不合情理。与这相比较起来要说是里面隐藏了什么东西,或者说一两个秘密,这倒是更加可信。
我们三个在这个世界里只是匆匆地过客,即便是这个山谷里有堆积如山的财宝,也不过是得意于一时,说不定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这绝对不是什么危言耸听,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保有那些东西!
最为有用无疑就是神器了,如果再能找到使用的方法则更加完美,要是能够一次性地把所有收齐,再找到使用它们的方法,那一切可就太完美了!
但是绝对完美的事情是不会生的,这一点我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知道了,不然我模仿父母在七十二分的卷子上签字怎么会现,真是没有天理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不能冒这个险!
“怎么,不行吗?”看到我和高猛在一段沉默之后一起摇头,文裘很是不解地问到。
“要冒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高猛一边咋着嘴一边说道:“只要我们往里一走,那么立刻就成为了身后这些冰锋奇美拉和神圣独角兽的敌人,就算是顺利的找到了一件甚至两件神器。但是就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吗?这件事搞得这么轰轰烈烈,稍有不妥我们可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这个……可是……”虽然高猛说得是非常有道理,但是文裘却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没有什么可是了。一定不能这么办!”我打断了他的吭哧,坚定地说道:“你看看郝丝佳她们几个,现在不是人质也是人质了,你认为我们能做出这么有枭雄气魄地事情来吗?再说现在谁说得清山谷里到底有什么,要是有什么厉害的魔兽甚至是侍神呢?侍神多少也是个神祗,活个上万年不吃不喝想来也不是什么困难事!”
“那倒……也是!”又翻了一阵白眼儿,文裘不得不遗憾地点点头放弃了那个诱人的念头。s“现在我们不得不想办法对付这个大家伙了……哎呦!”
文裘一脚提在方尖碑上,但是他忘了悬浮并不能改变花岗岩地硬度,结果立刻就被还以了颜色。看着他捂着脚面乱蹦乱跳的样子。我和高猛又一起叹着气摇了摇头。
既然不能再想别的办法,那么就只能从石碑上镌刻的文字和图案上下功夫,我站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些文字,可实在是太复杂了。
这应该是一种由简单象形图案展来的文字,虽然继续演进了没有多久,但也已经基本看不出原来画的是一些什么了。从布局上来看这些文字有些像甲骨文,可是一头粗一头尖的比划又像是楔形文字。至于说到偏旁部的间架结构,却和党项人的西夏文字有着某些相似!
偏巧地是对这几种文字,我都没有任何的研究,而且现在究竟是文字还是图画根本说不清楚。
“喂,你有什么看法?”我揉着酸胀麻的太阳**,对身边也已经快成了对眼儿的高猛说到。
“感谢您的抬爱,没想到您居然这么看得起我!”他冲着我苦笑了一下,随即又揉了揉僵硬的面部。
我自然是知道这样的结果,既然原本只有万分之一地希望,现在自然不会过于的失望。不过在这方面我更加是不在行。他都看不出来我自然是可以更加不负责任。
“你不是向来外语大拿,而且总是喜欢研究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吗?这么点儿事就难住了?”我调笑着也席地坐了下来,这么站了这么半天并且干了这么多力气活儿,我的腿早就麻了。
地上全是半尺厚的积雪,这么坐下去自然是很湿,但是我们身上穿的是在珊瑚港为这次旅行特意买下的兽皮袄,这些基本的防水功能还是有的。
“要是真有这个本事我就直接上中科院考古研究所了,还在中学费什么劲儿!”他也一**坐在了我的身边,看着那块浮动不已地方尖碑一脑门子官司。“就是在地球上那些没有被破解的文字也不下两三百种,这异界里就更不用说了。你当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哪?且不说多少著名的专家穷其一生也未必破解得了一种文字,就算是好不容易破解出来了,还不知道要被质疑、论证几辈子人呢!”
我勉强地苦笑了一下,因为乐趣他在这方面比我的知识要渊博很多,如今既然连他都这么说。那看来真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这不简直是坑人吗!”文裘的脚看来终于是活动开了。又开始围着方尖碑转了起来。“没事留下这么一种稀奇古怪的文字,除了让人头疼还能有什么作用?要是这个世界也出个秦始皇什么的。来上一个书同文车同轨,这不一切都简单了吗!”
“正是因为有了秦始皇这样的人,才会有这么多文字现在让人认不出来!”高猛的眼睛又盯上那座石碑,居然是有着几分欣喜。“和现今留存下来地文明相比,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要远远多得多,好在秦始皇只有两千多年,不然那六国的文字现在也没人认识了。好在还有那么多的碑林石刻,不然真是文明的灾难哪!话又说回来了,你不是一直在练古书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