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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如剑无声地刺向他,真不知道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无耻呢?真是有些遗憾安妮丽丝和爱斯汀这么早离开,不然让她们听听这话,一定可以为两个时空同时清除一点儿“垃圾”。
“两个月……是将近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是足够作很多事情了!”丝毫也没有感受到我和道德共同的无声谴责,文裘依旧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yy里。“三个……三个极品的小萝莉,孤男群女地一起呆在一起了那么久,而且很长时间还是在荒郊野外……嘿嘿……哦……我还忘了,还有一个猫族小正太!可这并不能形成生么阻碍,说不定还……”
当人竭尽全力也无法改变环境的事后,那么就只能是适应环境,毕竟只有生存下去才是最最重要的。当你面对一个人时其实亦是如此,你绞尽脑汁也无法改变他,而又甩不开撇不下的时候,那你就只能堵住耳朵垂下眼皮把那些难以接受的东西过滤掉了。
我默默地盯着眼前的盘子,由窗子里射进来的阳光,将原本灰白暗的瓷器镶上了一条灿烂的金边。就在耳边“苍蝇”的嗡鸣离我越来越远,渐渐进入了入静禅意的时候,高猛却办完事凑巧回来了。
“一切全都安排好了,后天晚上后半夜登船!”他一屁股打横坐在了侧面的位置上,拿过一只空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
“是一艘什么样的船?真的妥贴了吗?”文裘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他不但精力旺盛而且兴奋点出奇的高。
“到了我的地盘上就不会有差池,这应该形成一个基本的认知!”高猛倒是没有作出类似拍胸脯等形体语言,但是那种自信的神情就像是39年演讲台上的希特勒。“我已经联系上了一家船务公司的关系,走特别的渠道不上旅客名册。我们提前上船不和其他客人混在一起,不会有人注意到!”
“一艘船能有多大,要是有心又怎么会找不到?”看他实在是有些忘乎所以,我又忍不住提醒到。
“你提出的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对于这艘船我确实没有一个很直观的概念!”高猛装模作样的眨了眨眼睛,用一种装腔作势并且很滑稽的声音说道:“我只知道同时在这艘船上工作的人员过了一万五千人,绝大多数人只能是在小范围内认识自己的同事,上级还有下级。毕竟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这完全地应该被理解,谁让这艘船的长度将将达到了一千八百米呢?除此之外我对这艘船其它的数据就无法提供了,要不你们动一下想象力自己猜猜?”
我咝咝地倒吸着凉气,不用看身边的文裘也不比我好上多少。那是一架怎样的庞然大物,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
“你真的确定知道自己在说的都是什么,以及脑袋还算正常吗?”文裘这个人的神经比较大条,因而对怀疑表示得也比较直接,丝毫也不会考虑到对方的面子问题。
“是的,我确实是对这艘‘星月号’并不常见,也就是一年两次而已!”高猛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到。“也许真的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也听错了,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唯一一艘往来于美斯提勒丝大陆的标准客货轮,一年当中往返两次,我都不得不承认咱们的好运气!”
“咱们现在可能是有麻烦的,坐这样的船是不是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如果一切真的向他说的那样这艘船就实在是太显眼了,我不无担心地提醒道:“是不是还会有那种小一些的单纯货船,毕竟凤凰城的港口这么大……”
“船确实是有不少的,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多!”高猛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可那些小商船最多是不到一个月的航程,目标是大陆沿海那些星罗棋布岛屿中,有特产的一些目标。跨越整个爱琴海域的航程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或者你想采取一站一站接力赛的方式?这倒不是绝对不行,但我实在是无法预测最终会到达哪里!”
文裘抿起嘴唇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不无羡慕地说道:“好家伙的,原来是独门生意!”
“也不能绝对地那么说,但毕竟这是要以实力做支撑的!”高猛的神情也有些感叹,可能是当初也曾经受到过震憾。“爱琴海这个名字确实是有些诗意,各种离奇的传说也自然是有的,但那里的凶险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并且现在依然有人不断在用行动证明。每年为了巨大的利益所进行的尝试,或许有千分之一幸运到一塌糊涂的人才能侥幸成功,而且是不可复制的!”
很显然高猛的安排虽然不能说唯一,但毫无疑问是最稳妥的选择,是否称这艘叫作星月号的船已经不必要继续讨论。但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另一个信息却更加使我不安,那就是这条旅途上充满了无尽的风险!
需要半年才能打个来回的航线有多长,我这样的外行人无法准确地估算,但起码有一点我是非常的清楚:虽然没有多少科技含量但是因为有魔法的补充,这世界上的船要远远地过地球上十六世纪的那些大小帆船!
“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背字,居然要走上这样一趟万里远洋!”我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悠悠的心脏依旧在浮着。一旦上了船可就半点儿也由不得自己,要是出些什么事可是连跑也跑不了。
“咦……”文裘丝毫也没有显出担心,反而对我的忧虑大感奇怪。“这不也是应了你的要求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踌躇不前了?我就是奇怪了,你怎么总是这么胆小?”
“坐这样一艘奇怪的船走一趟奇怪的旅程,你难道就不敢到担心吗?要知道船可不是越大越好的,多想想泰坦尼克号吧!”我忍不住打击到。
“呸、呸、呸,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屁话!”他连着向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忿忿地怒视着我说道:“你瞧瞧你自己的精神面貌,像是新时代穿越大众的一员吗?无论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又怎么挡得住穿越者前进的脚步?作为穿越这一伟大事业的见证和参与者,我们一定要树立起这样的信念:真正的风险永远属于别人,留给我们的只有机遇!”
我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家伙应该参予的是低年龄段漫画的故事,而不是穿越这么高档次的事。
不过反过来仔细地想一想,也许真的是我自己太神经过敏了,他一个插科打诨的配角都这么自信,我一个独一无二得天独厚的主角又有什么可怕的?这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自信,仅仅是看这段时间以来的曲折经历和收获,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关于这一点我是有足够自信的,其实他们两个心里也明白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只不过出于面子他们都嘴硬不承认而已。
或者这也正是我身为主角的另一个证明,故事的第一人总要有些大智大勇的特异品质,这种配角的没心没肺正好反衬了我的高大全,只有这样的搭配才算的上完美!
其实我觉得这也不能够怪我多心,离奇的故事里自然总是充满了离奇的情节。就比如这眼下,我们刚刚到达这凤凰城要渡海去另一座大陆,就赶上了这一年只开两趟的渡船,前后只差几天,未免过于地巧合了一些吧?怎么看都是有意识的安排,可偏偏就没有任何可以寻找的迹象。
看看身边的这两个同伴,又在那里嘀嘀咕咕眉飞色舞聊起了一些不着四六的事情。“我们还要在再呆上两天,这家旅馆安全吗?”我又忍不住插言问到。
“你这么小心难道到现在还没有现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高猛的话题被打断了有些不高兴,扭回头来看着我。
“哦……”被他这么一说我又将这间小旅店仔细打量了一遍,除了旧点、破点之外并没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真是迟钝!”他有露出那种习惯性自鸣得意的神情。“这里位置偏僻设施不全,加上主人并不指望住客的那点收入。所以没有外来的人会住在这儿,知道的人也不多,只有个别外来船只的水手临时体验一下陆地的感觉。可以说如果有人要找你们,也不会来这儿!”
“好!”我的心放了下来。
“这有一位炎黄先生没有?”一声音突然在门口处响起。
………【7、“老鼠”的世界(下)】………
“有所得就必有所失。那报酬的时候你不要抱怨太轻才好!”老比利似乎是做久了这样的事情,看样子也听多了这种抱怨,不但不以为忤反而乐乐呵呵地调笑到。“为了避免以后出现什么麻烦,我在这只袋子上加了一个小小的封印,想必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此时此地我自然不可能将一切都看得那么仔细,经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那袋口确实有一个圆圆如烧饼大小蜡签一样的东西。看来魔法在这个世界已经等同于科学在地球上的地位。渗入到了社会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你还真是个老滑头”。文裘气哼哼地从已经打开的门里面走了出去,我和高猛各自提着自己的行李跟在了后面。
“愿你们一路顺风。我的朋友们!”随着这句祝福门在我们身后重又关闭。
“我看你这纯粹是没事找事,属于吃饱了撑的!”看着文裘那歪歪斜斜的走路姿势。我没有忍住出言责怪到。
那天店老板提出那个建议时,我并没有急着出言阻止,在我看来这完全是没有任何一点必要的事情,而我的性格又不愿直接出口拒绝别人。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一幕却生了,文裘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接着就是认真认真一丝不芶地与店老板讨价还价,将一个,市恰奸商的嘴脸表现的淋漓尽致。
其实我确实是早就知道他有这个,毛病,那就是黑眼珠见不得白银子,有赚钱的机会绝对不会从眼前放过,能赚一毛的绝对不会只赚九分。不过好在这只体现在赚钱上。花钱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小气,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钱总是用来花的!”也幸好是这样,不然此人也就交不得了。
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就是此时独无疑是我们当中最有钱的一个,安卡杰诺大师生性豁达,这次临出来他自然是搜刮了不少,那可都是些有钱也卖不到的好东西。
看看已经转过了一个街角周围又没有其他人,文裘一抬手就将那只包裹扔进了戒指当中。“能帮人处何苦不帮一帮人,何况还有报酬可拿!”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十步路但也已经把他累得够呛,这时终于松懈下来舒爽地伸了个懒腰。
“就是这样的帮人走私吗?你可是真够“高尚,的!”看着他自鸣得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骂到,还真有这样没心没肺的人。
“走私固然说不上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可你以为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又算是什么呢?”要让这个小子认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你给钱,因而我也就听到了他理直气壮的回答:“不要说又特殊理由的那类话,违犯就是违犯。不论是法律还是规矩。仅从法理上讲就是当初的地下党也是些罪犯,只不过后来生了社会政权的改变而已。不信将来你有胆量的话可以去求证一下,在新政权下对待重新做起之前他们那样事的人,究竟有没有网开一面的可能?”
我被他的这番言论一下子搞懵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虽然不明白但是我至少是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想跟这个混蛋讲明白一个道理,那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扑哧!”身边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我扭头看去只见高猛正低着头猫着腰一个劲儿地揉鼻子。
“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要白较那份的劲儿!”见我已经注意到了他,他也不再掩饰。
我也是只能摇头苦笑。有时候眼不见为净也是一种不的不选择的人生态度。
“照我说你们两个东西就是矫情,连怎么活着都没搞清楚!”文裘见我们似乎还没有明白,撇着嘴轻蔑地说道:“今天上了这船我们就一定能够很快找到回去的方法吗?我看也未必吧?至少我们谁也不敢作这样的保证,这总没有错吧?那我们为什么不着力地先把眼前的生活过好呢?反正我是这么想的,远大的理想固然主要,但关键是好好地活好每一天的日子!”
虽然心里还是觉的不可思议,但是就算我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番话有某些道理。
小店本就距离码头不远,这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接头的地方。我又拿出表来看了看,凌晨一点二十五分。稍微早了一点儿,对面黑漆漆的街巷里渺无人迹,看来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就是你们三个客人吗?”我正想先找个干净的地方将手里的椅包放下,却有一个声音在弃后响起。
………【8、上船(上)】………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踱到窗边,向着外面看了看。很正巧这个房间的窗户朝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银月运行的轨迹,此时她正好挂在南天正中央的地方。我掏出安卡杰诺大师的炼金怀表看了看,几根时针正好指在凌晨一点十分的位置上。并不是我自己原来的那块野营手表不好,只是我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现它走得和这个世界不太搭调,上面的指南针也不好使了。
“终于到时间了!”我深呼吸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床边,提起早已打好的皮包向门口走去。虽然我们三个人都有了空间戒指,但是为了避免引起外人的注意,还是每人手里准备了一个小包。此刻弗洛伊德在里面呼呼睡得正熟,知不知道他这猫是怎么当的。
时间安排在午夜这一点儿也不奇怪,似乎作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总是在这一时段,我原本以为晚饭之后的前半夜可以稍稍地睡上一觉,但事实上我却是大睁着眼睛一丝的睡意也没有。原先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状态,不过那通常都是午觉睡得太多的缘故,可今天中午我却连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