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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幽玄体在我们这个世界很难遇到,和僵尸一样,需要极为苛刻的条件才会出现,而这东西出现的条件又比僵尸苛刻几万倍。在藏书阁的一本书中的记述是,这幽是世界末日时候才会出现的,它代表毁灭与死亡。
当然,对于这些我起初是不相信的,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认为这是纯粹迷信,我养父母在搞邪教活动。然而后来随着我的长大,我才发现,我所看到的感知的世界是如此的多姿多彩,从那一刻起,我不再是坚定的唯物论者,我成了一个半唯物半唯心主义者,科学把唯物与唯心分开,迟早有一天会坍塌。
人类的生活只是存在于光速之内,光速不会改变,这是一个极点。科学家们做了很多实验,一致认为有质量有能量的物质无法突破光速,也就是说,只要是有质量,有能量的任何东西都逃脱不了这个枷锁。然而,在藏书阁里我发现了一本书,书的里面夹着几张纸,改变了我的一生。
人为什么看不见鬼呢,因为鬼是没有质量的,在特殊情况下会产生能量变化,所以我们总能感觉到鬼,却看不到鬼。鬼是幽玄世界来的,它本身没质量,也没有能量,但遇到特殊场之后便会发生变化,产生能量场,鬼才能害人。
这种特殊场主要存在于不干净的地方,葬过死人或是死过人的地方最常见,这只是说几率。这种不干净不止是说给人造成心理精神压力的不干净,更包括卫生方面的不干净,见鬼的凶宅不仅是风水不好,还是那里不干净,厕所不干净,梳子不干净,楼梯间不干净,这几个地方最容易发生想不到的事,所以这些地方平常必须保持干净。至于镜子,那涉及了空间,也能见到吓死人的东西。
……
我现在所遇到的“幽”,它是一种不死的生命体,出现在这么个夺天地造化的墓葬里情有可原,它的本质是不死,所以这种东西与长生有关,这是另类的长生,这棺墓葬的主人看来图谋甚大。
……
……
“幽”的突然发难并没有伤害到我,我被一种奇妙的力量包裹着陷入了一种无知无觉的睡眠里。我醒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一起开棺的人,但我看到了一个消失很久的人——张山人。
这是一个像是地下悬崖的地方,我看到他半跪在那边上,一盏微弱的煤油灯无声的发出光芒,我看到一个单薄的少年,单膝跪在地上,手握着一把青铜剑,默默的看着不远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心中无比困惑,轻快的起身,走到他身旁。我刚要开口,但我咽了回去,这家伙睡着了。我就坐在一旁等他醒来,而那一盏灯时暗时亮,忽明忽暗的差点就熄灭了,看的人揪心。
那家伙似乎睡的很死,眉头紧蹙,头上不知何时冒起了细汗。突然,那灯猛的只剩灯芯亮,整个被照明的地方陷入了黑暗,只见灯芯还剩一点火星,也正是这个时候,张山人握着的青铜剑抖动了几下,,张山人浑身一颤抖,“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恰是此时,那灯有恢复了一丝火光,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再像先前一样摇摇欲坠。
张山人抹去了嘴角的鲜血,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神很平常,一言不发。
我被他这样看着也怪不好意思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道:“怎么样了?”
当时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说出这么一句话,也为什么要问这么一句话,像是故人般的问候,又像是一种平常的对话。
听到我的问话,他再看了三四秒,眼睛看向了别处,平静道:“死了”。我不知他什么意思,什么死了,我紧接着问道。
这家伙闭口不言,半会儿后,又突然说道:“死了四个,他们逃不掉”,像是在陈述一句很平常的话。
我心里猛的一沉,他说的肯定是南山他们,沉声道:“是不是跟我一起进来的人?”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但眼神让我松了一口气,不是南山他们。
我看着他,正要问他我怎么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主动开口了,道:“快结束了,你可以留下”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我不理解,到底是什么快结束了,为什么说我可以留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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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守墓人
张山人不说话,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前方,但前方什么都没有,除了无尽的黑暗。他不愿说,我也懒得再问,反正跟着他去就是了。
从张山人醒来的时候,这天地间的环境都发生了什么变化,里面会不时刮来阴冷入骨子的风,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什么也不说,两人默契般的保持沉默。
跟着他走,没有丝毫的停留,所有的地方他都熟悉的很,就像在走一条很平常的路一样,天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这么熟悉的。
“喂,等等,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终于停了下来,大声问道,绝对不能糊里糊涂的被他带着跑。
张山人脚步也僵住,并没有转过身,好一会儿才道:“守墓人”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我身体僵了一下,这一切太出乎我的意料,张山人居然是守墓人,这么说来他在另一个青铜棺那里跟我说的话不是假的,难道确有其事?
……
张山人继续前进,我也跟了上去,盗墓贼遇到守墓人,还真是头一次见。而且现在我还跟着人家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到哪里去,几千年的大墓,他的家族真的守护了几千年吗?那么他的家族为什么会死去那么多人,这一切我无比的好奇。
也不知走了多少的路,有的地方甚至是用爬过去的,最终我们到了一个地方。
没有青铜棺,一样的没有陪葬品,我们所看见的只是一块石头,发着光的大石头,我来到的时候,看到南山他们一行人,不过只剩下了九人,大块头和陈三受了伤,图门老人和童阳他们几个人的脸色布满了阴霾,看上去这群人士气低落。
他们围坐在这个发光的石头旁,而在这个空间四周还有说不清的小小星辰般发着光芒的小石子,但都被镶嵌进了石头里。而在那巨石的上空,像是有一层雾遮住,看不清上方是什么,但我身旁的张山人却对着巨石上空跪了下去。
我十分惊讶,那里面混沌一片,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这家伙跪下,我极目看去,什么也看不清。我们所处的地方比较高,南山他们所在的就比较矮,我和张山人暴露在那明亮的地带,但是他们下面好像看不到,因为我已经试着喊他们好几遍了,那里隔绝了一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张山人跪下,并叩下了九个头,然后起身对我着我,眼里满是激动与兴奋,我看着他,迎上那火热的目光,我不由得向后退,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
“我的家族受了几千年来的苦,今天我将一一向它清算,我需要你的帮助,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张山人的情绪很高亢,居然是叫我帮助他。
如果这是一个与我非亲非故的人,那我一定不会帮助他。而张山人不一样,他救过我,就是这点我也要帮他。
我被他的那种情绪感染了,心中也莫名的兴奋,我没有说话,点点头。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事将会超出一切常理,而我没猜到的是,从这里我的宿命就被牵扯进去,一切的起点。
张山人拿出了一样东西,让我吃了一惊,这居然是我丢失的青铜书,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在他的指示下我拿出了鱼形玉块,发着温热,闪着纯黄色的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
这里的一切我大抵心里有了估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大石头应该不是普通石头,那应该是一块天外陨石,这石头带有一种场,这种奇特的场具有一种能量,将它上面的东西托起,就像磁场一样。而这里听不到那里的声音,我猜测这里距离那里还很远,这只是某种技术所呈现的。
这一切高明的技术绝不是一般文明能创造,这里藏着的东西会是什么,我充满了好奇。张山人拿出青铜天书之后,他又拿起了手中的剑,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青铜书突然停在了空中,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太神奇了,那青铜天书脱离人的掌握,随着那剑在一点一点的移动,我看的很清楚,青铜书与剑同时同步运动,就像是一把刀子插进一个木块里,同时同向移动。这里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青铜书为何没有掉下来。
如果非要解释,我的猜测是,这青铜书后面的空间有问题,就像吸附一样将青铜天书吸住了,这也是一种场,像天外陨石上空里的东西一样。我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真的走了过去,当我用双手触摸那一层看上去什么也没有的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像是穿越了另一个空间。那种情况就像是魔术里面的手穿过一块完好无损的玻璃,然而这里没有玻璃,只是一种质的感觉,一种很薄壁垒,但却看不见。
这实在让人不可思议,空间是无形的,如果是我的手到了另一个空间,那么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这像玻璃一样阻隔的“墙”显然不是符合逻辑。然而又有一个问题困惑我了,到底是我所处的空间发生了变化,还是我发生了变化。这感觉像是一个哲学问题,我陷入了思考中。
……
张山人拿着青铜剑,顺着上面那些字迹缓缓而动,而此时的青铜书正光芒大盛,耀眼至极。我看到张山人在那光芒的照射下无比的神武,像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年轻将军,那脸的轮廓在青铜天书的照射下无比刚毅。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知道我该做什么,那就是等。
大约十分钟之后,张山人已是大汗淋漓,他的脸色无比苍白,身子摇摇欲坠。而那青铜天书的刻画已到了最后关头,他的速度慢了下来,我这个时候随时做好了接住他的准备,而当我看到他最后一笔完成之时,像是一阵软绵绵的风吹过,然而这不是普通的风,一般的风会有涟漪,而这阵风很干净的吹过。那种感觉和地震时候一样,如果地震的时候身处一片田野之地,你将会体验到那种风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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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竹人,预言
那种恍惚失神的一刹那,我眼前的景色一变,我跟张山人来到了一个宽敞的通道里。回顾一看,那个看上去是悬崖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块厚厚的墙。这让我无法相信,因为到这里我已经无法解释这些东西。公元前的东西是一段神话,这里是否藏有一段神话呢。
沿着通道快速前进,我一点也不害怕,即使通道里摆放了无数的骷髅,在通道两旁,就像一个展览馆一样,无穷无尽的骷髅铺在地上。我猜测这里可能就是这个墓葬的殉葬坑,不同的是,这里的殉葬不在一个单独的墓室,而是在一条通道上。
这个通道大约一百米长,走完之后,我身后湿了一片,而张山人跟我无暇顾及,因为我们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
骷髅通道之后是整个下坡型的通道,一直向左偏转,我和张山人同时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很模糊,但是手中持着一把兵器之类的东西,那是一把剑的影子,很模糊看不真切。
张山人没有丁点的害怕,停顿的脚步有伴随着阴冷的风前进。我突然打了个哆嗦,因为这风瞬灰眩档娜萌巳矸⒚邝聍裼白永胛颐窃嚼丛浇�
手心里紧捏着的鱼形玉块已经沾满了手上的冷汗,从未如此恐惧过一个未知的东西,我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这里的一切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在离那黑影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我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不停的告诉我,不能再前进了。
“还能走吗?”张山人停了下来看着我,道。
我看了看他,感觉跟他好像有一种冥冥之中的灵犀,我艰难的点了点头,头上已是满头大汗。
那十多米的距离大约花了我半个小时多的时间,张山人一直与我步伐节奏一致,他似乎能知道我一步能迈出多少,在哪里需要休息。
最后大概看清楚了那黑影,那是一个人,背对着我们,不过是一个竹人,但我心中的恐惧反而滔天而起,这只是一个用竹子编成的巨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害怕。
我和张山人停在了竹人的腿部,看着这高大的竹人,不得不赞叹这件工艺品的完美,如果不是走近仔细看,那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是由竹子编成的。因为这竹人的全身几乎不可见缝隙,不仔细看,一定会以为这是由两根竹子张成的。而实际上,这是由细不可见的竹丝制造而成的,用手摸上去还很光滑,摸不到一丝粗糙。
我顶着心头的不安,围着整个竹子转了一圈,我越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太逼真了,那如细丝线的竹丝到底是如何合在一起的,这好比用一堆散沙来建造万里长城。
转到这竹人的前面,我看见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画面,一个人,一只手高举一把剑,另一只手放于胸前,拿着一块书,除了大小之外,颜色形状跟我拿到过那块一模一样。
“能告诉我关于这个墓的一切吗?”我开口道。
张山人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看着我,半天才道:“可以”,他的答应很随意,似乎早就料到了。
“这墓不是夜郎王的,但夜郎王也被葬在这里,他们不是高高在上,也只是陪葬的人而已”夜郎王只是陪葬的?我怀疑我听错了,这怎么可能!
“夜郎王朝的起初与结束都是安排好的,夜郎国高度的中央集权制度在外人看来,夜郎王就是主宰,一手遮天,其实并不是这样,夜郎王只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但这棋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