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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触觉引发精神的强大冲击让我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这种事不该发生,想着想着我狠狠的吸了几口烟,不敢去看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一会儿棺里也没动静,我疑惑的站了起来,发现大伙刚好正在看着我,帕多首先道:“那是具死尸,没有心跳”
“不可能,我试了两次的”我下意识的不相信,于是道:“我真的感觉到了,虽然心跳很慢,但是很明显”
帕多摇了摇头,示意我看棺里,只见刘大全正在帮这尸体“宽衣解带”,那件衣服被他剥了下来,何越洋站在一旁,秀眉微蹙,一言不发。
她手里拿着一块淡黄色的玉,似乎嘴里含着的东西就是这块玉,我并不清楚她们是怎么取出来的,还有那心脏的跳动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你心跳太猛烈产生错觉了,死了就是死了,别疑神疑鬼的了”王白安拍了拍我。
我木然一笑,脑子还是有些糊涂,说不定真是我搞错了。
我自嘲的摇了摇头,自从进来就很紧张,可能是太冷的缘故吧。
“一共九十八块玉,这次收获不小”刘大全咧嘴一笑,眉毛都笑了。
他手扶着棺,正打算纵身一跃跳出来,突然间我看到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抓住了他的脚,然后他整个身子被拉回了棺里,而一旁的何越洋立刻一脚狠狠的踩在那尸体的胸口处,防止这尸体站起来,但是那脚立刻被那恐怖的手爪抓住。
“操,见鬼了”王白安立刻跳了下去,狠狠的踩在了那尸体上,两只脚死死的压住膝盖骨,整具尸体被蹂躏的不成尸样,但是那两只手分别抓着刘大全跟何越洋不放,而且那腿在不停的挣扎,似乎想起来。
“妈勒个逼的,就算你变粽子老子也要把你干死”王白安火了,一拳使劲的轰向那挣扎的腿,然后试图去解开抓住刘大全的手。
我站在外面很着急,很想冲进去帮忙,可是里面容纳不了这么多人,进去只能添乱,而刚好在此时,一阵很阴冷的风吹来,汗毛孔被吹的毛了起来,然后我看见黑暗中突然冲出一具干尸在我的手电筒光里。
我立刻拿起枪,并开了一枪,原本宁静的墓室突然一下子炸开了锅,一道光又突然闪亮,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清楚的看见了密密麻麻如同僵尸一般的干尸,看的人头皮发麻。
“卧槽,快关掉灯,不要说话”帕多的声音响起。
我立刻慌乱的关掉灯,屏住呼吸,然后整个墓室陷入了黑暗中。
“走”帕多一个很轻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然后我被一只手拽住就跑,我慌张之下跑了几步,突然想起还有人在棺里呢,正打算开口,但是我发现我说不了话了,如同梦里疯狂呐喊但怎么也没声音。
我只能被迫的拉着跑,胳膊被抓的紧紧的,那指甲扎入了我的皮肤里,疼痛感突然让我恍然醒悟,挣扎着想停下来,但是我前面的帕多由不得我一丝挣扎,像是拖着一个死尸一样拉着我跑。
这绝对不是帕多,一个大男人不会留这么长的指甲,还有这力气也太大了些,我试图打开手电筒,而就在同时,抓住我手臂的手突然一松,手电同时一亮,一道黑影飘过,留下阴风一阵,我发现我身边没有一人,无边的阴森压来,黑暗让人恐惧窒息。
我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紧紧的捏着手电筒观察四周,我的左边有阶梯向上,四周是平整光滑的石墙壁。
而我自己后面是无尽的黑暗,同时无比的阴森,像是我夜半三更走进了一块坟地中央,全身的汗毛孔炸立,左右无人,前后无人,似乎我被什么东西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声响从这阶梯上面传了下来,阴冷阴冷的很清脆,传入耳中嗡嗡作响。
我被这声音给吸引住,似乎有人在上面敲击什么,如果上面真的有人就好了,说不定是张山人,不管是谁都请他去救胖子他们,我打定主意,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枪,飞奔一般的朝这阶梯而去。现在是紧急情况,我多耽搁一秒他们就会多一分危险,我必须得赶快。
我开始像爬楼梯一样攀登这阶梯,好几次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但想到后方帕多他们正在跟危险对抗,我强迫自己站起来,咬着牙向上继续冲,而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似乎我就要快到了。
但是走着走着我发现这有些不对劲,我似乎走了很久了,但好像自己距离那声音依旧很远,而且迟迟不能靠近,难不成是鬼打墙?我第一次停了下来,手电筒巡视四周,但是这个时候手电筒闪了一下,然后只剩下一丁点弱弱的光,瞬间我被黑暗包裹的更彻底了。
“妈的,没电了”我骂了一声,将手电筒别在裤腰带上,继续向上爬,想爬行动物一样爬着,脑子里一片乱,必须冲出这个鬼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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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古老的文明,两墓想看不厌
堆满了黑暗的石梯上,我奋力的向上摸爬,四周安静至极,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跟心跳声,整个世界都在我身边喘息,不见一丝光明,厚厚的吞噬掉我。
但人力终究是有限的,我最后累的满头大汗,汗流浃背,眼睛都睁不开,然后终于昏睡过去,一动不动,像是暴雨季节河上游冲下来的一具死尸。
上天似乎不想收掉我的命,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周围没有一个人,我躺在一个奇异的地方,四周没有光,但世界是亮的,我躺坐在一个古老的椅子旁,黄铜色的椅子后面有一副棺,一副黑色的棺,棺头挂着一个铜铃,四周空空如野,我茫然的看向四周,这里的温度没有温度,死气沉沉却不生闷。
我站了起来,身上原本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已经干了,但是穿着很不舒服,而我手里的枪跟手电筒不知丢到了哪里,空荡荡的世界里我仿佛是在做梦。
但事实上我并不是在做梦,这个陌生的环境我本该恐慌害怕,但是此刻心跳很平静,我迟缓的看着那个椅子,然后木然的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那黑色的棺,茫然莫名的平静。
天地间只剩我一人,只有我一人,我有些无措,手指动了动,走向了那椅子,然后觉得前所未有的困意与累倦,整个人似乎被掏空了一般,然后我坐了上去,两眼平静的闭上,像死去了一样。
……
有一个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久的没有时间概念,远的没人记得:在中国大地上有一个湖泊,很大很大,湖泊被无尽无穷的森林包裹,像是今天非洲原始森林,亚马逊森林一样,森林里住着很多部落,蛮荒未开化的部落,每一个部落为了生存资源相互战争。这些部落没有共同的信仰,相互仇视,有着头顶上共同的一个太阳与月亮,还有晚上才能见到的无尽星空。
他们不停的相互战斗,也不停的同自然作斗争,与世隔绝,警惕的生活着。
有一天,一个人走进了森林里,来到了湖边,饮水解渴,被一个部落的人发现,并抓了回去,那个人不懂这些粗鄙的言语,无法交流,被那部落的人当做奸细要处死,而在被处死的当天,另一个部落的人突然攻向了这个部落,部落的人四处争斗以及逃散,那人跳进湖水逃生。
大难不死的外来人有一天突然出现在一个比较大的部落里,说着流利的部落语,但是那个部落没有这样的人,警惕的向那外来人愤怒咆哮,他们正在祭祀,这人突然出现,并把他们的食物吃尽,如狼似虎般,而那一刻,天空突然夜幕遮星,明亮的天空变成黑暗,一群乌鸦飞来,围在那人四周,惊叫不已。
那个时候部落已经有了一些智慧,不然他们也不会试图祭祀大地与天空,每个部落都有一个祭司老人,而这个部落的祭司老人在看到那人的一刹那昏倒了过去,那外来人又被抓住,被蛮荒之人进行残酷无比的折磨。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那祭司老人醒来,召集部落所有人站在圣湖旁,对着圣湖祈祷,之后恭恭敬敬的将那个外来人带到了祭祀老人的房间,那老人看着那外来人很久很久,然后取出一块古朴的青铜,问外来人是否认识,外来人笑而不语,接过青铜书,将上面的文字念了出来,老人身子巨震,跪在了地上虔诚的扣头。
从此之后这个部落接纳了一个外来人,身份不明,但这部落将此人当做偶像来崇拜,而从那以后这个部落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制造了很多稀奇古怪却很实用的工具,这个部落的人开始种植粮食,并学会了存积食粮,而在对外战争中没有过失败,轻轻松松便能大胜,花了数年时间,围绕圣湖各个部落都被这个部落征服,一个大型部落诞生,开始向险恶的森林开拓,并取得了很大的成果。
数十年之后,这个部落的祭祀老人老死而去,被葬在了一个深渊,就在那个部落的大地之下,棺里堆积了无数的特产——玉。
而在那个祭司老人的不远处很多年后又葬下了一人,那人的墓地神圣而庄严,没有人找得到入口,同样没有出口,像是从地的底下凭空烧熔出来的一个空间,那个外来人被葬于此。
百年还是多少年,没有人记录,这个辉煌的大森林深处的部落终于失去了圣湖的保佑,大地与天空远离他们而去,森林里洪水滔天,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暴雨中,这个部落被洪水淹没,抹去了痕迹,很多年之后那里的湖水退去,出现了一片沼泽,沼泽之后变成了陆地,干旱开始肆无忌惮的肆虐这个充沛水资源的森林,太阳慢慢远离这个地方,然而干旱依旧持续,那里的雨水在干旱之后变的极少,森林慢慢变成灌木,灌木变成草原,森林消失了踪迹,很难再见到。那场大灾难中活下来的人回到原来的地方,但是天上的星辰发生了变化,一切不复存在,那个古老的部落的踪迹再也找不到踪影。
那个时间里,一个外围的部落突然间强大起来,收服了各个大小部落,建立了一个国家,名为——楼兰。并在那个古老部落的遗迹之上建立了一座都城,无数人寻找那个传说中的古老部落,据传那个部落的宝藏堆积如山,玉石黄金遍地,更有神奇的武器。
然而找了数十年上百年都没有结果,最后一个帝王终究老去,他不甘心,他想找到那个传说,只有几个人知道的传说——长生不死。但是结局让他痛心,开始暴施法令,大肆的修建墓穴,死去也要做帝王,于是一个懂得一些异术的部落之人在蛊惑这位将死的王之后,一个炼制干尸的部落得到了重用,大肆的用活人炼尸,为这位将要死去帝王炼制冥兵,想要带领这些干尸去冥界征战。
这个本来很强大的文明渐渐地衰弱了下来,那个依旧存在的湖泊水量渐渐缩小,上游的水会季节性的断流,被砍伐的稀少森林更加不堪重负,终于再也见不到一片森林,干旱又开始发生,他们觉得太阳又在离他们而去,雨水越来越少,草原终究开始荒漠化,天灾**不断,这个国度毁灭在了强大的风尘沙暴之中,人们能逃的逃离,留下的全部死去。大面积的荒漠化让人们不敢再接近那里,成为了人们心中的鬼界,一进去将会找不到方向,然后被恶鬼活活生吞。
……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座遗迹古城渐渐的再也没有人进来,再也没有人找到,无数的干尸陪葬一个帝王埋在大地之下,而在那个墓穴的不远处,恰好有一座墓葬,墓葬的连接处葬着一副棺,八根粗大的青铜链吊着,这棺不是帝王的棺,但是却无比沉重。下面没人敢下去,那里成为了一个分界点,两者相望,一看就是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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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桥上的少年背着的少年
千年相望两不厌,那个深深的峡谷尽头有一副普通的棺,棺里面睡着那个古老部落第一任大祭司,然而他选择了一副寒酸的石棺,为的只是作为一个守墓人,为最里面,最中心的那棺守墓。他成了一个守墓人,一切因果推动的人,居然甘愿当一个守墓人。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从何处来,随着他的死亡,这个部落再也没有人知晓那些神秘的天机,里面的棺里躺着一个年轻人,未曾老去,但却已死去,他在等着那人复活,那块青铜的光辉一直照耀着这里,就算死去无数年,他依旧未曾死去。
直到今天,他亲眼看到了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不是从那高远幽深处走来,而是从那悬棺之上,顺着峡谷而来,当那人的手接触到他那腐朽的身躯时,他的魂颤抖了起来,千年的宿命回归,他兴奋,他怒吼,他将他推向了那悠远高处。
然而那人没有走上去,他耗费了仅存的一点心灵的力量,将那人带向了那神圣之地,没有人能看见他,他身上的光辉来自雪山之上,那神奇的力量让他未曾真正的死去,直到被岁月腐蚀掉**,成为一个孤独的魂灵。
然而那人醒来之后,预言脱口而出,那人坐上了那把椅子,然后沉沉睡去,他在一旁欢呼雀跃,兴奋的发疯怒吼,但是没有人看的见,没有人听到,他寂寞,他孤独,他终于等到了。
但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直到第三天,那椅子上的年轻人依旧未曾醒来,甚至一动不动,没有了一丝呼吸,他开始急躁,于是两个墓震动,大批的干尸复活,尘封千年的天墓大葬一朝惊醒,古城遗迹黑云压城,四周肆虐的沙尘暴铺天盖地,青天变成了黄天,白天失去了踪迹。
……
那守墓人,不,应该是守墓魂愤怒的看着那死气沉沉的棺,棺旁的椅子上那人仿佛死去一般,他的预言破灭,复活没有发生,他痛哭,跪在了地上,哭的很伤心很落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