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我的胃口也没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就像个散兵只能听从我这个聪明勇敢儿子的指点和办法。
“爸爸,靠我一个人没法杀得了狼人,只有我们父子同心协力才行。”他抓住我的手,冰冷的小手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与责任,言语间更是一种对我的寄托和崇望。
是啊,儿子的威望是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我自己如果不打起精神做好榜样给他看,那他该怎么做怎么闯以后的道路。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希望我们父子一起真可以打败狼人让这里恢复平静,“我背你回去,好不好?”我躬下身子。
“爸爸这几天你为了照顾我已经够累了,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回去吧。”说着他拉起我的手。
这么体贴的儿子真是让我的爱心泛滥,我趁他不注意一把抱起背上他,“飞咯,电视里不都这么演,你是我的乖儿子,我是谁啊……”我欢快地飞奔起来。
“你当然是我的老爸啊,而且是最疼我的老爸。”他紧紧圈住我的脖子,就像在蓝天上飞翔,“冲咯!”又举起那小拳头,喊着向前冲刺的口号。
第十八章 黑色城市日
在这冻彻的漆黑之夜,巴不得躲在被窝和老婆亲昵或者独自把电脑放在身前玩着游戏,这无疑是每个男人在这冬季最美也最低调的行为和心情。
而我却背着自己的儿子漫游在这恐怖得让人窒息的黑夜,周围的一切顷刻间仿佛都注满了诡异的生命,寒风吹鼓起它们的皮囊,眼睛看到的一切好似成了一团团正待吞噬的白色魔鬼。
好不容易到了家,却远远地看见一个黑影守侯在门口,警惕心立即让我的神经绷到了极点。
浩浩早已在我的背上睡着,还是不要再惊扰他的美梦,有些事还是得自己去解决。
下意识的我躬下身随手拣起几块石头,匐着墙壁慢慢靠近,趁门口那家伙不备我把手中石头狠狠砸过去。
只听见“哎哟”地几声惨叫,我感觉这声音好熟,这才鼓起勇气走上前看他到底是谁。
“蚊子?”原来是我的朋友,不过这个朋友也不比那狼人好看到多少,一看见他我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阿炜,你疯了,看准眼再扔石头行不?”他揉搓身上被我扔伤的痛处,唧唧哇哇地叫嚷。
“是啊,我是看准眼了才扔的。”不是故意更胜有意,“大晚上的,你在我家门口偷偷摸摸地做什么,砸死也活该!”
“哪有偷偷摸摸的,你用点好听的词语形容好不好,听着多不爽。”他心情低落加忧伤,仿佛一个沦落天涯后无家可归的打油酱仔。
“哟,还想爽呢,我看着可更不舒服。”我提了提背上的浩浩,“说,你到底又干什么来了?”
“咋俩都是好哥们,用得着这么见外吗?”他笑嘻嘻地掸了掸我的胸,“背上的小孩是谁的啊?别告诉我是你的哟。”
“别扯开去,我烦着呢。”我白了他一眼,钱借去一堆都没还,还想跟我套近乎,门都没有。
“哎呀,咋俩谁跟谁啊,我知道你见我烦,不就是借你两子钱嘛,都是好兄弟的难道我还坑蒙拐骗你不成。”他依旧二皮脸一样地笑逐言开,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递给我,“这可是连本带息的哦。”
一下子这么好心,我心里幕牛安换崾羌俪桑俊�
“你想哪去了,兄弟我就这么不讨你欢心。”他轻拳抡过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后退。
“行,是我太多心了,既然钱还我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我打开大门,同时也下逐客令。
“我……”他惊恐地对着周围左顾右瞧,一副比贼还兮兮的样子就像狐狸。
“怎么了?”从没见过他慌张样。
“我今晚,哦不,这几天能不能住你家?”他为难地咽了咽口水,一副可怜请求的模样让我心底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
“怎么?你家着火了?”还是得保留底线,留下这么个懒人看着都不顺眼。
“什么话啊,只是……”他紧张地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想要解释的意思。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很黑,就让他今晚住家里明天就扫地出门,“进来再说。”
“好好好……”他忙不迭地在我打开门的瞬间先我一步窜了进去,简直比老鼠还机灵。
帮浩浩盖好被子,我也打算睡觉,可那蚊子却一直呆在我房里不肯出去的意思。
“另外一间房间你去睡吧,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我起身准备打开大厅的灯。
“别别别,阿炜,我……能不能睡你房间里?”他犹豫地恳求我。
“得了吧,没看见有小孩子睡在这里吗。”怎么感觉今天的他不对劲,“你他妈到底怎么了,我今天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我搬了条凳子坐他对面,顺便倒了杯热茶给他。
“我不睡床上没关系,打地铺就可以了。”他紧张地好象没听见我说的后半句话。
“行了,真他妈的罗嗦,我刚才问你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今天不对劲啊。”虽说反感他但毕竟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提出点关心还是必要的。
“我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他喝了口茶缓解那紧张的神经,“你去过我家,我们那里的小区共有六幢公寓知道吧?”
“废话真多,直接说重点,是不是你家或你家旁边被火给烧了。”我说出的话从不管忌讳还是预言,所以别人很少拿我开玩笑。
“不是。”蚊子摇头气我的胡说八道,“就是我们那第六幢的公寓,这几天发生了离奇恐怖的事。”
首先解释一下他家住第五公寓,第六公寓就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的另一幢。
“这几天尤其严重,刚开始的时候一天深夜突然一声尖叫就像刺穿了整个黑夜,过了几天那幢公寓每晚深夜都会发出狼嚎声,结果一天比一天多。”
“一天比一天多?什么意思?”想不到他的说话也会带点文气。
“就是狼叫声越来越多,到昨天夜几乎那幢楼里都是狼叫声,搞得我们周围人怕的要死,以为是狼把人都吃了。”他诡异地抖擞一下身子,仿佛把自己也带入了那个幽暗恐怖的狼叫地带。
“怎么可能,那你们不向小区居委会反映?”难道又会是狼人在作怪,可蚊子家和我这有好大一段路程,狼人攻击他们那是完全没必要的行为。难道真会是浩浩所说的,他要把整个城市带入死亡地带……
“怎么没反映,都反映好多次了。”他一口气把茶喝完又递给我杯子,示意我再为客之道。
“靠!你爷爷的自己不会去倒啊。”懒人没话说,但我还是作为主人勉为其难。
“那几天完全就没看见那幢楼里的任何人出来。”他快速接我杯子,再次舒心地喝了起来,“白天是没看见,但晚上会偶尔看见他们出来走动。”
“这么诡异悚人的事你们怎么没报警啊?”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狼人在作怪。
“怎么没有。”他又一口气喝完,打算让我去倒但看见我瞪他只好自己乖乖去倒茶,“先是居委会派几个人去说服和了解情况,但是进去后就再也没见他们出来。然后我们直接就报了警,警察后来也去了,结果也是一去不返。”他慢慢坐下,神情比刚才镇定许多。
“怎么会这样,难道里面是黑洞?”狼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知道的人也是这么想,后来武警都去过,你猜怎么着?”他深吸一口气,瞪着比狼还恐怖的大眼看我。
“别绕圈子,直说。”我反瞪他。
“结果里面什么人都没有,更别说狼了。”他耸耸肩,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看他又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哪敢拿这事跟你开玩笑,我可没这个本事。”他歪着脑袋看到躺在床上的浩浩,“对了,那是谁家的孩子?”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是你家的。”我抬起手,挡住他的视线。
“哦……那肯定是你家的了。”他哈哈大笑,“是你爸的还是你的?”
“你找死啊,这么晚笑这么大声想吵醒我爸妈进来扁你是吧。”我用手捂住他嘴巴,真是个多嘴的家伙,不值得同情,“信不信我现在马上赶你出去。”我故意站起身,手指门口。
“好好好,不开玩笑,刚才说到哪了?”他悠闲地呷了口茶,就像是喝酒,一边又随意地打开我的电脑。
“说到‘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一把摁掉屏幕开关,“知道不,我也真想让你现在就立刻消失。”
“没想到你对这事这么感兴趣,那本大哥就给你讲完吧。”他扬起眉毛咧着嘴,打算耍起无赖的本性。
真有种想野蛮的冲动,这只死蚊子,真想用电蚊拍直接拿下!
“你听见过前几天新闻报道吧,就是无故恶性爆炸事件,是起源于我们那的,原本是有几个武警准备夜探那幢楼,可没料到他们刚进入某间楼层突然从楼里面发生爆炸,之后就滚出浓浓黑烟,黑烟消失后那几个武警也就不见了。”他点了支烟抽上。
“这怎么跟电视上说的不一样?”
“你傻啊,电视上能这么直白说的话就不叫电视了,都改成纪实片了,再说了现在哪个电视节目没在胡编乱造的包装后才搬到荧幕上的。目的就是造成虚假视觉和影象,为的让那些愚蠢的人好好的生活,免得担惊受怕的影响市容,影响正常的起居生活。再说了死几个人算什么,人又不是没有,死几个隐瞒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抖了抖烟蒂,“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我们周围的那些人,我们都收到政府给我们的警告。你说像这么离奇的事,说出去谁会相信啊,搞得最后人心惶惶多不好。”
头一次见他讲大道理而且还那么头头是道,虽然我听的有些便扭,“你说的那些愚蠢的人指的是谁啊?”我指着他,要他说明白。
“当然不是你了,我们是谁啊,天下少有绝顶聪明的人,那些无知的人怎么能跟我们相提并论,对吧。”他嘿嘿地按下我的手指,摁掉烟头。
“噢……难怪你一下子会跑到我这来。”就感觉不对劲,这下清楚了。
“我们那现在实在太恐怖了,是个人都不会住那去,所以我就特地千里迢迢地跑来找你求助。”他说的相当委屈与诚恳,搞得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这个朋友一样。
“你倒是没事了,你就放心留你爸妈在家里忍受孤独与恐惧?”我狐疑地瞅他。
“那你这能容得下他们吗?”他立刻接上。
“这个……”是在考验我吗,我还是假装迷惑。
“别装了,那不就得了,所以我也只能先管自己了,要是再在我们那住下去,我非得进疯人院去不可。”他打算再抽根烟。
“好了,可以睡觉了,明天跟你说些事情。”我挡住他的烟,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孩。
他有数地点了点头,把烟又插回烟盒。
“但你也不至于要和我睡在同一个房间吧?”这点恐惧就把这个大男人吓得屁股尿流实在可笑。
“你不知道,我心里实在没底,总感觉这几天会有坏事降临我头上。”他悻悻地吐气摇头。
“嗷……你好厉害啊,坏事打算转移到我头上来是吧,你这斗转星移的本事谁教你的?”真是服了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什么星什么移?”他莫名其妙地看我。
“睡觉,我懒得跟白痴去浪费力气解释。”我把被子枕头统统砸向他。
“无所谓。”他奴嘴倒地就睡。
大清早的被一声接一声刺耳的警笛声给惊醒,本又想打开窗户大骂一通,可归于上次恐怖的经历我只得学乖,模糊地揉着睡眼拉开窗帘。
黑压压的一片人从远方慢慢逼近这片纯洁地带,我使劲甩甩头,睁大眼睛,警方已经把这个地带严严地形成了个防护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九章 远征之前
“重要消息,今天清晨据本*家报道,有一伙神智不清的居民手持刀具等武器由东向西进行疯狂地暴动,据有关人士透露这些疯狂居民表情凶悍如狼,抓到路人不是砍杀就是咬噬,完全丧失理智就像猛兽一般。请西北部居民严防警惕,最好呆在家里以保证人身安全,没事切勿外出,警方现已派大量人员进行制服和调查,这是本台报道……”
我转过头,看见浩浩早已经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在床头看着新闻,表情生涩而忧愁。
“儿子,你看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坐上床头看他,而地面上的蚊子依旧鼾声如雷。
“没想到狼人的行动已经超出我的预想范围。”浩浩盖上电脑,气愤地咬牙切齿。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听凭你的调遣咯。”我揉揉他的小脑袋,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让我汗颜。
“老爸,你怎么能听凭我调遣呢,应该是我这儿子听你指挥才对。”他以微笑解除我的紧张向我竖起大拇指。
“傻儿子,说正经的下一步怎么走?那些外面的*份子是不是都因你所说的因为中了W病毒所导致的情绪理智失常而引起的?”我茫然地挠挠头,“但有一点我很奇怪,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是怎么中的这病毒?”
“很简单,只要狼人随便咬伤几个人,隔不了多久那些人就因情绪失控而去咬伤别人,接下来就一传十……越传越多。”浩浩起床穿衣服。
“即使是这样,你不认为这心志失常的速度也太快了吗。”我打算帮他穿衣服,他硬要自己来。
“爸,你忘了吗,今天是十五号,昨天晚上你听到的那些狼叫声正是月圆之前的征兆,今天才是他们真正行动的时机。无论昨天还是更早被狼人咬到,只要到了今天都得变成狼人的一份子。”浩浩利索地穿戴整齐衣服,“他……他是谁?”突然看见地上还躺着个人。
“李文峰,我从小到大的朋友。”我吐了口气,“你可以叫他蚊子。”
“原来他就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