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逢敌手(目标系列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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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逢敌手(目标系列之五)-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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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什么!」晏子殊脸红得像面前的圣诞花,抄起手边的雪喷罐,哧地喷了卡埃尔迪夫一头的雪花。 
 
 
 
  风轻轻地吹过窗帘,有些冷,晏子殊不禁埋进被窝,更加靠近卡埃尔迪夫,后者把他搂进怀里,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唔唔……?」 
 
  冷冽的空气中似乎带着冰晶的气息,晏子殊蓦然睁开眼睛,好奇地问,「外面……下雪了吗?」 
 
  「嗯,半夜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雪,窗台上都有积雪呢。」 
 
  「是吗?」晏子殊拉开被褥坐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动着一种无法压抑的雀跃。明明纽约也会下雪,俄国的冬天,更是冻得手指都僵硬。 
 
  「我去阳台看看。」晏子殊下了床,披上蓝色睡袍,赤脚走到阳台边,哗啦一下拉开了红色丝绒窗帘。 
 
  冷风霎时贴上了脸颊,黑色发丝随风轻舞,晏子殊被这银装素裹的美景深深吸引,痴痴地眺望着。 
 
  才一个晚上而已,地白了,塔楼屋顶也白了,城堡周围的杉树上,压着白绒绒的雪花,松枝不时掉下一点积雪,无声地堆积在雪地上。 
 
  一种充满诗意和浪漫的宁静,晏子殊深吸了一口气,惬意地享受着。兰德尔一定会很高兴,他们可以打雪仗,或者滑雪橇。 
 
  「多穿件衣服,别感冒了。」卡埃尔迪夫也下了床,把他的毛领大衣披到晏子殊身上。 
 
  「我不冷,而且,我也有几年时间没感冒了。」抓住那不怀好意的,乘机钻进他睡衣下的手,晏子殊回头说道。 
 
  「那也不是说,你可以站在零下四度的阳台上,只穿一件睡衣。」卡埃尔迪夫搂抱住他,低头想亲吻他的后颈。 
 
  「——我去找兰德尔,等会儿在餐厅见吧。」晏子殊用手肘撞开那一大早就缠人的家伙,走向卧室大门。摩尔风格的温泉浴室,就在卧室的对面。 
 
  「你就说一句,『我爱你』吧。」卡埃尔迪夫倚靠着墙壁,幽幽地说。 
 
  「什么?」晏子殊停下脚步。 
 
  「你从来不说你爱我,要嘛,也只是说你喜欢我,我想听你亲口说,『爱我』。」 
 
  「这句话很重要吗?」晏子殊反问。 
 
  「当然重要,我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如果,你只是因为同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 
 
  「兰斯!」晏子殊打断他的话。 
 
  「嗯?」 
 
  「如果我真的讨厌你,就不会站在这里,更不可能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晏子殊走回来,瞪着卡埃尔迪夫,「我会在你接近我之前开枪的。 
 
  「兰斯,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我不会把那句话挂在嘴上,不过……」晏子殊略微抬头,出其不意地轻吻了卡埃尔迪夫的唇角,又低下头,快步走向浴室。 
 
  「这样就行了吧?我去洗澡,敢跟进来,就杀了你。」 
 
  「子殊!」在晏子殊离开的剎那,卡埃尔迪夫叫住他,非常高兴,「我爱你。」 
 
  晏子殊的面颊微微红了,没作任何回应,一手砰的拉上门,离开了。 
 
 
 
  下午,兰德尔和梅西利尔一起去镇上了,因为兰德尔想亲自给晏子殊买一份圣诞礼物,他们要到傍晚才能回来。 
 
  不想一放假就松懈,晏子殊沿着中心花园跑了五千米,又做了两百个伏地挺身,以及一百五十发子弹的实弹射击训练。一切结束后,他才回城堡沐浴休息。 
 
  奥汀城堡的北侧,有一个分为上下两层,由上上代主人修缮的军械库。它就像是武器博物馆一样,收藏着上千把古董枪、剑、盾牌和盔甲。晏子殊一走进这个军械库,两眼就放出了光,好多武器他只在书上见过。 
 
  流行于十五、十六世纪的火绳枪,是欧洲第一种管形金属制火器。要用一个夹子夹住用硝酸钾浸泡过的,能缓慢燃烧的火绳才能发射,操作十分复杂。 
 
  这里陈列的火枪保存完好,木制手柄上还嵌着纯银的雕花装饰,应该是贵族使用的武器,晏子殊左手持枪,端详着枪管后端的火药盘,研究着它的发射过程。 
 
  玻璃柜里还陈列着装铁砂的喇叭型手枪,十八世纪中至十九世纪初,英国陆军使用的前膛燧石枪,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捷克制造仿Kar98K,G33步枪。 
 
  晏子殊对枪械爱不释手,把玩了半天。沿楼梯和墙壁竖立的长矛、战斧、旧式盔甲也很有意思,晏子殊在二楼的一端,看到深色木板墙上挂着西洋剑,大概有五十把之多。剑把护手十分华丽,有的是黄金打造的,有的镶嵌着玛瑙,说明卡埃尔迪夫家族过去也十分富有。 
 
  晏子殊找到两把约三十英寸长的花剑,剑身轻盈纤细,非常迷人。他俯身望着楼下真皮沙发上,喝着下午茶的卡埃尔迪夫,叫道,「兰斯,陪我玩一会儿。」 
 
  卡埃尔迪夫放下精致的玫瑰瓷杯,抬头看着他,「我有一个喜欢玩西洋剑的老婆呢。」 
 
  「少废话,拿去!」 
 
  晏子殊用力把剑扔了下去,银色的剑身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卡埃尔迪夫啪的接住金属握柄,拿在手里。「我要是赢了,有奖励吗?」 
 
  「有,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晏子殊兴致高昂地弯曲着剑尖,试着花剑的柔韧性。他不敢说自己的剑术是最好的,但也是相当优秀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天天练习击剑。 
 
  「说到做到吗?」卡埃尔迪夫优雅地站起来,为了配合晏子殊的习惯,他把剑换到了左手。 
 
  「当然,我是那么输不起的人吗?」晏子殊不信卡埃尔迪夫就连花剑也很厉害,他一定要让他尝到败北的滋味。 
 
  「那么,你先吧。」看着自信满满,迈下楼梯的晏子殊,卡埃尔迪夫大方地让他先进攻。 
 
  「谢了。」 
 
  晏子殊也不客气,轻捷地跃前一步,挥剑率先刺向卡埃尔迪夫的手肘,「叮!」卡埃尔迪夫举剑拨挡了一下,闪避开晏子殊的进攻,晏子殊即刻用更复杂的动作攻击卡埃尔迪夫的左侧,剑尖从内侧绕到外侧,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扇形—— 
 
  「啪!」卡埃尔迪夫的金属握柄挡住了晏子殊锋利的剑锷,出现了短暂的僵持,晏子殊手腕一转,把剑收了回来,佯装进攻上部,又飞剑直刺下盘! 
 
  「铛!」两把剑激烈地缠斗在一起,一上一下,忽左忽右,让人眼花缭乱,只看见剑尖一片银光飞舞。 
 
  「后面。」卡埃尔迪夫突然说道。 
 
  「什么?」 
 
  「你后面有盔甲。」 
 
  晏子殊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退到了楼梯边上,而正是这一走神,他忽略了防守,卡埃尔迪夫压住晏子殊的剑尖,电光石火地沿着剑身滑动,刺向晏子殊的胸膛。 
 
  「啊啊?!」 
 
  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力度与精度,让晏子殊吃了一惊,卡埃尔迪夫攻势凌厉的剑尖,在他慌张地防守之前,就刺中了他的衣服。 
 
  「我赢了。」卡埃尔迪夫干脆俐落地收回剑。 
 
  「你耍赖!」 
 
  「我以前就说过,兵不厌诈。还有,再打十次也是一样的,你赢不了我。」卡埃尔迪夫放下剑。 
 
  「可恶!」 
 
  在他转身的一剎那,晏子殊一个弓步长刺过去,风驰电掣地直逼卡埃尔迪夫的后背—— 
 
  「乒!」剑尖还没碰到卡埃尔迪夫的Hugo Boss西装,就被死死卡住了。卡埃尔迪夫凭着两把剑交缠的重心压制住晏子殊,接着剑锷往下一沉,划了一个漂亮的圆,下一秒,就挑飞了晏子殊紧捏在手里的剑。 
 
  匡啷一声巨响,金属花剑滚落在实木地板上。 
 
  「认输了吗?」卡埃尔迪夫握着剑把,那锐利的剑尖抵着晏子殊的喉咙。 
 
  「再来!」 
 
  「那也是白费力气,以你的水准,不可能赢我,你忘记我的家徽是什么了吗?」卡埃尔迪夫狡黠地微笑。 
 
  晏子殊呆怔。银色的剑,衬托着百合花形状的盾牌,中间是线条优美的家族名称缩写。卡埃尔迪夫家族是以剑与盾为荣耀的骑士家族,也就是说,卡埃尔迪夫最厉害的就是剑术了。 
 
  若知道卡埃尔迪夫最擅长的就是击剑,晏子殊绝对不会和他打赌。 
 
  「呃……」晏子殊尴尬极了。 
 
  「愿赌服输,可是你说的。」卡埃尔迪夫缓缓移动剑尖,沿着晏子殊休闲衬衫的纽釦,一路往下到皮带釦的位置。 
 
  「你想干嘛?」晏子殊心里毛毛的,怎么感觉卡埃尔迪夫「性」致高昂呢。 
 
  「这个嘛……你很快会知道的,总之,」卡埃尔迪夫收起剑,以胜利者的姿态命令道,「先把衣服脱掉吧。」 
 
 
 
  「唔……」 
 
  湿润炙热的舌头,在唇齿间激烈缠绵着,那淫色的声音骚动着晏子殊的羞耻心,可是,他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抱紧卡埃尔迪夫的肩膀,更加沉溺进热辣的湿吻中。 
 
  卡埃尔迪夫舔去晏子殊唇角滑下的唾液,微凉的指尖沿着晏子殊赤裸的腹部往上,恶作剧似的,轻挑逗弄着胸膛的突起。 
 
  「嗯……!」 
 
  晏子殊颤栗了一下,弓起了背,卡埃尔迪夫略微弯曲的手指不依不饶地勾弄着乳尖,直到它充血挺立起来为止。 
 
  「呜……」 
 
  卡埃尔迪夫的膝盖插进晏子殊的双腿之间,似有意无意地挤压着那个敏感的部位。沙发坐垫深深陷了下去,晏子殊知道自己的性器已经逐渐硬了起来,小腹微微痉挛着,黏腻的饥渴感缠绕着腰部,挥之不去。 
 
  「啊……哈……」 
 
  被卡埃尔迪夫撩拨过的地方灼烫炙人,晏子殊的呼吸急促起来。卡埃尔迪夫的膝盖压住他的大腿根部,左手毫无顾忌的抚摸着高高立起的性器,上下滑动摩擦着。 
 
  在这光线无比明亮的军械室,晏子殊知道,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暴露无遗,可是他没办法推开卡埃尔迪夫的手指,因为他输给卡埃尔迪夫的代价就是——一切都听他的。 
 
  而卡埃尔迪夫似乎非常享受晏子殊这种难得的顺从,动作越来越淫靡。似乎想知道晏子殊的极限在哪里,手指精心地揉捏、抚摸、确认着分身顶端的硬度。 
 
  「兰斯……我……唔……」 
 
  晏子殊气喘吁吁,手指揪紧卡埃尔迪夫的西装衣袖,发出呜咽一般的呻吟。卡埃尔迪夫勾勒着他的性器轮廓,突然又收回了手。 
 
  「子殊,把腿张大一点。」卡埃尔迪夫凝视着他,「在我说可以之前,不准射。」 
 
  晏子殊狠狠瞪了卡埃尔迪夫一眼,可是欲火焚身的状态,让他没有余裕去和卡埃尔迪夫吵架,眼睑一片绯红,晏子殊别开头,在沙发上缓缓张大了自己的双腿。 
 
  注视着晏子殊这主动又羞涩的模样,卡埃尔迪夫的呼吸有些乱,差点忘记自己是在挑逗晏子殊了,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让冷静和理智回到头脑中。 
 
  「你的脸……好红呢。」 
 
  卡埃尔迪夫轻声调侃,从银色托盘上拿来瓷器小壶,往手指上倒上浅白色的雪脂莲蜜。 
 
  那甜润的,蜂蜜特有的花香味,让晏子殊的脖子都红透了。「是你太变态,笨蛋!蜂蜜是用来做润滑剂的吗?那是食物!」 
 
  卡埃尔迪夫倒不介意这媚药似的甜腻香味,深色的眸子盯着晏子殊不住颤抖的下肢,浅浅一笑。 
 
  「一样可以『吃』啊。」 
 
  「呜!」 
 
  没经过任何爱抚的部位,一下就挤进两根手指,晏子殊蓦地咬住嘴唇,感觉到自己将卡埃尔迪夫的手指紧紧夹住了,他不想要这么狼狈,可是不断抽搐的后庭,完全不理会他的意志,渴求着卡埃尔迪夫进一步的爱抚。 
 
  「你里头……在收缩呢,想要我动吗?」 
 
  「闭嘴!」晏子殊羞恼地咆哮。 
 
  「真不听话,你说过……可以随便我做的啊。」卡埃尔迪夫的手指分开那火热又诱人的祕所,往更深处挺进,浅白色、接近透明的蜂蜜汁液沿着卡埃尔迪夫的手指根部滴落,那画面太色气,晏子殊真是要疯掉了。 
 
  让他的头脑更加混乱的是深深扎根在血管中的,炽盛如火的欲念,卡埃尔迪夫的手指轻轻撩动内襞,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晏子殊就觉得血液烧沸了一般,喘息也更加剧烈! 
 
  「忍住,还不可以射。」卡埃尔迪夫弯下腰,轻啮晏子殊热烫的耳朵低语。深埋在晏子殊体内的手指弯曲起来,刺激着那敏感的一点。 
 
  「呜呜……」 
 
  欲望的源点被抚弄、摩擦、刮搔着,他却不能射精,晏子殊的指甲陷进自己的膝盖,高昂的欲火让他的大腿肌肉如弓弦般拉紧,那被搅动的后庭,也收缩得更加剧烈。 
 
  「兰斯……让我……去……拜托……咿啊!」 
 
  沙哑迷乱的呓语,随着炽热的喘息溢出喉咙,腰部好像麻痺了,两腿之间坚硬挺立的部位不断滴下黏液,卡埃尔迪夫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深邃,他直截了当地拔出了手指,脱掉自己的衣物后,托住晏子殊的头部,「那么,为我做吧。」 
 
  晏子殊目光朦胧迷离,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当卡埃尔迪夫的拇指温柔地摩挲着他湿润的唇瓣,他才明白了那个意思。 
 
  面颊蓦然涌上红潮,连眼角眉梢都浸着迷人的风情,他也不是没有为卡埃尔迪夫做过,但那是许多年前了,现在每次上床时,都是卡埃尔迪夫温柔又细心地服侍他。 
 
  晏子殊仍在犹豫,因为害臊和一点惊慌心脏狂跳,卡埃尔迪夫抓住他的手臂拉近他,手指轻柔地分开他的唇瓣。 
 
  「唔……」 
 
  送进嘴唇中的物体灼热又巨大,是卡埃尔迪夫的气息,晏子殊羞窘到无以复加,可还是闭着眼睛,轻轻吞入卡埃爵迪夫的欲望。舌头在坚硬的前端滑动着,笨拙的舔舐、爱抚。 
 
  「嗯……」 
 
  卡埃尔迪夫只敢在梦境中幻想晏子殊主动为他服务,而面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他快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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