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歆很是气愤的质问着老太太。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洁托梦给我,她要我带你来厨房,把你拉进那个水缸,她就可以找回自己的头。”老太太呆呆的坐在地上,样子十分的可怜。
“什么?”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说洁的头?难道校园里的无头女尸是洁?”
可还是很多地方不明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那个人又是谁?
“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太太表情很是痛苦。老太太也是为了她的孙女,她一个人的确还是很可怜的,最后我也不忍心怪她什么。天一亮我和歆就坐车返回了学校。
(十七)新的进展
我找到了阿缘,告诉了他我的猜测。“无头女尸可能是洁,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阿缘看我那么肯定很是奇怪,“你怎么知道啊,美女变侦探了啊?”
我无奈的对他笑了笑。
回到寝室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累,我到底是怎么了?先是轩的梦,然后遇到失踪已久的高明,游乐场奇怪的两姐妹,现在又是洁和她婆婆,那个彤又是什么人?越来越多的事情纠结在了一起,难不成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才给我这么多的磨难?
下午阿缘过来找我,“多亏了你,那具无头女尸真的是洁。你简直就是女版的福尔摩斯”我的猜测得到了确认,可我一定也兴奋不起来。那彤呢?彤又是谁呢?
“阿缘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彤的母亲不是报了失踪案吗?我想去彤的家看看。”
“你帮了我大忙,这个忙我自然会帮的。”
阿缘领着我到了彤的家,我再次见到了那个年轻美艳的女人。
“夫人,是这样的,为了案件有新的进展,我们想来看看有没什么新的线索?”阿缘打起警察惯有的腔调。
“许妈,你带这位警察去彤的卧室看看。”彤的母亲抬了下头,看到我竟然皱了下眉头。
许妈领着我们上了二楼,女孩的卧室布置的十分温馨,墙壁被刷成了粉红色。门上还挂了透明珠子的垂帘。这里的彤是位很美丽的女生,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许多照片都带着微笑。有张放在床头的照片最是醒目,是用古铜色的像框镶嵌的,里面装着和个小女孩的合影,那应该就是彤的妹妹了,两姐妹笑的很是灿烂。精致的像框,摆放的位置都可以看的出彤对这个照片的钟爱。
像框下压了一个什么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拿了起来,像框下竟然压着一张小鬼牌。“怎么了?”阿缘看我拿起了东西以为我发现什么了。
“没事,我看像框下压了什么东西,没想到是张鬼牌。”
“你也玩过这个?”阿缘突然来了兴趣。
“玩什么?”
“纸牌游戏,抽中鬼牌的人可以拥有指挥权,其他人要无条件服从。”
“如果不做会有什么后果。”
“哈哈,据说不服从的话就会被鬼杀掉。哈哈,那当然是个玩笑。”
我把纸牌放了回去,那个纸牌上的小鬼很是狰狞,让人觉得有说不出的厌恶。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八)美艳女人的死
回到寝室我已经疲累不堪了,可寝室的这帮丫头才刚刚来了精神。惠一看我进来就拉着我,“等你等好久了,来玩纸牌。”我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有了玩纸牌的喜欢啊?”
“熏,你太跟不上潮流了,你不知道现在很流行这种纸牌游戏!”娟也搭话了。
“可我不会玩啊,什么游戏啊?”我很无奈,看来只能陪这群丫头闹了。
“‘鬼说话’的游戏。是这样的玩这个游戏必须要四个人以上。”娟给我讲解了游戏规则。
这种牌一般需要四张或者更多,但有一张必须是鬼牌,其余的都是平民(也就是普通的牌)。拿着鬼的就是国王拥有发话的权利,拥有对其他人的指挥权,其他人必须无条件服从。
“如果耍赖皮会怎样?”我开起了玩笑。
“这个游戏最好玩的地方就是在这里,据说这个游戏来自于西方一个古老的民族,拥有巨大的魔力,如果不服从的话就会遭到诅咒。”
娟边说边开始洗牌了,我看到了那张小鬼牌,竟然和彤箱框上压着的一模一样。一个古怪的念头在我脑袋中闪过,难道彤也玩过这个游戏?
正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哲的声音,看样子很是着急,我赶紧的跑了下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刚阿缘打电话过来说彤的妈妈在家中自杀了,发现的是她们家的保姆。”
我顿时呆在了那,下午我还去过彤的家啊,当时她母亲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你看和我们调查的事情有关吗?”哲忍不住问我。
“不知道;有办法让阿缘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吗?”
“我试试。”
阿缘让我们先到彤的家附近,一有机会就让我们进来。我再次看到了这个曾经美艳异常的女人,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死相可以如此恐怖。脸上因为痛苦变的扭曲了,一只眼珠掉在了外边,脸上全是手的抓痕,整个厨房都是自己撕扯下来的头发,身体被折合成了奇怪的形状。手腕上有一条很深的划痕,地板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怎么死的?”看到这个情形我很想知道死亡的原因。
“初步定为了自杀,屋子里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的痕迹。”
在橱柜下面我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我蹲下去拣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是张大鬼牌,在纸上丑陋的笑着。一瞬间我产生了错觉,看到鬼牌上的小丑从纸牌里蹦了出来,我急忙把牌扔在了地上。
“怎么了?”哲看出我动作很是奇怪。
“没什么,头有点痛,我们先回去吧。”
阿缘走了过来,女孩子看到这么恐怖的画面难免会受不了的,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
(十九)彤的秘密
半夜的时候有人打开了寝室的门,我一下惊醒了。隐约的我看到有个身影从外边闪了进来,我想看清楚可使劲的看仍然是个模糊的影子。这时候每个床铺都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看睡在床上的姐妹一个个都起了身子,向寝室中央的桌子走去。在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副扑克牌。
“我们来玩牌吧?”那个声音忽远忽近,很不真实。我的身体也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可等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每个室友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拿着牌。还没等我反映过来,那个模糊的身影又说话了,“鬼牌在我手里,你们都要听我的命令。你,从窗户那下去吧。”那身影慢慢的抬起了手,指向了惠。惠就慢慢的向窗口走了过去,惠像丧失了灵魂,就这样一步步的朝窗口迈去。我大叫着不要,可惠的身影还是在寝室里消失了。
“接着来玩吧,看鬼牌在谁手里。”那模糊的身影又开始说话了,话音刚落大家又开始自动的拿牌,我想制止可完全的制止不了,身体也不听使唤了。这次的鬼牌竟然落到了我的手中。“鬼牌在你手中,你想做什么啊?”那声音很是冰冷,还是那样飘渺不定。“我要你放过她们。”那模糊的声音传来了尖利的笑声,“你看清楚,你那是小鬼牌,我手中的是大鬼牌。我要让你们都去死!”我突然看清那模糊的身影,那是彤,有着洁的脸的彤。在黑暗中,彤的脸泛着青色的白光。
“你是彤?你放过寝室里的姐妹吧。”
“我放过她们谁来放过我,期限已经过了,我救不了我的妹妹了,我要你们都去死!”彤变的狰狞起来,“妈妈死后,我和爸爸妹妹本来过的很幸福的,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夺走了爸爸,夺走了我的家。每次爸爸一走就变着法的折磨我们,可她后来竟然要我们去死。”随着彤的回忆,那张脸竟然在慢慢的歪曲,“那天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副扑克牌,说是让我们一起玩,规则很简单拿着鬼牌的就拥有着命令权。本来在一副牌中只能允许出现一个鬼牌,可她却事先藏起了大鬼牌!她竟然耍诈!哈哈哈哈!”彤的脸变的越来越恐怖,“我拿到了小鬼牌,可命令早已经生效了,你知道她的命令是什么?哈哈哈哈,她竟然她命令妹妹把我的头割下来!可她千算万算,忘记了最重要的,那副牌本竟不该有鬼牌,小鬼牌始终是在我的手上,她早该去死的!”彤的脸已经完全的变形了,被愤怒撕扯的面目全非。
“你杀了她?”我想起了那个美艳女人的死,难怪死的那么奇怪,竟然是牌在杀人。“你竟然已经报仇了,那你放过寝室的姐妹吧!”
“放过!我的妹妹怎么没放过!我没能做到,我没能把你带回游乐场,我找不到妹妹了!我永远的见不到妹妹了,可我不能和妹妹分开,你知道吗?我不能和妹妹分开!”彤突然的发了疯,变的异常的竭斯底里。 “你们都去死!”
寝室里的姐妹都不约而同的向窗边走去,“不要!”我大喊,可依旧不能阻止姐妹们的步伐。正在这时候,校园里响起了警报声,原来摔下去的惠被管理员发现了,女生寝室的灯一下全亮了。寝室里的姐妹一下全都醒了过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彤也突然的消失掉了。我来不及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叫姐妹们赶快下去看看惠的情况,惠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
(二十)洁的委托
由于楼层不是很高,送过来医治也还及时,惠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我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寝室里的姐妹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多说,说多了不仅没有什么帮助反而会引起寝室里的恐慌。歆大概明白是出了些事情的,可看我现在的状态也忍着没有问。
警局的人很快的也赶了过来,校方怕耽责任,早早的就让警方来介入。来的人当中有哲,我就点名让哲来录口供。阿缘很是奇怪惠怎么会自己往下跳,我没有隐瞒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听的他直咋舌头。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口供上做了点手脚,上面写着惠自己失足从窗户上掉了下去,虽然漏洞很多,但毕竟没出人命也可以应付的过去。
看着头上裹着纱布的惠我心里很是愧疚,我决定留在医院照看惠,歆也决定留下来陪我。最近这个医院的病人也并不是很多,阿缘录完口供就离开了,寝室的姐妹也被我叫了回去,整个病房就留下了我们三个人。人走完了,歆才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听的她激动的要立刻回去把寝室里的牌全部烧掉。我对她笑了笑,“直觉告诉我那美艳女人的牌一定有什么问题,如果任何一副牌都有这种魔力的话,那整个世间就完全乱套了,从这点来说那副牌是特别的。”我安慰着歆让她别那么紧张。一折腾下来都大半夜了,我和歆都累了,于是一人躺了张床睡下了。
第二天哲也来了,我让他去找下阿缘看能不能在彤的家找到一副扑克牌。下午的时候哲和阿缘就到医院来了,说什么都没发现。我问了下哲轩的情况,原来还是没什么进展。惠在上午就醒了过来,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能吃又能喝的,应该再住上一天就能回学校了。
医院的病人很少,今天还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这休息。惠的状况好了很多,我们也安了心,早早的上床睡了觉。半夜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什么给吹开了,我听见有人在叫我一睁开眼顿时没了睡意。竟然有个没有头的身体在空中飘着。
“你是,你是。。。?”我一下变的结巴起来。
“别害怕,我是洁。我要走了,我来是给你说谢谢的。”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为难我的婆婆,我现在已经自由了。对于上次在婆婆家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害你,是彤让我这么做的,我的头在她那,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自由了,我可以走了。”
洁没有头我很奇怪她的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我自己也纳闷现在还能思考这种问题。
“我要走了,可我放心不下婆婆,你们有空可以替我照顾她一下吗?”
原来洁来找我是想让我照顾下她婆婆,对于亡灵的委托我怎能拒绝,我点了点头。
洁慢慢的消失了。
歆听见声音,迷迷糊糊的问,“熏,你在和谁说话呢?”
“没“我敷衍了过去,洁终于自由了,带着一丝丝慰忌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二十一)面具
快要到天亮的时候,一个带着面具的小孩向我走了过来,那面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也想不起来。小孩已经到了我的床前,我才看清楚,那个面具竟然是白色的狐狸面具,红色的朱砂点画着眼睛鼻子和嘴巴,在额头的中心还有个黄色的笔墨点缀的太阳和月牙。我想起了日本的传说,在日本很就以前有九尾狐的传说,人们都相信狐狸能带来好运。而在古时候的日本一向都是有分阶级制的,身为忍者家的就永远也不能有政权和终身都是主公的手下。,忍者的容貌一般除里回家和见主公的时候才能现出来,一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需要带上面具。
而这个小孩带上这个面具在天朦朦亮的时候看起来异常的诡异,我坐了起来,“小朋友,你是隔壁房的吗?怎么跑到这来了?”那小孩也不说话,坐到了窗台上,我正想叫她小心,才发现她手上牵引着很多根丝一样的银线。她突然唱起了一个童谣,“丢手巾啊,丢手巾啊,轻轻的丢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她,快点快点抓住她。。。”随着这个小孩的歌声,我看见门还有窗户爬上来几个人影,这几个人手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以很奇怪的姿势在不断的爬行,虽然速度很快我还是看清楚了这几个人的模样,竟然是失踪了的高明,轩,彤,还有一个小女孩。如果看过木偶戏一定能感受到这几个人的状态,那动作就是被控制了的木偶,随着窗台上小孩的动作在不停的运动。我终于知道了当时看着轩还有宁夏路那个男子动作奇怪的原因了,原来他们的四肢都被丝一样的线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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