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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娜娜知道了诺亚的这个缺陷,从而处心积虑的制造了诱因,比如说故意和诺亚发生暧昧引发父子冲突之类的……”
“不错,有这个可能性,女人的报复心,有时候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杀死诺亚的真凶,究竟是娜娜,是Serotonin2A的自杀基因,是核磁共振仪,是自杀设计公司,还是诺亚自己呢?这个世界,有时候真像个垃圾场!”
异闻实录3——雌‘攻’雄‘受’
●篇前引语: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在动机与行为之间,总有阴影徘徊——艾略特●
第三名青衣人的声线很‘幽’,有点冰冷的蛇贴着你的脊梁缓缓的滑过的感觉,糁得连听者的尾椎骨都酥涩起来,可,他描述的怪谈,却有点……
我是闷骚型的人种,喜欢用循规蹈矩的外衣,来掩饰骨子里叛经逆道的疯狂。所以,当我收到臭味相投的死党皆同事帕特的邀请,去他的故乡,太平洋上的岛屿基里维纳做客的时候,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勉强压制住小腹处喷涌而出的欣喜若狂。
我去的可谓正是时候!因为,基里维纳岛的卡图马族女人们要庆祝甘薯节了!
岛上的男人们都收到了最高级别的预警信号。他们战战兢兢地思量着要怎样绕道而行才能避免惨遭蹂躏的悲惨命运,而当地的传教士们则开始了长时间的祈祷会。无论是大男人还是小男人,已婚的或单身的,牧师还是异教徒,只要是性机能健全的男性,都有失身的危险。
据说,庆祝甘薯节时,卡图马族的女人们会在身上涂上椰子油,戴上贝壳项链、藤织臂环,穿上七彩草裙、赤脚、袒胸,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一项传统仪式——把主食甘薯从地里搬到村里,兴之所致,还会进行另一种合法的传统习俗——她们祖祖辈辈都是对误闯入她们领域的男人毫不客气。她们会先设一个路障,把过路的男人拦住,剥光他的衣服,然后把他推倒在地,一个接一个的女人就这样与他发生关系,很少有人能轻易逃脱。不过,女人们倒从来不会强BAO本族人,只会以敌对部族的人为目标,戏谑、侮辱可以说是最终的目的。
“手无寸铁带来诸般恶果,其中之一则为遭受百般轻侮。”帕特想着翌日的甘薯节和女人们的强势,禁不住念了一句马基雅维利的名言。他叹了一口气,露出又神往又恐惧的矛盾神情。
“嗨,帕特,这种行为不会影响女士们的婚姻生活吗?”我对此很疑惑。
“当然不会,这是传统,与爱情无关,也绝不会影响婚姻关系,纯粹是为了好玩。毕竟,卡图马族的女人们必须得到批准才能这样肆意妄为,而只有收成好的时候,酋长才会允许她们尽情享乐一天。甚至,除了岛上的牧师,没有人会谴责这种活动。”帕特轻敲了一下桌子:“早点休息吧,没有魅力的男子被抓到后是会被立即释放,我可不想被女人们唾弃驱逐,没有什么被这更惨无人道的了。”
这一夜,我兴奋的辗转反侧,结果导致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而有异性没人性的帕特,早已不知所踪。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对岛屿完全不熟悉的我,不得不独自上路去自取其辱。我甚至没有选择敞篷车或者自行车做代步工具,因为绝不能给自己创造任何逃脱的机会。不幸的是,事与愿违,我走啊走啊走啊走,竟连一个路卡也没有撞上,而且很可耻的迷路了,此时已是夜噬残阳,墨染天际,我又饥又渴,跟只无头苍蝇似的,在一片大的似乎没有边际的陌生树林里瞎走乱撞。
那个该死的帕特,此时不知在哪个*窟里呼天抢地的乐不思蜀呢,要是手榴弹一分钱一个,老子非扔他个十万块钱的……我边骂边走,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出现了一座遍布草屋的古老村庄。
我心中一振加快了步伐,冷不丁一个踉跄,竟来了个饿狗吃屎,我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往后看去,一截形状怪异无比的树桩赫然印入眼帘,正欲踩它两脚泄愤,却陡然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女人们兴奋的呵斥声……喔,老天爷,我差点哭出声来,难道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就要来临了吗?!
女人们的气焰犹如无边无际的潮水,在夜色中泛滥着金属的寒光。她们心狠手辣的群起而攻之,全然不顾我可怜兮兮的号啕哀叫,我被毫不客气的掀翻在地,剥了个精光,接着就被彻底的就地正法。摸、掐、蹂、拧、咬、拍、捏、弹,动真格的,呜呼哀哉,我只感到浑身燥热兴奋难耐……虽然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可根本无暇多想,似问,一只公鸡,面对着数只如狼似虎的强势母鸡,还有心思去琢磨有的没的吗?
虽然有心杀贼,终究无力回天,数个回合下来,我只觉得大脑渐渐被抽离成了真空状态,变成了一只本能的动物, 而且是行尸走肉的那一种,原来,挥霍过度的性福是难受的,而大部分的难受都是自找的。如果舒爽是浮云,悲惨似星辰,那么此时我的感受,真是万里无云,漫天繁星……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尝到了色剐的吸骨敲髓,只是,为什么骑在我身上作威作福的女人们,各个的躯体都冰冷的,如蛇如蝎?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厥的,当帕特他们找到我并将我摇醒的时候,已经是甘薯节的次日下午。
“那个村落呢?”我举目四顾,除了树林,还是树林,昨晚见到的那座遍布草屋的古老村庄却不见踪影,唯有曾将我绊倒的那根怪异之极的木桩,依然难看的蹲守在那里。
“什么村落?”帕特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帕特他们却惊诧莫名:“哦不,亲爱的朋友,你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这里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村落,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也应该是在你脚下的土里埋着呢。怎么说呢?你看见旁边的那座山没有,十年前,一次可怕的塌方事故,令整个村落都被活埋在了下面,无人生还。这片树林,还是那以后长出来的呢。”
老天爷……我究竟是被女人还是被女……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帕特见我唇青脸白,忙劝慰道:“依我看,你当时被树桩绊倒后便已经陷入了晕厥,至于后面的香艳*,不过都是大脑自发的春梦而已。你瞧,衣服不是还好好的套在身上的吗?我可不认为女人们在玩过你后,还会那么好心肠的替你把衣服穿上。”
……
不错!仅仅是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春梦而已!
回到住处,精疲力竭的我进入浴室,泡个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吧,我看着落地镜前的自己,不禁懵了:为什么镜中的男子身上,青青紫紫,布满了爱痕吻印,而最为*迷人的腰部,还有一记清晰的咬痕?
……
第三名青衣人的余音已了,大部分的青衣人还回味无穷,看来,这个怪谈似乎比前两个要稍微更得人心一点。
小虫看得很不满:“皮古大哥在撒谎,他才不是闷骚型的人种呢,他是全骚型的……而且,按他的意思,他是被一群幽灵女郎给那个了,想得倒挺美的,还宁采臣和一群聂小倩呢,这怎么可能嘛?”
没等到狻猊回音,一转头,只见那厮兀自忍笑不迭。半晌方道:“故事是不是假的我不清楚,不过皮古从基里维纳岛回来后,倒是真得蔫了三个月。好了,下一个怪谈开始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异闻实录4——毒欲。蛊殇(1)
●篇前引语:两地之间最长的间隔是时间——纳西&;#8226;威廉斯●
第四个青衣人颇具风情,鹅蛋脸、丹凤眼、波西米亚风格的大波浪玫瑰紫挑染长发,相得益彰。可惜,五枚媚俗的钻戒炫耀似的套在右手的五根指头上,令韵致打了八折。
小虫的心里泛滥起微妙的妒忌:“钱,宝也;夸张显摆的有钱人,活宝也。”
狻猊看了一眼处于仇富状态的某涩女:“应该不是显摆,青衣人都身处暗室,这样的珠光宝气无异于锦衣夜行,白白浪费。而且,据我所知,五枚钻戒有其特殊意义。”
小虫斜觑狻猊:“你怎么知道,莫非阁下和她肚子里的蛔虫是亲戚?”
狻猊耸肩:“非也,不过她曾经倒送过我一条虫,而礼尚往来,我也回赠了一条。”
小虫恶寒:“虫?!”
……第4个青衣人的怪谈开始……
我的母亲在怀第一胎时不幸小产,是对双胞胎,母亲很难过。那个时候,把亲人的骨灰定制成钻石是一种流行时尚。
就是将骨灰先在一个温度达5400度的真空电感应炉里净化,然后,放置在高压高温的环境中模拟一颗钻石形成所必需的条件,持续16周后,骨灰便化做了璀璨的钻石。
我的母亲委托了有相关资质的公司,将这对尚未出世便夭折了的双胞胎,打造成两枚钻石,镶嵌在戒指上,以慰哀思。
后来,母亲诞下了我和我的孪生妹妹小云,小云和我,属于双胞胎的变种,极其罕见的“镜像双胞胎”。 这意味着,小云是左撇子,而我则习惯于右手;小云心脏与普通人一样,位于左侧胸腔;而我的心脏恰恰相反,长在右侧,即医学上所讲的‘右位心’。
从小到大,这颗与众不同的‘右位’心脏,没少给我增添烦恼。尤其是每年例行的全身体检,都免不了被一堆闻讯而来的、异常兴奋的、跟欣赏到荧光恐龙跳*舞似的八卦医生们,结结实实的评头论足一番。不过,也正是这颗‘右位心’, 后来在一起完全不可思议的谋杀事件中,拯救了我的性命。
小云和我,虽然是外表上难分彼此的“镜像双胞胎”,可实质上,我们不仅在生理的内部构造上,存在显著差异;而且,性情方面,也大相径庭。我外刚内柔,在强悍奔放的躯壳里,其实居住着一个相当保守甚至有点刻板的灵魂;而小云则外柔内刚,虽然总是给人一种乖乖女的表象,但实质上,却有着一颗叛逆而且执拗的心。
尽管如此,我们依然觉得对方是神明对自己最慷慨的恩赐。一个无须语言就能够懂对方的亲密死党,伴随着彼此一起成长,虽然性情迥异却能拥有相同的感触,幸福着彼此的幸福,悲伤着彼此的悲伤,感染着彼此的欢笑,分担着彼此的忧愁……
这样的日子在我们十八岁那年划上句号,我们分别去了两个相距甚远的城市念大学。我选择的专业是法医,在一个属于死亡的世界里为不能再开口说话的尸体们充当语言的翻译;而小云的专业是基因医学,在一个微观的世界里量化着、寻觅着炼狱中煎熬的病者们的生机。
我们在十九岁那年失去了双亲,从此,在这个世界,我和小云互为唯一的挚亲,我们再次分开的时候,手指上都多了两枚骨灰钻戒,我戴爸爸和夭折孪生子中的哥哥,她戴着妈妈和夭折孪生子中的弟弟。
虽然相距甚远,可我们能够强烈的感觉到彼此之间微妙的、没有因为距离而扯断的心灵感应。我偶尔会选择在较晚的时候,故意不打手机,而打小云寝室的固定电话查勤,然后很多次都特别高兴的发现这个家伙已经未卜先知的等在电话的那一头了。有一次我的右脚踝莫名其妙的红肿胀痛,后来才知道小云穿高跟鞋不小心扭伤了左脚踝;还有一次,我在考试前吃坏了肚子,恶心呕吐还伴随腹泻,不得已办了缓考;而妹妹本来正在兴高采烈的看电影,也突然感受到相同的症状,不得已只好中途退场。
转眼已经到面临毕业的一年了,我一门心思的筹备毕业论文,一日,我正在图书馆里看书,毫无前兆的,一阵酽的化不开的悲哀与愤怒,莫名席卷而来,紧接着,无法遏制的肌肉痉挛,开始在瞬间贲张的经脉间奔窜抽搐。心,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咬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而且那个东西似乎还在向心窝里面继续残忍地蠕动噬咬,这是一种超脱人类承受极限的痛楚,我觉得自己的四肢陷入刺骨的冰凉,我拼命的甩着脑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排山倒海而来的莫名窒息,渐渐的,无边的黑暗,如阴沟里腥涩碜秽的恶水,将我浸泡、腐蚀、溶解……
妹妹出事了!!!这是我在晕厥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我苏醒后的第一件事是给小云电话,手机停机,而她的室友告诉我小云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回寝室住了……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小云的学校,像无头苍蝇一样心乱如麻的四处乱撞,像一条几近崩溃的猎犬嗅着找着妹妹残留的哪怕一点点信息……直到我看见学校的一片占地不菲的肮脏湖泊外围了一圈的人,我看见湖泊里飘浮着一具尸体。
我一眼判断出这多半是具女尸,因为,男尸在水中漂浮通常以俯卧位,而女尸在水中漂浮通常以仰卧位。这种现象,与男女骨盆的结构和肌肉组织在身体中的分布不同有关。
女尸被打捞了起来,对一个即将成为法医的菜鸟而言,每一具尸体都是不能拒绝的诱惑,我控制不住自己向女尸挪移过去的步伐。
人体的比重比水的比重大,所以尸体最先是沉入水底的。凡是全身都已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体内肯定已经高度*了,这时,大量的*气体充斥把尸体“吹”成了一个人形大皮球,而无论身前多么的窈窕秀美,此时的面孔都无一例外的变成一副双目怒瞪、口唇外翻、肥头大耳、面目狰狞的丑陋“鬼”头。
我终于走到了那具高度*的尸体前面,那具女尸的眼里、鼻孔、耳朵、嘴角,突然不约而同的淌出了污血,我曾经听学长们说过一些见过的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其中包括淹死的人,如果亲人来了会七窍流血……我禁不住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怎么会冒出这种不吉利的想法!但是,下一个发现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坚强,因为,我看见,女尸已经泡胀发白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