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故事:连环美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诡故事:连环美人-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腿隙ㄋ痪攘恕H缓螅姨芪У木羯窒破鹑壤恕N蚁乱馐短鹜罚吹酱笤荚谑欢懵サ拇疤ㄉ希桓鋈苏酝继吕础�
  那是一个男人,也穿着白色的衣服。我想,刚才那声哭喊就是他发出来的吧。那个已经在瞬间死掉的女人一定是他的恋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打算殉情吗?
  小区里越来越混乱了。有些人在大叫“不要跳!”,有些人在拨打110或者112,还有人在用手机拍视频。而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直站着。
  那个人终于还是没有跳下来。他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我看清楚了他的样子。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个子高高的,脸型和五官都很立体,头发稍长,走起路来很飘逸,但一点儿也不娘,相反还有点man,特别是眼神足够犀利,是某一类女生一见就会痴狂的类型。
  但这种男人不是我的菜。我喜欢长相阳光,眼神温和的男生,比如秦源。曾经我以为秦源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人,可是人生无常,比如那个坠楼死掉的女人,不管她是怎么掉下来的,也许她昨天还很幸福。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收拾妥贴之后我就去了书店。店主姑娘把伞还给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有一点点奇怪。我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她想说什么却又始终没说。
  临走的时候,我还是看了一眼那张纸条。我看了一眼就立刻后悔了,因为纸条上并没有任何回复。我太心急了,我应该今天晚些时候再来,甚至明天再来的,因为我实在不好意思在同一天里去看两次。
  于是,在接下来几天里,我只是每天傍晚的时候去一次书店。每次一到书店,我就会先看留言板,可是每次都失望。那片纸上根本没有再多出一个字来。
  我的心渐渐地冷了,忘掉秦源、重新开始的念头又强烈起来。只是每个深夜,我想起秦源就会哭。我知道,哭说明我还爱着他。
  所以每天傍晚,我还会身不由己地去书店。可是突然有一天,书店关门了。
  我不甘心,仍然每天都去。在第三天的时候,书店终于又张开了。只是我一进去就觉得不对,因为那个清秀端庄的店主姑娘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形容落魄、满面胡须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坐在这间宁静温馨的书店里,让我感到很奇怪。
  我的视线离开他,朝留言栏看去,心里彻底凉透。满墙的纸片全都不见了,墙上又贴了一张干净的纸,上面什么也没有,墙前面的桌子上搁着一叠纸片。
  走的时候,我拿起一张纸片贴在墙上,在上面写道:我是默默,我每天都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我出门的时候发现新店主正盯着我看。我停下脚步问:“原来的店主哪儿去了?”
  新店主说:“她去世了。”
  “啊?”我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新店主。
  新店主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三天前的晚上,她很晚都没回家,给她打电话也不通,我来了之后,才发现她已经……警察说,她是心脏病突发,可能遇到了强烈的刺激。”
  我的心痉挛起来:“她遇到了什么事情?”
  店主说:“不知道。所以我决定把这家店开下去,直到查清楚真相。”
  2
  第二天傍晚我下楼的时候,发现前些天那个姑娘坠楼的地方摆了好多个花圈。那个姑娘拖到现在才出葬,一定是警察才结案。我好奇地走近,看花圈上写的挽联,才知道死去的姑娘叫罗菁菁。
  其中一张挽联是这么写的:菁菁,对不起。
  没有署名。
  大脑的神经在瞬间像被抽离似的,我失去了所有的感觉,眼前只有这五个字。
  因为我发现,“菁菁,对不起”的笔迹跟书店纸片上的“默默,对不起”是完全一样的。虽然前两个字不同,但是有形不似而神似的感觉,后三个字“对不起”就更别提了,完全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难道这副挽联是秦源写的吗?虽然我和秦源足够亲密过,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写的字。这在通信技术足够发达的今天是不足为奇的事。
  几分钟后,我逃离了那堆让我窒息的花圈。当我的大脑可以正常运转的时候,我开始对这件事进行猜测。
  秦源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注定背了太多的感情债。我——林默默,和这个已经死去的罗菁菁都是受害者。只是罗菁菁比我的承受能力更差一些,选择了绝路。
  这让我突然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我觉得她的死很不值,她的爱很不值,当然,我的爱也是不值的。这样想的时候,我决定去书店把那个纸片撕掉,趁秦源可能还没有看到的时候。
  可是,当我又一次站在书店里的时候,发现那张纸片上居然有回复了:我不是他,你找错人了,别再来这里了。
  吃惊的同时,我的脑子快速思索着,得出如下结论:
  第一个结论,这行字跟“默默,对不起”的纸条,以及挽联上的“菁菁,对不起”出自一人之手;
  第二个结论,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可能:这个人不是秦源,他早就见过我在他的纸条上的回复,从字体上认出我不是他的默默,或者他见过我本人,发现我不是他的默默。第二种可能,这个人就是秦源,他知道是我,但不愿意再招惹我,因此说他不是秦源。
  所以,现在要弄清楚这个写纸条的人是谁。
  我走到店主跟前,他正在一个角落里码书。我站在他身后说:“你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回过头,似乎认出了我,对我点点头。
  我让他跟着我走,一直走到留言板前,指着那张纸条问:“写这个纸条的人是谁?”
  店主立刻摇头:“这我哪儿知道?每天留言的人那么多,而且他们写的时候,我一般都很识趣,离得远远的。”
  我失望地点点头。
  他突然问我:“你的名字叫默默?”
  我点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调出秦源的照片,递到店主面前:“你见过这个人吗?他有没有来过书店?”
  店主拿起手机,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有。”
  我说:“你刚才说每天留言的人很多,那来书店的人岂不是更多?你就这么肯定没有见过这个人?”
  店主说:“姑娘,实不相瞒,自从我女朋友出事之后,我非常留意每一个来书店的人。”店主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让我看,“这里面记录了每一个来书店的人,我都给编了号,每个人来几次,每次来都做什么,买什么书,我记得都非常清楚。”
  我很震惊这个男人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当我提出想看看他的本子的时候,男人很戒备地拒绝了。
  我问:“前几天附近有个姑娘跳楼死了,你知道吗?”
  店主说:“知道,我是听我女朋友说的,她说,那个跳楼的姑娘和她的男朋友都是书店的常客。”
  我吃了一惊,想起跳楼现场的那个很英俊的男人。一定是他!他可能就是写挽联的人,也是写纸片的人。
  他辜负了一个也叫默默的姑娘,也辜负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罗菁菁。但是,他与我无关。
  他没有骗我,我真的是找错人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坐在阳台上,一边喝红茶一边看书。下午的阳光刚刚好,风也刚刚好。我看累的时候,合起书,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楼下的风景。
  我看到一棵大树下的木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白色的毛线衣,白色长裤,白色球鞋。他拿着一个手机在玩,头靠在树干上,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露出高高的鼻梁和尖尖的下巴。
  正是坠楼姑娘的男朋友!
  我的心忽然悬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我在想象着像他这么英俊的男人,那个为他而死的罗菁菁长得什么样,被他伤害的默默又长得什么样。
  后来,他大概累了,把手机揣在口袋里,躺在木椅上睡了一会儿。再后来,他走了。他走了五分钟之后,我才看到木椅上还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好像是他刚才把玩的手机。
  我突然有了一个决定。我扔掉书,以最快的速度往楼下跑。我跑到那把木椅前面的时候,那只手机还在。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揣进口袋,溜上了楼。
  直到我拿着手机重新坐在阳台上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完全就是一个女贼。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我兴奋地准备翻看手机里的信息时,眼角的余光意识到了某种情况。我往楼下看,果然是那个人回去找他的手机了。他站在空荡荡的木椅前面,四处张望着,很不安的样子。
  然后,他摸了摸口袋,又掏出一个手机来,是黑色的。他摆弄了一下那部黑手机,然后,我手里的白手机开始铃声大作。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摁断电话,关掉手机。
  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铃声,只看到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既不安又迷茫。他就那样站了一会儿,终于走了。
  我回到房间,把手机开机,设置成静音状态,开始看手机里的短信箱。
  收信箱里一共有五条短信,全是一个叫盛莲的人发来的。
  第一条:“我相信你,可是我还缺少一些勇气。”
  第二条:“你别逼我,你逼得越紧,我就越害怕。”
  第三条:“你是一个快乐至上的人吗?为了快乐,可以不在乎许多东西?”
  第四条:“好吧,也许我可以尝试一次。我豁出去了。”
  第五条:“好,听你的。”
  这么看,似乎不是很连贯。我又打开了发件箱,找到了机主发给盛莲的五条短信:
  第一条:“交往了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吗?”
  第二条:“少了勇气,就少了许多人生的体验,错失了很多快乐,收获了太多的遗憾。你不觉得得不偿失吗?”
  第三条:“那我就不逼你。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起码让我看见真实的你,行吗?”
  第四条:“可以这么说。但我是一个很有底线的人。我跟你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第五条:“那好,今天晚上你来我这里吧。地址是青宁小区11号楼121号,敲门声三下一顿为暗号。”
  我正在揣摩这些短信的时候,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新消息:“对不起,我反悔了。我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是盛莲发的。
  我想了片刻,给盛莲回复了一条短信:“好吧,保重。”
  这个时候,我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那个男人没有见过盛莲的模样,盛莲也不会再联系他,那么,今天晚上,我可以冒充盛莲,走进那个神秘而英俊的男人家里。
  3
  晚上八点,我站在了神秘男人的家门前。
  我镇定自若,用了约定的暗号敲门。开门的果然是那个男人。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他觉得我还算漂亮。他的嘴唇轻轻地抿了一下,就算是笑了。他穿着一件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色毛线衫,同样是没有杂色的白色棉布裤子,脚上是一双白毛线钩织的拖鞋。我很八卦地想,那一定出自某个织女之手。
  我的短靴踩在他家的木地板上,发出来的声音让我觉得这不是做梦。他让我坐在沙发上,递给我一杯水。
  但我不敢喝,只是道了谢,将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帅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如果你准备好了,那么现在开始吧。”
  我懵懂地点点头,心里一片茫然。我无法从他和盛莲的短信里猜出来他们要做什么,但知道一定是一件非常冒险和刺激的事情。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站起来说:“跟我来吧。”我跟着他,走进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更小的套间。套间的门上贴着和墙一样的壁纸,接缝处天衣无缝,因此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一个门。
  我跟着他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很黑。他把门关上之后才开灯,所以有那么几秒钟,我们完全置身于黑暗。
  在我的鸡皮疙瘩起来的时候,灯亮了。我看到这个房间完全是白色的,就像帅哥的白色毛线衫一样,没有一丝杂色。
  有什么地方是纯白色?酒店?不是,酒店只有床是白色的。还有什么?医院,对,是医院。
  我想到医院的时候,不只是因为视觉的联想,我还闻到了只有医院里才能闻到的气味。酒精的气味。
  我的身体开始发颤。我很想问:“你要干什么?”但又不敢问,怕他发觉我不是盛莲。
  “我见过你。”他突然说。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穿帮了。绝望的瞬间,我看到屋子里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床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两只白瓷盘。一只白瓷盘里放着注射用的玻璃针筒和银白色的针头,另一只托盘盖着,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我的脑袋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几乎昏厥过去。我突然发现我真的是在梦里,一个噩梦里,一个做了二十年的噩梦。
  他见我像是被吓坏了,于是嘴唇又抿了一下。他说:“我在书店见过你。你真的叫盛莲?”
  我立刻点点头,却马上又摇摇头。
  他说:“嗯,你一定不叫盛莲,你的名字叫默默,对吧?”
  我想,我冒充盛莲这件事真的很傻。我天天去书店,如果他真的是写纸条的人,他肯定见过我。
  我索性说:“我叫林默默。”
  “哦……”他若有所思。“那么,盛莲是你的化名?”
  我有点呆。难道我没有穿帮?于是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问:“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他说:“我对你说的就是真名。白羽,羽毛的羽。”
  白羽……这个名字倒是跟他蛮搭的。我正这么想着,突然听见他问:“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子前,将那个盖着的白瓷盘掀开,里面放着一把镊子以及浸着酒精的棉球。
  我一秒钟也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呼吸艰难地说:“别,别,我反悔了,我要走……”
  白羽的身体僵住,然后转过头来盯住我。这一刻,他的目光变得邪恶而且亢奋,与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我后退了几步,往身后推了两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