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便,与胖和尚,肯定有联系。沈无忧是这么想的。
他来到豆腐脑摊上,要了一碗不加香菜的豆腐脑,还有两根油条。
然后,佛祖真的来了,他不但长得像弥勒佛,穿得也像弥勒佛,所到之处,引起阵阵笑声。
沈无忧想,当然,也许根本没什么佛祖,他,只不过是个崇拜弥勒佛的半疯子罢了。
佛祖直接坐到沈无忧的对面,他也让老孟上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只不过,他那碗得多放香菜。
沈无忧问对方:你是佛祖?
佛祖说:除了我,谁还会穿成这样?
沈无忧问:毛驴是你的?
佛祖说: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旁边桌子上的人,不住地笑,老孟也在笑。
他们,自然是在笑佛祖。
正常人,没这样的。
沈无忧问:你是佛祖?
佛祖咬了一口油条,说: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沈无忧说:我只是想确定,你是姓佛名祖,还是说,你就是佛祖本人。
佛祖正在喝汤,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来,喷了一桌子,他咳两下,说:我既姓佛名祖,又是佛祖,草,真TM绕口。
沈无忧问:干吗?
佛祖笑道:我救了你的命,知道吗?
沈无忧说:知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连我爹娘的命一块救了?
佛祖说:他们不是你亲爹娘,你是他们在野地里捡来的。
沈无忧说:知道,但这跟救不救人没关系。
佛祖笑道:我只救你,管不了其他人。
沈无忧瞪眼问:难道你才是我爹?
佛祖又喷了一口,道:别乱认亲爹。
沈无忧问:干吗?
佛祖问:什么干吗?
沈无忧问:救我干吗?找我干吗?还有,这头驴好像会说话,很吓人。
佛祖说:你先告诉我,活到现在,有什么感想。
沈无忧听不太懂,问:什么意思?
佛祖说:就是说,你活了这么些年,有什么想法体会见解经验教训,等等等等。
沈无忧喝一大口,想了想,说:一切正常,直到碰见那头驴,和你。
佛祖说:不对。
沈无忧说:还有一件事,我得了一种病,很怪,十五岁以后,身体就不长了,现在都二十好几了,还是这副孩子模样。
佛祖笑问:没上医院瞧瞧?
沈无忧说:上县城里瞧过一回,啥也查不出来。
佛祖说:查不出来就对了,这不是病。
沈无忧问:不是病是啥?正常人哪有这样的?
佛祖笑道:那说明你不是正常人。&;#8233;沈无忧呛到了。&;#8233;
佛祖继续说:难道你活了这么久,没有这种感觉?&;#8233;
沈无忧不解,问:什么感觉?
佛祖说:你不是正常人的感觉。&;#8233;
沈无忧翻白眼道:你才不是正常人!&;#8233;
佛祖哈哈笑道: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8233;
沈无忧继续翻白眼,深表无奈。
外篇:沈无忧与佛祖一起喝豆腐脑2
路边聚集着几个孩子,他们冲着这边指指点点,时不时发出笑声。
肯定还是在笑胖佛祖。&;#8233;
沈无忧说:咱走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佛祖说:不行,我才吃了六成饱。
说完,他又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
沈无忧问: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佛祖说:两件事儿,第一,是要让你明白,你不是正常人。
沈无忧无奈苦笑:我不明白。
佛祖说:那是因为你身上的不正常,还没有完全表现出来,少等,我发个功,帮你发掘发掘。
沈无忧听得云山雾绕。
只见佛祖盘腿坐在板凳上,不算大的板凳面,几乎被他那肥屁股包住了。
佛祖摇头晃脑,满嘴鸟语,引来众人偷笑。
沈无忧火大,此时此刻,特想把碗扣到对方那张充满肥肉的脸上。
佛祖抽风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然后,他说:好了,你的能力已经出来了。
沈无忧更加不解,问:什么能力?
佛祖说:你想变得跟纸一样轻吗?
沈无忧更糊涂了,问:说什么呢?听不懂。
佛祖说:你的能力就是,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体重,想有多重有多重,想有多轻有多轻。
沈无忧看看对方的碗,说:我看你碗里没酒啊,怎么老说嘴话?
佛祖笑道:来,试试看,你就在脑子里想,暗示自己只有纸那么轻。
沈无忧抹抹嘴,说:想了。
佛祖冲他使劲儿吹了一口气。
沈无忧被吹跑了,像纸一样。
惊叫声中,他飘到身后的桌子上,弄翻了两个碗。
那桌上坐着一对小青年,男的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问:草,干吗呢?欠揍啊。
女的则边擦衣服边埋怨:神经病。
沈无忧赶紧陪不是,同时还赔了两碗豆腐脑。
当然,碎掉的碗也得赔。
把所有该赔的都赔好了,沈无忧重新坐回到位子上,对佛祖说:一共两毛钱,拿来。
佛祖说:我是佛祖,身上从来不带钱。
沈无忧指着对方那边的碗,说:不带钱,你喝这个干吗?
佛祖嘿嘿乐道:不是你请客吗?
沈无忧咽了口唾沫,想揍对方的冲动渐渐强烈。
佛祖不依不饶,道:我费了半天劲儿,成功激发出你体内的能力,难道这还不值两碗豆腐脑?
说完,他理直气壮地又要了一碗。
沈无忧长舒一口气,趴在桌子上,问:你到底想干吗?
佛祖问:现在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了吧。
沈无忧叹道:就算知道了吧。
佛祖说:别,别这么不情愿,你可以继续尝试自己的能力,刚才是往轻里变的,再来个重的吧,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重于泰山,给我变个泰山。
沈无忧苦笑道:算了吧,我不想把凳子压坏,我身上的钱已经不多了。
佛祖笑道:好,让你认清自己这件事儿,算是圆满完成了,下面,该说第二件了。 。。
外篇:沈无忧与佛祖一起喝豆腐脑3
沈无忧叹道:先问一句,还有第三件事儿吗?
佛祖说:没了,一共两件。
沈无忧说:那就好。
佛祖笑道:这第二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我估计得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沈无忧道:其实想要完全接受第一件事儿,也不是容易一件容易的事儿。
此时,佛祖已经把第三碗豆腐脑喝完了,他还没饱。
沈无忧坚决地表示:钱不够了,没有第四碗了。
佛祖说:最后一碗,我保证。
沈无忧说:一碗也没有了,我保证。
佛祖摸摸肚皮,抠抠牙缝儿,道:那好吧,说正事儿。
沈无忧道:废话,早该说了。
佛祖说:这第二件事儿,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除妖。
沈无忧没明白,追问道:什么?再说一遍。
佛祖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不正常的事物,有的,是人,有的,则是妖魔,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去除掉这些非人的妖魔。
沈无忧扑哧一乐,笑着问:西游记看多了?
佛祖说:西游记是本书吧?我听说过,好像是什么文学名著,但没见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沈无忧问:你确定自己没有喝高?
佛祖说:严肃点儿,听好了,我再说一遍,你要做的事情是,铲妖除魔。
沈无忧摇摇头,苦笑道:先不说世上究竟有没有你说的这些东西,就算真的有,我凭什么干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佛祖神秘一笑,道:因为你只有做了这件事,才能知道答案。
沈无忧问:答案?什么答案?
佛祖说:所有这些不正常表象的后面的,答案。
沈无忧不说话,无话可说。佛祖之言,说中了。
佛祖继续道:你在很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为了某种使命而生的,但你又不知道这个使命,到底是什么,如此别别扭扭活到现在,没错吧?
沈无忧问:你是佛祖?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佛祖得意笑道:现在,阿便出现了,我出现了,很多难以解释的东西,出现了,致使你心中那想得到答案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沈无忧道:我怎么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个梦。
佛祖说:也许,等你找到答案的时候,才发现,它本来就只是个梦。
沈无忧问:你知道答案吗?
佛祖说: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沈无忧叹道:那就只能自己找了。
佛祖点点头,道:好,看来,第二件事儿,也应该算是完成了。
沈无忧问:你让我去除妖,我怎么知道这些妖怪都躲在哪儿?
佛祖说:跟着阿便就行了,它会把你带到该去的地方。
沈无忧问:除了妖,一定能知道答案?
佛祖说:一定能,我保证。
沈无忧问:既然答案已经有了,为何还要除妖?
佛祖说:因为我们不但需要知道答案,还需要一种结果。
沈无忧问:什么结果?不懂。
佛祖说:到时候就懂了。
沈无忧觉得,从眼前的胖子口里,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说道:交代完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佛祖嬉皮笑脸道:有,能再来一碗豆腐脑吗?
沈无忧说:你要是现在告诉我答案,我就再给你买一碗。
佛祖说:那我不吃了。
沈无忧继续问问:还有别的事儿吗?
佛祖说:没了。
沈无忧说:那就这样吧,再见。
佛祖说:顾得白。 。 想看书来
足球明星1
沈无忧骑驴的时候,总喜欢思考一些问题,比如世界和平,宇宙起源等等。
现在,他又有问题了:每当朱谈谈变成液体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哪去了?
在这个问题基础上,还有一个问题:每当朱谈谈由液体重新变回人形时,衣服,又是怎么回来的?
朱谈谈解释说:我要是穿普通衣服,肯定不行,这件衣服,是佛祖给的。
勿空说:佛祖怎么连这个都管?
沈无忧笑着说: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如果没有这件衣服,小朱得天天光腚了。
勿空顺着沈无忧的思路,想了想朱谈谈光腚的模样,瞬间吓得不轻。
朱谈谈不干了,埋怨道:咱能不说得这么难听吗?
前方,路边,围了几个人,勿空好奇,凑过去。
众人中间,竟是一砣大便。
其实用“砣“来形容它,并不合适,最恰当的表达应该是:条。
那确实是一条大便。
不但是条状,而且非常长,至少有一米。
不但长,而且粗。
离大便最近的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嘴不停,热情向大家介绍大便的来历。
年轻人说:今天早上,他骑自行车路经此处,突然感觉肚子疼痛难忍,无奈之下,只好在路边就地解决,生产出了这么一条大便。
等他排泄完工,提起裤子,发现了大便的异常体型。
年轻人从没见过如此粗壮的大便,别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后来,经他目测,这条大便不但粗壮,而且很长,为了表现出它的修长,年轻人使用一根木棍,小心翼翼挑了大半天,在丝毫不损坏大便外型的前提下,成功将其由跎状弄成条状。
年轻人认为,这有可能是世界上最长而且最粗的大便,所以,他想跟这条大便合个影以作纪念,可自己手头上没有相机,于是只好在此等候,盼能有个过路的好心的同时又有相机的人,帮个忙。
有人当场提议,应该申请一个鸡什么丝记录,电视上常说这个。
另一个人说:鸡丝个屁,那叫吉尼斯世界记录。
第三个人考虑的更长远更细致,他说:应该注意保持大便的水分,如果干了,肯定会变短变细。
众人附和说是。
年轻人当即把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均匀的洒在大便上。
沈无忧忍住笑,掏出布兜子里的手机,说:我这儿有手机,能照相。
年轻人眼前一亮,忙围绕着巨型大便,摆出各种姿势,供沈无忧拍摄。
旁边人又提议了:光拍照不行,得找个尺子,精确测量大便的长度和直径,以后上报记录的时候,就指望这两个数据了。
年轻人觉得很在理,又赶紧四处找尺子,但旁边的人,没人带这东西。
估计就算有,也得说没有。
毕竟,谁都不肯拿自己的尺子量大便,更何况,眼前的大便的个头,又是如此之大。
沈无忧照得很过瘾,很有热情,手里的相机忙个不停。
勿空看不惯,也看不懂,就问:你闹什么呢?难道想尝尝地上的东西?
沈无忧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朱谈谈坐在路边,看了看前面的路牌,说:前面就是田津市了,赶紧走吧,争取晚上赶到市区,听说那里的餐饮业很发达。
说完,啃一口压缩饼干,就一口矿泉水。
勿空说:沈无忧有钱,你想吃什么都行。
朱谈谈一听到“钱“这个字,心里泛起一丝不爽,她说:一路上我一直再想,介于咱们这行的危险程度,佛祖是不是应该给咱们发点儿工资。
沈无忧笑问:你要钱干什么?
朱谈谈说:想干什么干什么。
沈无忧问:关键是,你想干什么?
朱谈谈想了想,说:此时此刻,想吃大肘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足球明星2
勿空嘿嘿直乐,道:这里没有大肘子,倒是有大便,个头跟肘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朱谈谈用压缩饼干砸向勿空。
不远处,有人骑着一辆自行车,飞奔而来,自行车的后面,还跟着五六个小伙子。
小伙子们边追边骂,语言狠毒,似乎骑车人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沈无忧停止照相,冲着勿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