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冒险。
我转过身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窗户外飘来的空气使我很亢奋。我曾经来过这里一次,算是熟悉地形,对了,我顾着自己陶醉还没有说我杀掉第二个死者的手段。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我配置好的毒药注射到于旷早晨起来要喝的牛奶里,于旷每天起来有喝牛奶的习惯,他每天早晨喝完牛奶都会把牛奶盒从窗户扔出来。
这样的杀人有两个好处,第一个好处是死者自己会把证据扔掉,第二个好处是死者扔掉证据之后,警方就很难判定死者是在哪个地点喝的,因为我配制的毒药并不是立刻发作,这种毒药里带有安眠药的成分,加上牛奶的一定稀释,一般会在二个小时左右无声无息地毒发死亡,就和睡死一模一样。
杀人博文 (5)
当然,这种毒药的配制是我经过多年的研究得出来的,到目前为止,已经完全掌握了这种毒药的配制和药性。我曾经对许多动物进行了实验,记得很久以前和那些小动物们“玩”这种毒药是很快乐的事情,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死去,我能够得到某种莫名的*。只是我把它们杀了之后,需要费劲地想办法埋葬它们。后来,在人的身上做了实验,也是很成功,而且谁也没有察觉,这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成功。现在放的这个药量,我前些日子已经实验过多次,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话又说过来了,这种杀人方式是许多小说和电影里常见的,成功率很高,因此我把它放在我的第二个死者身上使用,以便计划顺利实施。虽然我的这个杀人方式神不知鬼不觉,警方短时间很难查到眉目,但是,我写出了这篇博文,警方就很清楚了,就看他们能不能抓到我?
这其实是一种很刺激的游戏,就好像电影《佐罗》、《超人》或者说《蜘蛛侠》那样,无能的执法者和一个民间的超级英雄的游戏。
让我们唱起那首歌吧,十个印地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九个印地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困乏;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莫小依看完这段独特的内容之后,彻底蒙了,文中的埋怨就好像自己心头的埋怨一样,而且名字和自己男朋友的名字一样,难道博文的作者在指引自己犯罪。
莫小依当时幻想起了这样一个念头,好像自己在用这个方法杀掉可恨的男朋友。但是,只是一个瞬间的念头,她绝对是没有那个胆量去做,除非被逼到失去理智。
她使劲摇摇头,回味着这篇连载博文的内容,太迷惑,一时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是自己在梦中,还是作者在幻想。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皮包里的手机响了,莫小依没有注意到,是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臂提醒她。
一个陌生的号码,会是谁呢?莫小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在想会不会她男朋友打过来道歉。
莫小依用冷漠的语气说了声:“喂,你好。”
她想用这种语气先对她的男朋友撒一下气,让她的男朋友说些讨好她的话,然后,再答应和好,这样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重要。
但是,大大出乎莫小依的预料,是一个很文雅的声音说道:“您是莫小依吗?”
“恩。”莫小依心里立刻充满了疑问。
对方接着说:“我们是市刑警处,关于你男朋友于旷的事情需要详细询问您,你能来一下吗?”
莫小依很自然地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电话那头很礼貌地说:“不方便说,你先来,可以吗?”
莫小依答应了,然后,又问了地址,一般的年轻市民是不会知道市刑警处的地址,不触及法律,谁也不会去留意这个。莫小依去吧台结了帐,打了车去,到了刑警处就被领到了一间审讯室里。
审讯室里坐着刑警队队长刘天明,他正在思索着什么,他对这个案子充满疑惑。当时,尸体是被公交车司机发现的,死者很平静地坐在公交车的座位上,靠着身子,略仰头,和平常坐车累了闭目养神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脸部的表情有些难看,好像睡着做噩梦。正是因为这样,公交车司机到终点站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不再喘气了。
但是,问题是这个人是怎么死亡的,很明显,不可能是有人被个尸体上车,把尸体放在座位上,也不可能是尸体自己投币上车,只有一种可能,上车前是活人,坐车中途突然死亡。可是,公交车上有不少人上上下下,死者突然死亡居然没有人发现,这种死亡现象太可怕了,应该是无声无息,没有任何挣扎。
法医初步的判定是毒死,在公交车上众目睽睽之下,不应该有人能够下毒,而且这种毒还能够无声无息地致人死亡,除非是专业的杀手,但是,刘天明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杀手犯案,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高明的专业杀手存在,他感到困惑。
杀人博文 (6)
不过,许多事情现在下结论还过早,要等验尸报告以及相关的报告出来才可以下定论。但是,他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以他十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不是一般的凶案,因为凶手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不过,他转而又想,如果是自杀呢,那就另当别论了,根本就没有凶手。
但是,最让刘天明惊讶的是他在昨天晚上还见到过这个死者,是接到电话举报说有人在某家酒吧卖白粉,他就带队去执行检查,当时和这个人发生口角,他还清晰地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叫于旷,而且,后面还发生了一点事情,刘天明没有敢往下想。
脑子里在按套路分析这个案子,死者于旷在昨天晚上还没有死亡,并且从死者那骄横的语气来判断,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很有可能是被别人毒死的。
当莫小依进来的时候,刘天明看到这个女孩眼神中的慌乱,心想有戏,这个女孩有问题。等莫小依坐下,刘天明示意旁边的女刑警把情况跟莫小依说一遍。
“他死了!”莫小依惊叫了一声,打断了女刑警的讲述,表情僵硬,眼神里好像被死神侵入一样。
女刑警给她递了杯茶,显然莫小依的表现过度紧张,喝了半杯茶,稍微定了定神,莫小依小声地问:“是怎么死的?”
“在公交车上发现尸体,初步判定是被毒死的。”刘天明试探性地问,看着莫小依反应的神情。
“啊!”莫小依简直惊恐到要窒息似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篇的博文,眼神里的恐惧被意志暂时压制住,不禁地问,“是不是早上喝的牛奶里有毒?”
刘天明没有回答,示意女刑警在笔录上记了下来,当时刑警队不知道有那篇博文存在,所以,在刘天明看来,显然这个女孩知道些什么,是个很重要的线索,或许就是凶手,否则,她怎么可能问这样的问题呢?连警方暂时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里有毒。
刘天明的眼神很沉着,似乎已经找到了破案的突破点,也就是这个女孩,他刚开始感觉到的疑惑在心头消失了,可能就是一般的案子,吵架之后,下毒杀死男朋友。
但是,当他再接下去再问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让他更加的疑惑。
“我是从一篇博文里看到的,上面有我男朋友的名字和杀人的过程。”
“博文?”刘天明不可思议地和旁边的女刑警对视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博文里会写着杀人过程,刘天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孩神志错乱,编造这种谎言来欺骗别人,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真的,网站上连载的博文,我刚才来的时候,才看到的,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去看啊。”莫小依焦急的语气想解释清楚,但是,思维倒来倒去都感觉不对。
“真的是博文,那你说说看博文里面写什么内容?”
这会,莫小依怎么可能记得博文里的全部内容呢,她只看过一遍,在这种审讯室里,思绪完全乱,只能记得个大概,她摇晃着自己的头说:“就是凶手从夜总会跟踪我的男朋友,然后,乘他和女人在房间里的时候,在冰箱里的牛奶里下毒。”
“夜总会!”刘天明很惊讶,昨天晚上的确是在夜总会,不过,他还是不相信有什么博文,而是觉得是这个女孩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胡搞,愤恨之下,在牛奶里下了毒,当得知男朋友真的死了,就不知所措,编造出来什么博文,其实,就是她自己作的案。
“就这么多吗?”
“我记不清楚了,你们可以去看啊。”莫小依在心头保佑那篇博文千万别删掉,否则,自己就好像是凶手。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我们一调查就知道有没有博文,如果没有的话,你还多个罪名,作假口供,欺骗警察。”刘天明想吓唬一下她,毕竟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胆子小。
“真的,我真的没有杀人,真的有那篇博文,你们可以去看看啊?”莫小依控制不住情绪,很激动地说。
“好吧,我们会调查的,你暂时被拘押了。”刘天明觉得面前的女孩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再审下去只会精神分裂,不如让她冷静一下,想清楚了。
“真的,我不是凶手。”莫小依挣扎着要辩解,但是,女刑警把她带了出去。
刘天明回到办公室,打开资料夹,看着死者的照片,还有那段文字:“于旷,三十二岁,某公司货运部的员工,多次在酒吧等公共场合闹事,很长一段时间来,和女朋友感情不和,经常在酒吧勾搭女子过夜”。
“博文?”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电脑,想看看网站到底有没有这篇博文。但是,博文网页已经被更新,自然看不到了,加上莫小依没有记得那个连载杀人博文的题目,所以,刘天明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篇博文。
另外还要说一点,刘天明学会用电脑不到两年,而且,没有什么时间上网,不怎么会用网络。
电脑屏幕辐射出来的光线,让刘天明感觉到眼睛难受,不适应这种光线。他站了起来,把这个查找杀人博文的任务交给年轻的刑警,然后,自己决定带人去死者的家中看看,是否能够找到什么牛奶的盒子,检验一下有没有毒,有没有莫小依的指纹,如果有的话,那么,莫小依的杀人罪名就无疑了。
杰罗德游戏(1)
6月19日下午,第三个死者
一团红褐色的血从皮肤里涌出来,刺痛地发出嘶的声音,红润的嘴唇立刻对上去吮吸,四周隐隐约约发出哭泣的声音,压着嗓子,水槽里混浊的水夹杂着血丝在缓慢流动。
每天,到中午的时候,沈雪梅就一个人弄点吃的将就一下,因为丈夫孙林父很少会回来吃中午饭,甚至晚饭也不一定回来吃,九岁的女儿孙文文是在学校吃中午饭。但是,今天是星期六,按道理来说,丈夫应该中午回来吃饭,陪陪女儿,虽然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可也不至于忙到星期六也没有时间。
不过,沈雪梅已经习惯了,丈夫孙林父经常不回家,回家也只是为了陪一会女儿,他们之间早已经没有感情,形同陌生人,孙林父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她。沈雪梅也早就知道他外面有女人,不止一个,曾经她们也吵过,闹过离婚,丈夫一直没有答应,日复一日,沈雪梅已经麻木了,她知道自己老了,没有吸引力,为了女儿,她也就这样过下去。
女儿就是她生活唯一的快乐,中午的时候,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吃了饭,然后,沈雪梅送女儿去上业余的钢琴课,女儿一直吵嚷地问爸爸,沈雪梅只能敷衍她。送完女儿回来之后,沈雪梅一般就是打开电视看,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无声使人产生恐惧,脑海里仍残有血色印迹,沈雪梅看看自己拇指上的创口贴,今天当地台的生活报道里面说:“上午在一辆公交车上发现一名死者,年纪大约三十岁,初步判定是中毒死亡,警方正在调查之中。”
不寻常的中毒死亡……
沈雪梅因为要伺候女儿吃早饭,大约十点才出门买菜,到菜市场就听到那些女人在议论附近的公交车站发生的命案,现在,又在电视里看到,她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丈夫昨天就没有回来了,虽然这是常事,并且电视里说的是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而自己丈夫四十岁了,但是,沈雪梅又想自己丈夫显年轻,女儿又吵吵嚷嚷地要爸爸,所以,她决定打个电话让孙林父晚上回来吃饭。
打了手机,嘟嘟!那边一直没有人接。又打去公司,公司的人说不在。沈雪梅就作罢了这个念头,依旧看着电视,不过,心里不由地想到了自己丈夫会在干什么,一定是和哪个女人在鬼混。
其实,沈雪梅的判断是对的,孙林父此刻正在新华书店闲逛,他可不是专门来卖买书的,只是作为某种掩饰,实际上是约会自己的情人,而情人正在逛商场,所以,他就到书店闲逛逛。
在书店看来看去,快到约定时间,他决定买一本书,因为这样空手出去感觉到尴尬,好像自己是那种白看书的类型,被熟人碰见了也不好意思,别人会议论堂堂一个公司的大老板连一本书都舍不得买。
“您好,36元。”
付完钱,孙林父还正在电梯口碰见了个认识的人,是一个作家叫韩铁山,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稀疏,显得像老先生,虽然比孙林父大十岁左右,但是从相貌上看就好像孙林父他爹,眼神里流露很敏锐的光芒。
“啊!你好。”两个人在电梯口含蓄了几句。
“哎呀,韩大作家,好久不见啊。”
“哈哈,孙总来买书啊,哦,这本《模仿犯》啊!不错的。”
“最近想着多看看书,补补文化,哈哈,韩大作家又来买书?”
“来看看,后天在这里办个签售会,孙总可要多多支持,帮忙宣传一下哦。”
“一定,一定。”
然后,两个人就分别了,孙林父看看时间,自己要迟到了,就加快脚步赶到附近约定的咖啡厅,进去的时候,他的情人徐莹已经坐在那里喝咖啡,穿着韩版T恤似的米白色上衣,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