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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阎王说着站了起来,看来这个汇报会是要结束了。
2003年9月22日 阎王访问推磨坊(3)
又一个记者站了起来:“施校长,你和甘老师走得不是更近吗?工作上不是接触更多吗?为什么没有你和甘老师的花边新闻?近来几件事又都指向了神秘的小屋,先是学生被罚进229,现在又是皮老师与施校长的桃色新闻。我想知道为什么造谣的人总围绕着神秘的小屋不放呢?所以不禁要问,到底是谣言还是学校里真的有一个什么神秘的小屋呢?这神秘的小屋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
施校长皱了一下眉头,“229事件,当事的学生都已经说过没有什么神秘的小屋,现在皮老师也当着阎王老爷和众位地府的官员们说了绝无此事,这位先生,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多余了吗?我和甘老师是师生关系,天下的人地狱的鬼皆知,又怎么可能再制造出什么桃色新闻呢?而那些无聊的人们见皮老师颇有姿色,便把我们编排到了一起制造谣言。看来为了避免这些谣言,以后我们学校在招聘教师得挑那些丑八怪了!”施校长说着还真的对着那记者发起了火来。
判官这时赶忙说道:“施老鬼,何必动气,何必动气呢?这些记者最是无聊,最能扑风捉影了。施老鬼,你也不用理会他们。”显然众鬼官们不愿意再听记者们问些什么问题,簇拥着阎王向外走来。
我想知道的事情,这会儿也搞清楚了,突然又觉得自己挺对不住陶博士的,要不是陶博士,小姑姑的事哪能这样快的就解决了呢?那天事儿也没搞清楚就重重的给了博士一拳,要不是博士心胸开阔,不说跟我打起架来,就算小姑姑的事他甩手不管,也够我抓瞎的了。
跟着陶博士一齐离开了阎王的访问团,心里总想着应该如何的回报一下博士?我可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呀!
从楼中走出,我们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习地坐了下来,我长叹着气,“这阎王一点都不负责任,怎么就不好好的把学校的问题调查一下呢?”
辰子插言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得人财物替人消灾。鬼域与人间并无多大的区别。”
我又站了起来对陶博士说道,“哪一天能有一个好的阎王,把施鬼打入十八层地狱,那时你外公也可以出来了,我们身上的毒誓也可以解开了。”
陶博士没接我的话茬儿沉思着,“也好,也好,现在咱们仨人还有你小姑姑都承认没去过神秘的小屋,这样也好。”
我很不理解的看着陶博士,我们不承认去过神秘的小屋实在是因为怕校方找我们的麻烦,小姑姑也是一样,她怕施校长呀。可陶博士为什么会认为这样也好呢?我低着头惭愧的说道:“博士,你不是在怪我们不说真话吧!”
“没有,没有!我不是也没说真话吗?”博士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想一想,如果我们说出了神秘小屋事件,一定会引来养鬼协会的人到这里调查,那时施鬼他可能会起杀机,恐怕就要危及到我外公的生命安全了。现在也许养鬼协会的人不会插手来调查这个案子,短时间内施鬼大概还不会动杀机的。”
“可是如果没人帮忙,你又怎么救出你外公呢?”
陶博士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当然需要有人帮我,我现在的法术还不行,还不能达到破除神秘小屋的法术程度,没人帮我,我很难。”
我赶快的说道:“我愿意帮你,可是我的法术更是不行呀!”
陶博士把头埋在双臂下想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说:“我得找个能人帮我才是。”
“谁是能人?能人在哪?”
“快十一了,十一是个长假,我想借助这个长假去*国家或者更多的国家走一走,那是一个奇怪的民族,他们的养鬼历史要比我国的养鬼历史长很多,他们还有很多*师。法术也很高强。你看美国总统布什那样厉害,可对本拉登却无奈,让他好生的头痛呀。那本拉登如同在地球上蒸发了一样,让布什找不到他。想来一定是一个高明的法师把他藏到了虫洞或*空间(四维以上的空间,包括四维空间,称为*空间)。说实话布什很运气,那法师并不想与他做对,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结果了他。在这样的法师面前,施鬼又算得了什么。”
“可十一不过七天的时间,护照签证都很麻烦的,你怎么可能去一趟*国家,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找到法师?再说法师肯帮助你吗?”
“事在人为,这七天求你帮助我。”
“我帮你?”对博士的话,我真的大为不解?“帮你办护照吗?我可是没有门路!”
“帮我照看我的这一百来斤的肉体,你又不能回家了。可以吗?”
“帮你照看肉体?”我听着这话怎么这样的奇怪呢?眼睛看着博士的脸,心里在想,这博士没什么病吧!
博士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帮我照看肉体!”
“好吧!”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只是我不知道该怎样照看你的这血肉之躯?”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陶博士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微笑中夹杂着许多的无奈。眼睛里似乎还含着一滴泪水。
“你们几个怎么跑这里来了?”背后传来了魔鬼教官的声音。
这声音着实的把我们吓了一跳,忙回过头来,心里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我们说的话会不会被这魔鬼教官听去了。我有些不自然的打着招呼:“教官,你怎么没去陪阎王老爷呀!”
魔鬼教官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又不是鬼,陪他做甚。这地狱的阎王也不是什么好官!”
我们仨人点着头,“是呀!是呀!”
魔鬼教官把话题一转又对我说道:“皮强,今天可已经是九月二十二日了,阴历十月初一是十月二十五日,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斗鬼术你还要抓紧时间练。我还等着你拿一个冠军呢。”
“教官你放心,我今天下午就去找您。”我点头说道。
那教官又转向了陶博士,“听说你的养鬼术很高,下午和皮强一起来。”
陶博士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只要教官看得起我。”
教官又看了一眼辰子,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辰子又感到了失落,他脸上露出了不愉快的神情。
2003年9月23日 一、漂亮的外国女鬼
如何照看陶博士的躯体我始终搞不明白,好在还没到十一,也许这几天陶博士会教我一些新的东西。
鬼课继续上着,今天的训鬼课很奇怪,老师走上讲台,并没有把一些稀奇古怪的咒语写在黑板上让我们读。而是挥了挥手,也不知用了什么鬼法术,每个同学的课桌上竟然出现了一张物理化学综合试卷。老师言道,这是去年的高考试题。一看这卷子我真的傻眼了。这东西比天书还难看懂。再说我们只是高一的学生,别说是我们推磨坊中学根本就没开设物理化学课,就算是普通的高中开了物理化学课又能怎样,高一的学生也不可能会做高考的题。看不懂的东西,我从来都不爱看,于是我抬起了头再不去看那卷子,只等下课交白卷了。
甘老师脸上仍带着那阴郁的笑。似乎她很得意她的学生全是笨蛋,无法做出面前的试卷。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了:“前面我们已经学会了看鬼术,大家应该可以达到随时看得见鬼的程度了。今天我们开始学习用鬼术。”她停了一下看着我们,又继续道:“也就是说让鬼来替我们做事情,你们面前的试卷恐怕你们没一人能做出来吧!”说着话,她把脖子从讲台桌上伸出了一节,本就干枯细长的脖子显的更长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说道:“我没说错吧!”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大家只是看着她。
“现在,我带来了一群鬼,这些鬼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是物理化学的天才,这张试卷对他们易如翻掌。”
说完她向身后的墙招了一下手,只见一群鬼,从墙上鱼贯而入,大约也得有二十几个。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鬼引起了我的注意,显然这是一个外国女鬼。这女鬼一脸的忧愁,但忧愁挡不住她的美丽,却又平白让人增添了几份怜惜。我看着她,她似乎也看见了我。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所以我只能说是似乎,并不能肯定她一定看到了我。
甘老师看了看群鬼,“很好,都到齐了。”接着在黑板上写下了“刹呀咕咖,空钵格呢”八个字。又转过身来说道:“这是招鬼上身的咒语。但招鬼上身毕竟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必须再教你们一句。”说完甘老师那干扁的身体又转向了黑板,写下了“听呱魔噢,听卟哂叮”八个字。又面向我们说道:“这句是镇鬼咒,鬼很怕这样的咒语,听了这咒语,上了身的鬼,会乖乖的听话的。”说着她点了点头,显然她对自己讲的课很满意,“现在大家可以高声的读这两条咒语了。成功的会答完发给你们的试卷的。只学会前一半的恐怕要得撞客了,不过请大家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出危险的。第一句咒语没学会的,第二句咒语是不会起作用的。开始吧!”
教室里又沸腾起来了,吵成了一片。
也许是因为我和辰子吃过通阴枣的缘故,我很快的看到了我躯体的房子里有了两个灵魂,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那漂亮的外国女鬼。我没记得自己曾念那第二句咒话,可那外国女鬼,也并无害我之意。
外国女鬼上了我的身,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方面怕外国鬼不认识中国文字,恐怕无法帮我答卷,另一方面又非常的得意,不知为什么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外国女鬼时,心里就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很希望能认识她。现在她上了我身,不恰是一个认识她最好的时机吗?
那女鬼似乎看到了我的心思,答道:“放心,我是中国通,我能帮你答卷。”
我心想,这女鬼倒是很聪明,我还没说话,她便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女鬼又说道:“我上了你的身,你不用说话,你的每一个想法我都能知道,现在我也没对你说话,但你却感到了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实际上我们是在用意识交流,不需要语言。”
“这种意识交流的方式太好了。”不由的产生了几份得意,转头看了一眼辰子,辰子已经开始答卷了,显然他也是很成功。但上他身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鬼,我却不知道。
外国女鬼开始帮我答卷了,教室里也更加的乱成了一团,有的抱头大叫,有的大哭,有的大笑。还有一个用头往墙上撞着。甘老师也还算负责任,不知她用了什么法术,很快的使那撞墙的同学清醒了过来;不由的我对这位甘老师产生了一点点的好感。更有几个同学呆呆的看着教室里发生的一切,不知如何是好。
那外国女鬼还真的很棒,不大的功夫便帮我答好了卷子。自我介绍道:“我叫爱利雅”
我也用意识告诉她,“我叫皮强!”接着又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我喜欢中国,大学考到了中国,暑假去旅游,我出了车祸,我想大概是死了。我的孤魂游荡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我怕极了,这时我遇到了这个学校的江先生,他对我很殷勤,很关心,他说我不必回国,仍可以在中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我答应了他,他把我带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他骗了我,我上当了,我成了鬼奴。”
虽然我们只是用意识交谈,但我还是听出了她话中的悲哀,我知道了一个鬼也是需要自由,渴望自由的。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她。还有我的小姑姑也是鬼奴,我又怎样帮我小姑姑获得自由呢?我也长长的叹息着:“我的小姑姑也是这个学校的鬼奴。”
那女鬼说道:“你小姑姑是皮老师吗?她虽是鬼奴,但毕竟她也是老师,比我的处境要好多了?我只是鬼奴。只有这里的老师需要鬼来协助他们教学时,我们这些鬼奴才有可能被带出来,其余的时间,我们都在消魂房。”
“消魂房!”这几个字着实的让我吓了一跳,早就听陶博士说过消魂房的可怕。
“是的,消魂房无法想象的可怕!”外国女鬼继续说道:“在那里我们的灵魂受到酷刑,在那里,那道貌岸然的江老师多次对我进行欺辱。在那里我的血泪流了上百滴。我知道他们拿了我的血泪去研制什么显形药,我常常恨自己为什么酷刑时会流泪,为什么被欺辱时会流泪,为什么要为他们提供研制显形药的材料,我已经成了这群恶魔的帮凶。”
那女鬼的话使我心里一震,看来除不掉施鬼和那个江老师不但受害的是我们这些推磨坊的学生们,而且还有像姑姑,像爱利雅一样的鬼奴。突然我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除施鬼之事我必须帮助陶博士。我这会儿也有一点点后悔,真的,如果小姑姑嫁了施鬼,可能会对我们除去施鬼更有利。可现在这个有利条件已经让我自己破坏了。
虽然爱利雅的话使我心中有些悲伤,但能和爱利雅在一起,毕竟还是快乐的。时间总是在快乐时流逝的很快。我和爱利雅没说上几句话,眼看就要到下课时间了,爱利雅显得越发的悲伤起来,“皮强,我该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我们能再见。我会想你的。”
“你已经在我身体里,能不走吗?”
“不能!甘老师有更高的法术,你无法阻止她把我从你身体里带走。”
“可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我感到我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热,也许这就是初恋,那发热的脸是初恋的燥热吧。
我看到了我躯体的房子里两只灵魂的拥抱亲吻。我的心一阵一阵的激动起来,“爱利雅别走,我亲爱的!”
但甘老师的法术,如同伸过来一个长长的魔掌,硬是把爱利雅从我躯体的房间里拉了出去,她和群鬼们一齐飘过了墙壁看不见了,大概又回到了那可怕的消魂房。
教室里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同学们都愣愣的看着甘老师。
甘老师端起了水杯:“这节课真累,下课吧!上课以后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