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禁术之大司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地禁术之大司命-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暮⒆樱盖兹ツ亩透湃ツ亩�

    厄运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那天马老么的老婆有出去给丈夫送饭,据后来马老么自己无意间和王老头说的,当时他老婆给他送饭的时候,还挺正常的,结果回了家之后,就躺在了床上,当时可能只是觉得累。

    等到马老么回家的时候,老婆还在那里躺着,精神很匮乏的样子,然后慢慢的精神也开始恍惚了起来。

    随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也不认得人了,而且,无意识的说身边有人再跟她讲话,偏偏那人讲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马老么有些愁苦,老婆犯了精神病,也没空照看儿子了。

    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老婆神神经经的状态过了几个月,没好转也没恶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活不长了,哪知道,比她老婆先走一步的是他那三岁不到的儿子。

    马文俊的死很突兀,几乎是没有半点征兆。

    据王老头讲,当时马老么找他给儿子做棺材的时候,马老么曾很沉痛的说过,马文俊出事的那天,根本没有半点奇怪的征兆,上午他一直陪着母亲坐在房间里,等到马老么中午回来做饭的时候,马文俊还出来问父亲中午吃什么,结果下午的时候,等到马老么进屋看老婆的时候,发先马文俊坐在旁边的小木扎上,身子歪在一边,已经没了气。

    讲到这儿,王老头又是忍不住看我一眼,缓缓道:“当时马老么抱着他儿子进棺材的时候,我看那孩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脸还红扑扑的,可是靠近的时候,那身上那个冷哦,跟冰块似得!”

    我眼皮子挑了挑,没有说话。

    王老头接着说道:“儿子死了之后,马老么的老婆没撑几天,也咽了气,从那以后,马老么就变得不正常了,可能是受的打击太大,整个人看上去痴痴呆呆的,上学的女儿也不上了,在家陪着他,唉……那时候,我已经不做木工了,也不在牛头张待了,那个地方,太邪性了,我走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迁走了一半。”

    说着他摇摇头,有些不胜唏嘘的感概:“听说我走了没几个月,马老么也死了,他女儿也没例外。”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重,我静静的听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蒙蒙的,心口发堵憋闷的厉害。

    刑义也不说话,唯有曾庆坐在一旁,深深的吸气,似乎被这个成年往事给吸引了,此刻心里也有些惶惶然。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人从前台,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大姥爷,出去玩吧!”小女孩儿扑在王老头的怀里,摇着他的胳膊,稚嫩的喊道。

    看到她,王老头的神情,一下子从刚才的隐约舒缓开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笑意,对我们点点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行了我该出去溜达了!”

    说罢,就带着小女孩儿出了天井。

    我闷闷的站起来,看着那祖孙的背影,有些恍惚。

    “这是你女儿?”刑义问曾庆。

    曾庆点点头:“今天周末了,每到这个时候,这丫头都会缠着老爹。”

    他说这些的时候,目光却是忍不住看我,脸色很奇怪。

    我咧咧嘴,冲他笑了笑:“看什么,我要是鬼,还能大白天的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曾庆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是,只是现在觉得你挺神秘的,身份那么曲折,跟鬼片一样!”讲到最后,他身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这时候,刑义呼口气,走过啦对我说道:“听王老爹刚才的话,当时的你肯定不是真死了,我现在猜测,应该是中了锁魂术,灵魂被禁锢,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呼吸,脉搏也停止了可是身体的机能还在运作。”

    我满脑子的疑惑:“那到底是什么缘故导致的?那个山洞?”

    刑义摇摇头:“这个我也吃不准,不过现在总算是了解了一些情况,看样子,咱们还得去那个村子走一趟,嗯,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山洞!”

    我心里猛然跳了跳,这时候曾庆在一旁想要说什么,忽然有人进了门,一看到有人来,曾庆对我们摆摆手就去招呼了。

    我和刑义对视了一眼,就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呼口气,回想着昨天的梦,此刻越来越感到奇怪,就把情况细节一一告诉了刑义。

    讲完之后,我问道:“你说那个梦,是不是有什么启示?为什么,梦里的那个马文俊为什么让我还他的身子!”

    说着,我揉着额头,脑子里一片烦乱:“这几天找到的这些线索,足够证明我就是死而复生的马文俊,可是我内心里感觉,自己又不是,昨晚的梦太奇怪了,可我要不是马文俊,那我到底是谁?”

    听着我自言自语的话,刑义也不开口,坐在那里皱眉沉思。

    一时间我也不再说话,俩人都保持着沉默。

    刑义说还要再去村子一趟,不过我心里清楚,之前我们去的时候,他肯定在村子里发现了什么,只是他不确定,然后听到王老头的叙述后,他就准备再去一次,可是再去能不能有新的发现,估计他心里也没底。

    我心里更没底,相比之下,我对对这种未知神秘,奇诡的东西,虽然有了些认识,可到底还是一无所知,而刑义不同,从家里跑到这个处处古怪的镇子,我所能依靠的,只能是刑义。

    在房间里待了一上午,刑义不说话,我也没开口。

    到了中午的时候,王老头带着外孙女回来了,看样子溜达了一圈,心情很不错,外孙女脸上笑眯眯的,王老头也是乐呵呵的。

    可能是早上听了我们的谈话,对我的身世也有些感兴趣,中午的时候,曾庆特地上来,叫上我和刑义,一起和他们家人吃饭。

    接到邀请,我有些拘束,刑义倒是很随意,点点头,然后喊上我就跟着曾庆下了楼。

    农村的饭,算不上什么珍馐美味,不过也很可口,曾庆老婆特意多炒了两个菜,满满的摆了一桌。

    我和刑义慢慢坐下,吃饭的时候,曾庆似乎好几次都想要问什么,不过见我和刑义都有些沉默,就忍住了。

    期间,王老头不断的和外孙女说笑,快吃完的时候,王老头才收起笑意,一脸正色的看着我:“我说一句你能听就听,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管你是马文俊也好,不是也好,都这么大了,回去养你的地方,好好生活就是了,为什么偏偏要来这里,就算查到什么,又怎么样呢?”

    我暗暗呼口气,筷子拂过胸前的衣服,苦涩的说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

    胸口的人脸,似乎已经快成我我身子的一部分了,可是每天晚上看到它的时候,我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

    说话的时候,我看了看曾庆,和他老婆,以及眼前那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儿,不管他们算不算外人,一些事也不能说出来,未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们是遇到难题了,不得已才找到这里的!”刑义开口道。

    王老头唔了一声,看我们的样子,也知道劝不住了,摇摇头不再说话。

    我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这些年过去了,这镇上河道里的水,有没有被检测什么东西出来,不是说又省里的专家来过?”

    “能检测出来个啥子?”王老头有些兴致索然,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

    我点点头,和刑义对视了一眼,这时候,心里有些清楚,水被污染,有害物质存在是必然的,可是这里面,绝对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成分。

    吃了饭,回屋的时候我问刑义什么时候再去村子。

    刑义回头看我一眼,讲放置在窗台的符纸,摆正了一些,然后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你不用跟着去了,我自己去!”

    我愣了下,看道窗台的符纸,心里冷不丁的跳动了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王老头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惊魂未定的看着我:“咋子可能?当年我给马老么儿子做棺材的时候,当时是亲眼看着他儿子被放进去安葬的!你……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摇摇头,苦笑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顿了下,我说了自己长大的地方,距离这里一百多里地的叶寨村。

    王老头听了,满是皱纹的脸,一点点的舒展,随后平复了心情,重新坐了下去:“这就奇怪了,你知道自己是被谁带过去的么?”

    “完全不记得了!”我也坐了下去,一筹莫展。

    刑义思索了下,很平静的看了看眼前的王老头:“其实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想来这里找到答案,王叔你要是知道一些,就告诉我们!”

    听了刑义的话,王老头神色变幻,嘀咕道:“我哪知道什么,我只是在牛头张村做了两年工,村子出事搬迁之后,我就回来了,哪知道这小子的事情?”

    说罢,他忍不住看我一眼,神色复杂。

    刑义呼口气:“那村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是啊,为什么要搬迁,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紧跟着问道。

    王老头再次陷入沉思,脸色也再次流露出一种心有余悸的惶恐,语气都跟着隐隐颤抖了起来:“不好说啊,不好说……”

    他一连说了几句不好说,随后就点了根烟,吧唧吧唧的抽了几口,好似在缓和不稳定的情绪,然后缓缓道:“事情还要从我们这里的水说起……”

    我心里一跳,想起了刚来的时候,自己太热跑到这里,用井里的水洗脸,结果差点引起冲突。

    然后王老头,开始慢慢叙述了起来。

    几十年前,国内的大跃进时期,华夏各个地方,受到国家的号召,团结一心大力搞生产,那时候,乡村的每几个村庄称为生产队,依照每家每户的劳动力,类分配粮食物资,那个时候,东西都是大家的,没有一样是个人的。

    不像现在,农村每家都有自己的土地,当然地还是国家的,只不过承包给了个人。

    当时牛头张村在大山里面,耕种土地有限,当时的指标下来,村里的领导就带领大家开垦荒山。

    据王老头说,当时他还没去牛头张做木工,对那里的人也不熟悉,不过还是听说了。

    开荒没几天,牛头张的村民就在村子不远的山崖上,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

    说是山洞,其实就是人为的,因为洞口还有水泥浆的痕迹,而且,这也就表明,不是古墓之类的东西。

    发现了山洞,村民就报告给了队长。

    队长其实也就是农民,没怎么读过书,见世面也少,查看了下,发现洞口被人用水泥封住了,就让村民找来了家伙,又派人去了镇上,找来了一些土炸药,把洞口炸开了。

    炸洞的被炸开的时候,王老头听事后的人将,当时里面直朝外面窜冷气,而且,能用肉眼看到,从洞里飘出来一股股青色的烟雾,同时伴着一股股难闻的恶臭。

    当时站在洞口最近的几个人,被那气体一碰触,大叫着就倒了下去,在地上捂着脸直打滚,赶上去的人看到,很快的功夫,拿一张人脸就被腐蚀的不成样子了。

    等到队长惊慌失措的派人将几个人拉到村子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当时这件事,就惊动了县里,县领导得知消息,立刻就请来了省里的化学专家。

    结果还没等到专家来,在洞口留守的村民讲,那洞里的烟雾散去后,又从里面流出了一些黑乎乎的液体,顺着山崖汇进了下面的的水泉。

    当时这情况,村民只对村队长讲了,当时队长不知道怎么想的,也没有及时上报,可能是觉得没什么。

    等到专家来了之后,在山崖附近,以及洞口勘察了一天,最后有拿出仪器检车了下,得出了一个结果:那是解放前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面被封存了很久,含有危害的气体。

    于是,村里队长就带着人,用砖将那个洞口封住了。

    原本这件事,也就是不了了之了。

    可是等到专家走后,临着那洞口最近的牛头张村,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忽然暴死,要么就是浑身忽然浮肿,然后皮肤一点点的溃烂,死状很凄惨令人恐怖。

    紧跟着,附近的一些村庄,也不断开始有人生病,轻者卧床不起,重者暴毙。

    这件事又惊动了上级,县里领导亲自带着医疗队赶来,以为是瘟疫,在镇上驻扎了几个月,慢慢的也逐渐控制了疫情,只是如何引起的瘟疫,却是怎么也查不出来,等最后检测了水源之后,才发现里面含有了大量的有害物质。

    得到消息,牛头张村的队长,也才恍然想起来,当时刚发现山崖神秘洞穴的时候,有村民跟他反映,有不明液体从洞口里流了出来,汇进了下面的水源。

    这镇上所有的河道和池塘,谁都是从牛头张村旁边的山崖流过去的,而且,那个洞口下面正对着水源。

    了解了这些,队长就赶紧跟领导汇报。

    只可惜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不过了解到这个消息,县领导还是及时采取了措施,发动群众开始在镇里的每个村子,乃至每家都打地井,河里的水不能用了,只能吃地下水。

    一切都弄妥善之后,医疗队又在镇上停留了半年,这半年镇上的疫情,算是被控制了下来,随后医疗队也都走了。

    王老头说这些的时候,断断续续的,边回忆边说,是以讲的都是一些片段,我和刑义认真的听着,勉强能将他说的事情,连贯在了一起。

    “这么说,这里的水,是被重度污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