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我想到的办法是一力降十会。“
“一力降十会?”大长老自说道。
无尘道长说道:“没错,这个阵法的根本就像竖起的四堵围墙,漆上了钢精水泥,那些围在四周的人目的就是不断的巩固这四面墙,以我们单个实力如果不能直接打破阵法,那么我们的法力就会被吸收,成为他们的力量,所以要将打破阵法,唯一的办法就是集合我们全部人的功力,攻击一点,或许有机会成功。”
七长老说道:“那还等什么,动手吧!〃其他人都说好,无尘说道:“我们这里就属守一师兄的功力最高,我们就传功到他身上。
无尘安排妥当,大长老守一真人在前,其他依次排好,我挣扎的起来,也想出我最后的一份力,师父看后,笑道:“你那点功力就算了,有不有无所谓。〃
这话说的,我好心想帮忙,结果,却这么打击的我,一点面子都没有了,还好贤惠也没有这个资格,不然我都要钻地了。
我又坐了下来,想了想,干脆躺在地上看他们怎么传功,无尘道长让大长老选好外面的一个人做目标,因为那里一定是其中一个阵眼,只要破了,就有机会冲出去。
外面的马面看的里面的情况,好像猜到我们要做什么,有点急迫的叫道:“准备移阵。”
从这里看出,无尘长老的思路应该是对的。
而随着马面的话落,里面也已经准备好了,大长老身体都鼓了起来,一声大喝,一掌打在阵的边缘,大阵摇晃,被大长老作为目标的人吐出了一口鲜血,萎靡了下来。
希望以在眼前,大长老想冲出去,结果,独孤求败突然出现,接替了他的那人位置,马面叫到:“移阵。”
坐在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围着大阵转动,大长老又是一阵大喊,一掌打出,大阵摇晃了下,又回复了平常,大长老一连打出了三掌,都以失败收场。
师父和几个人的脸都白了,无尘叹了口气,说;停下来吧,没想到他们的这个阵还可以移动,我们的力量全被他们所以的人分担了,再接下去也是于事无补。“
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分散坐在地上,运气疗伤,七长老问道:”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无尘道长说道:“除非我们的力量能够一人对付他们的一人,但是这不可能,他们借助阵法的吸收,我们要想伤他们,那我们的力量就必须高于他们十倍或者几十倍才行。”
无尘说完,又闭目想了起来。我观察几个人的脸色,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六位道长除了无尘道长外,其他几人的眉宇间都有着淡淡的愁绪,无尘可能是属于豁达的人,而师父和无味道长两人却表情安详,尤其是师父,嘴角还有一丝笑容,这个笑容不是熟悉他的人,还真感觉不到。
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师父也留了后手不成,我勉强爬到师父的身边,轻轻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不愁啊。”
师父睁开眼,看我了一下,问道:“我为什么要愁啊。”说着还给了我一个笑容。
师父这人怎么说呢,是个老奸巨猾,他曾经就和我说过,做任何事都要有两手准备,甚至三手准备,永远给自己留下一个底牌,这样才能不让自己陷入绝地。
如果说六位长老是他的第一手准备,那第二手师父有准备什么了呢。
我问道:“师父,你还有什么阴谋就告诉我吧,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师父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急什么,你现在就好好总结下今天的事情,下次再遇到同样的事,你该怎么做,”
我说:“师父啊,现在这时候,你能不能别老教我这些,先告诉我你还留了什么后手吧,我等不急了。”
师父:“所以说,我要你修身养性,你什么时候能做到不动如山,也就可以出师了,我也省点心。”
我:“咋现在能不能不说这个。”
师父看了看表,说道:“别急,快了。”
五十八章 杀杀杀
师父说很快,果然很快,十分钟后,师父准备的后手来了,来了足足三十多人,比上一次的去梁恒那里的人还多,看来全城的在家修士都来了。带队的是张雨寒的父亲和忘尘居士,张雨寒也跟在后面。
师父对我说道:“小乐,你记住了,这世界上百分之白的事情,即使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你也要做好二手准备,补足那百分之一的不可能。
师父站了起来,向忘尘居士喊道:“忘尘,照妖镜。”
忘尘没有说话,淘出照妖镜,向我们照,我们拼了全身力气也没破的阵法,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破,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破开阵法后,我好像可以重新呼吸一样,盘膝坐下,调心运气,没过一会,头晕的感觉消失了。
没管师父,我自动来到张雨寒身边,轻轻的说道:“谢谢你来救我。”张雨寒扶着他的师父,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向居士问好,居士闭着眼,只是轻轻的点了头,我感觉没趣,又回到了师父的身边,这个院子已经被大家围住,鬼修的人想跑也跑不了。
马面说道:“传闻灵宝派的照妖镜能破虚妄,无阵不破,今天一见,果然非虚。”说完是一阵大笑。
七长老怒道:“奸诈之徒,拿命来。”向前冲去,也没有借法,一剑平平的刺出,马面的铁手挡住了一剑,没有任何话语,近身,一爪抓向七长老。
看来这回是真的要比武了。
张雨寒的父亲叫到,讲其他人全部拿下,人多就是力量大,几人一组,很快就将其他的鬼修捉住,除了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的武功和道士都很高,负责拿他的人一时大意,还被伤了一个,张雨寒的父亲跑了过去,让其他人让开,说他来对付。
张雨寒父亲没有带武器,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冷冷的盯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干脆拿下了他的面具,张雨寒的父亲皱眉,问道:“你是要放弃抵抗吗?”
独孤求败笑道:“想的美。”说着就冲向张雨寒的父亲。
独孤求败养的三只鬼已经被其他人连手消灭,也就是说,他的翅膀已经剪断了,还想挣扎,靠的可能就是武功。
张雨寒的父亲站在那里没有动,一直等到独孤求败的一脚快踢到他的面门,张雨寒的父亲动了,一闪,轻轻的避过了一腿,一掌拍向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躲闪不急被一掌打中,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我没想到张雨寒的父亲会这么厉害,一掌就打的人吐血,看来我白为他担心了。
独孤求败阴深深的看着张雨寒的父亲,这味道和梁恒很像,独孤求败说道:“铁砂掌,没想到今时今日还有人会练这个。”
张雨寒的父亲摇头,说道:“你还嫩了点,再连个十年,或许有和我一拼之力。”
独孤求败说道:“既然是你的手下败将,要杀要剐,你就来吧,废什么话。〃
他妈的,现在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的样子,刚刚这不知道有多阴险,要不是师父有后手,我估计就完了。
我来到张雨寒父亲的身边,问了一个在我心里一直想问的问提,我问独孤求败:“你真的叫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想我笑道:“袁小方。〃听到他的回答,我心里总算好过了一点,哎,心事重的就是这不好,想他到底是不是叫独孤求败这个问题,就伤透了我的脑筋。
就在这时,七长老那边也有了结果,马面一声惨叫,就躺了地上,独孤求败,哦,不,是袁小方动了一下,有停下了脚步,看来他是想去救他的。
袁小方这边已经有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再呆在这,也没什么意思,我有跑到师父那边,看马面的情况,刚好七长老以胜利者的姿态一剑挑开了马面的面具。
马面是一个老人,白发苍苍,看起来比我看到的梦魇还要老,师父说道:“别看他这么老了,其实或许他比我还要年轻。”
我问这是为什么,师父说道:“这就是鬼修,阴不阴,阳不阳,年轻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一到岁数,如果功力没长进,就开始加速衰老,除非他们能及时突破自身的修为。”
这时,大长老守一真人向师父说道:“无道,这次的事情是由你牵头,你说该怎么办吧。”
师父说道:“诛首恶,其他的人废去修为,挑断手筋。”
大长老点头说好,就这么办,说完就没了下文,其他人都在那里一动不动,看来要么是有人还没杀过人,有人怕招了杀孽,都在那里没动。
师父上前,说道:“这事是我负责,我来动手。”
师父上前,问马面:“乌门的其他人在那?〃
马面干脆闭上了眼,师父说道:“好吧!我也知道这一问是白说,只不过有希望而以,说出来也就好了。”师父说着,拨出了桃木剑,就要打散马面的神魂。
有了师伯的教训,我不想师父召来杀孽,但是马面又不的不杀,杀马面这个事情或许由我来做最好。
我叫住了师父,上前挡在了他和马面的中间,师父以为我要向马面求情,我摇了摇头,不等师父反应,握着冷锋一剑刺进了马面的心脏,血喷在我的脸上,感觉热热的,黏黏的,看来鬼修虽然养鬼为祸,但是他的血还是热的,或许也只有他流血的时候,才像个人吧,
马面发出了一声惨叫,我怕不死,又连刺了两剑,终于不再动了,师父将我拉了起来,还没等我站稳,就听到师父骂我孽徒,一巴掌就打了过来,力道很大,我人被打的转了半圈。
场面很寂静,没有人说话,过了半响,我才清醒了过来,看向师父,他的眼睛里有泪花,我想他应该是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抢在他前面杀马面吧!
张雨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掏出一个手绢给我,手绢的刺绣很精致,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我有点舍不得用,我问张雨寒有纸巾吗。
张雨寒问我用还不用,我连说用,转身将手绢放进了衣服里,再用衣服搽脸,然后也忘了还她的手绢,避过了张雨寒,向师父那边走去。
马面已死,大长老大声吩咐,废了其他鬼修的修为,挑断手筋,没过一会场地连续发出惨叫声,在这里,我发现只有袁小方没有叫出来,他的嘴角留下了一丝鲜血。
我看的心惊,这种人很可怕,为了让我们上钩,说跪就跪,不停的求饶,没有一丝尊严,而发起很来,有是下手不留情,一下就想要我的命,现在,废了修为,挑断手筋,连哼都不不哼一声,如果被这种人忌恨,那真是彻夜难眠。
这个时候,袁小方不经意间扫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天生有阴阳眼,眼神比较好,我好像从那一眸里,看到了对我的仇恨。
我隐隐觉的,如果今天放过了袁小方,将来我会有说不尽的麻烦,我想杀了他,反正已经杀过人,再杀他一个也不算多。
说到杀人,看电视里第一次杀人的人,都会害怕呕吐,而我,想了想了,好像没有这种感觉,好像杀人这事,我很熟悉,没一点害怕的感觉,我又联想到那个三生三世的梦,好像从那次之后,我的身体已经隐隐的在改变了什么,变的冷漠了很多,我的心里好像已经住进了一只魔鬼。
我不自觉的向袁小方走去,师父拉着了我,问我要干嘛,难道还想杀人?我说向师父说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师父摇头说道:“算了吧,从你刚刚为了我杀人开始,我向明白了,怨怨想报何时了。”
师父的话,我没有听进去,挣脱了师父的手,还想过去,没想到师父一巴掌又乎了过来,说我杀人杀上瘾。
杀人能杀上瘾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次是他今天第二次打我,第一次是因为我杀了人打我,第二次是因为我想杀人打我。
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杀马面是因为他必须杀,我要杀袁小方是为了以后不被他杀,我没有做错什么,他为什么打我。
他越打我,我更要杀了袁小方,我挣脱了师父,向袁小方跑去,我今天非杀他不可,师父大喊张震,拦住他。
张震是谁?很快我就明白了,挡在我面前的是张雨寒的父亲,张雨寒的父亲一手躲过了我手里的冷锋,看着我说道:“你道行太浅,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这把兵器影响到了性情,做为他的主人,我现在收他回来。
师父追了过来,向张雨寒的父亲说道:“这里的事,你来善后吧,我要赶紧带他走,不赶快将他身体的戾气排出来,迟早要成魔。”
张雨寒的父亲点了点,让师父先走,张雨寒和他的师父忘尘居士也跟了过来,说这里的场面太血腥,要和我们一起走。
师父点头没有说什么多于的话。
五十九章 新的旅程
回到家,师傅带我到祖师灵堂前,让我脱去上衣,二话不说,就用灵堂前的戒尺连抽了三下,这三下下来,我背上就起了三条血咖。
师傅问我清醒了没有,我那还没清醒啊,痛的我吸得都是凉气,我连忙点头,师父说好,问我知道错了没有,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觉得我做错了,所以,我没有说话。
师父也没有再问,传了我辟谷之术,然后,端了一碗水,说我什么时候想明白,就什么时候出去。
这一关就是三天,除了喝一点水,什么吃的都没有,饿的难受,我只能用师父叫我的辟谷口诀。
辟谷,就是不食五谷杂粮,以天地精气为食,是修行路上必要经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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