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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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婴-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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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园长,一下子瘫软在座椅上,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鼻梁顶,两眼灰白地瞪着高松,仿佛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般,喃喃道,“难道说,墓区里的人,真的都得死?”我听着这话,想起来王宝刚说起那个疯掉的民工的那段话里,最后提到的那句话“一个都逃不掉,都得死”,也不由地打了个冷战,不怪乎张园长会吓得浑身发软。

  不过穿着制服的两个署长却不知道张园长为什么神情紧张如此害怕,但是面对高松说到的,接下来还将继续发生类似命案而措手不及,问道,“高松先生,有什么办法可制止?”

  “暂时没有办法,只能等它发生,一是不知道这个怪物现在何处,二是我也没有把握降服它”,高松习惯性地耸耸肩,爱莫能助地摇摇头,又说,“不过,希望两位署长一旦有类似案件再发生时,也能通知我一声,我会想法子将它困起来,不让它继续伤人”。

  方署长和钱副署长虽然听到高松说没有法子时,脸皮就像焉了的白菜似皱了起来,当再一听高松后半句,可以有法子将这个怪物困住、不伤人时,又现出喜色,接口道,“行,没问题。有情况,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完,两人和高松互留了联系电话和姓名,然后再听高松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细细通说一遍,这才恍然大悟了过来,面容间对高松的信任和崇拜不溢言表,最后极其客气地将我与高松送到警署门口,找了辆警车将我们送了回家。

  回到高松家里时,已经是凌晨。高松一进屋子后,一句话也没说,脱了西装外套,打完地铺,直接倒头就睡,可我却一时半会还找不着睡意,心里装着一车的疑团没解开,于是赶紧将他从被子中拽起,问,“我记得在墓里时,我被水冲晕了,然后好像是死了,可是后来又怎么活过来了?是谁救了我们?难道是那水退了?我们到底是怎么从下层墓里出来的?”

  我一边一个尽地推搡高松,一边一个尽地追问,高松给我缠得没办法,只得从地铺上坐起,半睁半闭着眼说,“大姐大婶大娘,你说你罗嗦不?能不能放过我,等睡醒明再说。你要是不累不想睡,你可以看会电视去,等困了再睡。我得先睡,明还有事要办。”话音一了,他整个人又笔挺地倒在地铺上,扯着被子将整个头全部蒙了起来。

  “不行!要不,其它放明天再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看到莫言,就是上回我告诉过你,我在那个什么鬼门关里见到的、长得特帅的一个男人?你回答完这个问题,我就让你睡。”看到高松困乏的样,我只得退而求其次。

  可不想,我一提莫言两字,高松突然像条鲤鱼般,蹭地从地铺上又坐挺了起来,瞪了我半天眼,凶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在墓里我就回答你了,没看到!”说罢这句,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缓了缓声,眯起两眼,对着我脸打量一番,看得我感觉寒栗,这才继续问,“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叫莫言的?他长得很帅?”

  “没有!”我不假思索地回道。

  “不像!”高松这会看上去好像一点也没有困意,相反眼睛炯炯有神起来,绕有兴趣地看着我。

  “说了没有就没有”,我竟然脸红了?。NND,干嘛脸红?我又没做亏心事。

  高松暧昧地凑了上来,靠紧我脸,盯着我的眼睛看了整整一分钟,把我看得左躲也不是,右闪也不是,最后才说,“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想法”。

  “胡说八道!哪有?”我被看得浑身便扭。

  “最好没有。因为你将来是要嫁给我的人,所以不要妄图对别的男人产生感情。”高松说这话时,面色一沉。

  嫁给他?高松这个男人有点自说自话,谁说过要嫁给他?那是死瞎子说的话,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翻了个白眼,道,“大话西游看过没?紫霞仙子说过,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我就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当然不会是你,你一点也不像。”

  我得意洋洋地看着高松,这段顺口而来的台词,搪得他有点语塞,冷哼地回了句,“你就YY吧,你以为莫言是个盖世英雄,上墓洞里把你救了出来?要是没我,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女人有时候就是弱智,不分好歹!” 。 想看书来

他竟然要娶我?
“你才弱智!”我顶回高松的话,心想,难道在墓里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莫言并没有出现?难道不是莫言救的我,而是高松救的我?想到这里,我心里莫名有些难过,好像在我的潜意识中,我一直觉得莫言会是那个在我危难时出现的人物,好像他是我曾经最亲近的那个人。也许是他说的那个故事打动了我,或者说冥冥中我总以为他就是我要等的那个盖世英雄。可是,听高松的语气,救我的人,并不是莫言。难道是我错了吗?

  高松见我愣愣发呆,不知我在想什么,于是用手指戳了下我的脑门,问,“又发呆了?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救你的不是那小子?”,高松一边说着,一边色迷迷地瞅着我,用着坏坏的语调地继续说,“不必多想了,夏小秋,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只有我才会不顾一切地救你!”

  “谁说我是你的女人!不许再胡说八道!”我一把推开他戳着我脑门的手指,避开他色迷迷的眼神,气恼地回道。

  “怎么不是?”高松的眼神迷离地闪烁着。

  “当然不是!”我怒道。

  “在墓里,你的身体我都看了个遍,怎么不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隔了半晌才吱唔出一句话,“你不许再提这件事,否则我就生气了!”

  高松伸了个懒腰,睁半睁半闭地瞅着我说,“恩,夏小秋生气一定很有意思。不妨看看你生气会是什么样子的?”

  神经病!我又羞又气地一跺脚,不理他,直接别过头,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去。不过,等我洗濑完毕回来时,高松竟然还坐在地铺上一动不动,就等着我回来似,见着我走进来,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笑你个头的笑!发你的神经去,我要睡觉了!”我恨恨地不看他,一手将屋里的灯关上,然后径直跳到自己的床上,直接钻进被窝里。

  不料,高松竟从地铺上爬了起来,坐到我床沿边,一个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我本刚想闭眼蒙头睡觉,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要命了,他那眼神怎么有点像是在墓洞里看着我时的味道。我给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背过身去,把头一蒙。可是,高松竟然相当暴力地将我蒙着头的被子掀开,然后整个人一骨碌地钻了进来。

  啊!我惊叫出声,忙不迭地从床上窜跳了起来,却又被他一手按住,在我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时,他竟然猛地低下头来,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唇抵上了我的嘴唇。

  突然间,我浑身僵硬住,一点也来不及反应,竟然忘了挣扎。不过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的力气很大,一手按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霸道而暴力地将我吻得喘不过气来。直到他的头离开我的唇时,我这才奋力地腾出手,用尽全力地向着他的脸上甩去一巴掌。

  “啪!”的一记声响,打得高松整个人一愣,半张脸上顿时闪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我又羞又急地窜下床,衣衫不整地站离他一定距离。不过,心里却有点后悔,不是后悔我发恨地打了他一巴掌,而是后悔,万一他真的发怒了起来,真的要对我怎么样,我到底该怎么办。逃吗?逃哪去?

  可是,那记清脆的巴掌声落后,高松并没有像我想象中怒气横生,而是冷峻着一张脸,死死地盯我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然后冰冷地说道,“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你都必须嫁给我!”

  我沉默。

  “你听着,在墓洞里,救你的人,不是你以为的莫言。是我,还有那枚猩猩给你的戒指救了你,夏小秋!”,刚才高松一直打着马虎眼不肯说的话,那些从墓洞里出来后就一直在我心里盘旋不解的谜团,突然这个时候,他竟然一股脑地向着我说了出来。在听到高松说,是他救了我的时候,我的心里隐约有点失落感,可是,好奇心让我还是保持沉默,看他冷着脸、毫无表情地继续叙述。

  “我和你,还有那具棺材,一起被水卷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游泳,所以一个尽地往你这边靠去,想将你拖出水面。可是,水势来得太猛太凶,我看到你在向水下不断沉去。我拼尽全力游过去将你拖出水面,找到棺材,把你推上去。可是水太凶,棺材不是船,所以,我只得浮在水中支撑住它,不让它倾倒。我以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因为这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将整个洞一点点淹没,最终会将它全部覆盖。我看你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谁知道就在水几乎快漫到洞顶的时候,你手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然后我就看到靠近棺材的墙壁处竟然开启了一扇小门。我想,可能这只猩猩都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意义,其实真正的钥匙就是这枚戒指。然后我立即爬出这扇小门,再将你从棺材里抱出来。等我再回身时,竟然发现,那扇小门已经不见踪影,而我们已经回到了第一层墓穴内。我想,那个老道说得没有错,这下面确实是一个平行空间,不需要设任何机关,因为没有开启这个空间的钥匙是无法进入也无法出来的。所以,他才会忍了那么多年、设了局,等你来开启。当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认定你就是能开启这个空间的人。”高松一口气地将整件事说完后,顿了顿,又道,“其实,在墓洞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扯紧衣领,又向后退却两步,一直退到墙角边。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夏小秋,你不用那么怕我。在墓洞里,你整个人完全冰冷,几乎已经没有气了。我大声叫你,给你做心脏按摩、人工呼吸。虽然费了半天劲,你开始有了心跳,可是你还是全身冰冷,一动不动。最后,我只能采取最笨的一种方法,解开你的衣服和自己的,用身体传导体温给你。后来,你慢慢有了知觉,再慢慢醒了过来。”高松叹了口气,“我是怕你知道了后尴尬,所以一直不说。其实在我给你解扣子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娶你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NND,干嘛要去我家
听完高松说的最后一个字,我身子止不住颤抖,倚靠墙角,眼前一片发黑,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说什么呢?涕泪俱下,谢谢他不顾一切地救了我?还是暴跳如雷,再狠狠地甩他一巴掌?或者是直接掉头而去?

  面对眼前安静坐在床沿边、说完整整一通话后,用着平淡而清冷的眼神沉默注视我的那个黑瘦男孩,那个将我身体全部看去、并且和我在墓地里裸身相依的男孩,我很想恨他,可是却最终没能提起一点恨。难道我喜欢他?我问自己,可是,想了半天后,我还是否认,因为我的心里找不出一点对他的爱意。那么既不爱,又无恨,我又为何对他有着如此莫名的信任,信任到他刚才所有的话,我都没有一点怀疑。

  看着高松,我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在墓洞中那个向我迎面而来,帅气无邪的脸上满目悲凉的莫言。他在悲着什么?为谁而悲?是我吗?为何在那段意识模糊的空间里,我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听到他在急切呼唤我醒来?如果不是莫言,我又怎么会如此挣扎着醒来?可是高松呢?我必须嫁给他吗?我为何要嫁给他?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嫁给他吗?他为什么会如此坚决地要娶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遵从师命吗?

  我不知道。

  没有灯光的屋子里,不知何时,透进隐约的月华,散出一地光影婆娑。沉默。我与高松保持着默契的沉默,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相互对视,各自沉默,没有语言。夜的眼瞳,一点点深遂了下来,就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

  “睡吧”,很久的对峙后,高松终于说了两个字。

  我望着高松冷俊而平静的脸,沉了半晌,问出一句话,“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你?”

  高松没有回答,起身走回地铺,直接倒头,拎起被子一蒙。

  就在我最后也倒身在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我似乎听到高松对我说了一句话,“夏小秋,如果我告诉你,我原来只是听从师命保护你,却并不愿遵从师命娶你,你心里是不是感觉轻松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确实开始喜欢你了……”。

  这句话是不是幻听,还是我又在做梦,我不知道,因为我实在太累太困,一倒上床,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太阳高照三竿之上。伸了个懒腰,我还想再赖会床时,鼻子里闻到一阵浓郁的饭菜香味,然后一阵轻脆的锅碗瓢盆声也同时响起。探头一看,我发现高松已经将地铺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在厨房里烹饪美食。

  扑鼻而来的阵阵香气,惹得我食指大动,满肚肠的馋虫到处乱爬。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穿着宽肥的衣服就走出了里屋。

  “你穿这身衣服,是想引诱别人对你图谋不轨?”,高松听着我起床的声音,在百忙中将头探出厨间,看见我一头松散的长发和一身凌乱宽松的衣服,皱皱眉,说,“昨晚湿透的衣服,我已经洗好烘干,放在椅子上,你去换了它。”

  看到高松,一听这话,我立即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再一低头,看见宽大低敞的衣领,脸不免一红,觉得一阵尴尬,于是连忙冲到椅子前,一把抓起衣服,贼逃似地奔回里屋。等我换上自己的衣服再走出来时,高松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

  偷眼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饭菜,我赶紧冲进洗手间,一阵手忙脚乱的洗刷刷后,再冲到桌边,坐下来,不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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