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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又飞回了英国。
曼彻斯特,这座曾经让我心跳的城市,它繁华依旧,美丽依旧,车水马龙,流光溢彩。
我抱着一束玫瑰,来到白色风车之下,看着风车转动,想让我的思绪也就此放空。
良久,我放下玫瑰,在这里放下我的爱情,在夜风中,以此做为祭奠。
送你199朵玫瑰代表我的思念
思念去年的秋天,思念你凝望我的眼
送你199朵玫瑰,代表我的想念
想念甜美旧时光,想念你依偎在我身旁
再送你一滴我的眼泪,代表我的心已碎
曾经头也不回,竟让花朵在那雨中憔悴
再送你一杯红色的酒,代表我的心依旧
如果能够从头,我将会是你唯一的拥有
当我看着你的脸,当我拥抱你的肩
当我和你情话绵绵,当我听见你的心扉
当我走过你的身边,当我陪伴你的长夜
当我紧握你的双手,当我亲吻你的嘴
让我对你说我的不对,让我回到我们的从前
让我生出来一双翅膀,让我飞向有你的远方
让我进入了你的世界,让我为你做我的一切
让我再一次奢侈想念,当我亲吻你的嘴
送你一百九十九朵玫瑰,情愿与你相见
无数漫长无尽的夜,梦中与你相聚到明天
第三十三章 缺失的狼队心脏
我赶回伍尔弗汉普顿,已经是周四中午。我一身空手,连个行李都没,于是我决定先到俱乐部请罪。
此刻,我的心里空空如也,我来去万里,终于见到了羽田,然而除了送上一个祝福,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这不足一年的爱情,来地如此匆促,离开地也如此匆促。羽田最终选择放弃我,有她的原因,似乎也是必然。
我始终无法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啊,我轻轻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有缘无份吧。
前面俱乐部门口的喧闹声把我从沉思里拉出来,数百个狼队球迷围着俱乐部大门,愤怒地呼喊着,黑烟,从他们中升起,似乎在焚烧什么。
有一些球迷回头发现了我,开始大声喊起来,“吴回来了,吴回来了!”
球迷们开始骚动,人群回头,不少人向我围了过来。
我一脸迷惘,突然,我发现地上燃烧地正是奥哈拉的8号球衣,同时,我看见了球迷们的横幅“贪财的商人们,无耻的叛徒奥哈拉”。
我心里一惊,连忙拉过一个球迷问:“怎么回事?”
那球迷愤怒地满脸通红:“奥哈拉这叛徒,他在转会期最后一天跑去了热刺!”接着,他怀疑地打量着我,“你消失了3天,俱乐部也说不出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也和什么球队签约去了?”
我连忙摇头,“我当然还在狼队,我只是处理一些私人。。。。。。”我话还没说完,旁边几个球迷开始兴奋地大喊:“吴还在,他还在狼队!吴还在狼队!”
球迷们开始欢呼起来。
一个白发老球迷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吴,请你后天一定要带狼队打赢西布朗维奇!我们去年憋屈了整整一年,今年不能再输了!”
“对,不能再输西布朗维奇了,不然整个伍尔弗汉普顿又要抬不起头做人一年。”许多球迷附和着。
“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后面有人大吼,我一看,狼队的新闻官冲了过来,他护住我就往俱乐部大门走。
可球迷们显然不肯相信他,他们围住我:“吴,回答我们吧,吴,回答一下,打西布朗维奇会怎样?”
“大家,”我举手示意球迷们安静,人群静了下来,我提起嗓子,大声吼道:“我保证,一定干掉西布朗维奇!”
人群开始疯狂地欢呼起来,我趁势赶快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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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主席看着我,摇头道:“吴,你这次失踪可把我们害惨了。”
“我发誓再没下次了,”我连忙保证,“这次真地是我非常急的事,我愿意接受所有处罚。”
俱乐部主席挥挥手,“处罚到不必了,不过你自己跟门口的球迷们才保证过的事,一定要做到,你去见主教练吧。”
我跟主席再三抱歉后,去了训练场。
麦卡锡抱着手正看着场上的训练,他神情憔悴,看起来睡地不好。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赛季初麦卡锡和俱乐部争执为什么那么大,看来他一早收了到风声,俱乐部不但不会给转会预算,还会卖人。
我做梦也没想到,奥哈拉就这么走了,虽然他一直看起来就有点神情不对,但这也太突然了。
狼队的队友们显然被这事件沉重地打击了士气,大家都无精打采地训练着。
全场开始发现我来到场边,于是整个球场停了下来,一起转头看着我。
麦卡锡一言不发,走向我,忽然一个飞脚踢在我屁股上,我被踢地一个狗吃屎,趴到了草皮上。
队友们开始围拢上来。
我坐了起来,看着麦卡锡,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是真的有急事,给我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拿下西布朗维奇。”
亨特过来扶起我:“教练,你看吴这样子,他累得就像三天没睡过觉,原谅他吧,现在我们再不团结,怎么和西布朗维奇打啊。”
“那你们给我保证,一定要打赢,我就放过他。”麦卡锡威严地扫视着大家。
道伊伸出一只手,“吴的过错,就是我们的过错,大家一起来承担。为了狼队,我们一定要打赢!”
“一起来承担,一定要打赢。”队友们纷纷说着,把手纷纷压了上去。
我鼻头一酸,红了眼眶。
麦卡锡看了看我,对我下令:“明天还有最后一天准备,现在你快滚回去睡觉!明天好好地给我来听战术。”
我连忙点头,我已经不容有失,不容我再有任何的任性,我站起向全队深深地鞠了一躬,出门回家。
一路走向家门口,这条僻静地公园小路,曾经我牵着羽田的手,在这里规划我们的将来,当我搬到这边别墅后,不止一次想过,等到羽田回来,我们该是多么开心。我也打算过,一到两年后,就向羽田求婚,这里太美了,我甚至有种冲动想在这里和羽田渡过余生,每天溜溜狗,散散步,过些轻松写意的生活。
然而现在呢?也许以后我每次回家心都会抽痛一下吧。
来到家门口,里面似乎张灯结彩,一片节日气氛。我有点好奇,这些家伙在做什么?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整个房间到处挂着漂亮的彩花、彩带、气球,一整个粉红缤纷。阿雅儿正在厨房指挥着道森捣鼓着什么。
楼上传来声音,麦克正领着两个工人下楼。
麦克一见我,高兴地大喊,“嘿,你终于回来了;衣柜我们都做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我身后。
阿雅儿和道森听见他声音同时回头,阿雅儿手一叉腰,“哟,我们的大情圣回来了,”她探头探脑地向后面看了看,“公主呢?不好意思进来吗?”
我忽然明白大家在搞什么了,我举起双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对不起,大家,我搞砸了。”
夜晚,一群人聚集在我家餐桌前吃饭,却没有往常的热闹,所有人都尴尬地沉默着。
珍妮小声地打破闷局,“小麟,你吃完就赶快去休息吧,这边我们很快就会还原的。”
我摇摇头,“不用拆它们,这样很好,我很喜欢家里漂亮一点。”
阿雅儿囧囧地一笑:“那你房间里的衣柜--,还有没安装的订单--”
“让他们继续来安装吧,不过,装到我对面的房间吧,我有空给你画个草图,请你帮忙监下工。”我感激地对阿雅儿点了下头,我从心里非常感激朋友们为我所做的,即使我需要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感伤。
“还是说说球赛吧。”格曼赶快转移了话头,看来狼队今天又加练了,他才来不久。
“是的,”道森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场球真的对球迷非常重要,奥哈拉的临时转会让狼队球迷们非常愤怒,很多人甚至向俱乐部提出退票的要求,如果今年再输给西布朗维奇,后果不堪设想。”
“我先上去小休息下,办法慢慢想把。”我轻轻呼了口气,眼前,我必须放下一切,专心致志打好这场德比。
麦克拍拍我的肩膀,“你休息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看看你的肌肉情况。”
我起身,“谢谢大家,你们让我觉得很温暖。”我对大家笑了笑,虽然我自己也知道那肯定有点难看,说罢,我转身上楼。
羽田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已经被放到我对面的房间,看来今天是没有时间整理了,我回房,快速冲洗干净,换上睡衣在阳台打起坐来。
既然爱情已成过去,我又何必再纠结?我还有的我事要做,奥哈拉以850万英镑在转会期最后一天被热刺挖走,话说白百合最近好像得到了大财团的背后支持,在经济危机所有俱乐部都勒紧裤腰带的情况下,他们还能频频花钱,可见热刺野心不小。
没有了奥哈拉,纯以球场上来说,对狼队都是个不小的打击,我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狼队的阵容,中场估计还是古尔迪奥拉拖后打后腰,亨特在边路突破,但奥哈拉这颗棋子一拿掉,另外两个位置就要煞费麦卡锡的苦心了,以前是奥哈拉和米哈里斯的搭配,奥哈拉其实攻防俱佳,他的防守能力对狼队中场也很重要,米哈里斯有点攻强守弱,如果把他拉回来打奥哈拉的位置,右前卫上马修斯的话,狼队整个中场的防守能力马上就会不足。
其实我心中有个很好的人选,格曼再练练完全可以尝试着代替奥哈拉,只是麦卡锡会这么大胆吗?以前他冒险用我,我的位置是前锋,虽然有点激进,但毕竟我失常不会拉垮整个球队,可奥哈拉这个位置是狼队的心脏,一旦枢纽出问题,狼队怎么运转呢?
我看着星空,公园仍然是这样的宁静,一切仍然是这样的静谧美丽,仿佛什么都不曾改变过。
人类的悲欢离合不管怎样激烈,万物还是默默地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转着。
第三十四章 变阵
清晨,麦克拍了拍我的小腿,满意的点点头:“肌肉状态还是非常好,只是你的精神状态--”麦克停下话语,担心地看着我的脸。
“放心,我不会丢你的脸的。”我对麦克眨了眨左眼,故作轻松地微笑着。
多亏了大师的打坐方法,我昨夜在静坐了两个小时后,终于让自己身心都完全宁静下来,倒在床上安然入睡。
早晨公园里吹来的凉风,让我的心情清爽多了,我一路慢跑向俱乐部,不管怎样,我的球迷和球队是这样的需要我,我必须为他们献上胜利。
鉴于明天还要比赛,今天全队只是进行了放松式训练,然后就在训练场边围成一圈,助理教练搬来了黑板,麦卡锡就地跟我们讲解起明天的战术打法。
“韦恩继续先发,这赛季你还没丢过球,继续保持下去。”麦卡锡鼓励式地看了看韦恩。
韦恩握了握拳头,他知道,自己这场比赛完全地不容有失。
“后卫线,埃克洛比,约翰逊,贝拉,弗利,你们要注意多跟中场衔接。”后防线显然不是麦卡锡所担心的,他从左念到右,大家也完全对此心中有数。
“中场,古尔迪奥拉拖后多防守,亨特继续以左边路为主,格曼打中间,凯特利拖在格曼后面协防,弗莱彻站到前腰位置,但防守时候到右前卫的位置上,锋线吴一个人突前。”麦卡锡一口气说完,他摆弄着黑板上的棋子,又再问了问我们,“大家明白吗?不明白的赶快问。”
我看着麦卡锡的阵容,这个阵容是介于4-4-2和4-5-1之间的一个变阵,看来麦卡锡还是最担心中场的防守能力,和我预计的一样。
我看了看弗莱彻,这赛季初他进步非常大,弗莱彻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已经知道自己在锋线的作为不可能与我竞争,于是他加强了自己的防守和跑动训练,这赛季,训练中他偶尔也去踢中场边路,表现良好。
道伊低着头,有些郁闷,麦卡锡的变阵,让本是纯中锋的他变成了我的直接竞争者,我和道伊对望了一眼,忽然感觉一道无形的墙在我们间升起。
我心里又一阵难过,我已经失去了爱情,难道还要去失去朋友吗?
道伊和奥哈拉,上赛季是和我最要好的队友,可现在奥哈拉转会,道伊成了我的替补,职业足球的残忍在一夜间体现出来,我们间的友谊,似乎被利益剥夺走了。
格曼在后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这个死党的智慧貌似比我更高,格曼应该是最清楚我心情的人,他无言地安慰了我下。
是的,有失必有得,格曼迎来了他在球队的春天,至少麦卡锡肯先发他,说明对他在中场的传球能力还是很看中的,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防守能力不足,所以特地把专干脏活的凯特利安排在他身后。
随后,我们到场上进行了站位演练。
我跑了跑自己的位置,发现如果缺少了道伊吸引火力,我势必将独自面对对方后卫的更多攻击,而我的站位必然也会比平时更靠前,更多地进行身体对抗。
训练在下午早早结束,麦卡锡再三要求大家好好休息,一定要在明天保持最好的状态。
教练组离去,亨特招呼所有的球员不急着散去。队长叫我们站到一起。
亨特看了看大家:“我31岁了,随着身体的下降,也不知道还能踢多久,也许这个赛季完,我不是转会,就是打不上主力,”亨特顿了顿,他一脸的执着,“每个球员,都想给自己的人生留点印记,我不想再隔10年我儿子问我,爸爸,你踢了那么多年球,得了什么啊?而我答不出来。这个赛季,虽然会很艰难,但是我希望我们所有人,能干点出色的事情出来,我们有机会打欧洲联赛杯,有机会让狼队更上层楼,所以,兄弟们,至少明天我们要打扁西布朗维奇,对得起身上的橙色球衣,懂吗?”
约翰逊带头开始鼓掌,队友们响起一片掌声,“行,明天一定要赢。”大家纷纷这么说着。
和我一回来看见低迷的狼队不同,队友们此刻充满了士气,所谓哀兵必胜,我感到明天胜利的大门似乎在敞开。
不过,我还必须给大家加上保险,队友们三三两两地离去。麦克来到场边,开始给我进行肌肉状态调整。
“起,松,起。”麦克朗声地指挥着我,我开始放松,加速,再放松。
麦克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贴到我大腿后面测了测,“行,到这个热度刚刚好,明天晚上曲线刚好拉起来。”他说的曲线是指肌肉能量的最大曲线。
“那赶快回家吧。”我动手帮麦克收拾起东西,我想赶快回家,我想尽快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