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欧罗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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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欧罗巴-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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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对四眼他们的学生生涯还有些羡慕,有同伴,有热血,有肆无忌惮地青春。
“你们校园生活都有什么好玩事儿?说来听听。”于是我这么好奇地问着四眼,平时我在MSN和他说英超的内幕不少,这会可得好好打听一下他们的世界。
四眼连下了几块鸡肉,这才慢慢给我讲起来:“你知道不,现在每逢周末或周中ESPN转播英超狼队的比赛,大家就跟过节似的,不但男生要看,女生也要看。就那你那次对利物浦帽子戏法,大家正是晚上熄灯前,你打进第三个球后,有人激动地拿着洗脸盆,到阳台上一边敲,一边大喊:吴哥又开挂啦!然后整个几幢学生宿舍一起一边敲脸盆,一边齐声狂喊,吴哥又开挂啦!”
“还有那次,”四眼说地唾沫横飞,“你打赢切尔西那次那次,我们半夜2点一起玩开挂大合唱,吓得宿管老师一连在学生楼下猫了三个晚上。”
我心里对他们的欢乐好生羡慕,可还是忍不住问出我的疑虑:“什么叫开挂?”
四眼呆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我有很多生活常识需要恶补,于是从根子上慢慢跟我解释:“现在很多人喜欢闷坐着玩电脑,我们的生活,多半是在网络游戏中渡过。”
我点点头,表示这个我知道。
四眼开始如数家珍地告诉我,现在的网络游戏,简直多到目不暇接,而许多网络游戏因为系统庞大,玩起来耗时耗力,所以大家为了图个方便,开始使用一些外置辅助工具帮助轻松游戏,可有的辅助工具为了收费,于是开发了些可以让人物在游戏里加速,加威力,变得异常厉害的功能,俗称“开挂”。
“可玩游戏不久是图个乐吗?为什么要弄那么大个系统,逼得玩家去开挂?”我还是不懂,在英国,我和也是20岁上下的道森、格曼一起玩耍,最多就是打打实况足球,输了的去花园剪草,很少接触到网络游戏。
四眼用手指在我眼前比了比:“还不是为了这个?钱!”四眼读的是国际货币金融专业,加上自己平时喜欢研究,说起这来,更是头头是道:“很多所谓架构庞大,系统复杂的网络游戏,你以为真像暴雪公司出的魔兽那样是精心设计?NO!真正的游戏内容那都是天下一大抄,所有心血的系统都设计在人物升级,装备上面,每个关键环节,你都得付钱!”
“那这样还有人去玩,去消费?”我问。
四眼鄙夷地一笑:“玩的人可多了,我们隔壁的胖子,3个月花了7千!还玩了一肚子气,最后的结论是,这个游戏架构真是TM烂。”
“也许别人真有吸引人的地方呢?”我似乎觉得四眼有些偏激。
四眼笑了,“吸引人?无非是让人精神上爽一把的东西,现在好多人活的压抑,都需要发泄,所以在游戏里开个金手指,虐待一下别的玩家或者电脑数据寻找一下存在感。”
“可未必所有消费者都是傻的吗?大家上过一次两次当,未必还会上第三次?”我问。
“有人喜欢麻醉自己嘛,”四眼无奈地嚼着鸡肉,“何况对于这个业内人士来说,谁愿意出来指责规则?就算有些人还有良知,可为了每个月养家糊口那张薪水单,还不是捂住眼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又或者他们已经麻痹,认为VIP和盲目的消费者会是永久。”
我摇摇头,我在英国看过很多历史介绍,知道蒙人永远只能一时,世人总会明白过来的。
“其实,我们现在很多学生都开始找20年前的单机游戏玩,画面粗糙点,但是想象力庞大,内容精美。现在很多号称人气最旺的游戏,其实都已经外强中干,几乎没一个游戏能红超过1年的,很多学精了玩家,都开始回避他们,就消费第一个月测试期,而后转身走人,所以很多网络消费品尽管费尽力气广告、宣传,可其实还是没人理,毕竟除了越来越少的傻子,谁肯不断被坑钱?”四眼确实是个愤青,说话直接暴力。
“最悲哀的,就是有些游戏商,明知道自己的东西卖不动了,可身在恶循环中,还是拼命地打广告,每天盯着注册用户数和流量,不断催眠自己,也许这个游戏又红了呢?到时候大把的钱就来了。”四眼最后总结道:“大家把一块好好的蛋糕做腐,做烂,可还浑如不觉,因为他们不明白,娱乐消费地本质于休闲娱乐,而不是,”四眼又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下。
我听得连连摇头,看来学生们也有他们的不快乐,也有他们复杂的世界。四眼的话,将我说得心里发沉,于是我把话题拉回英超上来:“你知道这赛季是杰拉德最后一个赛季了不?”
四眼点点头,露出难过的神情,我知道从我们读小学起,四眼就是杰拉德的死忠粉丝,03年杰拉德接替海皮亚成为利物浦队长,四眼愣是请我喝了一个月汽水庆祝。现在我们从孩子变成了青年,而偶像终已老去,为红军奔跑了16年的杰拉德宣布在13年赛季结束后退役。
我明白四眼的感受,干脆直接跟他说:“你干脆去办个英国旅游签证,我包你来回机票,请你到利物浦看我们客场打红军的比赛!”在安菲尔德球场见证杰拉德为数不多的绝唱,我相信对四眼意义重大。
四眼激动地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是真的么?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笑了,“我请你上客队VIP包厢看都成。”
“那当然不要,我要拿着红军围巾在利米专用看台和红军迷一起狂呼。”四眼眼眶都激动地发红了。
“成交!”我拍拍他,笑着说:“你可别跟着红军球迷一起嘘我。”
“那可难保。”四眼也笑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  惊闻巨变

告别了童年死党,我晚上在家吃了个晚饭,然后立马赶往飞机场飞昆明,老爸开着车和妈妈一起送我到机场。
妈妈对匆匆见我一面极为不舍,拉住我的手,不断责怪我回家前不打个电话。
“你得注意保养,”我看着妈说,“以后你多一根白头发,我就少回来一天。”
“想你妈不长白头发?难,”老爸一边开车一边说:“上个月她在新闻上看见你受伤退场,愣是一周没睡好觉。”
“职业运动员,伤病是正常生活一部分。”我连忙跟老妈解释。
妈摇摇头,含泪看着我的腿:“你虽然钱挣的多,可这点钱挣的真是不容易,妈不在你身边,你还是叫你女朋友跟你一起住吧,好有人个照顾你。”
和羽田分手的事,我一直不敢跟父母说,徒增他们的担心,只好唯唯诺诺过去。
昆明,四季如春,非常美丽,我下飞机打了个车,到了南郊的海埂运动基地。这里面海临山,风景宜人。
基地很大,我直接请出租开到报道的接待楼下。付了车资,我刚拖着行李箱准备进去,门口一个大红旗袍的接待女生就开始往里喊:“吴麟来了,吴麟来了!”然后整个大楼里一片混乱。
我有点犯傻,犹豫了半天,可还得进去啊,只好慢慢拖着行李箱硬着头皮走进去。
我一进大门,十来个接待人员站成了两排,还真是列队欢迎我,一个姑娘过来给我献上一束花,大家都有点紧张发窘,估摸着不知道是不是该喊热烈欢迎。
我转头问一个接待员MM:“你们今天等多久了?”
那女生脸庞娇小,有一点小小地雀斑,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是我们主任吩咐地,大家晚饭前就来了。”
我不禁问她:“你们都还没吃饭?”那女生点点头。
我无语地摇头,对众人喊道:“接待个什么劲,大家一起去搓顿好的,我请!”
一群女生坐了两桌,吃得叽叽喳喳,我在家晚饭吃的很饱,此刻一点都吃不下去,于是拿出酒壶喝酒。
一个女生凑过来,问:“这是什么?”
我笑了笑,“威士忌,尝点不?”没想到那MM还真把杯子递了过来。
她小酌一小口,笑着对我说:“你才是真正的大牌球星,一点架子都没有,可不像有的国脚,走路走地跟刘德华似的。”
我被她逗乐了,顺口问道:“国家队什么时候来的?”
MM一边吃菜一边告诉我:“11月中超打完就过来了,一直在集训。”
中国队已经成功从亚洲20强小组赛出线,就等翻过年,13年夏天的亚洲10强赛。
决定14年巴西世界杯出线权的亚洲10强赛,中国队被分到A组,同组的其他4支球队是日本队,伊朗队,伊拉克,乌兹别克斯坦。场场是硬仗。
B组的5支球队是韩国、沙特、澳大利亚、科威特、朝鲜。亚洲区的出线名额是4。5席,除了每组前两名出线,决出的第5名还要去抽签跟其他洲的0。5名打。
接待MM告诉我,这次中国队因为有我,出线被人们寄予厚望,国家体育总局,足协,云南省的领导,都来视察过。
我摇摇头,心想不知道希丁克把国家队调理的怎样了。
第二天,我就见到这一脸难色的荷兰人,希丁克拉着我大聊特聊,他显然在国内吃了不少体制的憋,一肚子闷气。
鉴于我刚刚伤愈,接下来在海埂的集训,我并没有跟队友一起训练,而是在场边当起希丁克的助理来,国家队的翻译早已不是张婷,而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人。
由于我更能理解希丁克的意思,可以帮忙向队友们以比较能理解的方法解说复杂战术思想,所以负责了大量的口头工作。我几乎感觉到这次回国,是来做助理教练的。
在海埂渡过2013年元旦,几天匆匆过去,我只好从昆明踏上返回英国的班机。这次回国,最大的收获是见了见成都的亲人们,跟四眼聊了个痛快。
国家队在希丁克的调理下,有战术意识多了,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随着我在英超的表现,国家队的队友们也对我尊重了些,人际关系在老赵的帮忙下,有所缓和。
飞机再次飞往欧罗巴的土地,白云,从我身边掠过。
来去匆匆,不管是下半年的亚洲10强赛,还是明年的世界杯,都注定了我还要再绕着地球飞几次。我想,就算中国队出不了线,我还是想再去巴西一次,最好能请四眼、道森、格曼等朋友一起去看球。
看看世界杯,踢踢街头足球,光想着,就是一件乐事,我不禁微笑起来。
谁知道我下飞机刚赶回伍尔弗汉普顿,一进门阿雅儿就拉着我说:“出大事了。”
我、道森、格曼、阿雅儿,来到小酒吧,坐了一桌,格曼看起来心情低落,脸色凝重,他拿酒杯碰碰道森的杯子:“你说吧。”
道森长叹一口气,拍拍我的肩膀:“亨特和道伊被打包卖掉了。”
“什么!”我几乎大声的喊了起来,我简直难以置信。
“150万,亨特是永久转会,道伊是先租借,然后在赛季后买断,买下他们的是要冲超的水晶宫。”格曼喝了一口闷酒,阿雅儿挽了挽神情落寞的格曼,安慰着他。
不可能,我简直觉得俱乐部和麦卡锡脑子抽风了,亨特虽然一时被挤下主力,可他在边路突破、传球,还真不是一般中场能比的,道伊能在爱尔兰国家队稳坐多年主力前锋,在禁区前的压制力也很大。
这样两名球员150万打包就卖掉了?
我想起初到狼队时,亨特和道伊几乎是对我最好的两个老队员,亨特在夜晚打开球场探照灯,耐心地给我做额外传球练习。道伊更是最先在进球后拥抱我的球员,他对我融入球队,提供了不少帮助。
然而现在,这两人居然这么便宜就被俱乐部扫地出门,我一时难以接受。
道森拍了拍我的肩膀,“狼队在卖掉他们以后,一口气从英甲、英乙挖来4名年轻球员,由于卖掉的亨特、道伊年龄偏大,引进地又是年轻人,球迷的反对声浪极小。”道森顿了顿,用一种担心的眼光看着我,“而且狼队马上就要来一个大牌。”
“大牌?”我感到气氛有点不对。
道森长出了一口气,“作为在狼队呆了10年的球迷和球员,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曼联买了范佩西之后,贝尔巴托夫没了位置,狼队在一番斡旋后,租借到了贝尔巴托夫打下半个赛季,打完后,就买下他,只是金额没有透露。”
我做梦也没想到保加利亚的“潇洒哥”有朝一日会成为我的队友,即将满32岁的保加利亚人是世界一流前锋,成名于德国勒沃库森,在热刺登陆英超,之后以3075万英镑的天价转会曼联,在曼联呆了5年。
道森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你知道吗,卖掉亨特和道伊,买进这一堆球员都不是麦卡锡的主意,而是助理教练康纳一手包办的。”
“我前天被俱乐部高层,以及康纳请去吃了饭。”格曼帅气的眉毛都拧到了一起,丧气地说出一句话:“麦卡锡悬了。”



第五十三章  你们动了人家的蛋糕
格曼捣了捣酒杯里的冰块,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动着,格曼长叹一口气,说道:“麦卡锡是2006年接手的狼队,那时候我和道森都还在少年队。”
道森露出一个回忆的苦笑:“狼队好歹也算老牌球队,虽然沦落到英冠,设施和青训配备都很好,在伍尔弗汉普顿长大的孩子,从小都有一个梦想。”
格曼闻言,会意地苦笑起来,他比比脖子上:“我们都受到爸爸甚至爷爷的嘱托,总有一日,让狼队橙色的围巾再高昂地飞舞起来。”
“可惜狼队在21世纪以来,越来越江河日下,很多见证过50年代狼队辉煌的老爷子,都带着遗憾去世了。”格曼脸上有些难过,“直到麦卡锡来,一切开始改变,麦卡锡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一来,就跟董事局保证,3年内必返英超,而后我们看见很多青年队的好球员被提拔了上去,更多低价的实力球员来了狼队,我和道森也是因为这样,破格提前去了青年队。”
“2009年,”道森晃着酒杯,一脸憧憬地回忆着,“狼队终于在麦卡锡保证的第三年拿了英冠冠军,整个伍尔弗汉普顿都快疯了,17岁的我,16岁的格曼,愣是和几百个狼队球迷在莫利诺球场外唱歌,唱了整整一夜。”
道森眼神发光地说着:“而后狼队在09年的夏季转会大换血,来了亨特、道伊、贝拉、米哈里斯一堆实力球员,10年又来了奥哈拉,虽然10-11赛季狼队保级的很艰难,但我们球迷都知道,麦卡锡真是个好主教练,狼队被磨合地差不多了,要重兴狼队,只需要一两个王牌球星。”说着,道森看着我。
格曼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慨:“谁知道11年夏天,狼队硬是买不到好球员,眼看大家的希望就要落空,这时候,你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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