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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方怡拿出一件外衣,包住石筒,用登山锹用力一敲,就听到“呱”的石筒碎裂之声。打开一看,石筒碎片中间有一件用锦帛卷在外面包住的东西,大家不由一阵兴奋。
方怡将衣服放在桌上,带上一双橡胶手套,将锦帛包住的东西小心翼翼的从碎片里面拿出来放在一边桌上,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小卷木简,打开之后之间上面包有金箔,一共5片,用金丝串接在一起,金箔上面刻有细细的文字和一些图形,方怡将锦帛放在一边开始查看金箔木简。
姚岩发现没几分钟锦帛很快变成黑灰色,伸手去碰一碰发现变黑的锦帛就碎掉成大大小小几块碎片了。
“是氧化,这里面的东西时间太久了,所以拿出来就会很快氧化坏掉。”方怡看了一眼变黑的锦帛,用相机拍了几张金箔木简后将装进一个塑料密封袋,低头继续研究金箔木简上面的文字。
“这个木简记录了一件事情,文字很简单易懂,是春秋时期的字体。上面说向家得到玉匣后,救了一位周王的祭师,并且祭师是与王子朝一起偷出那些典籍礼器的,知道当年王子朝从周室偷出的周室典籍和大禹九鼎等青铜礼器的藏匿之处,如果我们找到那些典籍,就可以看到周王所记录的所有事情,包括玉匣!并且中国上古历史丢失的很多历史秘密都可以由此解开!”方怡有点兴奋声音微微发颤,然后又看了看木简:“周王室后来派人暗杀了王子朝,却没有找到那些典籍和礼器,这个与王子朝一起逃出来的祭师被向家所救,一路逃亡至此,修建了这个溶洞,并且用上古秘法杀死了许多奴隶制了一只“蚀阴”守护典籍藏匿地点的地图和这个木简。”
“‘蚀阴’是不是山海经里面传说的人面蛇身的邪神?是啊,那个女尸人身蛇尾,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方法居然将那些奴隶制作成这种怪物。”姚岩记得自己以前在部队救过一个专家,后来送姚岩一本《山海经》,姚岩所在部队在青藏高原执行工程任务的三年,因为没什么娱乐,天天看那本《山海经》已经看的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就想起来。
“你也看了山海经?”方怡对姚岩知道蚀阴的来历感到惊讶。
“以前在部队没事看过,那么那个地图在哪里?”姚岩问到。
“不好!”方怡想了想,连忙放下金箔木简,去看散落在桌上的锦帛碎片,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已经碎裂的那些锦帛碎片上果然绘有细细的许多图纹,估计时间太久了,所以颜色比较淡,刚开始大家都没发现。被姚岩一碰碎成一堆黑灰色的碎片堆在桌上。
忽然一阵穿堂风过,锦帛碎在桌上的几片碎片随风飘落在地上,好像烟灰一样散开,只剩下一团黑黑的东西。
“关武快把门窗关上!”方怡连忙用身体挡住桌子,免得锦帛碎片继续被吹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剩下的碎片已经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绘的地图,并且方怡也不敢在碰,轻轻一碰锦帛就变成更细小的碎片。
方怡坐在锦帛碎片前面,默默的不出声,鼻翼轻轻的抽动,关武看着难过的方怡不停的在旁边踱来踱去,束手无策。
姚岩明白自己刚才碰了一下破坏了什么,呆呆的看了一会,出声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只是想好奇看看那块锦帛,谁知道一碰就破了。”
好一会方怡才抿抿嘴,整理了一下情绪,对姚岩黯然的笑了一下:“这件事不怪你,我学习了那么多年考古和历史,一早就知道古物取出后会有氧化现象,刚才是我自己太兴奋一时大意了,居然没用密封袋装好,更没想到向家会用最重要的东西来包着这个金箔木简。”
“那些典籍和礼器那么重要吗?王子朝出逃居然什么都不带,只带了它们?”姚岩看到方怡难过的样子,觉得还是转移下话题免得越谈越伤心。
“典籍和礼器是夏商周帝王合法正统身份的象征,谁拥有了谁才是真正的帝王。所以后来一直到秦始皇都还在大力搜寻九鼎的下落,正是由于九鼎铸有山海图,因此它们成为宣告中央政府权力达于四海的象征,也成为中国历史上最著名和最重要的青铜礼器、镇国之宝。王子朝携带的王室青铜器就包括九鼎在内,而且很可能把九鼎与周室典籍一起深埋密藏起来。此后,周敬王有可能重新铸造了另一套九鼎,但是不敢公开宣示。据此可知,秦昭王灭周得到的九鼎应该是仿制品。所谓九鼎飞入泗水,或者九鼎重现泗水,实际上都是有关真九鼎神秘失踪的传闻,所以这关于九鼎失踪的记录这一段就是各正史都有相互矛盾之处。”说到九鼎,方怡果然注意力被转移不少。
“但是根据这个金箔木简最后几句的记载,九鼎的关键之处不仅仅是它是禹帝所铸的国器那么简单,而是因为它藏有一个惊人的秘密。”方怡又看了看手里密封袋中金箔木简。
“秘密?”姚岩和关武都被方怡这句话所吸引。
“对,古代帝王都说自己是授之于天,其实也不过是人。可是据这个木简所记,九鼎山海图主要的用途就是秘密记载上古众神留下的地图,向氏先祖就是因为得知了九鼎的这个秘密,才会被周王室一路追杀至此,但是向氏先人说山海图中还记载了一个华夏所最重要的秘密,就是向氏先人也没能查出来。”说道这里,方怡又顿了一会。
方怡说的很慢,因为她觉得向氏先祖这个金箔木简所记录的事情和常理几乎相悖:“所以,帝王们才会那么看重九鼎,因为它上面所记载的秘密。据我所知在中国远古的传说中,神,人神,半神,人是混杂不分的,直到尧舜之时,尧舜受天帝之命‘绝地天通’,天地相分,人神不扰,于是帝王们此后便成为了凡人,地上也不在见到那些古神的踪迹。‘绝地天通’这件事最初见于《今文尚书·周书·吕刑》所载的西周周穆王所追溯的帝舜事迹;而对此最早解释,见于春秋晚期楚《国语·楚语下》,《尚书孔氏传》等众多史书都有记载,周穆王就曾西游到了昆仑西王母国而拜见过西王母;而那两条龙涎玉匣的龙,其实是周厉王根据山海图上的地图所寻得。周厉王也是为了那个秘密而冒险制作了龙涎玉匣,不过看来似乎失败了。”
“那些不都只是传说吗?”姚岩和关武目瞪口呆的看着方怡。 。。
第十章 苗疆土司图记
第十章 苗疆土司图记
“换到以前,我肯定也难以置信,可是现在……”方怡没有说完,眼神不可觉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木简最后记载:周厉王当然知道九鼎这个秘密,并且根据九鼎的山海图也找到了昆仑附近希望向求得长生之法,却没能见到西王母。于是周厉王恼恨在心,按照典籍的记载,偷了一块昆仑玉制成一个玉匣,让祭师用秘术引来两条龙,希望能按照典籍制出不死之药获得长生,无奈失败了,周厉王用昆仑带回来的昆仑玉泉消除了玉匣的诡异后果,此后玉匣也被锁进密室。木简对玉匣的描述提到了中间刻有一个鎏金符号:卍,而我父亲获得的那个玉匣上面恰恰有这个符号……”
“也就是说你父亲得到的鎏金玉匣就是周厉王的那个龙涎玉匣!昆仑玉泉就是消除玉匣作用的东西,就是说我们只要找到昆仑玉泉,你就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姚岩也明白了木简和地图的重要,怪不得向氏先祖令可被追杀也要带着那个周室祭师逃命。
“是啊,可是记载王子朝藏匿典籍九鼎的地图已经……”方怡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锦帛碎片。
“没关系,至少现在我们知道玉匣是哪里来的,也知道有让你恢复正常的方法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到昆仑上面找昆仑玉泉!”姚岩微笑一下,对着关武和方怡鼓励道。
“昆仑,不是昆仑山……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传说中的昆仑到底在哪里,也没有人能找到过。”一直不怎么出声的关武也摇摇头。
“姚岩说的对,我们已经突破不少了,剩下的只是需要找到昆仑!”方怡听了姚岩的话,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虽然刚才看到地图毁坏而几近放弃,现在不由也恢复了姚岩刚见到她时的神采。
“好!我让张佬倌把他自己泡的酸梅子酒拿出来,我们好好酒肉庆祝下,人活着不就是要吃得开心吗?”姚岩想到酸凉可口的的酸梅子酒自己先咯噔咽了两下口水,看的方怡关武摇头只笑。
午饭时候,方怡接到一个电话,神情严肃的听完后对姚岩和关武说:“我父亲的一个老朋友,北京的著名考古学家马翰文教授,马老常年研究中国上古历史,虽然一直在单位和学界不得志,但是对于山海经和上古历史研究,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曾给我许多指导。马老刚才告诉我他在北京最有名的文物市场潘家园见到一卷古画残卷,因为落款是徐弘祖,也就是徐霞客的本名,画名是苗疆土司图记。根据马翰文教授的查看,应该是明代真品,并且上面的配诗提到一点:徐霞客在土司城的祭坛见到一个巨型铜鼓,上面刻有土司城到东疆铜城的路线图和东疆铜城的介绍。可是目前偏偏就是没听说过徐霞客有画作遗世,不知道是否是赝品并且要价不低,所以目前看者多有意者少。”
“这个土司城和东疆……铜城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姚岩贪杯已经喝得有点晕晕的,这个酸梅子酒有个特点,入口酸甜清香,好像饮料一样,其实却是后劲极大,就算酒量极好之人,第一次喝都难免因为味美而喝多醉倒。
“根据马教授对古代文献的研究推断,华夏九鼎就是在东疆铜城所铸而成。如果能找到九鼎所铸之地,也就证明了上古的一些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中国历史很多地方将会改写,这是马老所最关心的。《战国策·东周策》所称:九鼎每个极重需万人才能拖动,这么大的铸造工程,必然会在铸造地留有铸造用的泥范或者陶范,泥范或者陶范上肯定有山海图,或许那里还会有其他山海图的副本!”方怡激动的解释到。
“那那个马老教授有没有买下来?”姚岩一听果然酒也醒了一些了。
方怡摇摇头:“没有,我让马老先付了一些定金,让那个古玩贩子给我们留住几日。这个画卷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品,而且要价不低,马老没有那个财力,况且这种渠道的古玩,根本不可能申请公费购买。所以他才会希望我能去看看,考虑能否买下研究。正好你也去见见马老,他对发丘的传说也很感兴趣,做过一些研究,或许你也能找到些线索。”
“好!不过走之前我要回去一次,我把车放好。哦对了,我们寨子有个王水师,自古以来我们侗寨靠得的就是这些水师驱邪招魂急救保命,一手古代密传的水师秘术颇有些厉害,我带你去看看或许能对你的情况有点帮助勒!”姚岩忽然想起老家的王水师,于是想让方怡试试。
“华夏历史悠久,早就听说民间又不少异人奇术,可惜一直无缘得一见。你说的这个王水师应该也是其中之一,那我一定要见一见了!”方怡第一次听到侗寨水师这个事情,不由好奇而欣然答应。
向家地到我家不过两个小时车程,以我的在青藏高原练就的一身开车技术,在湘西的盘山路上开的方怡关武大呼过瘾,每当车子攀过山顶,就看到明快的阳光洒在连绵巍峨墨色群山上,透过云层投射出斑斓不一的光影,一眼望去气势磅礴让人心胸开阔。九月的山区,就是自小长在这里的姚岩也觉得看不够。
“我有个朋友外号“肥鼠”:黄大武,是我自小的死党,感情好的跟猫和狗一样,就是胆子小的很呵呵,一会介绍你们认识下。他也是个酷爱古玩奇物的主,打小就收集了一堆破铜烂铁,现在为了收集这些还在开了个废品店专门方便自己收这些东西勒!他那些破烂还请方小姐给鉴定下,假的破的就让他扔了免得越堆越多,他家基本都快成了废品仓库了。”姚岩一路车开的心情舒畅,忽然想起自己死党不由介绍一下。
“呵呵,好啊!你朋友这个爱好倒是和我差不多,大家可以相互切磋切磋。”方怡听到黄大武的事迹不由得哈哈一笑。
没几刻从开进了寨子,姚岩按住喇叭长鸣了几下,就看到敦厚小胖子的黄大武屁颠屁颠的从半山上的家里窜下来。
姚岩和黄大伍都是在这个寨子出生的,从小两人一起长大。黄大伍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最近他家里还说要给他安排个对象,黄大伍郁闷的不行。
姚岩家的老屋是以前那种木头和竹子修的吊脚楼,在侧面的木板墙上还写有有斑驳的毛主席语录:“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现在改革开放修了很多新楼也就不再刷这些标语了。 现在在县城和寨子里面的老房子上面四处可见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留下来的痕迹,大多数在黑黄黑黄的木板墙或者石灰刷的土墙上依稀可见,当年的白底和红字在发黑的墙上仍然显得异常醒目。
“我父亲去世后老屋都是黄大伍的婶婶帮忙打扫照看的,其实父母都不在了,屋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老屋一直被照看的非常好,干干净净的,随时可以入住,大伍的叔叔婶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两家关系一直很好,进门的时候大伍婶婶还说帮介绍个女娃给我,以后家里有人收拾。”姚岩尴尬的笑笑摇摇头。
黄大伍一见姚岩就亲热的又捶又打,看到方怡后眼睛还不停的打暗号问是不是哪里骗来的大姑娘,方怡倒也大方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四人有说有笑转眼就到了姚岩的家里。
几人刚刚进屋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