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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个狗啃屎的姿势,田大膀子摔到了地板上,先呲牙咧嘴的问候着几个日本鬼子的女性亲属,随后先解下了自己的老婆子,一看只是吓晕过去还未醒来,解下这家主人再看却是已经没了气息。
田大膀子和老婆子不忍见他暴尸家中,将这家主人埋在了后山上,休息了半天次日赶回了晃州。之后这段事情田大膀子和他老婆对谁都没有说起过。
回到晃州,田大膀子隐名埋姓和老婆子种地为生,40岁的时候才生了个龙凤胎,其中女儿解放后嫁给了临村的姚姓人家,再后来女儿也生了个大胖小子,因为生的方头方脑的,所以田大膀子给他取名叫姚岩。
田大膀子和他老婆一直活了90多岁,90大寿摆酒的时候喝的晕晕欲醉。田大膀子就给姚岩讲故事,讲到了当土匪那段事情,听得姚岩如痴如醉,周围的人啧啧称奇,只有田大膀子和他老婆微笑不语。 。。
第一章 私人悬棺导游
第一章 私人悬棺导游
湘西的九月,秋风渐起,早晚开始飘起缥缈的薄雾,弥漫在早晨的群山与河畔的吊脚楼之间。在蓝绿色的群山河水之间,橙色的阳光洒在路面上石板,将竹木楼映得斑驳耀眼。
自从凤凰开发成为旅游区以来,游客越来越多。每天早上八点,姚岩就已经准时开着自己的二手小面包等在了凤凰的街头,这里不时有散落的游客,或者自己前来的游客需要包租小车。湘西很多地方是没有的士的,国营的客运公司的车不光拥挤,而且很多不便,所以从部队退伍后姚岩攒了点钱买了个二手小面包做拉客生意,这半年日子倒也过得去。
这私车拉客要会看客人,不同的客人给的价钱不一样,而且脾气不一样,最可怕就是拉到打劫的,素来湘西出的土匪可是非常有名的。不过姚岩一身身板在部队的时候练得挺硬,等闲二三个还奈何不得他,一直倒也平安无事。最近这两天没什么客人,姚岩在街口站了会就一头转进路边的凉粉店,点了一份凉粉,边吃边等客。
旁边靠河窗户边桌子坐着两个游客,其中那个女游客带着一副大墨镜,左手戴着一只黑色手套,气质很好,却看着窗外的水面出神。旁边那个男游客一看就是练家子,手上骨节突起,一身肌肉小山一样。姚岩不由多看了几眼,那个女的刚好回头,看到姚岩后一愣,盯着姚岩看了半天,然后转头对旁边的男的低声说了几句。姚岩纳闷,这女的自己并不认识,难道是想打劫?那个大块头倒是不好对付。
正在转念间,那个男的就走过来俯下身子用带着广东口音不标准的普通话对姚岩说:“我家小姐希望你过去聊聊,不知道有没有空?”说话间抓住一个竹筷筒“啞钡哪蟊饬恕Rρ乙豢床欢裕约汉孟衩坏米锕。趺辞肴怂祷笆钦庋模�
姚岩瞪了男的一眼,起身走到窗边坐下,淡淡说了声:“你好。”心道大白天的看你敢如何,这个大汉虽然看起来厉害,可是自己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放倒的。
女游客摘下墨镜,对着姚岩灿烂一笑,说实话,姚岩觉得她笑起来很漂亮,和背后的烟雨山水气质非常合适。
“你好,我叫方怡。刚才不好意思,关武他是个粗人,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请问这附近有没有私人导游?”这位自称方怡的女游客看看那个捏破竹筒的大汉又对着姚岩抱歉的笑笑。
“私人导游?哪种私人导游?”姚岩被这个无端端的问题问住了。
“就是我们出钱,带我们去想去的地方游玩,最好能帮忙租到车的!这些国营公交车简直不能坐!”关武大刺刺一屁股坐回竹凳上,压得竹凳咯吱只响。
“噢!正好你们问对人了,我自己就是拖游客的,有个小面的,就在街对面。你也知道我就是那种……就是私底下跑跑客那种,国营的一般是不准我们跑的。不知道你们要包几天?去哪里玩,我自小在这边长大,附近我可熟了。”姚岩一听来精神了,原来是包车客!听起来还要陪游几天,只要价钱不低,这个绝对比散客有钱赚。
“那好!一百一天,最少半个月以上,现在不知道要包多久,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方怡点点头答道。
“一百一天?!多少天都没问题!你们要去哪里?”姚岩觉得现在的这些游客简直是有钱撑得,自己以前一天拖两车散客都赚不到三十啊,这两个出手就是一百一天,不接天理难容啊!
“你叫什么?晃州向家地熟不熟?”关武敲了敲筷子。
向家地姚岩知道,那是晃州下面的一个小村子,周围三面环山,记忆里面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和山水,不知道他们要去那里干什么。虽然心中纳闷,可是却点头笑道:“向家地啊知道,常去。我叫姚岩。”
“知道就好,那我们马上出发。我们两人每人一百一天,姚先生你要负责我们的吃住,如果不够,另外开给你。”方怡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姚岩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每人一百就是两百,这也太多了,在当地这差不多是一个普通人大半个月工资啊,就算吃喝玩乐下来一天也花不了一百啊,自己跑了一年多面的可没见过这么大方的游客,不由对着粉店老板大喊:“来壶好茶老板!我请客!”
“那么姚先生知不知道晃州向家地的那个传说?”方怡看着兴奋的姚岩笑笑道。
“哪个?春秋悬棺吗?”姚岩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听过的向家地最有名的传说应该就是那悬崖上的春秋悬棺了。
“春秋悬棺?唔……姚先生能不能介绍下?”方怡好听到这个名字,顿了一下。
这个可是从小听到大的故事,姚岩喝了口茶点点头:“这个春秋悬棺啊,传说是神农帝采药于天下的时候,听说这地方的万山洞有神药“九龙盘”,神农帝便坐着轿子不远万里来这里采集神药。药夫上山采药,神农帝在农家吃饭。天快黑时,药夫下山报告神农采到了“九龙盘”,神农一下子兴奋极了,不觉将手中饭勺一丢,弃下轿子,与药夫携神药乘白云飞去了。此后,饭勺轿子化作了两座山,人们叫它们“饭勺岩”、“轿子山”。悬棺便在这两座山的旁边。还说放悬棺的悬崖洞口“狮子口”就是神农丢饭勺时砸成的。”
“哦,这个倒是神话故事,那还有没有其他的说法?”方怡好像对这个传说非常感兴趣,示意我继续讲下去。
“还有一个说法倒是比较可信:相传春秋战国时期,为躲避战乱,向氏的人家最先迁到这个地方开荒,从此这地方就叫“向家地”。许多年以后,黄、姚、张、王四姓人家陆续到这里,慢慢才成了一个大村子。至于那些悬棺,有人说是向家最早的祖先的骨骸,可是没人敢上去查看,怕打扰了先人。因为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所以才叫春秋悬棺。”姚岩端起老板刚上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噗!这是什么茶那么苦?!”关武也端起店老板上来的茶大灌了一口,却对着窗外把这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姚岩呵呵一笑:“这叫苦丁茶,是湘西贵州产的一种药茶,具有很强的排毒解热效果,就是苦了点,多喝几次你就会喜欢这种味道,很清香。不过这壶似乎泡得也太浓了点吧,这老板我是他常客,知道我喜欢喝浓茶呵呵所以……”
关武摇摇头,抓起自己的矿泉水猛喝几口不出声了。
“呵呵……”方怡也不由笑了起来,自己端起茶杯喝了点:“不错,这茶入口都是一股凉意啊。”
放下茶杯,方怡看了看窗外的散开的薄雾,继续对姚岩说:“姚先生,我有几个要求,如果没问题我们就算请你做导游了!”
“什么要求?”
“第一,不要对其他人说起我们的任何事情,这个最重要。第二,这湘西是你的宝地,可能我们不知道许多规矩,还请多多指教。第三,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姚先生可以先走。报酬我们可以先付一部分,余下的定期付给你。”方怡郑重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姚岩想了想也不是什么为难的要求,于是爽快一口答应。
“好!姚先生,很高兴能请你作为导游!那我们马上出发,先去晃州向家地!关武你去把行李搬到车上,”方怡对关武挥挥手。
“我也有个要求,能不能不要叫我姚先生,叫我姚岩就好了。”姚岩尴尬的说出自己一直觉得不舒服的这个称呼。
第二章 不能说的秘密 (上)
第二章 不能说的秘密 (上)
向家地,距离晃州县城15公里,属于偏远的地区,平时少外人来,甚至本地的人都很少来这里,因为这里道路不好,人口稀少也没什么特产,村子周围环山,好不容易姚岩才勉强将车子开到村子附近,引来了几个小孩围观。
“两位,这里可没有什么旅馆了,我只能帮两位找个农家住下,至于吃的可以出点钱找农家搭伙,不过味道可能怕你们吃不惯。”姚岩看看前面不远处的村子歪歪嘴对方怡和关武说道。
“没关系,我们先进村子问问。”方怡对姚岩点点头。
村子不大,青壮年基本都进山做农活去了,剩下一些老人和小孩。远远有个古铜色的老头看到姚岩就挥手打招呼,声音及其洪亮:“姚伢子!今天有空过来玩?”
“带两个游客来玩,找地方住勒!张佬倌有没地方啊?”姚岩一边回答老头的招呼,一边回头对方怡说:“这是我一个朋友,张佬倌。”
“我家就我一个人了,一直是空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去我家吧!” 张佬倌一听是游客马上更加热情的招呼起来。进了张佬倌的家,张佬倌给大家倒了几杯水,方怡就问起来:“姚岩,不知道张佬倌能不能介绍下那个悬棺的事情?”
“你们是来看悬棺的?呵呵,难得你们居然知道悬棺啊。我们向家地周围山上有五个悬崖洞穴叫‘狮子口’,这五个‘狮子口’都是口朝向家地村中的一个圆山包,叫‘五狮抢宝’。对门这个‘望天狮子口’算是最险要的一个。据老人家说都是风水宝地,谁葬那里谁家就出大官人王啊!可是福薄的葬上去却不行。100多年前,有人将死者棺木葬入口中,不出半年这棺木就被天雷轰击,掀了个底朝天,说是这棺木葬断了龙脉,遭了报应,一般凡人是不能葬到这等穴地的。”张佬倌拿起自己粗大黑黄的竹水烟筒,吸了一口继续道:“那上面葬的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传说是春秋战国时候逃过来向家先人,所以我们这里叫向家地。”
“哦……那我们可不可以看看那些悬棺?”方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可以啊,小时候我们还是去玩过,不过除了几句棺木之外什么都没有。而且那是向家先人的地方,所以大家也就很少上去。上去没有路,必须攀爬悬崖,很危险,你们……”张佬倌看了看方怡的样子,又抽了一口水烟。
“哦,那没问题,我们都受过登山训练,并且我们还有攀爬工具。”方怡微笑一下看看大家:“我只是担心这边居民不容许靠近,现在看来没问题了,不过还得麻烦姚岩你带路。”
方怡关武收拾好背包,将其他行李东西放在车上,姚岩带着方怡二人出了村子,张佬倌还在后面嘱咐注意安全,晚上回来一起吃腊肉。
出村子后顺着一条花阶路向一座小山岗走去,翻过山岗,站在山岗的平台上,姚岩用手朝对面的悬崖绝壁一指,说:“看,就在那上面!”放眼望去,只见距此约一公里的那座高山的悬崖上,在接近崖顶的绝壁处,有一个大凹穴,长而扁,活像狮子口,里面隐约可见浅黄色的沙堆。悬崖下面是一个山谷,“狮子口”离地面看起来大约七八百米。
几人用登山器械花了半小时爬进了洞口,远远望去,外面群山一片,郁郁苍苍气势磅礴。洞内宽二十几米,深七八米,里面前面一排、后面一排,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一具古老的棺木。一阵山风吹过,洞内激起一阵呜咽之声。
姚岩就地坐下喝了口水,却见关武对方怡道:“小姐,你休息下,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吧。”
方怡点点头,从背包拿出一个相机还有一个大记事本和指南针一些东西,开始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姚岩好奇的凑过去看,居然是一张发黄的向家地详细地形图。姚岩在部队见过军事地图和这个差不多,只是这上面上面还标记了不少地方和英文注释,只有现在这个望天狮子口是空白。
“你们要这个地形图干什么?”姚岩觉得这两人绝对不是旅游那么简单。
关武这时候已经揭开他的大背包,拿出一个小箱子似的仪器,按了几下没打理姚岩,自顾自的对着十一具棺木上下察看着。
“姚岩,其实我是一家古代地理和古代文化研究机构的负责人,或许你很奇怪,我们为什么对这些棺木那么感兴趣。”方怡神秘的笑了笑。
“哦?是那家研究所?”姚岩觉得对方没有说真话,虽然自己对什么研究所一窍不通。
“英国大英历史博物馆下属中国远古文化研究所。很抱歉没有先告诉你,不过你可以听我解释。”方怡仍然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姚岩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方怡。
“你不用担心,我的家族是正统的华夏子孙,不会做什么危害祖国的事情。我们家族以前是北平,就是现在的北京比较大的一个民族资本家,抗战的时候我父亲和我爷爷去了美国躲避战火,抗战结束后国内又打了内战,我们不敢回国,因为某种原因,我们家一直留在香港,我就是母亲在香港出生养大的。”方怡停了停,继续说道:“我爷爷和我父亲对中国的传统文化都非常迷恋,我也继承了他们的遗愿,继续研究中国古文化。所以我去了英国大英历史博物馆下属中国远古文化研究所,那里有为数众多的中国文物可供我研究。我爷爷和父亲一直希望家族能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