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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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界的故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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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说来,那些刚刚去世,等着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投胎转世的魂魄是不可能在世间危害人的。因为它们很快就要下去面见阎王,不管是人是鬼,生前死后,只要在世间危害过生灵,下地狱之后就一定会接受最终审判!

  但那些冤死鬼的情况就不同了,并不是说他们毒害生灵不需要受到惩罚,而是他们还要在那个到处阴森恐怖、充斥着冤魂哀嚎声的阴阳界中再游荡十几或几十年,直到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出现他们的名字为止,他们就像一群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徒。

  所以一旦阴阳界之门打开,这些怨气冲天的冤魂多半都会选择去报复人类,以发泄它们长久以来的怨气,而那些害死他们的人会死得更惨。

  更可怕的是,这里面还有一部分冤鬼在生前就心狠手辣、杀人无数,他们被人害死之后也到了阴阳界。这类生性极其残忍的冤鬼回到世间,会给人们带来难以估计的灾难。

  云虚法师眼见从老道士的尸体中串出一缕黑烟,他迅速地从胯间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向那缕黑烟刺过去,结果那缕黑烟往旁边轻轻一避,就绕过宝剑的白光逃之夭夭了,远处的树林里,鬼魂发出的几声凄厉的狂笑久久地回荡着。

  普通人听不见这笑声,但云虚法师和武陵烽都将这声音听得真真切切,鬼魂已经逃走很久,老法师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出神。

  “师傅,师傅。”武陵烽觉得师傅的神态有些不对,换作从前,出现在师傅面前的鬼魂没有能逃出他手中的利剑的,想不到今天师傅竟也碰上对手了。

  “陵烽,你没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吗?”原来云虚法师是为这个发愣啊。

  “没有啊!”武陵烽摇摇头。

  云虚法师又想了一会儿觉得毫无头绪,这时围在道长尸体旁边的村民已经炸锅了,议论纷纷地说:“他可是方圆几千里内法术最高强的道士了,以前他驱鬼眼睛都不眨一下,想不到今天竟在这里送了命!”

  “连他也对付不了这恶鬼,看来咱们刘家村完了。”

  老法师听着旁边村民们的议论,想起刚才那鬼魂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躲过自己手中的斩灵剑,也觉得十分奇怪。

  这只剑是道观里世代相传下来的宝贝,灵体只要被它所刺,立即魂飞魄散。宝剑闪现的寒光能使鬼魂眼花缭乱,宝剑一出,一般的鬼魂都躲不过去。但是能够弄死一个法力高强的道士,这个鬼魂肯定不是一般的鬼魂。 。 想看书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2
远处的深山中传来一阵阵冤鬼此起彼伏的哭号声,听得武陵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阴阳界的冤魂岂止成千上万,单凭他和师傅两个人的力量对付这些鬼魂,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从古至今,只要人们一提起“鬼”这个词,心里自然而然地就给它打上个叉号,这个词从它诞生之初就被冠以负面的含义。

  其实,人有人的性格,鬼也有鬼的性格。而鬼的性格基本跟他们生前做人时的秉性相似,虽然也不排除一些鬼魂被错杀冤死之后性情大变,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鬼魂之中也有老实本分踏踏实实,不愿去惹事生非而一心做鬼的。

  这部分冤魂重回世间之后,充其量也就是去找害死他的那些人报报仇而已,其他的坏事它们基本不会去做,因为他们害怕地狱的酷刑。

  谁都知道地狱有十八层,但十八层地狱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却鲜有人知。而十八层地狱的刑罚之多,恐怕在这里滔滔不绝、不吃不喝地讲上一个月也讲不完。

  世间人们可以想象到的刑罚在地狱几乎都可以找到,除此之外,地狱中还有很多人们难以想象的酷刑。

  拿第九层地狱来说吧,这层地狱一共有九九八十一种刑罚,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刑罚是剥皮抽筋,所以这层地狱又叫做剥皮地狱。

  当然这种剥皮并不是在死了之后没有感觉的剥皮,鬼魂已经就是死人了,因此也应该算是活剥吧。

  被活活地剥皮抽筋有多痛苦简直让人难以描述,不过像兔子、狐狸和貂这些小动物都是被活剥皮的,因为它们的皮毛比肉值钱多了,现在不是流行皮草吗?皮草不仅展现了时尚和“品位”,也展现了人类的血腥与残忍!

  如果先用刀杀死它们,血会污染表面的皮毛。剥皮有多痛问问它们就知道了。

  这层地狱的另一个代表性惩罚是把鬼魂投入蒸笼之中活活蒸熟,活活地被滚烫的蒸汽慢慢烫死的刑罚有多痛苦就该去问河蟹了吧。

  总之,每层地狱所对应的罪恶值和疼痛值都是差不多的。这里还应该提提第十八层地狱,这层地狱虽然是最后一层,但它只有一种刑罚,这种刑罚也是极刑,一般的大奸大恶之人还没资格进去呢,估计进这层地狱的人都是希特勒和东条英机之类的头号战犯吧。

  凡是进十八层地狱的鬼魂都要先被挖去双眼,割掉舌头,刺穿耳膜。将它们置身在一个无声黑暗的世界里,而周围等待着它们的是前十七层地狱的所有刑罚。由于丧失了听觉和视觉,它们可能一会儿掉进了油锅,一会儿又碰上了烧得红通通的铜柱。

  这些鬼魂每时每刻都被绝望的恐惧折磨着,而一旦进了第十八层地狱,就永无出头之日,这种折磨将时刻伴随着他们,直到永远。

  实际上,死亡并不可怕,很多时候死亡会给人带来解脱,痛苦也不那么可怕,因为痛苦总有结束的时候。最可怕的是,极致的苦痛永无尽头!

  地狱中这些刑罚的恐怖和变态的程度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可以说,世间有多少恶,在地狱中就有多少种酷刑!

  阴阳界正处在人间与阴间的中间地带,它不受人间和阴间法律刑罚的制约,这意味着,阴阳界成了一个皇帝和阎王爷都管不到的盲区。

  不过尽管这些鬼魂游荡在无法无天的阴阳界,但这并不代表可以任意胡作非为,总有一天它们还是要下去见阎王爷的。

  退一步说,它们没有法律刑罚的制约,自身的权益也没有保障,如果他们在人间作恶,人世间那些专门降妖除魔的道士可以立即让它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所以,道士和阴阳界的鬼魂几乎是完全对立的关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3
村民围着道长的尸体议论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师徒二人。这时候,村里有个叫王伯顺的人跟他们说话了。

  “道长,瞧你们这身打扮是远道而来的吧?”

  “是啊。”法师点点头。

  王伯顺一听,有点同情地说道:“您可知道我们村现在正闹鬼呢,已经死好几个人了。”

  “我在路上听说了。”法师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王伯顺期望看到的惊讶和恐惧,其实人多少都有那么点愿意幸灾乐祸的心理,王伯顺虽然自己也被鬼吓得心惊肉跳的,但一看见别人也跟他一样害怕就觉得踏实,就算死也有伴了。

  可惜云虚法师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失望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于是又问道:“您知道这里闹鬼,怎么还敢来这儿呢?”

  “我就是来帮你们刘家村捉鬼的。”

  这时王伯顺心理平衡了,他立即朝周围的人大喊大叫:“有高人来帮我们捉鬼了,咱们村有救了!”

  村民们刚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个人称“鬼见怕”的道长倒在地上,当然还不太相信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道士能救他们,但大家还是慢慢地围了过来。

  人群中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走到云虚法师的面前问道:“请问二位如何称呼?”

  “我是紫蛾山青虞道观的云虚法师,这是我的徒弟武陵烽。”法师不紧不慢地回答。

  “紫蛾山青虞道观,紫蛾山青虞道观……”老者不断地重复着法师的话,之后猛然一惊:“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罗门卫法师的高徒云虚da法师?”

  “正是。”云虚法师没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人听说过他和师傅,可见他师傅生前真是声名远播呀。

  “从紫蛾山到这儿的路途差不多上千公里,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老者满腹疑惑。

  “一言难尽,以后我会慢慢对你讲。”云虚法师望了望远处越来越重的阴气,赶紧切入了正题:“请问你是村中的族长吗?”

  “是啊。”

  云虚法师早就从老者的打扮中猜出他的身份,他接着说道:“如今鬼门关打开,现在刘家村的处境十分危险,你们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或许能保住性命,否则就难逃大劫!”

  族长自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虽然在他有生的六七十年中从没遇见过什么鬼门关大开,但以前也听作古的爷爷奶奶太爷太奶之类的老人讲过鬼门关的事情。他表情严肃地说:“需要我们怎么做,你尽管说吧。”

  “你们村子附近有没有寺庙?”

  “离村子一里半有一座废弃的古庙。”族长可能还不知道,废弃的破庙由于仙家已走,是最容易闹鬼的地方。

  “我不是指荒废的寺庙,有没有规模大一些,香火比较旺的寺庙?”

  “在村子北面三十里地之外有一个崇宁庙,规模很大,香火鼎盛。”

  “明天一早你和村民们带上一些干粮,先去崇宁庙躲避几日,过了下月初一再回来。”别说阴阳界的鬼魂全都出来了,即使只出来了千八百个,凭云虚法师的一己之力也难以应付。退一步说,就算他有能力把这些冤魂全部除掉,等时候一到,阎王爷发现生死薄上少了这么一大批人,也让云虚法师不好交代。

  “全村人都要去?”族长把耳朵凑近,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和即将入土的老人可以留在村子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阳气足,很难被鬼魂上身,而那些即将入土的老人所剩的时日不多,早晚也要变成鬼魂,鬼也懒得去抓他们做伴。

  “记住,尽量从东面绕过去,一定不要往西走!”云虚法师又补充了一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4
尽管从明天开始,刘家村的村民基本上就安然无恙了,但不是救了刘家村便万事大吉了,冤魂野鬼不去刘家村害人还会去别的地方,所以云虚法师对族长嘱咐完这些,一刻也不耽误地和徒儿武陵烽跨上马背朝九里铺的阴阳界奔去。

  望着老法师绝尘而去的背影,村民们不禁一阵唏嘘感叹,云虚法师他们去的地方此时可比龙潭虎穴还要可怕!

  村民哪里知道,师徒俩有神功和灵符护体,再厉害的鬼魂见了都要避开三分,以免有损阴气,所以他们当然不会有事。

  可是当天晚上,刘家村却又发生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半夜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王伯顺突然被尿憋醒了,虽然有了内急,但他也不敢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里解决。

  他从床上坐起来,扒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空黑漆漆的,正是夜半三更鬼魂出没的时刻。想到这儿,他打了一个哆嗦,于是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也许睡着了就不会有膀胱发胀那种难受的感觉了。

  所谓人有三急一点也不假,尤其是尿急,那可不是谁想憋就能憋得住的。王伯顺努力了几次,可就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有在卧室里解决的想法了。

  这时他突然有点后悔没娶个老婆,要是身边有老婆孩子至少还能让他们陪着一起出去壮壮胆,人多力量大,估计鬼魂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吧。

  王伯顺快五十岁了,至今还是光棍一条。他单身不光因为长得太对不起社会,更重要的是他没钱。

  其实主要还是后一条原因,要是有家财万贯,八十岁的老头都能娶上十几岁的小姑娘,谁相信那满脸皱得跟葡萄干似的老头能比他王伯顺好看多少!

  不过说他一直都没机会好像又有点贬低了他,在他年轻的时候,村里的媒婆给他介绍过一个名叫春花的姑娘,这个春花长得还行,就是说话有点结巴,走路还有点瘸。

  王伯顺当时便同意了,可后来人家管他要50个鸡蛋做聘礼,王伯顺就不干了,又跑到媒婆家把这门亲事推掉了,不是他没有50个鸡蛋,就算管他要55个鸡蛋他也拿得起。

  按他自己的话说:这赔钱的买卖咱可不干,这样的姑娘我没向她家要嫁妆已经给她很大的面子了!后来春花嫁给了一个专门养鸡的村民,人家比王伯顺长得好看,鸡蛋也比他的多。

  在人生接下来的二十来年中,王伯顺一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有些悔恨。后来他为了能够让自己变态的心理多少平衡点,逢人就说,人家拣了一个他不要的破烂儿。

  不过,恐怕他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没有现在悔恨得厉害。

  王伯顺最终还是下了床,尿急战胜了恐惧。他战战兢兢地走到院子的一个角落里,用了比平时快了近一倍的速度解决了内急。

  然而,就在他转身刚想进屋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阴风从身后吹来,随即他便听见猪圈里的母猪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叫声。

  听见猪叫,王伯顺一下子想起过年之前村子里时常发生的半夜偷猪事件。很多人家的猪都被偷了,幸亏他半夜经常出来到猪圈旁边看看,他的猪才没被偷。

  王伯顺非常爱财,属于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他的胆子虽不大,但一旦发现自己的经济利益受到侵犯,肯定会誓死捍卫!

  这倒也不怪他,这头母猪几乎是王伯顺全部的财产,如果把母猪丢了,王伯顺吃啥?喝啥?不吃不喝还活啥?

  当王伯顺走到猪圈时,发现那头母猪不知怎么竟自己跳出了猪圈,哼哼唧唧地往院子外面跑,就像是被人牵着一样,王伯顺家的院子只有三面墙,屋子后面没有围墙,而且直通着村外的小树林。

  王伯顺当时想都没多想,就撵着母猪跑了出去……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5
王伯顺追着母猪一直跑进了小树林,当时他可能还没意识到树林的那边就到阴阳界了,他一边跑一边“嗨、嗨”地喊叫着母猪,可那只母猪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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