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自便,”薛仁贵无奈道。
“张风、李陵、高义、孙虎、张成、李义,你们立刻办事吧,还有,薛兄,是否给他们安排一个地方住,”李正问道。
“几位请跟我来,”薛仁贵道。
当天无话,夜里
“薛仁贵见过殿下,”薛仁贵门外道。
“薛兄为何在外,请屋里叙话,”李正说道。
“谢安王,”薛仁贵说完就走了进来。
“薛兄,不知为何前来?”李正好奇道。
“为兄听说殿下住于下人屋,所以于心不忍,特地前来请殿下去主屋,”薛仁贵道。
“薛兄不必如此,本王此来是为了公事,而非为了享受,所以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了,薛兄请自处之,本王这里安息便是,比之那些远征的将士,本王这里不是好很多了嘛,”李正笑道。
“殿下此言是极,殿下总归是陛下之子,”薛仁贵说道。
“薛兄不必再言,本王这个人不喜欢搬来搬去的,就这样办好了,如果薛兄非要如此的话,本王就要赶人了,”李正生气道。
“既然殿下执意如此,那末将就不坚持了,只是这征兵一事兹事体大,末将不敢久托,”薛仁贵说道。
“这事本王已经派人去询问父皇了,过两天就会有消息,如果这事是真的,本王一定会安排,”李正说道。
“请殿下早日休息,末将告退,”薛仁贵说道。
这薛仁贵刚走,薛千金就走了进来。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李正问道。
“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当初为何骗我,”薛千金气愤道。
“骗你?如果不骗你本王如何入薛府,而且当初是你和我赌的,好像还是本王中了你的圈套,”李正笑道。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骗人,你想怎么样,什么时候离开?”薛千金问道。
“该离开的时候,本王自然会离开,薛姑娘请回,如果再留在这里的话,本王可以当姑娘是贿赂本王,到时别怪本末不客气,”李正说完将门关了起来。
“哼,”薛千金被他气得直跺脚,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生闷气。
“行啦,你可以出来了,”李正说道。
“火凤见过主公。”一蒙面女人一闪身出现在了屋子里,见到李正便拜道。
“起来吧!”李正说道。
“谢主公,”火凤道。
“火凤,你来有何事?”李正问道。
“主公,南宫傲再次发下请贴,”火凤说道。
“又发下?为什么?”李正好奇地问道。
“属下不知,事关紧急,属下不敢停留,只能来见主公,”火凤解释道。
“南宫家到底想做什么,想跟父皇唱对台戏嘛,”李正问道。
“属下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当讲,”火凤说道。
“讲,”李正问道。
“回主公,这南宫世家结交朝廷中人,可能为了加重自己的实力,到时可以一统江湖,称霸武林,”火凤说道。
“一统江湖,称霸武林?再与朝廷做对,再当皇帝,想长生不老,”李正怒道。
“殿下,那你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去赴宴不成,那样就等于是与陛下为敌,”火凤说道。
“你速去前线,将这事报告陛下,请陛下处置,”李正道。
“是,殿下,”火凤说完转身离去。
当夜无话,七天后
“殿下,帐目都查的差不多了,并没有发现异常,只要将这些帐册交给陛下,所有的一切都会不言自明,”张风说道。
“很好,看我们这些天所做的事情终于有结果了,对了!关于征兵的事父皇怎么说?”李正问道。
“陛下说这事暂时放一放,薛大将军可以去征兵,到时征战还朝,一切事都可以平定,”张风说道。
“那关于冻结资产的事,父皇如何看?”李正问道。
“陛下的意思是依法办理,所有的事等征西之后再说,”张风说道。
“那你去跟薛元帅说一声儿,本王不好意思去见薛兄,然后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回长安,本王就先行离开了,”李正说道。
“是,殿下,”张风说道。
几个时辰后长安
“李子,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张鸣好奇道。
“笑话,李子与我们不一样,人家可是会法术的人,悔啊!当初我们的机器人走的时候,老子怎么就没管她要一两样法宝或者法术,真是后悔啊!”伍兵郁闷道。
“正好你回来了,秦府的秦平找你呢,我们还真不知道如何回话,”张鸣笑道。
“秦平是谁?”李正好奇道。
“是老将军秦琼之子,这个人还是一个武痴,一听说李子你的高手,所以就非要找你,”张鸣笑道。
“笑话,我的功夫在你们的眼里不太平常了,你们直接去应战不就好了,”李正笑道。
“可人家找的是你,不是我们,还是你去吧!”张鸣笑道。
“你们可真行,于公来说我是你们的主子,于私来说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们竟然让我自己一个人去,你们可真够意思,”李正笑骂道。
“李子,外面有一个叫秦风的找你,”张果走了进来道。
李正一愣,然后问道:“秦风又是何人?”
“是秦平之子,”张鸣说道。
“什么关系,乱七八糟的,走吧!去府外看看,”李正笑道。
府外
“秦兄这么早?”李正笑道。
“不是我早,是我父亲等不及了,所以刚下早朝,就让我来请你,”秦风无奈地笑道。
“陛下不是出征了嘛?还有人理政?”李正好奇道。
“是现任太子李台监国,”秦风笑道。
“算了,不管了,我们还是先去秦府吧!”李正笑道。
秦王府
“介绍一下,这位是安王李正,这位是家父秦平、家母郑氏、赵氏、家姐秦氏、这位是舍妹,”秦风介绍道。
虽然李正听了个一头雾水,弄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四位女性的名字,但古代人就是如此,而且自己不也好开口问人家女性的名字,所以只能苦笑道:“晚辈李正,见过各位前辈。”
“免了,小伙子,坐下吃饭吧!”秦平笑道。
“很丰盛嘛!那小王就不客气了,”李正说完坐下就吃了起来,看着李正狼吞虎咽的样子,秦府的女眷都有些害怕,这吃的也太野了一点儿吧!可是这些男人们却很享受。
“不好意思,习惯了,”李正发现自己失态了,于是正了一下身子赔笑道。
“李兄够豪爽,我喜欢,”秦风大笑道。
“可惜啊!我这种风格无法入各位的眼,”李正苦笑道。
“小兄弟,你练的是哪一种拳?”秦平问道。
“不知道前辈用的是哪一种拳?”李正不明白现在江湖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武林都有什么拳法,于是反着问道。
“虽然老夫会些别家拳脚,但老夫用的最好的、最喜欢的就是我们秦家拳、豪迈、大方,不像其他的拳法,太小家子气,”秦平笑道。
“哦?那不知道秦老前辈用的是哪几家拳法?”李正问道。
“其实也没几家,就是一套秦家拳、一杆枪,一对儿锏而已,其他的就会一套飞虎拳、半套秦家棍法而已,但不知道小兄弟用的是哪家的拳?”秦平笑着问道。
“晚辈跟前辈相比差太多,比如说螳螂拳、五形拳,但是这些全是晚辈触类旁通而已,其实晚辈最喜欢的还是绵拳,”李正笑道。
“绵拳?何为绵拳?”听李正这么说,秦平好奇道。
“就像这道红烧肉,肥而不油、油而不腻、看似柔、夹起来感觉很脆,吃起来很有劲头,”李正解释道。
“我们现在就到院子里面去,你说的老夫技痒了,”秦平说完也不管李正愿意不,就拉着李正来到了院子。
“秦前辈,秦琼老前辈何在?”李正问道。
“最近父亲的身体不太好,一直卧病在床,所以不可以起来,现在还在床上,”秦前说道。
“那秦老前辈是出不来了?”李正问道。
“暂时出不来,快来吧,一会儿我还要去里面看老父亲呢,”秦平说道。
“前辈是主,我是客,还是前辈先请,”李正谦虚道。
“小兄弟是客,而老夫是主,哪里有主人不让客人的道理,”秦平也谦虚道。
“前辈请!”李正道。
“小兄弟请,”秦平笑道。
“我说爹、李兄,你们这么请来请去的,再过一百年也打不起来,要不你们两个一起动手吧!”秦风这时看不下去了,于是说道。
“那秦前辈的意思呢?”李正问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照这个意思办吧!老夫用的是秦家拳,不知道小兄弟用的是什么拳?”秦平笑着问道。
“好,既然前辈如此爽快,那晚辈就用一套刚刚研究出来的醉螳螂来会一会前辈的秦家拳法,”李正笑道。
“好,那就来吧!”秦平大笑道。
秦家拳法以快、准、稳、猛、狠著称,以进攻为主,防守为辅,攻多而守少,虽然招式平平无奇,但那句话说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坚不破,就是因为秦家拳很快让你找不到他的弱点,而且秦家拳攻击你之处全是要害之处,拳势如狂风暴雨,环环相连、环环相扣,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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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卌二章 比武
秦家拳法以快、准、稳、猛、狠著称,以进攻为主,防守为辅,攻多而守少,虽然招式平平无奇,但那句话说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坚不破,就是因为秦家拳很快让你找不到他的弱点,而且秦家拳攻击你之处全是要害之处,拳势如狂风暴雨,环环相连、环环相扣,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绝不留情。
而李正的醉螳螂却走极巧的打法,以醉步为主,外合醉拳,内藏螳螂叼手,而且贴身短打,这与秦家拳正好相反,这套拳法本来是可以克制这套秦家拳的,但由于实战经验太浅,而且秦平又是高手,所以两个人竟然打了半天只打了一个平手。
“算平手好了,不过老夫不明白,为何兄弟不用绵拳,而用这套醉螳螂?”秦平好奇地问道。
“因为晚辈想留些后手,”李正笑道。
“也好,反正机会多着呢,老夫接下来就试度你的其他武艺,”秦平笑道。
“那么秦前辈,接下来比什么,”李正笑道。
“接下来就是秦家锏法,”秦平笑道。
秦家锏法同样是以攻为主,虽然攻守结合,但攻多于守,而且处处攻敌要害,与秦家拳不同的是秦家锏法虽然其势猛,但与拳法相比速度上虽然慢了一些,但却精妙了不少,秦家锏法本来是三十六路,秦琼就是靠着这三十六路锏法替大唐打下了这万里江山,助李世民得了天下,太平之后秦琼又对此锏法做了些许修改,将三十六路增加到了六十四路。
这回李正穿上了一身铁甲,而打的还是醉螳螂,但李正发现醉拳无法靠近秦平半分,所以只能直接用螳螂手,贴着秦平的身子打,但由于实验经验的原因,最后还是打成平手。
再接下来就是秦家枪法,本来秦家无枪,就算是秦琼之父秦彝的枪法也并无多么高明之处,主旨就是猛而已,秦家之所以有枪也多是因为罗成,当年秦琼到了北平与罗成交换了各自的武艺,秦琼教锏、罗成教枪,所以秦家才正式有了枪术。
秦家枪的主旨虽然还在于猛,但经过了秦琼后来的改良之后,秦家枪也同样有了精妙之处,比如说了巧劲儿,同时也有了挑、盘、缠、刺、扫、坐、震、打还有前进跟后退几个要义,但比起其他两项来还是弱了很多,而且里面多有罗家枪的影子。
李正看秦平竟然如果豪爽,竟然将看家的本事全拿了出来也不藏私,既然人家不藏你藏那就说不过去了,于是弃螳螂而不用也开始用起了绵拳,绵拳者即太极拳,刚开始李正只是化着秦平的劲道,必竟秦家拳法太快,你还没来得及借力对方就已经换下一招了,所以李正用的多是听劲防与秦平耗上了,到了最后秦平可能是由于年龄大了,所以慢慢地就喘起粗气来。
“不行了,不打了,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秦平笑道。
“秦前辈,我看你也并不老,为何打不动了?”李正好奇地问道。
“前几年打仗,老夫伤了身子,所以不能久动,不过今天也算是尽兴了,”秦平得意地大笑道。
“前辈既然累了,那晚辈就告辞了,必竟府内事务繁忙,”李正说道。
“殿下,你最后用的是什么拳法?绵拳嘛?”秦平问道。
“是的,晚辈看前辈以真实武艺对敌,所以也就不再藏私了,”李正笑道。
“殿下,老夫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秦平问道。
“前辈请讲,”李正道。
“不要随便对人全心相待,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抛却一片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秦平说道。
“多谢前辈,晚辈告退,”李正道。
“李兄,我送你,”秦风叫道。
德王府
“你回来啦?”张鸣问道。
“张鸣,你的人训练的如何?”李正问道。
“不成啊,一下子训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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