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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就跟放鞭炮一样的,那天花板上面一阵爆响,就像我丢的不是米,而是一种小孩子过年玩的花炮,就那种摔炮,一摔就响的那种,天花板上面的人印哧溜一下就没有了。
“四爷,这个臭鱼难道就是淹死鬼?”我定定神,暂时好像没有事了,我好奇,我想要答案。
“嗯,这个就是淹死鬼,一出现就黏吧腻吧的,全是鼻涕一样的水,鱼你知道吧,上面有粘液,这淹死鬼也一样,全部是粘液,而且特别的腥臭,就跟死于一样的,腥得死,你小子今天可涨知识了?这玩意就这德性,我们行内还有一个说法,叫落烧鬼,因为如果淹死的人不用火葬,就会闹得厉害。”四爷的声音在我左边响起。
“啪。”一柳条我就冲左边抽了过去,居然敢骗我,声音是四爷的不假,但是我左边那恶臭扑鼻的,不就是四爷说的鬼气,而且还冷飕飕的,绝对不是四爷在跟我说话。
“嗷……”就跟一只猫被抽到了一样,一声哀嚎,跟着一个淡淡的人影一下就冲着卫生间那里冲了过去,就那吧台后面那小门里面的卫生间。
“骗子,特么的鬼都是骗子,怪不得说鬼话信不得,给老子死。”我立刻就骂道,跟着我拿着柳条就冲了过去,居然敢骗我,我打死它。
“嘭……”紧跟着我就一个趔趄,一下子我就捂住了脑门蹲地上了,它居然在我冲过去的时候,它关门,我的脑袋,它太缺德了,早不关门晚不关门的,我过去的时候关门,我脑袋直接顶门上了。
“啊哈哈……”一阵爆笑,四爷在笑,跟着我就听到四爷说道:“算了,回去吧,这个鬼厉害,你斗不过,我们回去,以后再来收拾。”
左手捂着自己的脑门,我头昏眼花的站了起来,的确是够难对付的,我打不过,鬼会关门来暗算我,而且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四爷又不帮忙,我还是走好了。
就这样想着,我慢慢的向门口走去,回去洗澡,以后再来收拾,反正已经弄死一个鬼了吧,我好像看见那黑球已经化为了一滩黑水了,那个落烧鬼也被百家米给打跑了,我回去准备准备,我带个安全头盔再来。
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突然我一愣,不对啊,这个又不对了,四爷让我回去对吧?为什么四爷让我回去,他自己怎么不冒出来,而且我都受伤了,他怎么不给我去拉开门?
我擦,又特么的是鬼在忽悠老子,四爷肯定没有说让我回去的,柳条,百家米都给我了,四爷怎么会让我回去?
“鬼话信不得,我让你忽悠老子。”一扭头,我手里再次熟练的使出了乱披风棍法,柳条一顿乱抽,我不让鬼靠近我,然后我冲到了那卫生间门口,我用力的一脚,让它关门。
“嘭……”卫生间的门一下就给我踹开了,一道白光照到了我身上,同时我就傻眼了,卫生间里面,那马桶上面,一个女的正惊恐的看着我,怎么是个女滴?
没错的,我真的没有看错,就是个女滴,而且我还熟悉,就前面那个街口拐角的小饭店的老板娘,那个走起路来都喜欢走猫步,动不动就给别的男人来个眼儿媚的小媳妇。
怎么可能?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是她,我早上出门去公园的时候,她就是穿的这身旗袍,现在她把那旗袍的前面还卷到了腰上,两条腿分开坐在那马桶上面,一条白色的小可爱则落到了膝盖下面,我都看见那肚子和腿中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啊……”小媳妇指着我就叫道,尼玛,闯祸了,我居然在人家上厕所的时候踹了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闭上眼睛后退,这怎么回事?我这不是来打鬼的吗?
猛地背后一软,好像是跟人撞到了一起,而且是撞一个女人的怀里了,我记得我曾经跟李莹就这么撞过的,那背心里面软软两团……
“老王,你撞痛我了。”背后,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该死的,这个女人的声音又是哪个熟人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一股奇异的香味就钻我鼻子里面了,女人用的香水,还特别高档的那种,我真撞女人怀里了?
脑子里面晕晕乎乎的,我感觉很不对头,有点犯迷糊,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王,你是故意的吧?”那个女人声音又继续说道,同时香味也越发的浓郁,嗯,这个声音怎么就这么熟呢,有点像李莹那个母老虎的,也有点像我初中的音乐老师的?
背后越来越柔软,软得没法形容,而且跟着我这全身……也在发软,那香味太迷人了。
更加要命的是,我发现自己肚子上面多了一只手,一只雪白雪白的小手,跟着就直接向我裤裆那里掏去。
“滚……”一声怒吼,我就猛地一个肘击,那个地方,除了我自己,就许李莹摸,而且李莹都说了,那是她专用的,不许别的女人碰,否则扒我的皮。
一下子,我就重重的摔地上了,空的,后面是空的,哪里有什么人?就是空气好不?
卫生间里面的白光也没有了,人也没有了,外面的阳光透过那脏兮兮的玻璃进来,卫生间里面空荡荡的,我晕,刚刚居然又中了鬼计,我居然给鬼给糊弄了。
“叮铃铃……”铃铛声又响了起来,同时四爷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臭小子,算你机灵,加上怕莹丫头,不然刚刚那个幻象就能让你光着跑出去丢人现眼,好了,鬼的伎俩也就那么几种,让你见识一下也好,继续,看见鬼就揍,那百家米省着点,败家玩意,有柳条还用那玩意打鬼。”
“四爷,您能不能不这么一闪一闪的冒行不?”我没好气的说道,我晕,这个四爷也不靠谱,既然我是被鬼给蛊惑了,他怎么不早点动手,差点就让鬼给摸了,那不亏大发了。
如果是个人摸的,大不了赖不了账的时候,就让我家母老虎李莹出面,这不是她的专用物品吗,我一个大老爷们的,不好意思跟女人计较,她可以去闹啊。而且我相信她肯定敢闹。
可是这个鬼摸的,那就彻底没辙了,李莹没地方撒气,肯定还是要撒我身上的,而且她万一一定要我把鬼给揪出来让她撒气呢,我找谁?特么的我找个鬼啊?
“什么一闪一闪的,你当我是萤火虫,当我是天上的星星,我还亮晶晶?起来,这里阴气重,赶紧的,去楼上打鬼,顺便叫老四媳妇,只要她出来了,这里就好对付了。”四爷笑骂道,然后他又一闪,没了。
这本事我一定要学,太流弊了,不开口说话,不动弹,眼睛愣是看不见啊,这要是以后阴人,那还不得一阴就一个准,到时候谁跟我有仇,我就拿个板砖蹲着,瞅着空就丢一个,看谁还能跟我叫嚣。
想归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拿着柳条,我就开始往楼上去。
看样子啊,四爷今天是给我锻炼,他压根就是在边上看热闹的,我特么的才是打鬼的主角,我正一步一作死的走打鬼的道。
猛地我一个激灵,那楼梯口那里,那黑乎乎的东西是啥?
第十二章 这才是鬼
光线不好,从我这里,也就是楼梯口下面往上面看,那拐弯的地方,有个黑不溜秋的,圆滚滚的东西就在那里来回的滚啊滚的,看上去就是个圆球,不过那球比刚刚打爆了的球要大。
难不成这个鬼比我打爆的力量要大,我晕,一个小黑火球都打了半天了,我打这么大个的,我得拿柳条抽多少下?
问题是抽多少下那也没有关系,就是累点。可是那玩意我觉得不会那么老实,会让我不停的抽。
这个可就是麻烦了,现在下面安安静静的,好像也没有鬼出来打秋风了,我还必须得上去,可那个球挡着拐弯的地方,我怎么打?万一它直接就碾压过来呢?
都说鬼没有实体,可是刚刚拿柳条抽鬼的时候,我可没有觉得是在打空气,如果碾压一下呢?
“臭小子,你磨蹭什么,上去,见鬼就揍,记住了,人有三分怕鬼,鬼还有七分怕人,拿出你昨天晚上祸害你家莹丫头的本事,你去祸害鬼!”四爷又在闪了,我看他就是属萤火虫的,没事就闪着玩。
而且四爷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坐着那就更加不腰疼,腿都不疼了),既然鬼那么好对付,而且他又是专业的,怎么一定要我这个愣头青上?
“上啊,没事,你小子害怕什么,看见就抽,跟抽陀螺一样,一抽一个准,赶紧在中午之前把事情办妥了,你要知道,打鬼,也就是中午之前最顺手,中午一过,太阳的阳气转弱,就不好玩了。”四爷再次叫道,跟着啪的一声,一个烟灰缸就丢我边上了。
这个四爷今天也有点不靠谱,他就是在玩我,晕死,这个鬼哪里好对付的?
一咬牙,我就准备上去,不过在腿抬起的时候,我又停下来了,不是说鬼怕阳光吗?那玻璃上面那么厚的灰,我怎么不用个笨办法,我打烂那玻璃。
一猫腰,我捡起那没有摔坏的烟灰缸,对准那玻璃窗就砸了过去,我就不信了,一个烟灰缸还砸不破一个玻璃。
“哐当……”,玻璃窗那里就砸出了一个大口子,一道阳光跟着就照了进来,亲切啊,我头一次发现夏天的阳光会那么的可爱,看吧,一下子,那黑暗就少了许多。
我晕,那个不是鬼啊,还真就是个球,一个大的圆球,气球,那玩意我老妈就有,搞健身的,没事压上面滚几下,据说可以锻炼很多地方。
谁特么的无聊啊,没事做搞个这玩意堵楼梯口,我那个气啊,白瞎了我紧张了那么久。
左手一只……不对,我是左手一把米,做好了天女散花的准备,右手一根柳条,我标准的抬头挺胸,嘴里大声叫道:“老四媳妇,老四媳妇,还魂咯。”
“还你个头,还魂?刚刚死的人是生魂,那叫还魂,这个是鬼,那叫招魂,上去,看你磨磨蹭蹭的,估计到中午十二点以后,你还在清房子,蠢得死,你吃饭怎么不见这么慢的。”四爷突然就冲到了我背后,用力一推我,差点就把我给摔了个大马趴。
“四爷,这老四媳妇到底是哪个葱啊,我记得这茶楼死的人好像不是叫老四媳妇吧?”一边往上走,我一边叫道。
“滚,你以为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葱,那根本就不够看知道不,相比那个老板娘,老师媳妇是大蒜,大得多,死了都四十八年了,再有一年,就变极品游魂,玩死你。快点叫她出来,让她挨几柳条,然后下去报道。”四爷一脚就踹我那啥一下,好吧,这次有点站不稳,那百家米就洒了点。
又是跟放鞭炮一样的,而且这次我看得还真清楚,那米粒真的在炸开,一炸,地上就多个窟窿。
不是真的窟窿,是指那台阶上面的有些发霉的地毯,一粒米就一个洞。这还是米,我擦,跟强酸一样好不?
“臭小子,你这个败家玩意,好好的百家米,到了你手里,你就跟不要钱一样丢,知不知道锄禾那啥当午的,一粒米就是一滴汗,你这都变成了败家米了,如果你今天都给四爷我丢完了,你给老子挨家挨户的讨去。”四爷叫道,不过人却没有见到。
这是欺负我老实啊,不就是一些米粒吗?算了,我不跟老人一般见识,我反正是觉得,能够用的东西,我就用。
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到那球跟前了,我突然一个激灵,不对啊,刚刚玻璃没有被打碎的时候,我明明就是看到那球在滚的,现在怎么就不滚了?
附近,肯定有名堂,而且是大名堂,小心为妙,我抽。
“嘭……”一声巨响,咕咚,我就撞在了墙壁上面,然后坐地上去了,那球居然一下就爆了了,炸得我灰头土脸,一些乱七八糟的鼻涕一样的粘液,尘土啊之类的,糊了我一脸。
这哪里是个球,这就是个地雷,我感觉我跟地雷战里面的那个小二本头头一样,自己作死,自己砸地雷玩,炸了,炸得我这么惨。
“我擦,炸老子,还糊老子一脸鼻涕,谁家的鬼孩子这么缺德带冒烟的,往球里面灌这玩意,给老子滚出来。”我怒吼着,一抹自己的脸上,恶心死我了。
“你小子有胆识,骂得好,我出去抽口烟。”突然四爷就怪怪的说道,然后我就听到那卷闸门在响,我晕死,他不够义道,紧要关头他撤退。
踩着那满地的黏糊糊的液体和灰尘,我继续上去,等到了那窗户边上,二话不说,我直接就开砸,先让太阳光进来再说,管你什么鬼,反正我记得老话说,鬼怕阳光。
“呼……”一股冷风就吹了过来,同时一股难闻的恶臭,应该说是鬼气就冲到了身边,特么的,这是什么鬼,怎么还有焦糊味?
一甩手,我就抽了回去,横着抽,感觉就跟抽到了什么软东西一样,柳条好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透过去的。
“唧唧……”一声刺耳的叫声,跟着楼梯口那里又是一阵灰尘弥漫,跟刮大风一样的,我呸,满嘴满鼻孔都是灰。
“我打死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这过火烧的东西。”我跟着就怒吼起来,这才上个楼,就被炸了个满身鼻涕一样的东西,然后又来喷我一身灰,我感觉待会出去,不认识的人肯定把我当乞丐了,我的一世英名,毁了。
一顿乱抽,我就冲到了二楼那里,然后我准备摆个poss,威风一下的,但是跟着我就傻眼了,对面一个家伙正对着我怪怪的站着。
“滚……”一脚,真的,我就是习惯性的一脚,我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