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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想到把这些错误的数字组合起来会不会是什么密码呢。于是,他把数字又重新排列了一遍:首先是左伤名的“死于北路大街和120路的交叉路口”中的120,其次是奇非的地址“希望大街32号楼5单元4楼1号”中的32541,还有爱海天出车祸的地点“13号路和15号路的交叉路口”中的1315,最后是王夕的地址“林海小区32号楼3单元4楼2号”中的32342,把它们都连起来就是“12032541131532342”,虽然这很像密码,但是易穆洋却不知道用在哪里。
第二天下午,易穆洋来到商舒华的家里。出人意料的是,商舒华的家离易穆洋以前的家并不远,甚至从商舒华家的客厅的落地窗直接能看到易穆洋他们家。商舒华给易穆洋沏了一杯茶,是铁观音,那是爸爸生前最喜欢的茶。看着漂在茶碗中的茶叶,易穆洋想起了爸爸泡的茶。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样的茶,我就泡了铁观音,怎么样,还可以吧。”
“恩,挺好喝的。”
“唉,我那个好朋友也喜欢喝铁观音,不过。。。。。。”
易穆洋知道他说的是他的爸爸,端着茶碗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校长,您说的是谁呀?”
“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个侦探,宫佐振。他们家就住在那里,里我们家很近。”
顺着商舒华手指的方向,易穆洋看到一个破败了房子,在风中摇摇欲坠。
“你经常去他们家吗?”
“没有,因为工作很忙,所以没有经常去。”
易穆洋不想在提起这个话题了,“宫佐振”这三个字会打乱他的思绪。
“校长家里还真是有钱呀,装饰的这么华丽。”
易穆洋看着这栋房子,简直和宫殿差不多。三层小楼,还是欧洲的典型风格,他就是按照学校的样子来装饰自己的家,或者按照家的风格来装饰学校,总之,商舒华对欧洲的爱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每一件物品都极尽奢华,就连摆放在落地窗旁的黑色钢琴都是英国最贵的品牌。
商舒华听了易穆洋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说:“还好,上帝照顾,让我多赚了一点钱。”
商舒华让易穆洋在客厅等着,他去楼上取琴谱。
望着商舒华上楼梯的样子,易穆洋感觉他不光和这个案子有关,还和英国有关系,但这只是他的直觉,他也是歪歪头,笑了笑。
过了一会,一个女孩走了下来。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披着头发,易穆洋第一眼见到她觉得她像贞子。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和商舒华一样深邃,他知道这位女孩就是商舒华的女儿,教育主任口中的“才女”。
女孩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易穆洋,脸红了。易穆洋察觉到了,但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就这样僵持着,易穆洋并没有注意身边的这位女孩,他一直在想关于案子的事。可是女孩却一直盯着易穆洋看,但是发现这位坐在她身边的男生不理她的时候,她有点生气。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易穆洋。”
“你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呢?”
“没必要吧。”
“你知道吗,在我见过的男生里面,能对我这么视而不见的男生只有你一个。”
“那真是对不起了。”
女孩实在没什么话好说了,可是她发现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的——易穆洋,因为他很特别。(桃花运总是来得很快)
过了一会,商舒华拿着乐谱下来了,看到自己的女儿和易穆洋坐在一起,说:“盈盈,快点会房间去。”
盈盈看着爸爸,只有低着头乖乖的回到房间,但是易穆洋丝毫没有看她,这让她很失望。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女儿,叫商婉莹。”
“哦,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恩,这是我得来的一份乐谱,你来弹奏看看。”
易穆洋看着乐谱弹了起来,弹第二个音符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又是一章不成调的乐谱,易穆洋突然想到,这两份乐谱会不会可以合成一份完整的乐章呢,所以就算发现不对劲,他还是完整的给弹了下来,并把曲子背了下来。
弹完之后,商舒华说:“看来很糟糕呀。”
“是呀,弹起来不像是一首完整的曲子,会不会还有别的部分呢?”
“那你看,这中间还能不能添点别的音符,凑成一首完整的曲子呢?”
“校长怎么知道少的音符在中间呢,而不是在后面?”
“不是,我看你弹得过程中就不好听,所以我想是在中间。”
“我也不知道,再换一首吧。”
“也只能这样了,等我准备好了,拿给你看看。”
“好的。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正当易穆洋要走的时候,商婉莹从房间出来说让易穆洋留下来吃饭,可是易穆洋却说:“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那时已经六点多了,太阳快要落山了。一个人走在这凄清的道路上,易穆洋又想家了。说实话,易穆洋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他会害怕亲人的离开,他会害怕夜晚的来临,他就这么一个人独孤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这种感觉比他想象的要恐惧的多。他并没有回家,他去了在风中摇摇欲坠的那栋房子。这栋房子就在商舒华家的对面,但是易穆洋却从未听爸爸说过。
这已经是第三次他来这里了,他这次上了二楼——他自己的屋。窗边的望远镜虽然很脏了,但是仍然可以用,易穆洋用这台望远镜看着商舒华家,从这里看过去,一切都被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商舒华把乐谱砸在桌子上时愤怒的样子。他知道商舒华很重视那份乐谱,而且他也知道那份乐谱是不完整的,所以他叫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把剩下的部分补充完整,可是易穆洋并没有这么做,那句要命的话还是暴露了商舒华的动机——“那你看,这中间还能不能添点别的音符,凑成一首完整的曲子呢?”
显然,商舒华和幽怜老师的死一定有关系。这时,他从望远镜里看到商舒华盯着这里看,嘴上露出阴森的笑容,仿佛是在看着自己胜利的果实。
晚上回到家中,易穆洋重新弹奏了今天在商舒华家的那份乐谱,他已经熟记于心了。他把那首曲子按照商舒华给他看的样子写了下来,有拿出幽怜的那份乐谱,他感觉这两份乐谱中一定有什么关系,他把这两份乐谱放在灯光下叠合在一起,居然发现这两份乐谱可以完全穿插在一起,果然,这就是整个乐章。
易穆洋按照合成的乐谱弹奏了一次,曲子听起来非常连贯,可是他却从未听过这么悲伤的钢琴曲,隐含在曲子中的痛苦就好像活活撕开的鲜嫩的伤口,死的感觉都有了。这首曲子到底是谁创作的,为什么幽怜老师拼了命也好保护这份乐章,而商舒华又那么重视这份乐章,一切都不得而知。他看着钢琴上家里人的照片,自言自语道“你们谁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我又应该怎么做?”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湿润了那一夜。 电子书 分享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