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了什么,吃过哪些东西,对了,王伟的家人也不能放过,王伟有可能是个例外,说不定是他晚上吃的饭有问题!”危急时刻,洪叶终于能够顶住压力,冷静地做了安排。
随后,我们坐上了通往廖光家里的车,然而,车子才开出没多久,一个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这是洪叶特意留给警察们的,就怕在找不到她的时候失去了联系,这个电话让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一点信心彻底消散了。
就在我们调查王伟死亡原因的同一时间,廖光那边也发生了一些意外,整整睡了一天的他,终于肯起来吃饭了,可就在饭桌上,本来一家吃的好好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廖光突然掀翻了桌子,对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劈头就是一顿臭骂。对于这个廖光我不太了解,但从在团上的表现来看,他绝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他的家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短暂的恐惧之后,他那个不识时务的老婆顶撞了他几句,却招来了难以想象的灭顶之灾。
廖光突然发难,合身扑了过去,将自己的老婆压在了身下,张嘴就向她的喉咙咬了下去,女人虽然奋力反抗,但毕竟力气本身就&;#18957;如男子那&;#19528;大,又加&;#17930;廖&;#16457;此刻正&;#6404;于&;#17361;烂敚蘖Φ氐帕说磐龋阄蘅赡魏蔚亟邮芰耸率怠�
一旁的孩子吓坏了,他拼命踢打着自己的父亲,嘶哑着嗓子哭号着,想要救下自己的母亲,却没看到,一只娇弱的小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略带着些怜爱地搂上了他的腰,但随后,这本应是充满了母爱力量的手却成了从地狱伸来的恶魔之手。
廖光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身上离开了,她放在孩子腰侧的手猛地用力,那孩子立足不稳,一下子扑倒在了母亲的胸前,而他的母亲也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当我们的人急匆匆地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是三个直挺挺地站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生气的人。直到这个时候,派去监视的人才想起要向洪叶报告。
“你们想什么去了?我特意嘱咐过你们,无论有任何异常都要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洪叶难以掩饰自己的愤怒,车门一开,冲着来迎接她的警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对不起,洪警官,起初我们只是以为他们是正常的吵架,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下次绝不会了!”那个警官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道。
“还想有下一次?你是嫌还不够乱吗?”洪叶冷哼了一声,快步向楼上走去,高跟鞋敲击在楼梯上,发出愤怒的嗒嗒声。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廖光的房间里却并没有开灯,虎视眈眈的警察只是把守住了几个重要的出口,一言不发,就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的。而躲在黑暗中的廖光一家人也并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只是安静地享受着黑暗。
“怎么不开灯?”受气氛的影响,洪叶说起话来也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着就要去找日光灯的开关。
“不能开灯!”我急忙拦住她,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无论是狂犬病还是僵尸,光都是他们最惧怕的东西,一旦遇光,他们就会不可控制地发狂,那个时候要收拾起来可就麻烦多了,目前的局势基本稳定,要是贸然开灯,难免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呼叫武警支援,嗯,最好叫上防疫中心的人!”
洪叶听话地要过电话,生怕在屋子里惹恼了廖光等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面呼叫支援了,屋子里的那些警察则都一脸暧昧地看着我,似乎我和洪叶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大概他们从没见过洪叶如此听话的一面吧。
等待的时间里,我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动了,事情已经渐渐有了眉目,王伟的死是由于他体内莫名出现的狂犬病毒,虽然周静、周正和王琦的检验结果还没有出来,但估计也差不多,因为他们都是被周静咬伤的,因此廖光的体内也逃不掉这种病毒,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和干尸的消失并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可是为什么钱老却引导我往僵尸的身上去考虑呢?
作为一个考古学界的专家,就算经历过一些特别的事情,也没道理对外宣传这些观点,因为那意味着他在拿自己的名誉做赌注,尤其对象还是我这样一个陌生人。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算错了什么东西。
王伟的体内含有狂犬病毒没错,但这并不能证明廖光和其他几个人的体内也有这种病毒,因为是周静咬伤了他们几个,而不是王伟咬伤了他们,我想当然地认为,既然他们都曾受伤,王伟体内有这种病毒,其他人肯定也逃不掉!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汗直流,逻辑上出了如此大的纰漏,如果按照我的推理继续追查下去,不知道要偏到什么地方去。也就是说,钱老所说的那种情况依旧是存在的,廖光和他的家人依旧有可能是僵尸。
“带重武器了吗?”我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打颤。
洪叶迷茫地看着我:“哥你怎么了?带那些干嘛?”
“因为,我们好像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逻辑错误!”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要是先在周静的体内发现的这种病毒,那我们的推论就没有丝毫的错误,问题是我们先在王伟的体内发现了这种病毒,然后想当然地认为廖光的体内也有这种病毒,可如果没有呢?如果廖光真的像钱老所说的受了裂魂诀的影响呢?没有重武器,恐怕我们都交代在这里,也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
洪叶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了惨白的颜色,毕竟僵尸这种东西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里都是杀人不眨眼,而且生命力强悍的要命,除非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将他们的身体都轰成粉尘,否则根本就是不死的怪物。
“我,我马上通知他们!”洪叶颤抖着按着电话,然而窗外闪过的霓虹却彻底让我们陷入了绝境。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无奈地苦笑道:“上级领导下来视察前都要事先通知吗?”
“想想眼前吧!”洪叶忽然绷紧了身子,聚集着全身的力量,像一只受伤的母豹子,随时可能扑出去给人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卡啦卡啦几声,另外几位严阵以待的警察也掏出了枪,毫不犹豫地上膛,在黑暗中,枪口闪烁着令人畏惧的寒光,但我却能感觉到,他们握枪的手在不住地颤抖着。之前周静那胸口连中十几枪却岿然不倒的恐怖一幕已经在他们的心中埋下了无法抹去的阴影。
廖光和他的家人们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但我却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剧烈地震动着,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了,三对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不断地扫视着眼前的这几个人。看不出任何的惧怕,反倒是像狼群寻找到了猎物一般,贪婪而又残忍,只是玩味地判断着究竟该从谁先下手。
“等会动手的时候,你从门口溜出去,但是记住千万不要跑,野兽有一种本能,认为高速运动的东西对他们的威胁是最大的!”洪叶紧张地在我耳边说道,同时慢慢地向前移动着身体,将我护在了身后。
“别乱动!”我扶住她的肩膀,“等我们的人上来,不能随便开枪,会引起大乱子的!”
洪叶点了点头,开枪射击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在这个人口密集的小区里发生激烈的枪战,肯定会上明天报纸的头条,那时候,就是洪叶的老爸亲来,也保不住她。
“嗯!”洪叶轻轻应了一声,但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能放开我了吗?”她轻声说道,语调竟有些怪异的扭曲。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我的手还放在她滑腻的肩头,虽然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可我们毕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更不是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这种亲密的接触还是很少的,要是苏海峰在这里,恐怕又要用杀人的眼光来看我了。可是苏海峰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这一次,他玩的可有些过分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却干脆连手机都关了。
门外传来了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大概有四五个人,随时准备破门而入,我探出手,抓上了把手,准备让他们进来。可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我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在了洪叶的身上,抱着她滚出了老远,砰地一声,那敞开的门却在我们的身后关上了,两个黑咕隆咚的东西顺着门缝滚到了屋子正中。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东西,眼睁睁地看着一股浓浓的烟雾从那两个东西中迅速地散发出来,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混蛋!”洪叶粗鲁地骂了一句,但被我压在身下的她也无法有任何的作为。
大概五分钟之后,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雾气终于散去了,门也再一次被打开,灯光大亮,但是屋子里依旧有行动能力的却不是我们这些人,而是同样愤怒无比的廖光等人,进来的一干人等显然没料到,在强大的催泪瓦斯面前,竟然还有人能屹立不倒,但幸运的是,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并没有因事情出乎意料就显出任何的慌张,在出发之前,洪叶已经警告过他们任务的棘手了。
早有准备的一行人迅速拔枪,在廖光等人扑过来之前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我和洪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普通的枪支对他们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作用,除非能一枪轰掉他们的脑袋。
意外的是,想象中振聋发聩的枪声并没有想起,咚咚几声,却是廖光等人倒地的声音,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插着一根闪闪发亮的针,总算,这群家伙还有点脑子,知道动用麻醉枪了。
我和洪叶等人被抬上了担架,催泪瓦斯虽然没有给我们带来太大的伤害,但却让我们短时间内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而廖光等人则被裹上了厚厚的棉衣,眼睛也被厚厚的眼罩蒙了起来,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武警压着,带进了防暴装甲车里。
尽管洪叶已经三令五申要求大家保证行动的隐蔽,但是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除非是聋子才会听不到,当特勤车辆开出小区的时候,早有一群人或远或近地指指点点了,除了装看不见,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马上把廖光和他的家人送往传染病防疫中心,让法医过来,对他家里的所有物品进行检疫,另外,催一催那边,我要周静的验尸报告,哥,你联系嫂子,我要知道他们都一起干过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还有!”洪叶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现在不能保证就是狂犬病造成的,你说的那种僵尸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毕竟这两种现象很难区别,所以,你要尽可能地找出克制他们的办法!”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拨通了筱雨的电话,当她得知我和叶子已经在医院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终于告诉我,她会尽快赶过来。
章六 僵尸传闻
筱雨这一尽快就尽快到了第二天早上,当我在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中醒来的时候,才看到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行色匆匆地闯进了病房,她头发略显凌乱,眼中也布满了血丝,瞪了一眼旁边床上的洪叶,才在我的床边坐下,有些愠怒地呵斥道:“你怎么搞的?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很忙吗?这个时候还给我惹事,不好好上班,老跟没用的人瞎混,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等着我来养你吗?”
这一番抢白让我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我很想反驳几句,但却发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我参加工作早,但是我的收入和她比起来却差了很多,这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在现实面前,我只能保持沉默。
“不是给你惹事,有些事很重要,有必要找你了解清楚,哥哥也是为你好,你也不希望像王伟廖光他们一样吧?”洪叶忍不住插嘴道。
“我累了!有什么事情等我起来再说吧!”筱雨有些嚣张地说道,爬上屋子里的一张空床,蒙头大睡起来。
“你!”洪叶气的脸色潮红,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拦下来了。
“叶子,别介意,你嫂子一向这样,人是好人,就是脾气不太好,等她醒了再说吧!”我微笑着说道。
“哥,你真不是个男人!”洪叶毫不留情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转身去看法医送来的卷宗,也不再理我。
无聊的我只好打开了电视,看着新闻里的报道,我不禁头大无比。
电视里是一片闹哄哄的画面,几辆明显是武警特勤的车辆绝尘而去,画面晃动了几下之后,对准了一群看热闹的群众,一个标准的新闻女主播旁白插了进来。
“昨天夜里,在本市滨河小区内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僵尸事件,警方出动了特种部队,动用了高科技武器才避免了事态的进一步扩大,目前警方还没有对此事进行任何说明,下面我们请前方记者对此事进行更加详细的报道。”
“主持人您好,各位观众大家好!”当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险些将嘴里的一口水都喷出去,这个一线的记者不是别人,正是我们遍寻不到的苏海峰。
“接到线索后,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很遗憾当时警方刚刚离开,现场负责人拒绝接受任何采访,对于是否真的是僵尸作怪,负责人也是三缄其口,但从现场来看,警方的这次行动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携带了麻醉枪,甚至还带有催泪瓦斯,在行动前,他们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这次任务的危险性和所面对的敌人,根据现场的痕迹判断,催泪瓦斯引爆后,目标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反倒是当时在屋内控制现场的警察深受其害,我们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体质才能抵抗得住催泪瓦斯的干扰,下面,我们请当时在现场的几位居民为我们详细讲述一下事发当时的现场状况。”
“别提了,当时我们都睡了,就听见警车呜哇呜哇地就来了,这大晚上的,我们也觉得奇怪啊,这一看可了不得了,来的都是特警啊,全副武装,手持武器,里三层外三层的就把我们这楼给围上了,害的我们还以为楼里有恐怖分子呢。结果抓出来一看啊,还不如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