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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月容忙碌着晚饭的时候,张扬站在洞口看着远方雪封的山峰被夕阳染成金黄的美景,景色虽美,但是寒冷的山风吹袭下,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一股尿意顿时涌上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做饭的花月容,张扬往左迈了两步,在花月容看不到的死角就地方便起来。
“哗哗”水声中,在他的灌溉点上黎黑疏松的腐质土很快被冲开,露出黄泥中一个百合状鳞茎,所不同的是鳞茎上有微微的粉红颜色。如果被花月容看到,她一定惊讶地万分,因为这个粉红颜色的鳞茎,就是她在马马敏药圃里看到过的金合欢鳞茎,也是马马敏费尽心机无法让其开花,更无法摸清其药性的珍稀植物。
当然张扬自然是无从知道,放水过后随意走开了。
半夜时分,被张扬灌溉过的粉红色鳞茎好像一个被人充气的球体一样开始长大,慢慢长到直径十多公分后抽出一个嫩绿的小芽,细弱的小芽见风就长,不多时候长成一尺多高的枝干,抽出碧绿的几片叶子,顶端开始孥出一朵金色的花蕾。
将满未满的明月也凑热闹地从云层中露出了脸,用皎洁的月色滋润着大地万物!
月色的滋润下,金色花蕾慢慢绽开,犹如深夜幽放的昙花般……开放到最灿烂时分,一股粉红色的氤氰小雾从花蕊中飘出,飘飘荡荡凝而不散,似涎似液幽香扑鼻,恍恍惚惚浮在张扬和花月容睡卧的山洞口。然后慢慢飘荡进山洞,一分两股分别钻进了张扬和花月容的鼻孔。
熟睡着的张扬突然醒来,感觉就象是在充足睡眠后自然醒来,四肢百骸中流淌着无尽的力量。而最奇怪的是他发觉自己的身体皮肤变得无比敏感,比如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毛毡上每一根羊毛刺激着皮肤后带来欲痒欲酥的感觉;又比如另一条毛毡躺着的花月容呼出的空气中,有一种空谷幽兰的清香,让他欲罢不能地想过去搂住她……
而并排睡在另一条毛毡上的花月容也同时醒了,身体的感受和张扬呼出空气的诱惑让她忍不住悄悄偷看张扬。当她慢慢挪动身体转成面对张扬的时候,发觉黑暗中张扬深邃的目光一闪一闪……
花月容的动作让张扬屏息静看,可是当他对上黑暗中花月容明亮的眼瞳,一股冲动让他蜂腰发力、猿臂轻舒、健腿一扒,将另一条毛毡的上的花月容搂进了自己怀中。随着张扬激烈的动作俩人身体开始接触在一起,在毛毯被掀开时灌进的冷空气中又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俩人心中也同时暗暗满足地“啊……”了一声。
但是搂着花月容的张扬很快发觉,两人紧贴着的身体上,犹如是汽油中丢进了一根燃着的火柴般,瞬间炽热的万丈烈焰淹没了他们。烈焰中产生炙热的高温,让他们的身体变得更敏感和渴望清凉……在自己和花月容身体中间的裤带、衣扣、衣服皱折、布料,似乎变成了燃烧着的红碳,烙得张扬的身体肌肤辣乎乎难受!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了动作,俩人开始相互扒着对方衣服……当俩人能够坦诚相拥的时候,张扬发觉自己内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然后爆炸了!
他用力一分花月容的腿,将她的身体摆布成不设防的城市后,开始冲锋陷阵地侵略……花月容的脸上写满满足,眼神里闪烁着跃动的火苗,人仿佛一只可怜的小狗,又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更像是一条干枯了很久的堤坝等待着洪水来临的滋润……
疯狂的张扬信马飞奔在欲望的草原上,天地开始在他脑海中合为一体,山川和河流已经交汇在一起,整个世界里只有他在努力征服像肥沃草原一样的花月容。而他的唯一举动就是冲锋,一次次奋力地发起冲锋!
这一刻,就是世界从此毁灭,他们也不在乎,只会感觉到幸福!
这一刻,就是命运从此再多曲折和险恶,他们也不在乎,只会此生此世同甘共苦!
这一刻,就是生命从此陨落,他们也不在乎,只会为自己曾经璀灿着划过天空而骄傲!
这一刻,就是前路从此无比艰险,他们也不在乎,只会因为他们已经破泥重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勇往无惧!
这一刻以后,春光明媚、鸟语花香、蝶恋蜂舞……
清晨的晨曦犹如利刃般划破黑暗的薄纱透进山洞,倾泻在拥抱着的张扬和花月容身上。征战了一夜的张扬浑身弥漫着懒散的酸痛,但是这滋味又带给他无比的满足。没有睁眼的他,任由自己的欲望之根在花月容的幽径里浸润着,手则是游戈起来……
攀过丰胸,越过细腰,侵略到圆臀,一路享受着肤若凝脂的感觉……
不同以往的手感让张扬心中一惊,差点脱口喊出“马马敏”三个字,惊骇中他急忙缩回手来,撩开毛毯同时猛睁开眼,待得看清一切,他却又惊呆了……
天啊,她是谁?她是自己天天看到的臃肿而稍微带着些苍老的花月容吗?是昨夜那位与自己抵死缠绵的花月容吗?
犹如黑缎一样的青丝覆盖在一具白嫩细脂的美妙胴体上,青丝洒落的间隙中两团滑腻的塞上酥(注)好像羞怯的小白兔般巍巍颤颤,上面点缀着两粒甘汁欲滴的石榴籽,美妙曲线的小腰不足一握,浑圆翘臀下纤细的长腿令人遐想无限,而那一双柔荑皙足因为自己猛然的动作而不安分地轻颤着……好一个神仙妃子!
惊诧中张扬用手撩开怀中美妙女体的青丝,他要看个清楚……就是梦,也一定要看清楚才能醒!
注:塞上酥——取自写杨玉环的诗“温润好似鸡头肉,滑腻犹如塞上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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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蜜月欢途 第七章 旖旎的旅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7:25 本章字数:3650
被张扬撩开的青丝滑过嫩滑的娇靥,露出的还是那天天见到的尖秀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小巧却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
没错,这五官还如以前那个花月容的五官一般精致,可这个花月容……却不再是以前那个花月容了!
那脸上吹弹即破的肌肤带着晕红,眉目如画中媚眼生波,再衬托上让张扬欲张开虎口噙拿的瑰红色樱桃小口……注视了良久张扬似梦似幻地开口道:“月容……你好美!”
“嗯?”张扬的话让花月容娇哼一声,旋即她发觉张扬的神色异样,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花月容这才察觉到自身的变化。
她用力挣脱张扬的怀抱,猛坐直身体查看自己腰间,当看到光洁如玉的皮肤上没有了任何瑕疵,忍不住兴奋地娇喊一声:“解了……终于解除了!我身上被母亲种下的雪山一枝蒿冰蚕蛊解除了!我又恢复了过去的容貌……我好开心!”
看着美如仙女的花月容,张扬的思维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看着她手舞足蹈地找出一面小圆镜子观看自己的容颜。而她的动作在张扬看来,又是那么妖娆多姿,还透着玉雕冰塑的风姿……诱惑得他本来不安分晨勃的欲望更是高涨嚣张!
冲动中张扬也一骨碌爬起来,把花月容拥进自己怀中抱回毛毡,然后低下头用热唇像春天辛勤的农夫一样开始耕耘沃土肥田……当一个个鲜红的草莓绽开在花月容美妙的身躯上后,张扬边发出一声像后羿准备射日前,又像夸父准备追赶太阳前的怒吼,边把自己强捍的身躯压下……
“张扬……你,你轻点……我有了,有了你的孩子了……就是有了孩子,雪山一枝蒿冰蚕蛊才自动解除,让我恢复原来的美貌。”顺从地承受雨露的花月容,在娇喘连连中不忘断断续续地说道。
像耕牛一样埋首苦犁的张扬,听到花月容的话,停顿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嗯嗯”了一声,压抑着自己胸中的欲火,努力把动作放轻柔起来,同时心中喜悦狂呼:“我有孩子了……我要做爸爸了!”
等到两人身体湿淋淋得像两条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鱼一样,张扬满足地搂住百看不厌的花月容,轻声说:“月容,这么多年来,苦了你了……”
张扬的话勾动了花月容心里最大的伤痕,两行泪花从她的丹凤眼角滚出,她幽幽地说道:“我从中学开始,就被所有见过的人称赞美貌……可是大三时候,我的母亲花柳荫找到了我,带我回到香花坝,要我继承阴蛊门……我不愿意,每天哭闹反抗,我的母亲就悄悄对我种下雪山一枝蒿冰蚕蛊……等我发觉自己容貌体形变化的时候,生命垂危的母亲告诉我:孩子,我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蛊门女人一般不招男性喜欢,所以你只有继承蛊门,培养情蛊中在你爱的男人身上。等你怀孕了,我下的雪山一枝蒿冰蚕蛊就自动解除……就这样十二年来,我每天看着自己丑陋的身材和外貌,我是生不如死……我周围环境也有男人,但是他们中没有能叩动我心弦的人,我每天孤独着……直到遇见了你!”
听着花月容的倾诉,张扬一阵心酸,边替花月容揩擦眼泪边说出心声:“月容,就是你没有恢复美貌时候,我就爱上了你……我爱你!”
……
“张扬,小心脚下!”在花月容N次提醒下,张扬还是又一次被脚下凸出的树根绊了一个踉跄,好在身体矫健敏捷的他飞快地刹住身形,避免了恶狗抢食的扑地丑态,然后憨笑着对花月容说:“没事!没事!”
张扬的糗态逗得花月容虚掩樱唇娇笑连连,美目流盼中甩给张扬一对白眼,然后说道:“咯咯……你一天盯着我看为什么啊?”
“月容,你真美丽。”美人娇嗔的风情让张扬痴迷地无法移开目光,而不注意脚下又一次被绊得踉跄了几大步,弄的花月容只好哭笑不得地建议:“休息一下吧。”
俩人坐到高山接近雪线的稀疏针叶林带中,张扬顾不得欣赏罕见的高山白雪,碧绿的森林风光,而是眼不眨地看着梳理长发的花月容……
这一生,他拥有了两个女人,就是花月容和马马敏,可是这两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马马敏既像玛莉莲&;#8226;梦露一样性感妖娆,又像歌舞着弗拉明戈舞的吉普塞女郎一样热情奔放,让接触到她的男人感觉诱惑和刺激,可是事后回想起她那犹如灯蛾扑火一样的热烈爱情,又有一种黯然销魂中带着昙花一现不能长久的感觉。
而花月容给张扬的感觉却是“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辅靥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只有这《洛神赋》中的千古名句才能形容出她的美丽。
联想到昨夜俩人的旖旎风光,张扬身体上又产生了渴望,环顾了一下四周计上心来的他,抿起薄唇坏坏一笑后,指着两人身边一棵大树在离地半米位置横出的一根粗枝说:“月容……你快看!”
“啊?怎么了?”花月容顺着张扬的手指看到是一根普通的树枝,不解地发问道。
暗藏祸心的张扬一把拉起她来到大树枝前,故作神秘地说道:“你把双手杵到树枝上,然后凝神看着远方……”
不知是计的花月容依言弯腰伸手搭在树枝上,目光仔细搜寻着远方。而他身后的张扬双手在自己腰上一动,飞快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把火热的身体俯贴到她背上……
张扬的灼热顿时烙烫了花月容的身躯,她娇躯一震顿时明白了爱人的坏主意,而多年来的修养让她本能抗拒想躲闪开,可是背后的虎躯猿臂接着灵活动作几下,她本来宽松的衣服已经被推到腋下,长裤也滑落地上……
面对荔枝剥开后露出的欲滴水般莹白的肌肤,张扬的心头产生更强烈的侵略感,他要品尝到这枚荔枝薄薄矜持下的香汁!
在张扬用力一下顶入时,花月容洁白的贝齿咬住了自己的瑰红樱唇……所有的爱恋在瞬间似乎都清晰了,沸腾的血液把彼此的生命、欲望、肉体交缠在一起。所有的空虚都被张扬的欲望涨满,满足中又带给她野合的羞耻,而这羞耻又让她产生另类的欢愉……因为欢愉而更加羞耻,更加羞耻带来更加的欢愉,重重复复,层层叠叠……
花月容多年受到高等教育养成了她对自身欲望的克制,所以跟张扬早是夫妻的她一直羞涩被动着。可是被她习惯克制的欲望像堤坝储蓄的洪水,现在被张扬强行破堤后,汹涌澎湃咆哮着奔泄千里,她开始放肆地娇声漫语……
太阳西斜到远山顶时分,张扬和花月容到达了白雪皑皑的山峰和森林的交界地——雪线。
站在不远处就是冰川的高山草甸上,张扬目测了一下山顶的路程大概有五公里左右,也就是他们翻越这座雪山必须走过最少十公里左右的冰天雪地。
既然如此,那只有就地宿营,然后明天一鼓作气翻越雪山。
当花月容在草甸上生火做饭时候,张扬挎着傈僳长刀开始在森林边缘寻找一个暖和的宿营地。这里的风冷冷吹过,如果不能找到一个背风暖和的地方,被冷风吹一夜肯定会冻出病来。
顺着森林边缘走了好远,看着一棵棵高大直径快到一米的耐寒树木,张扬没有发觉任何可以躲避冷风的地方。他回头看了一眼草甸上花月容忙碌的身影,然后开始对着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