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日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杀手日记-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确实是找到了一枚子弹,”彭涛说到这停了停,想在柏皓霖脸上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他失败了,柏皓霖脸上只有好奇的神情,“但不排除是黑枪。”黑枪即是走私枪,自然也没有序列号,更不会在枪械数据库中注册了。

  “那太可惜了,本来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案子。”柏皓霖惋惜地耸耸肩,他知道彭涛是故意说只有一枚子弹,若是自己脸上露出丝毫怀疑的神色,他就会将目标完全锁定在他身上。

  “对了,还没问过你的名字。”何文泽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柏皓霖。”

  彭涛听到他的名字时,两根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

  “姓柏啊,蛮少见的。”何文泽一边侃道一边在笔录本上写下他的名字。

  柏皓霖笑了笑,道: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希望你们早日破案。”

  “承你吉言。”

  柏皓霖走出审讯室,正欲离开警署,何文泽追了上来:

  “请等等。”

  “还有要问的吗?”柏皓霖暗自叫好,就算何文泽不找他,他也要去找他。

  “没,谢谢你。”何文泽是指柏皓霖帮他掩饰的事。

  “哈哈,真想谢我就请我吃饭吧!”柏皓霖笑道。

  “没问题,”何文泽笑了,“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柏皓霖学生气地笑了,“我们去哪?”

  “北亢街有家汤锅店味道不错,就在花园小区旁边,很容易找的。”

  “好,就这么决定了。”柏皓霖爽快地说。

  当晚六点,柏皓霖准时到了何文泽说的那个汤锅店,刚到不久,何文泽就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但看到柏皓霖,脸上依然展露出笑容:

  “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也刚到。”柏皓霖接着问,“怎么了?案子查得不顺利?”

  “子弹倒是找到了,但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何文泽微叹了口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柏皓霖迅速分析着他话中的玄外之音——彭涛果然开始行动了,但警察是不能插手证据处理工作,对子弹造假自然是他力所不能及的,也就是说支援部也有他们的人?

  “没事,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柏皓霖安慰道,“对了,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个警官看起来很凶啊,他是你上司?”

  “嗯,他是我们组的组长,”何文泽点点头,“他脾气是不太好,你别在意。”

  “警察嘛,高危职业,时刻保持警觉和严肃是可以理解的。”柏皓霖说着又为何文泽倒了一杯冰啤酒:“文泽,其实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什么事?”

  “我马上要毕业了,毕业论文对我很重要,所以想请你帮忙。”

  “哈哈,那你找错人了,我对读书可不在行。”何文泽笑道。

  “不是,正好与你的工作有关,”柏皓霖拿出准备好的论文,递给他,“我写了两个月,修改了三个月,但还是觉得没有实例说明的论文很苍白。”

  “《论肢体暗示在审讯过程中的重要作用》。”何文泽念着题目,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的专业是什么?”

  “法律。”柏皓霖道,“我想做一名法官,心理学在庭审中很有用处,所以就学了一些。”

  “哗,难怪你那么厉害了!”何文泽由衷地佩服道,“你想我帮你什么?”

  “很简单,就像今天这样。”

  “但警署不能随便进出,而且我只是一个刚入行的小警察,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何文泽带有歉意地说。

  “呵呵,这你不用担心,我的导师以前是法官,有不少警署的朋友,他已经答应帮我安排到你们警署收集论文资料,只是我人生地不熟,以后还要你多担待。”下午离开警局后柏皓霖就找到了他的导师,导师对爱徒小小的要求欣然答应,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你能来太好了,”何文泽喜形于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柏皓霖笑道。 。 想看书来

初涉
初涉

  6月20日,多云

  明天就要去*警署报道了,与彭涛的正面交锋也将正式展开。文泽这人没有城府,喜怒均形于色,现在他对我极为信任,想打探什么就方便多了。

  虽走出了第一步,但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现在彭涛一定对我极为提防,为了避免露出马脚,有必要整理目前掌握的线索和差异点:

  做为警方的目击证人,我只知道死者是名侦探,死于枪杀,凶手开着一辆黑色轿车,从侦探身体里取出的子弹只有一枚,且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而我真正知道的杀害父亲的至少有包括彭涛在内的四人,其中一人是当年“入室抢劫”的施行者,只是不知他目前是死是活;侦探身中两枪,一枪在腹部,一枪在眉心。

  虽说我现在可以自由进出警署,对于如何查探,尚有些茫然。唯今只有先盯紧彭涛这条线索,等时机一到,我一定要亲手将他们推上审判庭!!!

  TMX*警署

  柏皓霖早早地来到警署,现在离上班还有半小时,人不多,刑侦五处的办公室里只有何文泽一人,柏皓霖进门时正好看到他在帮前辈们泡茶,柏皓霖向他打招呼:

  “文泽,这么早?”

  “哈,你也这么早!”何文泽笑着迎了上去,“要喝茶吗?”

  “不用客气,导师让我先去找赵署长,”柏皓霖道,“你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在五楼最里间,”何文泽道,“不过五楼有门禁系统,需要警司以上的级别才能进入,我也没有权限。要不你先坐会儿,等李警司来了,我就带你去见他。”

  “好,麻烦你了。”

  柏皓霖装作无聊在办公室里瞎转,警署的办公室都是开放式的,警长和警员均坐在一间三十平米大的办公室中,只有警司以上的级别才有单独的办公室,这对柏皓霖来说是个机会,他有意识地向彭涛的位置移动。

  彭涛的办公桌很凌乱,卷宗四处都是,有些文件甚至还散落在外面,可见此人沉不住气,做事没有耐心没有条理,也没有责任心。

  柏皓霖注意到桌子右边放着一个像框,里面是一张彭涛抱着一个五岁左右小男孩的照片,相片里的彭涛一改平日的凶相,露出慈爱的笑容。

  柏皓霖冷冷地盯着照片里的彭涛,直到何文泽叫他:

  “皓霖,你先坐会儿,离上班还有一刻钟呢。”他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一杯咖啡。

  “你怎么来这么早?”柏皓霖接过咖啡,问。

  “我刚来,还什么都不懂,就帮着给前辈们泡泡茶咯。”何文泽露出青涩的笑容。

  “呵,你真是TMX市的模范,有了你,TMX市都能成为直辖市了。”柏皓霖侃道,他知道适当的幽默和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在人际交往中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不仅可以让自己极具亲和力,还有助于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文泽笑了笑,刚想说什么,一名警察走进办公室,文泽向他打招呼:

  “前辈早!”

  “水开了吗?”那名警察直奔他关心的问题。

  “嗯,我帮你泡茶。”

  “哦,好。”他说着打开了电脑,连谢谢都没有说。

  距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时,李警司来了,何文泽带着柏皓霖进了他的办公室。

  李警司的年龄约五十岁,两鬃斑白,长着一张国字脸,看起来不苟言笑,饱经风霜的脸上却尽显沧桑。他的办公室布置简约、齐整。进门就看到他的大办公桌,桌上只有一台电脑和一部电话,令原本并不大的办公室显得有些空旷;两边有两个书柜,左边的书柜放着满满的书籍,右边则放着琳琅满目的奖杯。

  柏皓霖的目光迅速从书架上扫过,发现里面放的全是些不着边际的书,大多数是一些健康养生、种花值草方面的杂书。再看看右边的书架,有各式各样的奖杯,以时间顺序排好,先是和警务工作有关的,比如“第五年度全市优秀警员奖”、“第六年度全市最佳侦破小组奖”,后来则变成了业余爱好的奖杯,什么网球赛啊、象棋赛啊、书法比赛啊,应有尽有,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柏皓霖尚未和李警司说一句话,但对此人的状况已经有了底。

  李警司听了何文泽的叙述后,二话不说就带柏皓霖去了五楼。

  *警署的赵署长已经接到了柏皓霖导师的电话,所以很爽快地同意他在警署收集论文资料,在柏皓霖的要求下,他被安排到了彭涛那组,由何文泽负责接待。

  谢过赵署长后,柏皓霖回到三楼的刑侦五处,刚走到何文泽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名警察拿着一个文件夹过来了:

  “文泽,有个女人来报失踪,你去处理一下。”

  “好,”何文泽接过文件夹,“皓霖,我们一起去吧。”

  “嗯,”柏皓霖站起身,他注意到彭涛正在打电话,没有起身和他们同去的意思,故意问,“就我们两人?”

  “不是审犯人,我们只需要记录证言就行。”何文泽解释道。

  “那为什么彭警官要亲自‘审’我?”柏皓霖委屈地说。

  “人命关天呐,你又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彭警官不放心我这个新人才跟来的。”何文泽解释道。

  “原来如此。”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柏皓霖很清楚彭涛亲自询问他的目的,现在自己已经报上了名字,彭涛肯定查过了他的资料,也已经知道他的家世,这是柏皓霖走的一步险棋,对方如果要杀他以绝后患,他毫无还手之力,可是不如此,他将永远处于迷圈的底层,永远也不能为他父亲沉冤得雪,现在柏皓霖是以自己为饵,引蛇出洞!

  看着何文泽和柏皓霖一起离开办公室,彭涛瞪着与何文泽有说有笑的柏皓霖,从喉咙里发出恶狠狠的声音:

  “大哥,不如让我斩草除根!”

  “不行!”电话那头传来“大哥”的喝止声,“在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牌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更何况那个东西还没找到,他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那现在怎么办?”彭涛急问。

  “先静观其变,你想办法套套他的话,”大哥倒还镇定,“既然现在他警署做事,我们就方便多了,待查到那东西的下落,再杀他不迟!”

  “明白了。”

  “那个人处理了吗?”大哥又问。

  “还没,”彭涛的语气有些不安,声音又小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躲起来了。”

  “躲过来了?你怎么办事的??就是把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大哥厉声喝斥着。

  “大哥,你放心,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除非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否则我就要他消失!!”彭涛狠狠地说。

  “若是再出什么乱子,可别怪我六亲不认。”大哥摞下这句话就重重地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急促的嘟音,彭涛放下了电话,坐如针毡,就像手心里捧着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

  这时彭涛的目光落到照片上,看着相片里自己怀中年仅五岁的儿子,他原本烦躁的心情渐渐平稳了些,他拿起像框,轻抚着照片上的儿子稚嫩的脸,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慈爱的微笑。

  此时,何文泽和柏皓霖已经来到三号审讯室,一位三十岁左右,脸色憔悴,衣着凌乱的女人见他们来了,急忙站起身:

  “警官,我儿子失踪了!”

  何文泽和柏皓霖坐到女人对面,何文泽一边说一边翻开了文件夹,里面是一张小男孩的照片,他的年纪约六岁,下面还附着他的详细资料,何文泽注意到在父母栏写着:父母离异,便问道:

  “大姐,麻烦将具体的情形详细说一遍。”他说着打开记事本,准备记录。

  “我儿子叫曾昱,才五岁半,两年前我和他爸爸离婚了,法院将他的监护权判给了我,周一到周五,他爸爸工作忙,小昱就跟着我,周末的时候他爸爸再来接他。”女人想到什么说什么,恨不得将他们家的一切情况全都告诉他们。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失踪的?”何文泽问。

  “昨天下午,”说到这,女人的声音哽咽了,“我去幼儿园接小昱,他的老师却说他被人接走了,我以为是他爸爸,我当时很生气,因为说好了平时是由我照顾小昱的,然后我给他爸爸打电话,他却说他现在在外地公干,根本没有去接小昱,我当时就感觉到不对劲,打电话报警,可是警察却说现在只能帮我记录,要失踪24小时才能正式报案。”

  “会不会是你前夫说谎呢?”何文泽猜测。

  “不会,我和他是和平分手,离婚的时候也与他达成了共识——小昱由我二人共同抚养,而且他平时工作很忙,根本没时间照顾小昱,就算是周末,他也经常打电话说不能来接小昱了,他没有理由把小昱藏起来啊!”女人说着拿出已经皱成一团的手巾擦着眼里的泪水。

  “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何文泽继续问。

  “他父母、我父母都问过了,还有亲戚、朋友、邻居也都问过了,他们都不知道小昱去了哪里。”说到这,女人鼻子一酸,晶莹的泪水“噗噗”地滚出眼眶,“警官,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小昱啊!”

  “请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找到小昱,”何文泽诚恳地看着她,“麻烦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小昱就读的幼儿园的地址都给我们,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女人走后,何文泽对一直未发一言的柏皓霖说:

  “皓霖,这似乎只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应该对你的论文没有帮助,你可以不用跟进了。”

  “普通的失踪案?”柏皓霖对何文泽的措词感到奇怪,“难道失踪案还分普通?复杂?”

  “可以这么说,”何文泽点点头,“像小昱这样的案子最近蛮多,80%的情况是小孩子在什么地方玩,忘了时间,或是走到什么地方,迷了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