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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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畏-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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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趴下来了。背朝天让我们看到他瘦小的肩胛骨被开了个洞。

  我们准备上去扶,他又爬了起来。测试了一下风向,靠在屋外可以挡风的地方。

  阿闹说:“我去找点水。”

  神秘人表示感谢地点了一下头。

  一时,就只剩我们靠在可以挡风的屋壁外。

  如此近的距离,才让我发现,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不光是看上去高挑、瘦小、柔软、有趣的辫子。重要的是一股闻了使人感觉振奋的气味,我留意到这种气味源自于他的胸口。然后我就看到可以战胜一个健壮的蒙古人的胸脯,我敢说连彪悍的阿闹也绝对拿不出如此挺拔的胸,就算能,我想也一定不会看上去就很柔软,更不会看了之后会有抑制不住的揉捏的冲动。

  我想我还是保留了一些文明人的气息,我没完全遵循自己的意愿,或者说在这不算长的几个小时里我已经得到成长。但我不太礼貌的目光还是被察觉到,几乎是察觉到的同时,他的脸颊就泛起一圈微红,“干嘛。”

  这声音就和那胸一样——诱人。这种情绪马上提升了我的兴趣,我有很多话要说的冲动。

  我说:“我们是朋友,对吗?”

  他点头。

  我说:“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就算我以后会记起来,可在我没记起时,又该怎么称呼你。”

  他忽然笑了起来,尽力抑制痛状保持笑容道:“宋绮丽。”

  我看着远方绮丽的风光说:“好听的名字。”

  宋绮丽跟着我的视线,一起眺望远处的使人安详的风景,拨弄了一下发梢,展示了下不逊于风景的美丽,欲言又止,可还是说了出来:“帮个忙行吗?”

  我说:“说。”

  “转个身对着我。”

  我转过身,将准备靠过来的宋绮丽轻轻挡住,我说:“我身上臭。”刚才被恶臭的液体浸泡过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发作了,我感到身上未干的部分正在游动一些细小的微生物,每处的痒感都引发一次恶心。

  可他里还是靠了上来,尖尖的下巴恰当地抵在我的肩膀上,我闻到面前头发上的香味,听到与此对应的声音:“可我真的疼。”还有,那诱人的柔软的东西,在同一时间贴了上来,这是多么地美好啊!

  我忽然想到阿闹说,宋绮丽是小姑娘和女人。这一刻,我知道了,她是女人。一个受了伤需要肩膀依靠的女人。 。。

男人
问题随而之来。

  既然她是女人,那我又是什么呢?解答这个疑惑像是超出我的了智力范围,叫人有一种绝望的空虚感。

  我将她轻轻推开,去做一件好象生平第一次做的事。我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解开自己的裤子拉练,很顺手地从里面掏出一样摸上去熟悉,看上去陌生的东西。形似于一个吊坠,区别在于它很自然地生长在我的身体里。当我想进一步了解它时,它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迫不及待地告诉我,它此时此刻的功用是什么。我深刻地感受到左右腰部里有一股凝聚力,随时随地都会给它点力量,叫它爆发点东西出来。

  果然,它真的让一些东西出来了。我第一眼见到这些东西时,脑壳里就热了一下,我接收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这就是尿。除此之外,它还让我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这是一个叫人身心舒畅的过程。

  我回到宋绮丽身边后,它又想告诉我些什么,这次比上次含蓄,它没有很明确地表示它想干什么,只是叫一些原本可以回流的血液聚集到它身上,让它变得壮大起来。这个过程并没让我痉挛也没让我舒畅,相反它叫我走起路来像一个鸭子。

  她发现了它,可又装作不认识它,对着我的脸问:“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我是想表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我看得出她理解成“我没怎么”。

  这真是个叫人苦恼的时刻,我该怎么去控制它呢?我控制不了它,尤其是对着——女人。她那粉嫩的嘴唇就好象晚霞倒映在河水里,在一层橘光中缓缓颤动,产生一股让人窒息的波流。我不情愿此刻她的嘴唇吐露芬芳,可她还是那么做了:“你没事吧?”

  这下完蛋了,它完全控制了我。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它行动,而是我的嘴想行动呢?我紧紧搂住面前的女人,右手捧着她的后脑,迅速贴上去。一丝丝冷冷的感觉,从我的唇间蔓延开了,就像是身边灼热的一切在冰天雪地里逐渐变成冰块,一种因为雪白而纯洁的感受,让我暂时离开了她的嘴唇。离开了冰冷,寒冷的四周又迅速被阳光溶解,周围的一切燃起熊熊的烈火,比上次更加猛烈。这次它终于告诉我,它想干什么了。在我亲抚过她柔软而冰冷的嘴唇后,我将她推倒,我的意思是推到地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它变得无比激动和无比闷热,并且按奈不住地想出来透透气。我的手准备将它释放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表情,痛苦而惊讶,是疼痛和我的重力让她想说却说不出话来。我居然没有理会她的感受,疯狂地寻找它想进入的地方。很凑巧,这个地方的位置直接对应它的位置。我刚想解开包裹住的一道门时,膨胀的它突然像是被针扎破了似的开始漏气。

  我眼前的女人面对我的粗暴,再也无法表现出温顺了。她的膝盖用力地锤击了一下它。我感到左右腰部一阵隐痛,久散不去,痛苦不堪。

  她的表情由愤怒渐渐转变成怜悯,并对我说:“男人都这样,你也不例外。”

  虽然我一直怀疑我和她是不同的,可男人这个词,还是在适当的时候确认了不同。

  现在,我已经不疼了,膨胀的东西也缩成了原来的大小。

  一切就好象不曾发生过似的。

  她依然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依然可以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恐怖的病症
我们闭着双眼靠在一起,就好象睡着了。阿闹从远处取来了干净的水源,走到我们跟前,有点避忌,咳嗽了一声说:“我来的是时候吗?”说完朝我隐晦地笑了一笑,这是一个很丑陋的笑容,基本上破坏了原有的安详恬静的气氛。

  宋绮丽像是说了句梦话:“帮个忙。”然后阿闹好象明白了什么,两个人出奇的默契。

  我看到阿闹蹲下身子,取出腰间的匕首,撕开她的衣服,露出了她那条透明的胸带,上面染了一层血,阿闹说:“别害怕,不怎么疼,我试过。”

  宋绮丽没有大叫,却把大叫的力气付诸于我的肩上,一种刺痛和莫明的振奋感袭遍全身。他将两颗嵌在她体内的子弹取了出来,仍到地上,它们很清脆地叫了两声。洗净伤口后,阿闹用刀割下内衣的一部分,用它裹住伤口,道:“没事了,伤得不重,不过最好是缝起来,保险点。”

  我听到怀里的女人轻轻地叹了口气,表示痛苦过去了。她离开了我的怀抱,但还是看着我,淡淡地微笑道:“害怕吗?”

  我知道她是想问见了血和听到痛苦的惨叫后我害不害怕,这不仅是一个暖人心肺的问题,更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因为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害怕的感觉。

  我对阿闹说:“以后这样的事,留给我做。”

  她笑出了声,用纤细冰冷的手摸着我的脸,说:“要不是我到路口上看看,可能你就死了。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地狱,到处都是发狂的人和一些奇怪的东西,所有可以出去的路都已经被封住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一个身体受到极大创伤的人,说出的话是缺少逻辑的,可我还是尽力接收悲伤的语气,从里面找到可以使我感动的东西,我说:“我会带你出去的。”

  她又笑了两声,说:“出口都被军队封锁了,附近几个村子,十几个山头,你看到的,已经有军队介入进来,他们来回巡逻,不让人进来不让人出去。进来的人不是被杀就是发狂,没有原因。”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方块状的物体,在上面按了两下,说:“还是没有信号,这里设了几十个干扰点,和外界也不能联系。”

  我看到阿闹也从口袋里掏出类似的物体,看了下说:“奇怪,的确没信号了。”

  我想这样东西是从人身体里长出来的吗,我学着也往口袋里掏掏,居然真给掏出了一个这样的东西。我拿给她,问她我这有没有信号,她摇摇头说,坏了。

  我的脑袋又被一股燥热袭过,想到了点东西,我说:“手机不能用,可以去网吧看看。”

  这个建议很快被采纳了,我想是因为大家都无计可施吧。

  宋绮丽说这里没有正规网吧,所知道的只有一处是地下无牌经营的,也不知道确切地点,藏得比较隐蔽,最好找几个相近的未发狂的村民打听一下。

  我们三人并排走在一起,正渐渐地远离散发异味的鸭棚,附近的风还是那么透彻单纯,只能听到地上红白塑胶袋发出的沙沙声,可宋绮丽突兀的声音阻隔了这一切,“不对劲!”

  她并没有回答哪里不对劲,只是让自己的手枪发出点声音。我转脸看看阿闹,我们的表情都显示身后肯定有危险。宋绮丽说:“刚走来的时候,你们有见到躺地上的人吗。”她指的是,被她原本枪杀的魔人,阿闹小心地说了声,对!

  我们同时转过身,宋绮丽依势举起手枪。面前是那个刺伤阿闹脖子的魔人,他现在依然拿着尖刀,露出一丝阴意的笑容。这些魔人对我来说并不可怕,可他却把我身旁两位吓坏了,虽然他们都是勇敢的人,可勇敢的过程是和恐惧做斗争,所以,他们也许会战胜危险,可并不能就此说,对危险不害怕。

  这次魔人没有采用一贯地碎步挪动的压迫战术,而是如一支箭一样向我们迅速跑来,这是一副恐惧由小变大的图画。我听到宋绮丽扣动扳机,可却没听到子弹爆炸的声响,她说:“糟糕,没子弹了!”

  这并没有让矫健的美女罢休,在没经过阿闹的同意下,她使出一个飘流的动作,优美地将他的匕首抽出,再踏出一个稳健的步伐,如燕子一样飞出去,直奔面前的魔人。我对她能否战胜魔人有十足的信心,这可以从架势上看出来。

  可胜利刚到一半时情况就变化了,魔人手上的刀自己掉了,并在原地拼命喊叫,我看到他慢慢弯下腰,然后在我们都没注意时,突然抬起头,使劲张大嘴巴,嘴巴大得简直离谱,几乎已经到遮盖鼻子的程度。接着令人唏嘘的一幕发生了,从他嘴里缓缓流出灰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呈条状,就像是一条长了毛的蛇,从他嘴里挣扎着出来,同时,还能听到令我表示赞同的呕吐声。是的,这样东西是从它嘴里呕出来的,要不是亲眼见到,我绝对不相信,人的肚子里允许长出如此粗壮的东西。如果说它是长了毛的蛇,这还不够贴切,蛇身长短是固定的,而它不是,我见到它出来后,从原本粗短状变成粗长状,身体可以自由变化长短,就像是一条橡皮筋。它的头部呈圆形,四边有点类似牙齿的东西在闪亮。而那个魔人在东西出来后,悲亢的叫了一声,跟着腰就折断了,我的意思是断成了未完全分离的两截,并且脸贴着自己的肚皮,好象一根甘蔗从七分长的地方,被咔嚓了一下。

  阿闹和宋绮丽都叫出了声,不仅表示不可思议,还有就是表示恐惧,一个正常的人恐惧起来面部表情是扭曲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让一位美女变得难看起来,让一个丑男变得恶心起来。

  那条长了毛的蛇,好象看到三个人中有两个人害怕它,很挑衅地模仿他们的叫声,很低沉的完全走了样的声音,飘荡在这荒凉的地方。然后慢慢游向宋绮丽脚边,她呆住了,连叫都不会叫了,好象在等待着什么,而阿闹除了看着似乎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不想干。我想,长了毛的蛇一定是个奇异的东西,在我们的认知世界里是不可能出现的。所以这两个勇敢的人需要时间重新认识周围的世界。可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尤其是宋绮丽,这条粗壮的毛蛇已经爬到她的身上,看它好象想钻进宋绮丽的嘴里,我可不能让这肮脏的东西碰到她的嘴,那里是我亲抚的地方,而不是它。所以,我跑了过去,两手抓住这条东西,原来它的毛发和躯体还是那么柔滑,凉凉的感觉,没有一点潮湿,我捏住的部位应该是它的脖子,所以它才开始叫唤,我把手滑到它的尾部,使劲地将它往地上摔,这条东西在一阵剧痛后,钻到地里,这可真是个神奇的动物,不仅具备蛇的爬行能力,还有蚯蚓遁地的功能。它在干枯的土地上留下一个空洞,然后谁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宋绮丽余惊未醒,用呆滞惨白的脸看着我,说:“它碰到我了……它有没有钻到我嘴里?”

  我摇摇头,她忽然大叫起来:“它有没有钻到我嘴里!?”

  我说:“没有。它被我赶跑了!”我指着地上的洞,“逃走了。”

  她盯着那个洞很久,等到风吹干了她脖子的冷汗,眼睛才重新放出光芒,恢复到原来那张比风景更美丽的脸,说:“对!它被你赶跑了!”然后有点怀疑地对我说:“难以置信,是你赶跑的。”

  我想以前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一定是个胆子比她小的人。所以我的病还是有好处的。

  阿闹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这就是这里的怪病了吧?”他看不到那条毛蛇,所以把目光放在那个被折断了的“甘蔗”身上。

  宋绮丽把没有子弹的枪放好,说:“是的,这就是病发的症状。没人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政府派出的军队和这里的村民大多数都被寄生,被寄生之后的人,意志会丧失,见人就杀。不过,暂时这里的情况只有我们知道,所以,我们要尽快和外界取得联系。”

  阿闹好象想到了点什么,对我说:“老弟,那意思是,我们遇到的那个老家伙,也被这毛玩意寄生了,那么,我喝的那水……”说到这里,他就想吐了。

  我说:“我们再不走,那东西可就又出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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