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自己和他的一帮兄弟,实在没必要回去干那又累又脏还得受气的活,可黎香却不认同他的想法,何老板是码头的三个老板之一,其背后的势力肯定非比寻常,不管他站在哪一边,都需要把他彻底降服了,以免以后节外生枝。
看黎香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张天夺也不反对,只是叮嘱了一句小心后,便继续吃着他的菜。
黎香直到宴会散了才回来,张天夺见她眼带喜色,忍不住问道:“师姐,怎么去了那么久?你都做了些什么?”
黎香闻言嘻嘻一笑,说道:“我把那个何老板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强迫他吃下金蝉蛊。”
“金蝉蛊?那不是苗前辈的蛊术吗?你怎么也会?”张天夺很是吃惊,他曾经看过阿宝用金蝉蛊折磨过寒贫的一个死忠,没想到黎香也会这个蛊术。
黎香得意道:“你以为我在阴阳山那几个月是白待的吗?这金蝉蛊简单易学,也不用细心培育,我就和阿宝讨要了一些,嘿嘿,等会我把这金铃铛送给张大哥,以后那个何老板要是不老实,就让他尝尝金蝉蛊的厉害!”
金蝉蛊算是蛊毒当中比较温和的一种蛊毒,这种蛊毒会伴随一生却不会致命,最多就是令人腹痛难忍,而引发这种蛊毒发作的引子就是黎香手中那个金铃铛,只要在十米之内摇动这个金铃铛,中蛊之人便会肚腹如绞,苦不堪言。
有法子制衡何老板也是一件好事,张天夺想了想问道:“师姐,我打算教我大哥一套**,以后就是乃猜回来了他也有还手之力,你觉得我该教什么?”
黎香说道:“你学的**哪一套都需要十年八载的苦练才能有所小成,要是无人指点的话,只怕时间还得多翻几倍,我看你还不如教一些强身健体的本事,再教几招比较实在的招数。”
“唔,你说的也对。”张天夺点点头,心里已有打算。
两人正说着,小雅屁颠颠跑过来说道:“叔叔,爹爹叫你呢。”
张天夺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知道了。”
收回饭店后,张天生一家搬到了饭店居住,这里面最高兴的要数小雅,这小丫头来到饭店后就没有一刻消停,一会跑上一会跑下,几乎每样东西都要摸上一遍,而她脸上的笑容自进入这饭店后就没有消失过。
张天生显然是喝多了,这会正躺在院子里一张卧椅上吹风醒酒,看见张天夺来了,他摇摇晃晃直起身子,问道:“天夺,这两年来你都经历了些什么,能和大哥说说吗?”
张天夺和黎香坐在了他对面,说道:“大哥,在这之前先说说你的事。”
“哦,我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大哥,说实在话,以我现在的本事,要对付乃猜那帮人易如反掌,大哥可知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张天生人醉心不醉,他看了张天夺脸上淤青未消的伤口一眼,反问道:“你是在等我出手?”
张天夺点了下头,道:“大哥,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本来对华人受欺凌的事情也看麻木了,可是在我回国的这两年时间里,我所经历的一切却在告诉我,人无下人,之所以受人欺压,不过是自己不争气罢了。”
“你说的对啊,大哥何尝没想过这个问题,芭桑镇的华人这么多,哪怕只要有一点团结之心,本地人和那帮洋人也不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可是……”
张天夺突然打断张天生的话,说道:“大哥,想听听我这两年多来的经历吗?”
张天生看了张天夺一眼,缓缓点了下头。
张天夺从离开暹罗讲起,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这一说就是几个时辰,直到天色微亮,张天夺才讲完了他的经历。
“所以我们这次回来,主要目的就是帮我师姐解开身上的鬼面降,等这事结束后,我们还得立即赶回去,帮助三叔对付恶绝。”
张天夺都听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这两年多来的经历竟会是如此的丰富多彩,如此的惊心动魄,若不是有黎香在一旁不时的补充一些细节,他甚至以为张天夺是在说哪个神话故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天生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他问道:“天夺,你真的要回去对付那个什么恶绝?”
张天夺闻言一笑,说道:“大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从我继承四方兽神玉里面的隔世功力开始,我就无法置身事外了,不过我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芭桑镇的华人就像正道,他们人数众多却如同一盘散沙,自私自利,独善其身,以致于恶绝重临人间,要是正道从一开始就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的话,今天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田地,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天生沉默了,张天夺这番话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到这个原来游手好闲、到处惹是生非的弟弟变得如此担当,张天生心里既是欣慰,也有些自卑,只是两年多的时间,自己这个弟弟已经成长至此,可自己这两年多来又都做了些什么?被人辱骂不敢吭声,被人欺负不敢还手,自己实在太没用了。
“唉……”一声长叹从张天生嘴里吐了出来,随后他两眼一亮,脸上猛然焕发出张天夺从未见过的坚毅神色,挺了挺身,他语气坚定的说道:“天夺,大哥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眼见张天生已经醒悟过来,张天夺心里甚感欣慰,他知道,以后只要不出现军队之类的力量,芭桑镇的华人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大哥,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太久,这些天你也别忙着重新开张饭店,我会教你一些防身本领,以后你只要好好修习,就算乃猜卷土重来你也不用怕他了。”
张天生大喜道:“好,大哥会好好练的。”
他见识过张天夺的本事,知道张天夺所教本事绝非等闲,如果也能练到像他那样一掌击碎石阶,那他不但有自保之力,还能保护芭桑镇的华人,这可是张天生梦寐以求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 ; ; ;降头术
看着朝霞满铺的天际,张天夺起身伸了个懒腰,长长吸了口气后道:“啊,好久没有这般闲聊了,唔,早晨的空气不错啊。”
张天生也伸展了一下筋骨,笑道:“难为你一说就是几个时辰,今天就由大哥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大哥的手艺。”
“好啊,很久没有吃到大哥做的菜了。”张天夺满脸期望道。
张天生别的不行,但要说厨艺,他在芭桑镇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饭店大堂之上,张天夺和黎香吃着张天生做的菜肴是赞不绝口,也难怪张天生会想着开饭店,凭这手手艺,这饭店的生意岂有不好之理。
三人正有说有笑,托尼神父带着一个满头银发的洋人走了进来。
“神父!”张天生满脸欣喜的迎了上去,他和托尼神父也算是熟人:“神父,我正想和天夺一起去看望您呢。”
托尼神父笑道:“张先生,许久不见了,你过的还好吗?”
“好好好,托尼神父,快到里边坐。”
张天夺和黎香起身向托尼神父点了点头,张天夺笑道:“神父,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哈哈哈,昨天你为芭桑镇除掉一害,芭桑镇有谁不知道啊。”说到这,托~无~错~小~说~m。~QUlEDU~尼神父指着身边那个洋人道:“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肖恩博士。”
肖恩博士显然懂得华语,闻言伸出手来,笑道:“你好。”
张天夺有些疑惑的伸出手和肖恩博士握了一下手:“博士你好。”
目光却看向托尼神父。
托尼神父笑道:“肖恩博士是个生物学家和冒险家,我将黎香小姐的事情和他讲了之后,他对黎香小姐身上中的鬼面降很有兴趣。”
迟疑了一下,托尼神父又道:“肖恩博士见多识广,对降头术很有研究,也许能帮的上你们。”
张天夺虽然不知道生物学家是个什么玩意,但听到托尼神父这一说,他立刻欣喜道:“两位随我到二楼相商,大哥,帮我们准备茶水。”
四人到了二楼的雅间坐下,肖恩博士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黎香,倒把黎香瞧的有些别扭。
“肖恩博士,不知你对降头术有何见解?”张天夺问道。
肖恩博士用十分别扭的华语说道:“张先生,我研究降头术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以我的见解,我认为降头术和细菌病毒有关。”
“什么是细菌病毒?”黎香好奇问道。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许多细菌,不过我们的肉眼看不到它。”说着,肖恩博士用手摸了一下桌面,又道:“细菌无处不在,桌子、椅子、筷子等等,都有它的身影,现在我手上就有无数的细菌。”
见两人似懂非懂,肖恩博士又道:“有些细菌是无害的,有些却是致命的,打个比方,人要是受伤了,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伤口就会受到有害细菌的感染,严重的话伤者就会因为感染而死亡。”
两人立刻明白过来,黎香又问道:“那病毒呢?”
“病毒比细菌更小,结构更为简单,不过病毒比细菌更具破坏力和传染性,在古代有种叫天花的疾病,那就是病毒的一种。”
张天夺若有所思点了下头,问道:“这么说降头术通过细菌或是病毒来伤害对方?”
“是的,在我的研究之下,我发现大部分降头师都懂得控制细菌或是病毒,他们知道如何利用这些细菌和病毒来杀死或者伤害对方而又不会危害自己,普通的降头师是通过接触对方或着在对方食物里下毒来伤害对方,而厉害的降头师可以通过远距离操控细菌病毒来达到伤害对方的目的,另外还有一些降头术会利用一些奇怪的未知怪虫来伤害对方,据我所知,这和你们国家的蛊术很相似。”
张天夺不由肃然起敬,对眼前这个肖恩博士立刻高看三分,他的这番话,也解开了张天夺心中的许多疑问,也让他对蛊术和降头术有了一个新的理解。
“师姐。”回头向黎香使了个眼色,黎香会意,抬头揭下了脸上的面纱。
“噢,黎香小姐,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蒙上面纱,您的美丽不是鬼面降所能遮掩的。”肖恩博士一看到黎香真面目,不由惊叹道。
黎香闻言不由一皱,正想喝斥这个无礼的老头,张天夺急忙说道:“师姐,那是肖恩博士对你赞美,他们的文化就这样。”
黎香这才释然,问道:“博士,你觉得我脸上的鬼面降是细菌感染还是病毒感染?”
肖恩博士闻言抬头向黎香脸上摸去,却被黎香一把抓住手腕,黎香微笑道:“博士,我们华人女子不习惯被陌生男人触碰。”
肖恩博士愣了愣,忽然笑道:“好好好,那我看可以吧?”
黎香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松开了手。
肖恩博士从兜里拿出一个放大镜,起身走到黎香身边,就着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看的黎香好不自在,要说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好一会,肖恩博士这才说道:“这个降头术应该是病毒的一种,蛰伏的很深,我以前好像也看过这种类似的降头术。”
虽然知道这个肖恩博士百分之一百无法解开鬼面降,张天夺还是忍不住问道:“博士,你有办法解开这鬼面降吗?”
肖恩博士摇摇头道:“老实说,我虽然研究了二十多年的降头术,可我至今连一个降头术都解不开,这些降头术的细菌和病毒都十分神秘,而且也很复杂,有时候一个降头术里会有好几种细菌或是病毒,它们互辅互助又互相制衡,要解开这样的降头术,一般只有施降的降头师才有办法解开。”
肖恩博士的话让张天夺二人有些失望,不过他们至少知道降头术是怎么一回事,想到降头术之中还有一门咒降,张天夺问道:“博士,你说的细菌病毒感染我很赞同,不过降头术之中也有不需利用这些东西来伤害对方的,我们把这种手段称之为咒降,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吗?”
肖恩博士笑道:“不不不,你说不对,咒降也是利用细菌和病毒来伤害对方的,只是这种细菌病毒会蛰伏在人体内,需要通过某些特定的言语刺激才能唤醒他们。”
张天夺对此有些不以为然,这个肖恩博士肯定还没有研究到家,就他所知,凭借咒语伤害对方的手段就有好几种,降头术之中的咒降算是一种,而在中华大地,这种手段起码有三四种,但这些手段肯定都跟什么细菌病毒无关,只是这类手段威力太小,张天夺不屑于修习罢了。
托尼神父见双方对谈甚欢,插话道:“孩子,肖恩博士在暹罗这里待了二十几年,在中国也待过几年,我想你们带上他会有帮助的。”
张天夺心里寻思,虽然肖恩博士对降头术的研究还不够火候,但肯定在自己和黎香二人之上,带上他说不定真有什么意外收获,不过这事不能由自己说了算,想到这,他看向身边的黎香,目光里透露着询问之意。
黎香对这个肖恩博士并无好感,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一个人相助就多一份希望,再说这个肖恩博士对暹罗的了解远胜于张天夺,有个人带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