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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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惊魂-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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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惠一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也许是想起了汪五的惨死,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丁浩见了,爱怜地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又张开三寸不烂之舌,轻言细语开导起王惠来。

  出院以后,为了让王惠尽快德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大鲨鱼说:;丁浩,你能不能请几天假,替我好好陪陪弟妹?“

  丁浩就顺理成章的携带着王惠去了西双版纳。

  归来的王惠完全变了个人,悲伤从她脸上消失了,继之而来的是新婚燕尔般的快活与甜蜜。

  大鲨鱼和汪五的合谋成功了。

  但汪五的心里却很不好受:这个娘们,真是见利忘义,这么快就把老子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也罢,老子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连大鲨鱼和丁浩也觉奇怪,她怎么就不问问汪五是因为什么死的呢?为什么也不问问汪五被葬在何处呢?

  “奇怪,搞不懂这女人究竟是咋回事。”

  大家都很纳闷。

  “她不问不是更好吗?”丁浩说。

第十一章    跟踪
西双版纳之行 调整了王惠的心态也改变了她的人生。当天晚上,她就住进了丁浩的的小楼,成了紫竹小区四号楼的女主人。

  她是以什么身份住进去的?当时她并没有多想,住了几天以后,她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你会娶我吗?”她问丁浩。

  “会的,不过需要一些时间。”丁浩说。

  “是需要时间考虑考虑这个问题吗?”王惠又问。

  “不是,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丁浩反问。

  话刚出口,丁浩就发现王惠神色不对,于是走过来把王惠搂在怀里,轻声细语的问:“怎么了,宝贝?”

  王惠没有回答,几滴眼泪从眼眶流了出来。

  “宝贝,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即使没有那一纸婚书,我们也是夫妻。结婚只是早晚的事,你不必太过着急,你说是吧?”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王惠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

  “绝对真心,若是有假,天打五雷轰!”丁浩的一支手指着头顶。

  “王惠的顾虑打消了,她望着丁浩莞尔一笑,把头轻轻的靠在丁浩的胸前。

  没想到这一笑把丁浩的性欲给挑逗起来了,他扳起王惠的脸蛋,拼命的吸吮起来。

  有人说,性爱是化解女人心头之火的最好武器,此话一点不假,丁浩娴熟超群的性技给了王惠很大的满足和宽慰,她差不多快把汪五给彻底忘掉。

  但某天的电视节目却撩开了她心地沉淀的泥沙。

  这是法律频道的的一个节目,内容是说山西某地一个农村姑娘进城打工,被一个有钱的老板金屋藏娇四年,后来老板又有了新欢,就把姑娘从她住了四年的别墅赶了出去,姑娘被耽误了四年的青春,结果落得人财两空,姑娘咽不下这口气,就一纸诉状把老板告上法庭……

  节目早已完了,可王惠却深陷隐痛不能自拔。

  自跟汪五颠沛流离以来,王惠已经有了”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的深刻体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使她对古人“身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有了心领神会的感悟和体验。

  因此,她不愿再像浮萍一样随水漂流,鉴于汪五的教训,她想趁热打铁抓住抓稳抓牢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她哪里知道男人恰恰是天下最深奥最难读懂的一本书。这么说也许有些绝对,难免重男轻女之嫌,所以,申明一句,此处所言仅指胸有城府,圆滑世故,把女人玩玉股掌的高智商男人。

  遗憾的是,王惠目前太过年轻,她尚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丁浩归为难读之列。

  她听何茹说,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是男人注重开始,女人注重结果。而很多女人的悲剧就在于太看重结果。

  她听的似懂非懂,何茹又给她讲解了一遍,她才明白了个中的含义。如果把话说透彻一点,就是男人和女人上床很可能就仅仅是上床,床上的戏尽管演的轰轰烈烈,一旦跳下床戏也就结束了。

  而女人和男人上床,所希冀的不仅仅扮演床上的角色,她希望有序幕有结剧,有了结剧再开始中间的过程。天下女人几乎都这么想。

  女人所希冀的,正是男人害怕的。男人都想最好开始了就结束,或者只要过程不要结果。这样他才有充足的精力和时间游淌女人河。

  在男女问题上,男人和女人永远不会站在一条线上,有始无终和有始有终就像两条平行线,即使无限延长下去,它们也永远不会相交。

  想多了不免心烦,她决定出去走走。

  这一走谁知又给走出问题来了。在春熙路的拐弯处,她看见前面一个人很像汪五,就想追上去看个究竟,不想却撞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母亲见小女孩摔倒在地,就气愤的冲着王惠大喊:“你怎么走路的";鬼撵起来了啊?”

  王惠扶起小女孩,一边拍打她身上的尘土一边给小女孩的母亲道歉。

  年轻的母亲牵小女孩走了,王惠往前一看,目标已经消失了。

  回来后,王惠一直闷闷不乐。

  丁浩回来间王惠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就问;“谁惹你了还是又想起什么了?”

  王惠没回答丁浩的问话,反常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说:“汪五死了你们怎么处理他尸体的?我想去看看。”声音不大,却大有不容拒绝也不能推开的味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了?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看头,再说,我怕你见物思情伤心难过。宝贝,我看就算了吧,空了,我替你走一趟。”

  “不,你一定好带我去看看。”

  “好,我答应你。”

  “明天就去吗?”

  “明天恐怕不行,我很多事情明天都需要办,后天怎样?后天我一定带你去。”

第十二章  疑窦丛生
丁浩没有食言,第三天就带了王惠去西郊荒野汪五葬身的地方。

  弃车步行了十来分钟,王惠便远远看见树林隐蔽下的荒草丛里有一座孤零零的新坟。

  走到近前,王惠看见坟头还立着一块以她的名义镌刻的墓碑。睹物思人,王惠鼻子一酸,不觉掉下几滴泪来。

  丁浩忙着摆弄祭品和纸钱,根本没有留意到王惠此时的表情。

  摆好祭品,把蜡烛和香烛点上一一插在坟前,又一张张撕开纸钱点燃,丁浩这才站起身来叫王惠。

  “宝贝,过来。对他的魂灵说几句,也不枉你们相爱一场。”王惠好像没有听见,怔怔的望着坟茔发呆。

  丁浩跨过一步去拉王惠,才发现她眼里满是泪水。

  “别伤心,人死不能复生,对他说几句,他在天之灵会保佑你平安无事的。”

  王惠这才慢慢转过身正对坟头,双手合一抱在胸前,对着那快以她名义撰写的墓碑以及那堆熊熊燃烧的火,点了三下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了几句。

  王惠祭拜完毕退到一边,丁浩站在坟头,对汪五的魂灵说了如下几句话:

  “汪老弟,你英年早逝,我和你盟兄都不胜悲痛,你走时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弟妹的归宿,请你放心,有我在,弟妹不会有事的,我会像你一样待她爱她。”

  王惠正思索一个问题,听他这么一说,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下山时候,丁浩带着王惠从另一头下山,在道边不远处王惠看见一座新坟,所不同的是这座新坟的泥土不像汪五坟头泥土那样疏松散落,风吹雨打的痕迹很明显。

  这个视觉印象和街头背影一起留在了王惠的记忆里。

  下午五点,丁浩说有个饭局,问王惠是否愿意一起去。难的有这样的机会,王惠不假思索就爽快答应了。

  丁浩亲自驾车将她接到了“八味”酒楼。

  落座后王惠才发现男人们今天都带着家眷,王惠知道了今天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饭局,大家也就吃吃饭,玩玩,联络感情而已。绝不会是生意场上或者其他方面的应酬交易。

  桌子上很丰盛,来的家眷个个珠光宝气,盛气凌人。夫荣子贵,夫长妻志,在这群竞富显贵的妇人里面,王惠自觉矮人一等,因此言行不免谦恭,这一来,反倒博得了大家的好感。

  认识了这群女人以后,王惠的交际圈子扩大了,虽然打发时间仍然不乏为打麻将,跳舞,逛街等,但她的信息却如空气一样对流通泰畅通了。

  但大家对汪五一事忌讳莫深,缄口不提。即使那天在八味酒楼女人门围着她问上问下,可就是没有一句提及汪五。

  自在街头发现汪五的身影之后,王惠就感觉汪五还活着,特别是去坟头后,她就更加坚定的相信汪五还活着。

  汪五坟头的泥土明白的告诉她,这个坟是专为她王惠垒的,为时也不过就一两天。而汪五已经死了十多天了。

  汪五为什么要藏起来?她心存疑蒂,决定要搞过水落石出。

  她悄悄去了以前的住房,希望从那里找到一点线索。

  房子已经易主,开门的是个年纪和王惠差不多的女佣。她说,这套房子是她主人前不久花了26万元买下的。

  王惠说:“我以前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走的匆忙,一些东西落下了,今天我来是想看看这些东西还在不在。”

  女佣说:“不行!我们主人正在午休,他是不允许陌生人进去打扰他的。而且,你的东西恐怕早就不在了。”女佣说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她怔住了,再敲门,里面怎么也不应答,好像全都死了一样。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离开。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如果她仔细一点,或者多看一眼,或许她会发现防盗门猫眼处有一双眼睛,窥视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远直至消失。

  尽管王惠没有发现那双诡秘的眼睛,但她有预感,她陷入了一个圈套,或者说一个骗局。

  谁能解开汪五生死之谜呢?她想,不管丁浩是否参与设计这个阴谋,她都有必要把破解汪五生死之谜非砝码压在丁浩身上。。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三章  质疑问号
王惠开始学做滇菜;不几天,她就把丁浩喜欢吃的什么酱滇小辣椒,青瓜烩蛤蛎,虾腰面,金银蛋炒虾仁等都学会了。

  王惠的举动令丁浩感到奇怪,他说:“你怎么想起了做滇菜,想以后回重庆开滇菜馆?”

  王惠讨好的笑著。并不回答。

  王惠这位样做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知道,要揭开汪五生死之谜,丁浩是个关键人物,因此,他必须在他身上下些工夫。

  可这些手段用在丁浩身上丝毫不起作用。

  她竭尽温柔体贴之能事,缠着丁浩要他给讲讲汪五死的死因。

  丁浩说:“人都死了还提他干什么?”

  王惠说;“我们现在不是没事嘛,就当是闲话吧,说来听听。”

  丁浩就说,汪五因参与了贩卖白粉,被公安盯上了。一次交易中被人出卖,在逃跑过程中本公安当场击毙。

  “他为什么要贩卖白粉?那可是要命的。”

  “他不买白粉又怎么著?他有命案在身,你又不是不知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抓住机会玩一把。”丁浩说。

  “那他和谁一起做呢?这个生意他是不可能跑单的。”王惠说。

  “这个嘛你就别问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宝贝,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说完,丁浩牵着王惠的手进了卧室。

  从丁浩嘴里能掏出的东西也就这些了。再怎么问也是白费。看来得另想办法,王惠想。

  王惠想到了赵力。

  赵力是什么来头王惠并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和丁浩是什么关系,她想到赵力只是因为那双眼睛。

  那天宴会上,唯有赵力是没有带家眷的人。他就坐在王惠的左边。他频频给王惠夹菜,斟酒。每次左侧时,王惠都能看见赵力那双眼睛闪烁的欲火。

  她和赵力也就那一面之交。她既无他的电话也不知道他居于何处,上哪里去找他呢?

  那就慢慢等机会吧。她说。

  耐心的等待了十来天,机会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礼拜天。外面下着大雨,丁浩就没打算出去。他和王惠用过早餐后就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十点十五分,丁浩的电话响了。丁浩接了电话后进来附在王惠耳边说;“宝贝,我有事需要出去。今天也许回不来。”说完,在王惠额头亲了一下,就甩开大步出门去了。

  丁浩走了以后,王惠再也没心思看电视。她心里装着事情,揣着问号。这些问号不一个个弄清楚她是不会死心的。

  有人说,女人嫁谁都是嫁,王惠不反对这个说法。较之汪五,丁浩有更多优势。但她就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丁浩的家庭背景她一无所知。这个人三十有四,究竟有没有家室?即便有,家室又在哪里?这些都是一个女人委身男人之情就应该弄清楚搞明白的。然而王惠统统的都不知道。她就像做梦一样,糊里糊涂的就落入了丁浩的怀抱。

  丁浩这人表面哼哼哈哈,一脸慈祥。对她是关怀备至,宠爱有加。可是一旦涉及实质性问题他不是就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将话题巧妙的岔开,

  如果说汪五的死是搁在王惠心里的一个问号,那么丁浩就是王惠心里的一个谜。这个谜什么时候能解开,王惠没把握。她既不能解剖丁浩,也不能预知明天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正因为如此,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感觉自己就像悬在井壁半空的的吊桶,上下都没着落。

  她和保姆边看电视边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话,突然感觉裤裆里黏糊糊的,知道是稀客来了,就去了卫生间。

  好像有意不让王惠接电话似的。王惠一进卫生间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等王惠从卫生间出来,保姆已经挂了电话。

  王惠问谁的电话,保姆说找老板的。王惠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做午饭的时间到了,保姆系上围裙去了厨房。王惠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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