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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哥比我小两岁,单纯的很,而且还很倔强,每次打不到车都会跑着过来,每次跑过来找我时,我都爱怜的看着他,被我带坏的孩子,辛苦了。
从车上下来的鹰哥,看到在路灯下站着的我们,在昏暗的角落里露出白森森的牙。我和骚伟转过身子,一同表示:这人我不认识他。
晚风习习,我们就这样看着人来人往。看着一群又一群在路灯下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远……
我曾感怀着每一个灯红酒绿的夜晚,仿佛不曾来过。就像一个刚从家里出来的孩子,带着不舍,又带着远去的激情。我越发觉着这个社会的黑暗,似乎每一个人都会把“毛爷爷”贴在脸上。当然那样的人是不会与我们同行的,因为他们有那种极其冰冷的朋友——车。除了排气筒,我觉得他们就是个冷血动物,而且凶神恶煞。以至于每次它们出现,其他的车无形间就躲的远远地,可能是怕尾气太重,熏黑了人家宝马的车窗。一个城市必须得有宝马,这样他可以很好地组织交通。
三个青涩的学生,混在这个沉重的夜晚,这个城市依旧如故。可能是行途中少了点气氛,骚伟和鹰哥一人点了一支烟,分别在我的两边,吞云吐雾。这次他俩都很迅速,生怕我又抢过去放在鼻子上闻吧!
这样的夜晚是最恶心的!
“海哥,那个女的怎么样?你想好没?”骚伟突然冒出一句。
可恨的是鹰哥带着他白森森的牙过来了
“谁啊!海哥又有新欢啦!”鹰哥贱贱的声音还带着点烟草味。
我真想揍他一顿然后问问他用的是哪个牌子的“高露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一家甜点店里走出来两位女生,我一眼就看出是她了。骚伟是认识她的,毕竟追过人家。他喊了一声:
“穆明明!”
我想说,那声音真是震撼,周围好多人在看向我们这里,当时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幸好我们是在路灯下,避免了许多尴尬。
“穆明明”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她和她的朋友也走了过来。鹰哥小声嘀咕:
“哪个是你的?”
没等我说话,他又自语道:
“好像哪个都不错”
我忍不住了,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你性亢奋么!”然后走了上去。
“骚伟,你怎么在这?”
我还以为是穆明明说的,后来才看到是她旁边的女孩说的。不过除了我以外,有人叫出“骚伟”,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卖笑哪!还是吸引人家注意,不过笑的很好看,就是眼睛没了。”
我瞪了一眼说话的鹰哥,我敢保证,我瞪人的时候眼睛很大。
“楚子涵!是你啊,我才看出来。”
原来,这两个人,骚伟都认识,可见她“撒网”的本领之强,范围之广。
“这两个是你朋友?”楚子涵的声音蛮清脆的。
“恩,这个是我海哥,这个是我鹰哥”骚伟边说边一一指向我们。
我简单的微笑了一下,但看到鹰哥白森森的大牙,我差点没哭了。
“你们几个大男生,逃课出来就散步啊!”说话的是穆明明。
她微笑的样子,说话的声音,还有在路灯下的侧脸,我看的入迷了。
“要不咱们几个一起去嗨一下吧!学校附近的kiss酒吧怎么样?”骚伟提出了一个我第一次认为可以的意见。
“夜场,应该开了,反正也不远,走吧!”楚子涵领着穆明明向酒吧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当时有些小小的激动,骚伟不只激动,还有yd的笑容,看到鹰哥,我就傻了,白森森的大牙,似乎还流着口水。我当时彻底无语了。
最重要的问题出现了——钱。他俩各拿出一张50的,无奈的表情告诉我,他俩就带这些,不用搜身了。我拿出我这个月仅剩的200元,终于凑到300 ;,差不多够了。哥们义气还是有的,他俩让我买单,毕竟,穆明明在,不能折了我的面子。在背后交易成功,我们大步向前出发了,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很是顺畅。
酒吧大厅人太多,我们只好开了一间包厢。要了几打啤酒,还有一个果盘。
包厢的光线很柔和,而且也没有了那么吵闹。两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子坐在对面,我们三个男生不免心跳急促,我能听见,骚伟的心跳跳的最快。
唱歌吧!这种情况骚伟肯定打头阵,他唱歌还不错。鹰哥似乎也有种唱歌的冲动,平常也就没事,今天说什么也不行,我暗地里狠狠地拽住他。骚伟的《狼》也来了: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可能紧张吧!骚伟走音了。
两位美女赶忙喝了一口啤酒,估计是怕笑出来。不过后来还好,骚伟也算完美的结束了这首《狼》。这首歌和他太配了,他就是狼,色狼!!
熟悉的伴奏传来,我意识到了危机,骚伟给我点了一首《痴心绝对》,这首歌我经常唱,应该没问题,可今天还是有些紧张。喝了一口啤酒,深呼吸一口气,我拿起了麦克。
“想用一杯latte把你灌醉,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我难得在心跳加速时气息还这么平稳。
我唱歌时很投入,哪怕是喊不上去的歌我也会轻声附和着,因为我觉得一首歌就是一段故事,何况这首歌还见证了我的故事。
“明知道让你离开他的世界不可能会,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我颤抖的结束了这首歌。
我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态,紧忙大口的喝着啤酒,两位美女鼓起了掌。骚伟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点歌去了。我看到鹰哥有些郁闷的样子,还是让骚伟给他点了一首《朋友别哭》。可能鹰哥在安慰我,可能在美女面前鹰哥认真了许多,这首歌唱的还可以。
气氛从这时候开始变的活跃了,穆明明也在我唱完歌后,有意无意的看向我,我借着上来的酒劲,给了她一个甜美的微笑。
不得不说,会唱歌的女孩子,在ktv是那么的美丽。她们俩总是合唱,我们几个听的有些投入了,不,是已经投入了。
“干杯!”我们大声喊着,尽兴的玩着,似乎忘掉了一切。
一瓶接着一瓶,酒量不好的我,终于吐了。
不过,吐完我清醒了许多。
等到前台买单时,我更清醒,299!好险啊!差点在美女面前丢面子。服务员找给我一个银灿灿的硬币,我攥着它走出了酒吧!
他们两位女生是住在一起的,她们打过招呼,说过拜拜就走了。穆明明看着我的方向说了第二声拜拜。我刚要回复,鹰哥酒后粗狂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
穆明明笑了笑和她朋友走了。骚伟可能想要一路同行,刚抬起手还没有说话,留给他的是只有两个 ;婀娜的背影。我看到了骚伟惋惜的表情。
“花了多少钱?”骚伟问我。
我把仅剩的一个硬币展现在骚伟面前,他苦笑了一下。鹰哥则要夺过硬币,他的意思是酒后吃两块五毛钱的雪糕,清凉一下,我想也是:
“硬币,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该不该追求那个女孩子。”说着我就把硬币抛向空中。
在骚伟和鹰哥争论两块雪糕怎么分的时候。那个硬币落在地上,滚进了下水道。世界寂静了,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拔腿跑了。我听见了后面厮打的声音。
这个夜晚,我很幸福。因为,我认识了她,她叫穆明明,而且喝酒时直接升级为明明。楚子涵升级为子涵,我升级为小海。不过骚伟还是骚伟,鹰哥还是鹰哥。
想到这里,我甜美的笑了。
谁姨妈来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初恋回来了,她恶狠狠地对我说:
“安海,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很爱我么,你竟然喜欢了别的女孩子,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我疯狂的追向她,可她转眼就消失了。背后传来了甜美的声音:
“小海,你喜欢我么?”
我回过头,看到了明明苍白的脸,她沾满血的双手轻抚着我的脸颊。
“你喜欢我么,喜欢我么,喜欢我么……”
“啊!!”我从梦中惊醒。
随后传来的一声“啊”吓了我一跳。我看到宿舍阿姨苍白的脸。也不知是被我吓的,还是粉底扑多了。沉静了十几秒,我用沙哑的问道:
“几点了,阿姨?”
阿姨也恢复了平静,变得和以前一样和蔼。
“我也不清楚九点多了吧!我今天查寝室有些晚了,估计 第 004 章 课下课了。”
我对阿姨道了谢,谢谢阿姨又一次的叫醒我。阿姨轻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我拿出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看着空荡荡的寝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和鹰哥,还有一个同学住在一屋。别看鹰哥逃课,他也很爱学习的。至于那位同学,就是一个三好学生。
我起床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整理下凌乱的头发,做了个鬼脸。上课去了。
还没到教学楼,就看见操场很热闹的样子。这是 第 004 章 课下课,有20分钟的时间,爱玩篮球的,和爱看篮球的都会来到这里。不过,我似乎晚的太多了,铃声响了,同学们陆续进了教学楼,瞬间,又剩下了单薄的我。
刚进教学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是明明。
“明明,”我叫的有些生硬
她抬起头看我,痛苦的笑着,我看着她脸色很不好,手捂着肚子。我刚要问她怎么了,她就侧身走出去了。等我反应过来,我差点没打自己一个嘴巴
“真是笨啊”
倒霉的事情是我刚到四楼,班主任也从另一侧的楼梯上来了。我加速前进,冲进了教室。开门的一刹那,瞬间寂静,看到是我后,又放下紧张的情绪,大声聊天、疯闹。我想说的是:兄弟姐妹们,对不起了。随后,班主任狮子吼般的咆哮,喊起来好几个人。
只见全班同学各种表情,有的估计还在惊吓中,有的还没反应过来,有的则对我充满不满,还有的是内心窃喜。我是偷偷窃喜的,因为老师似乎忘记我是刚来上课的了。不过我没表现出来,我怕挨打。
回到座位,估计骚伟和鹰哥也是从睡梦中惊醒的。看到是我,又要继续睡觉。
“我刚刚看到明明了,她好像肚子疼,应该回宿舍了”我一边收拾卷子,一边说到
“奥,那是来事了吧!”骚伟眼睛都没有睁,弱弱的回答我
“啥事?”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骚伟受不了了,抬起头,大声的看向我说:
“她大姨妈来了” ;而后继续睡觉。
一句话说完,班级比老师刚才进屋还要安静。这时鹰哥精神了,这种小道消息,他很喜欢。
“谁大姨妈来了”那声音比骚伟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班级瞬间爆发雷鸣般的狂笑,鹰哥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师也领着那几位点背的进来了。估计他也懒得管了,也可能是刚才说累了,直接进入了讲课。
我看到骚伟桌堂的手机,悄悄地拿了出来,不得不说,她电话本里存着很多恶心的称呼,终于找到了明明的手机号,我手机没电了。只能用他的手机了。
“我是安海,你别沾冷水,多喝点热水”
发完我就后悔了,那表明我知道她来事了。如果不是那个,我岂不是丢尽了脸。
“嘻嘻,谢谢,我没事,喝点热水好多了”
看到短信,我长舒了一口气。我思考了下,打下一串数字给了她,
“我手机号”
漫长的等待,她始终没有回信,心里大大的失落。我一怒之下,把骚伟通讯录里的“明明”改成“穆明明”。只有我才可以那么叫她。
随后的两节课我没有睡觉,我是看着她俩睡觉的,他俩一个流口水,一个说梦话的。我佩服自己怎么遇见这两个奇葩。
放学了,同学们都走光了。看着空荡的教室,还有混乱的桌面,快要高考了,大家都在紧张的学习着。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危机感,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黑板。倒计时,已经是两位数了……
“草,海哥,你还在等我俩啊,真讲究”骚伟牛逼的擦着他的口水对我说。
我刚要说我没有钱,昨天钱花光了。可是看见他们真诚的目光,还是算了,毕竟这个月还指着他们两个呢。
也不知是怎么,这几天天气总是这样,让我胸口发闷,我是多么渴望夜晚的降临。
走到一家小吃门口,看见里面人少,不用做决定,我们在思想上已经达成一致。骚伟率先进去了。这时我看到明明和楚子涵在隔壁喝奶茶,我想起了什么。便拉住鹰哥
“给我拿些钱”
鹰哥看见我一本正经的样,拿出了一张100的,我迅速跑开了。等我拿着暖水袋回来时,看到明明没有走,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楚子涵先看见的我,给了明明一个眼神,当明明转身看我时,我显得有些慌乱了,把暖水袋递给她。
“这个是充电的,很方便,小心——肚子别着凉”
她有点发愣,楚子涵捂着嘴偷笑。我把热水袋放在桌子上,故作镇定的走了出去,我听见了后面的一句:
“谢谢!”
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