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石猫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漱石猫侠- 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去好送艳|福?

    他这时站的地方红光微弱,是刚才掉下来的洞口左右各一个,大铁灯笼里的石头发出的光芒,只不过这次碰上的石头发出的是这种红光。这个洞里没有像上面那种大铁灯笼组成的灯龙,只有洞口的那俩。前方红光最亮的地方被那排钟乳石像屏风似的挡住,远远看去红光的那边应该是个半球形的岩石空间。

    【图8、石峰屏障】

    喵的一声,那只大黑猫的叫声又出现了,周禹发现它在前面十几米处,和一堆深色蝙蝠屎混在一起,刚才没注意到它。这时它没转过身来,只是叫了一声,慢慢向前走,似乎要指引他抵达仙境去和仙|女会|晤。周禹一肚子忐忑、紧张、刺激、兴奋、犹豫全开了锅,心像煮沸的水一样咕嘟咕嘟的,还能咋办?回头看看那个洞口,想爬上去都费劲,到这份儿上了,是福是祸是生是死,就只能|赌|一把啦!

    他跟着大黑猫走到那排钟乳石的地方,黑猫轻松一跳就跃了过去,它腾空而起的瞬间,周禹察觉到黑猫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它身上开始腐烂,像上面那些尸体一样,全身有的地方有毛,有的地方是世|界|版|图形的灰色“鳄鱼皮”!

    这下周禹心里煮水变敲锣,操|它|娘|的,这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善类!怎么也不像会碰着好事儿啊!眼前钟乳石排成的“屏风”挡道,一排钟乳石峰恰巧把这个大岩洞隔成两半,绵延的石峰差不多有三个周禹那么高,两侧和山洞的岩壁连接在一起,目测这排石峰少说也有两百米。再抬头看对面的洞顶,上方一个自然的不规则形水洞中,流出一片十米多宽的瀑布贴壁而下,不太急的水声就是从那儿而来。

    还能咋地!爬呗!耳中不停传来猫叫和那个女人,含含糊糊好似呻|吟的声音,就像是在呼唤他“快来呀,给你藏宝图!”他找了一个地方,回头看看来时的路,被隔在石峰后面的地界,约是整个不规整的圆形岩洞的五分之一,剩下的五分之四岩洞的石壁上,以这排“钟乳石屏风”为十分明确的界线,全部挂满了那种白色蝙蝠,走过来的一路上都是蝙蝠的大便。

    整个红光洞穴里都弥漫着那只大黑猫身上的腥腐气味,周禹很清楚这味道和上面那些尸体的味道不一样,具体怎么形容他没法说,但要是下次闭着眼睛区分,他一闻就知道。干!没有下次了!这种事有一次老子能发点财活下来就够了!

    这些不知道算不算是钟乳石的石峰特别干燥,而且用手触摸时是有温度的,凹凸不平的石峰有很多着力点,周禹顺利地往上爬,直到他的脑袋从一高一矮两个石峰的豁口位置出现时,他首先看见石峰的另一面,那片瀑布落地的位置是一个小湖泊,瀑布是贴着岩壁往下流的,那面岩壁上瀑布水流中间点的位置,有一只巨大的灰鸟探出身子来!

    周禹把眼睛靠在发抖的手臂上,擦了擦睫毛上的汗,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开始叫,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总之肚子偏偏这会儿开始饿了。他再细看,那只鸟是个像丹顶鹤一样的石雕像,和后面的岩壁连在一起悬在半空中,翅膀张开像是要飞的样子,并没有脚,头顶上方还有一小段尾巴,看上去就像这个石鸟的后半截在崖壁里,而尾巴却往头的方向弯过来伸出岩壁。

    这是什么玩意儿?只知道鸟|人,这算是鸟鱼?又向上爬了一段,半截身子出现在那个豁口的位置时,他见整个湖泊的中心是一大块天然的不规则石台,石台上站着约有百只那种腐烂的猫,所有猫竟集体冲他的方向对着他“笑”!而石台的正中又有一个长方形石台,像是人造的祭台!当他看清这个祭台上躺着的大家伙,让周禹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体和瞪得滚圆的眼睛瞬间石化了。

    祭台上躺着一只全身只有轮胎般肥肉,绝没有一根毛的肉色巨猫!操!操!操!这真心是猫的八万代祖宗啊!那个祭台的长度是一只普通猫的二三十倍,高度约有周禹的腿那么长,没毛的肉色巨型肥猫正侧身躺在祭台上,几乎占了整个长方形石台的三分之二!

    它全身都是一圈一层叠加的肥肉,颜色像初生婴儿的皮肤,肥硕的脑袋上两只碧绿色的猫眼没有焦点地睁着,肚子上七八排约有近百个乳|头,那些普通大小的腐烂小猫,有的正在叼住吸|吮!肥猫的尾巴估计有一米多,也光秃秃的耷拉在一边,像是一根肉|鞭。

    肥猫吃力地喘息着,两个前爪长着钢条似的弧形尖甲,而两个利爪中间是一位还穿着内|衣的少|女,肥猫左爪的五根利甲轻松地穿过少|女的胸|腹,正在像吃烤串一样地吃她,少|女的一颗脑袋下半部分早被啃得稀烂,下巴上的肉也没了,张大了残破的嘴,紧皱眉头眨着眼呜呜地痛苦哀叫,周禹刚才盼着的仙女儿哪里是在私语,而是少|女没了下巴和舌头之后,喉咙里发出来的求救信号!
第037章 :念奴娇
    再两分钟后眼前很远处,出现微弱的赤红色光线,和上面稳定的紫色光线很类似,滑到光线出现的洞口用了十几秒钟,在离洞口越来越近的这十几秒内,他看见这个“隧道”是个正方形的,约有五六米的长宽,自己屁股底下和其它三面都是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岩壁,岩壁上写满了黑色的不知道是藏|文、蒙|古文、还是梵文之类——总之是他看不懂的神秘古怪的文字!而且四面岩壁上,每隔一脚长就有一个眼睛形状的小窟窿,刚才手掌摩擦时以为是有凹凸不平的石子,结果是这种“设计”!

    这一天就这么安静地过去了,嗅息草在月色下,像盗版网站一样疯狂地生长,所以,以下内容为无良的盗文网站准备,请享用:37岁的我端坐在波音747客机上。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夹雨云层,俯身向汉堡机场降落。11月砭人肌肤的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使得身披雨衣的地勤工、呆然垂向地面的候机楼上的旗,以及bmw广告板等的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竟同佛兰德派抑郁画幅的背景一段。罢了罢了,又是德国,我想。

    飞机刚一着陆,禁烟字样的显示牌倏然消失,天花板扩音器中低声传出背景音乐,那是一个管弦乐队自鸣得意演奏的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那旋律一如往日地使我难以自已。不,比往日还要强烈地摇撼着我的身心。

    为了不使头脑胀裂,我弯下腰,双手捂脸,一动不动。很快,一位德国空中小姐走来,用英语问我是不是不大舒服。我答说不要紧,只是有点晕。

    〃真的不要紧?〃

    〃不要紧的,谢谢。〃我说。她于是莞尔一笑,转身走开。音乐变成彼利·乔的曲子。我仰起脸,忘着北海上空阴沉沉的云层,浮想联翩。我想起自己在过去人生旅途中失却的许多东西……蹉跎的岁月,死去或离去的人们,无可追回的懊悔。

    机身完全停稳后,旅客解开安全带,从行李架中取出皮包和上衣等物。而我,仿佛依然置身于那片草地之中,呼吸着草的芬芳,感受着风的轻柔,谛听着鸟的鸣啭。那是1969年的秋天,我快满20岁的时候。

    那位空姐又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可以了,谢谢。只是有点伤感。〃我微笑着说道。

    〃这在我也是常有的,很能理解您。〃说罢,她低下

    即使在经历过十八载沧桑的今天,我仍可真切地记起那片草地的风景。连日温馨的霏霏轻雨,将夏日的尘埃冲洗无余。片片山坡叠青泻翠,抽穗的芒草在10月金风的吹拂下蜿蜒起伏,逶迤的薄云仿佛冻僵似的紧贴着湛蓝的天壁。凝眸远望,直觉双目隐隐作痛。清风拂过草地,微微卷起她满头秀发,旋即向杂木林吹去。树梢上的叶片簌簌低语,狗的吠声由远而近,若有若无,细微得如同从另一世界的入口处传来似的。此外便万籁俱寂了。耳畔不闻任何声响,身边没有任何人擦过。只见两只火团样的小鸟,受惊似的从草木从中蓦然腾起,朝杂木林方向飞去。直子一边移动步履,一边向我讲述水井的故事。

    记忆这东西真有些不可思议。实际身临其境的时候,几乎未曾意识到那片风景,未曾觉得它有什么撩人情怀之处,更没想到十八年后仍历历在目。那时心里想的,只是我自己,致使我身旁相伴而行的一个漂亮姑娘,只是我与她的关系,而后又转回我自己。在那个年龄,无论目睹什么感受什么还是思考什么,终归像回飞棒一样转回到自己身上。更何况我正怀着恋情,而那恋情又把我带到一处纷纭而微妙的境地,根本不容我有欣赏周围风景的闲情逸致。

    然而,此时此刻我脑海中首先浮现出来的,却仍是那片草地的风光:草的芬芳、风的清爽、山的曲线、犬的吠声……接踵闯入脑海,而且那般清晰,清晰的只消一伸手便可触及。但那风景中却空无人影。谁都没有。直子没有。我也没有。我们到底消失在什么地方了呢?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看上去那般可贵的东西,她和当时的我以及我的世界,都遁往何处去了呢?哦,对了,就连直子的脸,遽然间也无从想起。我所把握的,不过是空不见人的背景而已。

    当然,只要有时间,我会忆起她的面容。那冷冰冰的小手,那流线型泻下的手感爽适的秀发,那圆圆的软软的耳垂及其紧靠底端的小小黑痣,那冬日里时常穿的格调高雅的驼绒大衣,那总是定定注视对方眼睛发问的惯常动作,那不时奇妙发出的微微颤抖的语声(就像在强风中的山岗上说话一样)……随着这些印象的叠涌,她的面庞突然自然地浮现出来。最先出现是她的侧脸。大概因为我总是同她并肩走路的缘故,最先想起来的每每是她的侧影。随之,她朝我转过脸,甜甜地一笑,微微地低头,轻轻地启齿,定定地看着我的双眼,仿佛在一泓清澈的泉水里寻觅稍纵即逝的小鱼的行踪。

    但是,为是直子的面影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我总是需要一点时间。而且,随着岁月的流逝,所需的时间愈来愈长。这固然令人悲哀,但事实就是如此。起初5秒即可想起,渐次变成10秒、30秒、1分钟。它延长的那样迅速,竟同夕阳下的阴影一般,并将很快消融在冥冥夜色之中。哦,原来我的记忆的确正在同直子站立的位置步步远离,正如我逐渐远离自己一度战国的位置一样。而惟独风景,惟独那片10月草地的风景,宛如电影中的象征性镜头,在我的脑际反复推出。并且那风景是那样执著地连连踢我的脑袋,仿佛在说:喂,起来,我可还在这里哟!起来,起来想想,思考一下我为什么还在这里!不过一点也不痛,一脚踢来,只是发出空洞的声响。甚至这声响或迟或早也将杳然远逝,就像时间万物归根结底都将自消自灭一样。但奇怪的是,在这汉堡机场的德意志航空公司的客机上,它们比往常更长久地、更有力地在我头部猛踢不已:起来,理解我!惟其如此,我才动笔写这篇文字。我这人,无论对什么,都务必形诸文字,否则就无法弄得水落石出。

    她那时究竟说什么来着?

    对了,她说的是荒郊野外的一口水井。是否实有其井,我不得而知。或许是只对她才存在的一个印象或一种符号也未可知……如同在那悒郁的日子里她头脑中编织的其他无数事物一样。可是自从直子讲过那口井以后,每当我想起那片草地景致,那井便也同时呈现出来。虽然未曾亲眼目睹,但井的模样却作为无法从头脑中分离的一部分,而同那风景混融一体了。我甚至可以详尽地描述那口井……它正好位于草地与杂木林的交界处,地面上豁然闪出的直径约1米的黑洞洞的井口,给青草不动声色地遮掩住了。四周既无栅栏,也不见略微高于井口的石愣,只有那井张着嘴。石砌的井围,经过多年风吹雨淋,呈现出难以形容的混浊白色,而且裂缝纵横,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绿色小蜥蜴〃吱溜溜〃地钻进那石缝里。弯腰朝井下望去,却是一无所见。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井非常之深,深得不知道有多深;井筒非常之黑,黑得如同把世间所有种类的黑一古脑儿煮在里边。

    〃那可确实……确确实实很深哟!〃直子字斟句酌地说。她说话往往这样,慢条斯理地物色恰当的字眼。〃确确实实很深,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晓得它的位置……肯定在这一带无疑。〃她说着,双手插进粗花呢大衣袋里,觑了我一眼,妩媚地一笑,仿佛说自己并非说谎。

    〃那很容易出危险吧,〃我说,〃某处有一口深井,却又无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是吧?一旦有人掉入,岂不没得救了?〃

    〃恐怕是没救了。飕……砰!一切都完了!〃

    〃这种事实际上不会有吧?〃

    〃还不止一次呢,每隔三年两载就发生一次。人突然失踪,怎么也找不见。于是这一带的人就说:保准掉进那荒草地的井里了。〃

    〃这种死法怕有点不太好。〃我说。

    〃当然算不得好死。〃她用手拂去外套上沾的草穗,〃要是直接摔折脖颈,当即死了倒也罢。可要是不巧只摔断腿脚没死成可怎么办呢?再大声呼喊也没人听见,更没人发现,周围触目皆是爬来爬去的蜥蜴蜘蛛什么的。这么着,那里一堆一块地到处是死人的白骨,阴惨惨湿漉漉的。上面还晃动着一个个小小的光环,好像冬天里的月亮。就在那样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地一份一秒地挣扎着死去。〃

    〃一想都叫人汗毛倒立,〃我说,〃总该找到围起来呀!〃

    〃问题是谁也找不到井在哪里。所以,你千万可别偏离正道!〃

    〃不偏离的。〃

    直子从衣袋里掏出左手握住我的手。〃不要紧的,你。对你我十分放心。即使黑天半夜你在这一带兜圈子转不出来,也绝不可能掉井里。而且只要紧贴着你,我也不至于掉进去。〃

    〃绝对?〃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