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日稍清闲了,脑子里却钻出这些念头,只心无此力,除了知道甘蔗能制糖外,至于如何将其变成白糖且是完不知晓。只能长叹一声,为何穿越前未带上本百科全书,让自家能傲视大宋,唯我全能。
“所以还是不要自寻烦恼,没事找事,有闲时不如耐下性子绣上二针,提高竹技来得实在才是。”子菱摇头自语道。
这会秋香见大姐吃了一口沙团后,脸上表情忽严肃忽轻松,不知在想些甚,倒让她有些揣测不安,且不会是这沙团有甚问题。
“那个。”子菱突然对秋香道:“你且找木匠要个刨子来。”子菱嚼碎咽下一块冰,终还是怀念起刨冰来,不知为甚宋人大多都用锤子将冰块击碎食用,怎不想着用刨子将冰刨碎了吃更感口。
“啊!”秋香一头雾水,怎大姐吃了口冰,就想到找木匠,不会是听错了吧。便小声求证问道:“大姐,你要找木匠要甚物事?”
子菱重复道:“找匠借个刨子。算了,干脆叫小厮去买个刨子回来就是。”
“啥?”秋香茫然地望着大姐道:“大姐说的甚物事,泡子?是吃还是用的物事,我且没听说过。”
“啊!”子菱瞪大睛,“你没见过刨子。”
秋香摇头不知。
子菱只得费了些口舌细说明:“就一个方土头形态的,专来刨木头表面的物事。”
秋香摇头,依然有些知,“我且不太清楚木工的用具,不过听说磨墨家有亲戚是做木工的,我叫他去买,想必他清楚一些才是。”
子菱只得无奈道:“没想到要吃碗自:的刨冰,也要找来专业人才能行。”
一会功夫秋香就回来了,墨跟在其身后。磨墨是子菱说给骆二娘酒鬼事件后,骆二娘专门找来做大哥随从的少年,虽不过十六七岁,却长得五大三粗,为人也老实敦厚。
这会时候子菱见着磨墨并未将刨子买回来,自是有些不解。
磨墨从进了内院一直低着头,且是很拘谨,如今见子菱问他话,便回道:“俺家大伯是做木工的,俺也跟着他学了二年木工活,但却从未见过甚刨子。”
子菱自是愣了一下,难不成这刨子在古代还有其他甚名字,便问道:“那木工中用做削平木头表面的工具是叫甚名字?”
磨墨回道:“是。”边说还边比划形状。
这会时候,子菱终于回想起当年做七巧板时,那位木匠便是用着磨墨口中所说的锛,平整木板表面,但因板子表面依旧凹凸不平,还专门打上腻子,又上了漆,才使木板表面平滑许多。当时自家还当着这木板太小不须用刨子刨,但现在看来,却是宋时还未曾有刨子的发明。
子菱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小声自语道:“没刨子,没刨冰,没冰淇淋,好失落。”
“妹妹在说甚?”子竹进了屋,见着子菱皱眉撅嘴,难得出现与她年龄相符的表情,不免有些惊奇。
子菱抬起头看着哥哥,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平静道:“只是突然发现,以为存在的物事结果不存在。”
这会磨墨鼓起劲,有些结巴道:“如果大姐愿意告诉刨子长得甚样,俺照着做一件。”
子菱愣了一下,拍手笑道:“我怎忘了这事,若没现成的,就自做一件便是。”说罢便依着自家的回忆,将刨子大概的形状用途说了出来,只是子菱从来只是见过刨子,却未用过它,能说出来的也只是一些模糊的印象,自是让磨墨这位业余木工有些为难,花费了二天功夫,终于做出来一块扁长方形的土块,并在土块中间挖方洞,洞里塞了个铁片。
众人看着这希奇古怪的物事皆不知大姐要做甚。而子菱看着这与记忆中的刨子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物事,且是哑口无言:难道我的画功与口头表达能力就这么差吗?
子竹笑拿着这古怪的物事,对着子菱玩笑道:“妹妹这物事是做甚?不像铲平木头的,倒像是关人的枷子,只是口小了些。”
子菱瞪了一眼自家的哥哥,撅嘴道:“妹妹难得想做件物事,哥哥不帮忙就罢了,还在旁边风凉嘲笑。”
子竹自是住口,忙道歉。这会磨墨更是一脸愧疚,道:“俺太愚笨了,让大姐失望了。若大姐允许,俺叫俺家的大伯照着大姐画的图重做一件可否?”
子菱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最初制刨冰的那股兴奋才如同泼了一盆冷水,没了热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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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磨墨】………
料此事过了七八日,磨墨兴冲冲地拿来了一件物事,道:“大姐,我大伯做出刨子来了。”
子菱倒喜出望外,微有激动道:“果真能行吗?”
磨墨抹了脸上的汗水,不停点头道:“果真能行,这物事刨起木头,那是一溜的平。”子菱忙拿过刨子一看,虽做工极粗糙,但却正如自家画的形态一般,相差无几。
秋香听了也是高兴,道:“恭喜大姐,刨子做好了,不过大姐要这物事干甚?”
子菱兴高采烈,大笔一挥:“快去草市上买一块大冰块回来。”
秋香被大姐突其来的要求给弄昏头了,过了一会反应过来,问道:“大姐且是真想要大冰块吗?这物事可不便宜。”
“秋香,用这些钱去买就是”这会子绣时了屋,取下身上的钱袋交到秋香手里,“这些就当哥哥的赔礼。”
子菱见着哥拿出自家的月钱,笑道:“不用我花钱买冰,那就多谢哥哥的赔礼了,妹妹笑纳下了。”
秋香便拿钱出门买冰,而借着这夫,子菱叫来夏香忙着将这刨子打理干净,顺便放在锅里煮上些许时辰。
过了半个时辰,冰块买回来了,刨子也是煮“熟”后擦干净晾冷,至于其他人皆是满脸困惑地望着子菱,不知她要做甚。
结果众人见着菱精神抖擞地拿起刨子在冰上磨蹭了几下。便气喘吁吁停了下来。吩咐道:“磨墨你来刨冰。”
子菱这心里却有些遗憾。体力不行。技术不过关。连自做第一碗刨冰地愿望都实现不了。
磨墨听子菱叫他刨冰块。虽不知其意。却也掀起衣袖起刨子。学着刚才子菱地举动。初在冰上磨了几下。还显得有些笨拙。待掌握了技巧之后一会便刨出小堆地冰粉。
子菱细一看这些沙冰只比自家印象中地沙冰稍大粒了一些。但也算不错了。
这会大家隐约有些猜到子菱做这件物事地用途。待她将凉酸梅汤倒在放了刨冰地碗中。他们终彻底明白过来。原来大姐是想吃碎冰子。
子竹免不了摇头道:“我且不知应是赞你。还是应责你有必要只为了吃碎冰。便费这般大地力气做这物事。直接用锤子多砸几次便可。”
这会时候子菱听了哥哥的话,也笑了起来。怎自家穿了牛角尖,其实用锤子砸与用刨头刨出来的沙冰有何差别,反自家又无法做冰淇淋,非要折腾出这刨子干甚。
倒是四香吃着酸梅汤刨冰赞不绝口,叹这刨冰是天下第一美味的解暑冰饮。夏香更是吃完一碗,难得文雅地说道:“真是吃后口齿留香,意犹未尽墨大哥,再刨些冰出来俺再吃一碗。”
这副贪嘴模样,惹得其余三香大笑不止。
秋香极崇拜地望着子菱道:“大姐真是聪明,这物事不仅能将冰块刨得更细碎,且更不必费太大力气,以后我们也不用使大力碎冰块了。”
这会吃了几口刨冰的子竹也改口赞道:“不错不用费劲咬冰块了”
子菱见着众人喜欢刨冰,开心笑道:“不过是我贪吃惹得事们再鼓吹我,小心我得意忘了形。
磨墨你能否请你家大伯做些小点的刨子后再将里边的刀片调试一下,方便力气小的人也可刨冰才是。”
磨墨忙点了头便离开。
当天二娘便自此事,当时她且也只一笑而过,倒是春香有些商业头脑,小心提醒子菱道:“大姐这物事其实可买钱的。”
子菱笑了笑道:“我且知这物事可买钱,只是家中无木匠,我已找了磨墨,叫他请来他家的大伯。”
过了一天,磨墨独自一人在大姐门前不声不吭地跪着,倒让一出门便看着他跪在跟前的子菱吓了一跳,不解地望了一眼才知此事赶来的子绣。
“你这是做甚?”子菱问道:“不是让你请你家大伯,为何你要跪在门前。”
磨墨道:“俺家大伯无脸见大姐,俺替他向大姐道歉的。”
半会功夫,磨墨便将事由说得一清二楚,原来自磨墨大伯自做出来刨子后,便惊叹此工具的便利,推刮木料皆不费时也不费力,就擅自做了五副卖给其他几位关系极好的木匠。昨天磨墨知道后自是气恼,顾不得大伯是其长辈,责他因小利忘信义,怎能将骆家定制物事擅自给了他人。当时他家大伯就后悔,自道昏了头,央磨墨为其向大姐求情求宽恕。
子菱虽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怒恼,但很快这种怒气就散去了,毕竟虽磨墨大伯有些不厚道,但一开始自家也便未向他说过不可泄密或自用,如今自是不必恼怒才是。
再说这剽窃的行为,最后结果取之木工,还之木工,却也是物归其“主”没甚大不了的。自家当初要做这物事,不过是一时贪嘴而起的念头,本不是为了挣钱或甚其他念头。
子菱挥了挥手道:“反正事已至此,多说出是无益。”
这会磨墨却红着脸,又拖过旁边的二袋麻布道:“一个布袋里装着是卖五副刨子的所有钱,请大姐收下。还有他擅自买出去的五副刨子也都追了回来,在另一个麻布袋中。”
子菱一愣,立刻看了一眼子绣,见他也是一脸惊讶,想来也不知磨墨其意。
子菱这会淡笑道:“这且是你家大伯的辛苦钱,无须交给我才是。再说既然追回了刨子,你大伯哪里来的刨子钱?”
磨墨道:“这些钱自是下的大伯失信失义应付
,还请大姐收下才是。”
子菱道:“刨子我且收下了,钱还请你收回去才是,按理我且还需要付你家大伯工钱才是。”她也知磨墨与他家大伯且是市井穷人,这些钱两应是他们平日辛苦攒下的。
磨墨却摇头拒绝收回钱两,并说了一番铿锵有力的话来:“俺家长辈说过,君子重义,小人重利。这刨子本是大姐所想自应由大姐所有,我家大叔不告便取用,分明是重利轻义。若俺不按刨子同等价的钱两赔给大姐,则等于匿而不告,岂不愧对大姐让俺与大伯没有惩罚,那我和大伯与小人有何差别。”
一番说话说得头头是道,听得子菱惊叹无比,让子竹也望着自家的这位随从很是惊奇,颇有半日不见刮目相看。要知当初子菱叫骆二娘雇下磨墨,就是看来他老实问过对其知根知底的牙婆,了解到磨墨是个老实的农家儿子。
之后子菱便吩咐磨墨三不可,不可让大进赌场,不可让大进风月场,不可让大接触蔑片之类的人。而磨墨自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让子菱担心他是否且都记住了。待磨墨将子菱刚才说得说结结巴巴重述一次后,子菱才知他是个有心无口之人,让他跟着大哥且是很放心。
至于子竹却有~弃这位随身书童太过沉闷,完全没有书童应有的机灵模样,虽名字里有墨,却一见就知胸中无墨。且是让子绣稍有后悔,明明知道妹妹的审美念与众人皆有不同还将选小厮的权利都交给了她别人敷粉她都要说成装鬼,别人纹身分明极美,她却说像个黑社会混混,再问何为黑社会混混,妹妹竟说是后街无赖的意思。
更有同学中气质文弱、举雅之辈妹却总是扁嘴自语道:太多小受,这个时代的小攻真是幸福。但是我们就可悲了质资源屈指可数,怪不得要让女子缠足是要让我辈比他们更显柔弱才行,真是矮子里边拔高子。
终让子竹白偶尔他与妹妹且是鸡同鸭讲通不懂。倒是子菱知子绣的心思,当时便哄道:“我已是请了牙婆为哥哥再找一位小厮,且是要机灵的人。”子绣听了才高兴起来当时便乐滋滋带着磨墨出门找同窗玩鞠球去了。
而如今自家的随从坦坦荡荡的为,自让子竹倍感心喜,原来那一丝不悦的心情也都化去了,忙笑道:“既然磨墨有这等君子之行,妹妹且还需要成全他,收下才是。”边说边向着子菱眨眼,这会收下钱,待以后再行弥补,也是不迟。
是子菱一番思虑,问道:“你家大叔做了几副刨子?”
磨墨忙解释道:“做了五个,每个1200。”
子菱打磨墨的话道:“既然你家大叔用了我的主意,不花些钱怎么行。不如这样,你家大叔花钱买我的主意,他卖出一个刨子,我便收二百文钱作为主意费,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大叔买卖自由,无须向我付卖甚钱。”说罢便叫秋香从麻袋里数1文拿出来。
在子菱看来,刨子这般物事必然会很快在木工中流行起来,而这些木工指不定只需看上几眼,就能仿制全了,又何必紧抓着这物事不放手,而且有磨墨家的大伯这位熟悉工在,且是占了个先机。
当然一个刨子二百文的价也是子菱随口说出的数字。若是要的钱太少,到不如不要。若是要的太多,毕竟做这刨子也是要人工、木材,铁料等等支出,自家也不必太过了。一副二百文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正好是半石米价。
见着大姐这般说道,磨墨自是激动地脸通红。大姐这样做分明便让大伯挣这钱名正言顺,而且二百文钱比起刨子的价实不算甚,要知不过几天的功夫,大伯便卖出去五个刨子,除去本钱,差不多共挣了快三贯钱,足是大伯半个月才挣得到的钱。
这会子菱道:“既然我已收了钱,这五个刨子还请你带还给你家大伯才是。”
磨墨这会却不知如何言辞,刚才说那番激昂有力话时的劲头,不知甚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能深拱身子,谢过子菱。
这会子竹笑道:“如今事已过,我且还要去王家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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