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不要……”阳阳哪肯甘心呢,好不容易才查出点眉目,却原来妈妈不是妈妈,这肿么成呢?他会桑心死的……
“乖了哈!乖……”
“不要……”
祁晏额头冒汗,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小家伙的身子往肩上一扛,“三叔带你吃炸鸡腿去哈……”
“哦哦……那我要吃脆脆香的……”
“……”==
祁晏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个小吃货!临走之前,他不忘跟裴市长打个招呼,“抱歉啊市长,孩子饿了,我带他先走了哈,你们继续,继续哈……”
于是乎,扛着孩子,他看都不敢看老二一眼,火烧屁股那般,遁了……
叶欢瑜纠结着小脸蛋儿,一瘸一拐地找着祁夜墨打出去的高尔夫球。
丫的,她就知道那厮的怪癖够多!
连个高尔夫球都得刻上自己的名字缩写。害得她想捡几个别人的球还不能滥竽充数。
折腾了好一会儿,幸好刚刚那一跤狗吃屎摔得不严重。
“一个,两个……三个!ok,终于都捡回来了!”
松了一口长气,她一拐一跳地往回走……
就在她刚走回祁夜墨的视线里时,祁晏抱着阳阳早已没了踪影。
唉,母子狭路相逢,终是缘悭一面。
裴市长看着孩子离去,从方才的震怒立刻变成了得意,他拉了拉领口,“祁夜墨,没想到你儿子倒是挺乐意接受我女儿的!我想,这桩婚事就算你不同意也不成了,哈哈哈……”
祁夜墨脸色阴郁无比。
完全在状况外的叶欢瑜,浑然不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顶着小碎花帽儿,傻兮兮地跑过来。
却见到裴市长正在狂笑,擦过她身旁时,还不屑地从鼻子哼出一气,然后嚣张而去……
她愣了两秒,哪是那么好欺负的:“裴市长就走了啊?小心别笑岔了气啊……”
果然——
131。狗崽子太狗腿
祁夜墨睨了叶欢瑜那蹦蹦跳跳跑去捡球的背影一眼,不禁怀疑这妮子有运动细胞么?
果不其然,他眼睁睁看着她跑到途中脚一崴,啪~嗒,摔了个狗吃屎!
他黑瞳一紧。
旋即,又看到她做贼似的赶紧爬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生怕被人瞧见她的囧样儿般,一拐一拐屁颠颠地遁了……
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痕拂过他的嘴角。
“祁夜墨,你别欺人太甚!若你不娶黛儿,我绝不会给你好果子吃!”裴市长发了狠话。
祁夜墨挑了挑眉,冷冷扫了一眼:“看来裴市长狗急要跳墙了。怎么,最近纪*检*委两次上门拜访你,滋味不好受吧?想通过祁家在军*政*界的人脉来替自己脱罪,这条路恐怕行不通……”
“祁夜墨!”被说中心思的裴市长瞬间白了脸,的确,他最近被纪*检*委调查,眼看官帽岌岌可危。他必须尽快搞定祁裴联姻,可祁夜墨实在太可恶了,偏偏黛儿又只钟情于他!咬了咬牙,“别忘了,我们裴家曾有恩于你父亲!”
“那又如何?”祁夜墨不屑地勾了勾唇,“你大可以把女儿嫁给我父亲!”
“你——”他森冷的一句话堵得裴市长气急语塞!
这时,忽然一道嗓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哟,我说怎么这么巧呢!原来裴市长和我们家老二也在呐!”
祁夜墨转眸,祁晏那搔包的笑脸立刻迎了上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张不情不愿噘着嘴儿气鼓鼓的小脸蛋儿。
裴市长一看是祁晏,立马收敛起愤怒,改为平日温和虚伪的笑容,点了点头:“呵呵,原来是祁三少啊,这么好兴致也来打球?”
祁晏瞥了一眼祁夜墨,嘴角一撇:“哪来的兴致啊,还不是替我们家老二看孩子!”
“孩子?”裴市长眼神一震,随即看到跟在祁晏身后缓缓走过来的小男孩。
小男孩揪着五官,很不高兴的样子。眉目之间依稀可以瞧出,长得是有几分像祁夜墨。
原来刚刚祁夜墨所言非虚,他真是有个儿子了!
“辰辰,过来。”祁晏嘴角咧开一抹恶作剧的笑容,朝不甘愿的小家伙招了招手,“知道这位爷爷是谁吗?他是你未来妈妈的爸爸哦!”
阳阳一开始很意外会在这里撞见爸爸,然后非常不高兴见到这个鸟人爸爸自己出来玩,不带他玩!
然后又再听到三叔说眼前那个老爷爷,会是他未来妈妈的爸爸以后,阳阳震惊了!
肿么他妈妈不是叶欢瑜,他还有个未来妈妈么?
阳阳身体里的小侦探细胞一下子就鲜活起来!
屁颠颠地跑到裴市长腿边,一扑腾就抱住一条大腿,眨巴着可爱的眼睛,绽放一个纯净无害的笑容,甜甜地喊道:“姥爷——”
看到这一幕,祁晏嘴巴呈o型,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艾玛,这是老二家的辰辰么?竟然还知道妈妈的爸爸要叫姥爷!
这小狗崽子也太狗腿了吧……
裴市长垂眸,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小男孩儿,也是愣怔了。
而祁夜墨,冷眼扫过儿子那没骨气的哈巴样儿,俊冷的脸瞬间就黑黑黑了!
130。我有儿子了
“嘻嘻,我就知道三叔最好了!”阳阳顺势凑近祁晏的怀里,脏兮兮的小手儿一个劲儿往他身上凑。
祁晏忙着躲开他的脏手,“得,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你三叔我还得靠脸吃饭呢。”
“嘻嘻嘻……三叔,神马叫靠脸吃饭?”
“就是脸长得帅,就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然后自愿掏钱捧你……”
“哦哦。”阳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抛出惊天一句,“三叔原来是吃软饭的呀!”
祁晏立马石化。
叶欢瑜跟着祁夜墨,进了球场。
下午的阳光有些晒人。
她带了一顶小碎花的太阳帽。
祁夜墨回头凝望她一眼,她娇俏清爽的模样映入眸底,他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不吭声,径直跟前方约好的客人打招呼。
“哟,祁总可真是大忙人啊,终于肯抽出空来见见我这个老头子了!”说话的是五十多岁的微胖男子。
祁夜墨淡然地点点头,“裴市长客气了,最近公司事情多,忙不开。”
叶欢瑜被‘裴市长’三个字,小惊了一下。
微胖男子扫过一眼祁夜墨身后的叶欢瑜,眼神撇过一丝不屑,随即,抡起球杆,像是发泄某种怨气那般,狠狠一挥——
球呈抛物线冲了出去。
“看来祁总是不愿意好好跟我单独谈谈了。”
祁夜墨慢条斯理地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支专门订做的球杆。
站到了球道另一边,拧眉:“裴市长应该清楚,下一任a市市长大选,未必能轮到你了。”
话音落下,一杆抛出,球旋即飞了出去,干净利落。
裴市长又看了一眼叶欢瑜,鼻子哼出一气:“男人在外逢场作戏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家里就只能娶一个门当户对又识大体的女人,生儿育女。”
祁夜墨不动声色,“怎么裴市长不知道,我已经有儿子了么?”
说完,又是一记俐落的一杆进洞!
裴市长脸色一僵!
叶欢瑜眼瞳一惊。
不可思议地看着祁夜墨那俊美到人神共愤的侧脸,这厮、这厮竟然有儿子了?
她脑海里第一个反应便是soso就是孩子他妈。
裴市长毕竟见惯大场面,很快反应过来:“凡是有大作为的男人,谁没几段风花雪月的故事?又有谁没几个身份不明的私生子女?”
祁夜墨挑了挑眉,随即唇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痕:“裴市长的意思,是承认前阵子炒得沸沸扬扬关于你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女的新闻了?”
裴市长脸色一黑,语塞。
“罢了。”祁夜墨沉了沉眸,挥起球杆,“若裴市长真有心,还是多想想怎么应对下一届选举的事情吧。别浪费在我身上。”
“祁夜墨!”裴市长恼羞成怒,一把扔了杆子,“黛儿究竟是瞎了哪只眼,看上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人?”
祁夜墨不吭声。挥杆,又是一杆进洞。
叶欢瑜脸色逐渐转白,这厮的球技要不要这么好啊?
他回头凝了一眼叶欢瑜,“去捡球。”
“……”…。…!她不甘愿地噘噘嘴儿,还是乖乖跑去对面很远很远的草地,去捡他的球球……
不过,那厮居然有儿子了!
尼玛,还真是看不出来,平时不声不响的,清高得跟个什么似的,原来儿子都给整出来了!
意识到这里,不知为何,她的心忽然沉甸甸的了……
129。总裁,闷骚黄很适合您
叶欢瑜像往常那样,回到公司上班。
‘映’工程明天就要宣布第一轮竞标赛的入围名单了,祁夜墨接下来的工作会很忙。
这个关键的时刻,她根本不敢去打扰他,以免因为叶氏的事件再被连累。
而昨夜的一切,仿佛又做了一场梦那般。
天亮醒来便又回到了原点。
究竟,谁是她心底的白月光?谁又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他们彼此,最终还是没能得到对方的答案。
中午,正在会议室开密集*会议的祁夜墨,突然打了一通电话进来——
“去准备一下,下午有个应酬。”
她抠了抠指甲:“总裁,请问是什么应酬,需要准备什么?”
“……”他的电话那头会议室里还有人在做报告,半晌他才咕哝了一句,“高尔夫。”
简洁有力的三个字,然后果断挂线。
叶欢瑜无奈地叹息一声,这厮惜字如金的本事,她此生望尘莫及。
下午。
祁夜墨驱车到一家高级俱乐部。
来这里打高尔夫球的基本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权贵。
进了更衣室,折腾了半晌,祁夜墨臭着脸出来。
叶欢瑜还在更衣室门口等候。
扬眸,在扫到祁夜墨那一身‘闷骚黄’的高尔夫球服时,她情不自禁地咧嘴笑开来。
中午在接到他那通电话之后,她就手忙脚乱地开始筹备。
许是故意,她专门为他挑了一身‘闷骚黄’的球服。
毕竟祁夜墨这厮本就冷冰冰的性子,而他的衣服也永远都是黑白灰。
却没想到,这‘闷骚黄’穿在他身上,不但不娘,反而被他衬得出神入化。
不禁叹息一声,这厮真是美若神祗啊……
“叶欢瑜,你是故意的!”祁夜墨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
她强忍住笑容,态度谦逊:“总裁,您看这金色的阳光,绿茵的草地,加上您这一身黄,简直就是春天田野间那活泼的油菜花儿啊,可美可美了呢,太适合您了……”
油菜花?
祁夜墨铁青了脸。没有多说什么,拎着球杆包,径直去了高尔夫球场。
叶欢瑜嘴角噙笑地跟在他身后,负责斟茶递水。
这厢,高尔夫球场,绿茵的草地上,阳阳小脸儿兴奋地打了几个滚儿,毫不在意身上的白衣服被蹭得脏兮兮。
“哇,三叔,这里的草草好软好软哦……”阳阳欢腾地叫着,似乎早就将昨夜被关狗笼的郁闷抛诸脑后。
走在前头的祁晏不禁皱了皱眉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大墨镜,做为大明星的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辰辰,你不是跟你老爸一个德性,最讨厌脏了吗?”
阳阳凉凉地扯了扯嘴儿,“从现在开始,我要做爸爸讨厌的事,哼!”
祁晏叹气一笑,走过去,将小家伙软绵绵的身子抱了起来,“别生气啦。你奶奶这不是叫我带你出来玩了吗?”
想来祁二也够狠的,自己儿子都能关进狗笼里,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
祁晏嘴角抽了抽,幸好他跟祁二不是一个娘生的。
128。我是不是爸爸亲生的孩子?
翌日,祁家大宅。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穿过云雾,洒进一只小小的铁笼里。
“呼呼呼……”狗狗睡眠的呼噜声。
“呜呜呜……”小娃儿低低的哭泣声。
守在笼子边一夜的佣人,已经第九十三次求饶了:“辰辰小少爷,求您别再哭了,哭得我心肝脾肺都裂了……”
阳阳翻了个白眼,继续假哭道:“你放我出来呗,我就不哭裂你的肾了。”
佣人大囧,脸色苍白无比:“小少爷,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忤逆二少爷的意思啊……”
阳阳扯了扯嘴儿,一脸哀伤:“我究竟是不是爸爸的亲儿子呢?他怎么舍得这么残害我?我还是个小孩子,对不对?”
“额。小少爷,也求求您别再装可怜了,这招你从昨晚到现在已经用了五十六次了。我也早说过了,二少爷只是为了惩罚小少爷您,希望小少爷再也不要随便离家出走了。”
阳阳瘪了瘪嘴,敛起悲伤,揪了一把睡得安沉的贝拉,“个球,你好讨厌哎,被关在笼子里居然还可以睡得这么香喷喷的!”
“呜……”被揪疼的贝拉睁开了一只迷蒙的睡眼,眼神极其无辜。
就好像在说,它又不是人类,它不过是只狗,本来就睡在笼子里的。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阳阳噘着嘴,又喊了起来。
他就知道不该听祁斯辰的话,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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