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皮夹子里面掏出来上次捡到的那张名片,在雅龄眼前晃一晃:“这是你上次不小心掉的,是你的名片对不对?”
雅龄被撞得不轻,她抚着被撞得痛痛的额角,斜视一眼名片说:“没错是我的。只是奇怪了,一张名片而已,你为什么要留着它?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跟踪然后伺机搭讪?这就是你们这些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儿每日的必修课?”
如果第一次这个家伙是无心的,怎么可能再来第二次?雅龄由此断定他是个登徒子无疑,言辞犀利自然毫不留情面。
安澜被一连串的问号弄懵了,他无奈何地摇摇头感叹道:“现在的女孩儿心思怎么那么复杂?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你怎么把人想的这么坏?我承认,你的确很漂亮,让人印象深刻。可是,这并不代表所有接近你的人都居心叵测。别人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可是我是绝对单纯的一个人。”
“是吗?”雅龄用淡漠地眼神十分鄙视得瞟望他一眼,方才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地说:“你们这些男人,说出来的话如同盛开的一朵鲜花,靓丽而且透着芬芳。可是大哥对不起,姐可不吃你这一套。让我来相信一个屡次和我贴身相撞的男人的如簧巧舌,等同于是让我坐着飞机去登月,绝对办不到!麻烦你,请让开一条道来,我还有事,如不奉陪。”
安澜慌不迭地闪身,膜拜一般地看着雅龄挺胸翘臀慢慢远去地骄傲的身影,连连吸着凉气,感慨万千。
这个世界,女孩儿们都越来越犀利了!
说什么女人半边天,她们简直就是整片的天空,男人们唯有仰她人鼻息,小心翼翼的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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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容忍他的臭屁股
“什么?”桑榆感觉自己肯定是幻听,她不太相信的大张着嘴巴:“你要我每天接送他上下班,直到他痊愈?”
安澜觉得桑榆的表情实在太夸张,他很好笑地说:“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又不是叫你以身相许?明天欧沫就开始上班了,你只要负责上下班接送他,也就顺带一程路嘛,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安澜我告诉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答应过你陪护,我也已经做到了。还要怎样?你若得寸进尺再做无理要求,门都没有!”
“怎么会没门?”安澜勾唇浅笑,一脸捉黠地说:“你出了这个大门,顺便左拐拐,然后右拐拐,很快就是公司的大门了。看看,我已经帮你找到两个大门了,你怎么会觉得没门?”
“不要自作聪明,这个一点都不好笑。”桑榆脸色沉沉的,她斩钉截铁地说:“不可以没得商量!安澜,我就不奉陪了。我现在要去洗漱一下,一会儿我还要去上班!”
安澜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想了想说:“桑榆,董事长最近老问我一个问题:桑榆这个孩子最近怎么那么懂事,好像一夜之间成熟起来,很懂得感恩了呢,真是可喜可贺呢。”
安澜松开了那只钳住桑榆的手,慢慢收回脸上的微笑:“我一直都没有正面回答董事长这个问题。现在想想,我是不是该给他一个答案了?”
“安澜,你威胁我?”桑榆的脸黑了黑。
“桑榆,我也是不得已。”安澜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耸一耸肩:“面对你,我深深感到黔驴技穷,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桑榆恼恨地瞪他一眼,一个巴掌毫不客气拍到他的肩上:“安澜!”
没办法,安澜始终握着王牌,谁让自己的老底被他抓在手中呢?
可是,真的要天天接送那个死小子上下班,直到痊愈?
地球人都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岂不就是说,要容忍他的臭屁股,天天坐在自己身旁,数月?
害人终害己。
桑榆真恨不得自断经脉。
安澜是和桑榆他们一同上班的,一路上,三个人几乎没有讲什么话。
其实大家也不是不想开口说话,安澜就张开了口说:“桑榆……”
桑榆几乎和他是同时开口,她狠狠地说:“给我住口!”
安澜于是尴尬地耸耸肩,作罢。
过了几分钟,欧沫因为刚刚想到一个有关工作的事,于是又开了口:“安澜……”
“给我闭嘴!”桑榆的态度更加的凶悍。
“奇怪。”欧沫嘟哝一句:“我好像没有要和你说话。”
“我管你有没有和我说话!”桑榆挑一挑眉尖:“我的车我做主,再要多说一句,我直接把你拎出去!”
欧沫缄默其口。轰下车去倒没什么,他更担心的是,桑榆嚣张的气焰会爆翻车棚。
一个初夏的早晨,凉意还是很重的,他可不想要坐敞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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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生我气了
安澜于是尴尬地耸耸肩,作罢。79阅。
过了几分钟,欧沫因为刚刚想到一个有关工作的事,于是又开了口:“安澜……”
“给我闭嘴!”桑榆的态度更加的凶悍。
“奇怪。”欧沫嘟哝一句:“我好像没有要和你说话。”
“我管你有没有和我说话!”桑榆挑一挑眉尖:“我的车我做主,再要多说一句,小心我把你轰下去!”
欧沫缄默其口。轰下车去倒没什么,他更担心的是,桑榆嚣张的气焰会爆翻车棚。
一个初夏的早晨,凉意还是很重的,他可不想要坐敞篷车。
到了公司,桑榆第一件想要做的事情便是去找俊逸。
俊逸还没有来上班。
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诡秘和不安的气息 。
桑榆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坐进俊逸平日里坐的那把椅子。几天没有见到俊逸了,她想等一等俊逸,和他聊一会儿。
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突然被椅子上面一硬硬的物件磕得有些不舒服。
什么东西?
她站起了身去察看。
在左后方接近缝隙的地方,有一枚闪闪发亮的东西。桑榆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枚女人的耳钉。
这枚耳钉,桑榆很熟悉。这是她还有馨蕊,一起陪同雪曼买的——这是雪曼的耳钉。
心陡然没来由的狂跳起来。
一个女人的贴身私有物件,竟然会掉到一间办公室男主人的座椅上,寓意很明显,已经不再需要其他语言来描述了。
心底里面慢慢燃烧起来的小宇宙,将她的眼珠彻底映红。
俊逸就在这时推开了门走进来。看见桑榆后,他微微一愣:“桑榆,今天怎么这么早?”
“不是我早。”桑榆很快地将手中的耳钉塞进衣兜里面,深呼吸一下,尽量地让自己心平气和:“俊逸哥,是你今天迟到了,你不是一直很准时的吗?怎么今天……你迟到了整整二十五分钟哦!”说完在他眼前晃一晃手腕上的表。
“昨天因为很重要的事,所以忙到很晚。”俊逸笑一笑。
“是吗?”桑榆站起身,慢慢走到俊逸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俊逸:“到底是很重要的事,还是很特别的事?”
“什么?”俊逸虽有些纳闷,不过很快也明白了有事,就回答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订单临时出了点状况,所以忙到很晚。”
看见桑榆依旧淡漠的表情,他走过来,伸出手来托着她秀丽的下巴:“生我的气了?”
“不是。”桑榆下意识地微微闪躲开去,勾了勾唇角:“几天没有见到你了,有些想你而已。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吧?”
“好啊,原本我还打算一会儿约你呢。老地方?”
“如果俊逸哥方便的话,晚上你家见面吧,我很想念俊逸哥亲手作得意大利面的味道。”
“好啊。”俊逸真是喜不自胜,他吻一下桑榆的额头:“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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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还记得它吗
桑榆若有所思的走进办公室,闷闷倒进椅子里面,直视着天花板,胡思乱想。79阅
苏可很认真的在工作,看着桑榆形若僵尸状的步态,石化一般的坐姿,想要多言,却怕无端惹事,唯有缄默。
半晌,桑榆突然开口轻声说:“苏可。”
苏可愣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神态。这是大小姐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抹去了那股气焰和敌意,就像一个需要安抚的小小女孩儿呼唤姐姐时的模样。
“嗯。”苏可淡淡的温柔的应了一声。
“以前的你,有多爱俊逸哥?”
苏可证一怔,眉头缓缓的锁上一抹凄凉:“很爱,毕竟那是我的初恋,青涩青春里面唯一的记忆。爱也好、恨也罢,它都是深深蚀进骨子里去的。”
桑榆感受到深深的触动。她瞟向苏可,看见苏可眼神迷离,完全的浸染在最初的回忆当中,就微微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该随意的提起你的往事,我只是…”
“没什么。”苏可善解人意地一笑:“从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走过来,我早就习惯了,也越来越坚强,我不害怕面对的。”
“你们,”桑榆轻轻咬一下唇,她知道自己将要问的问题很残酷,可是眼下她没法管住自己的嘴巴。满脑子有太多的困惑,她不知该进或是退,她很迫切的需要一个正确的指导方向: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苏可只觉心中一闷,一抹潮湿的东西迅速的涌进眸子,她微微叹息一声,思绪飘向了并不太久远的过去:“说起来……”
“苏可。”刚好夏牧航拉开了办公室的门,他说:“你进来一下。”
“是。”苏可整理一下情绪,对桑榆抱歉地一笑,然后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去。
草草的吃过工作餐,桑榆准备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迎面碰上了馨蕊。
馨蕊脸上淡淡地现出一抹生疏的笑容,侧身错过。
“馨蕊……等一下。”桑榆很快地转身叫住她:“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馨蕊犹豫一下,然后点点头。
“有什么事?桑榆。”馨蕊的语气里面有微微的距离。
自从上次在医院发生争执后,两个人一直没有单独会过面,曾经的整日不离,变成为今天的疏离和生涩。
“对不起。”桑榆低低的说:“我为那天医院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不该不相信你说的话。”
“什么?”馨蕊反应慢了半拍。桑榆的骄傲,绝对不允许她对任何人说抱歉。
今天?
桑榆从口袋里面掏出那枚耳钉,摊开手来将它置于馨蕊眼前,苦涩地笑一笑,问:“还记得它吗?”
馨蕊拿过去很仔细的瞧,然后她很肯定得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雪曼有一对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耳钉。”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有事儿,于是紧接着她问:“这枚耳钉你在哪儿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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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成为他的人
“俊逸哥的办公室里面。”桑榆故作轻松地挤出一抹笑容,边把玩边说:“说来也够巧,我今早在办公室等他,谁知就发现了这个。”
“桑榆。”馨蕊明白了。她在第一秒里,丢弃了在桑榆面前武装起来的疏离的假象。她一把抓住桑榆的手,看着她脸上那比哭相还难看的笑容,有些疼惜,“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桑榆也不知道。事实摆在这里,她信或是不信,并不重要。
她只是,想要一个说法——一个从俊逸嘴里亲口讲出来的事实。
下班后,桑榆很细心地画了妆容,精挑细选了一件紫色的缎面的连衣短裙。准备去赴和俊逸的约会时,在大门口遇见刚好走进来的欧沫。
四目不经意的碰撞。
桑榆今天很美丽,在紫色的闪烁着耀眼光华的华服衬托下,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美丽娇俏、不可方物。
只是,眉宇之间却突地多了一抹淡淡的忧郁。不过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平添了几分冷艳的气质,就像荷塘中央最淡雅孤洁的那一朵荷花,让人只能敬仰,而不敢亵玩焉。
见欧沫完全没有让路的意思,桑榆虽几分不悦,却懒得吱声,她蹙了蹙眉,那意思很明显:给我闪一边去。
欧沫很识趣地微微侧身,给桑榆让开一条道,看着她孤傲的身影坐进车里面。
这个丫头,遇到了什么困扰,今天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同一时刻,俊逸在家中匆忙却不慌乱地准备着晚餐。
在洗得很洁净的盘子里面盛好意大利面,尽量的让它成为一个很优美的姿态,细心的浇上面汁。然后他换上清洁的桌布,插上最娇艳的玫瑰,再倒上葡萄酒,点上蜡烛。
看一下表,琢磨着时间快到了,他又切了几样桑榆爱吃的水果。
一切他都做得很贴心。自从那个叫欧沫的人出现,他和桑榆就渐渐的疏离起来,他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欧沫的危险性。好不容易,桑榆主动的约他了。所以,他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就在今天这个散发着浪漫气息的晚上,他,一定要让桑榆真正成为,他的人。
门铃响了,他喜不自胜地跑去开门:“来了。”
可是很快地,他的笑容就僵在嘴角。
他看到了一个此刻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雪曼站在门口,看着俊逸石化掉的表情,勾了勾唇:“怎么……不欢迎?”
“没有。”俊逸尴尬得笑一笑:“请进。”
雪曼柳腰轻摆,就像一只警觉的猫,慢慢踱进屋中。很快她就发现了桌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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