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可怜兮兮的抖出几个小疙瘩。他忍不住颤动的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可那人牢牢地将他压制在床上不给留下丝毫移动的空间,仰头望着处于上方的主导者,他的眸中无意识的出现了一丝请求的味道。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期待么。”故意曲解了迪诺眼神里投过来的含义,纲歪歪头一副很困扰的模样,已经透露出几许深沉的棕眸盯着身下这具□的躯体,极缓慢的从上面扫视了一圈。
那种粘稠的带有暧昧气息的目光令迪诺感觉到了像是全身都被亲吻了一般,他难堪的僵硬着身体,可火一样的燥热却不住的从心口里迸发出来,让他感觉到了异样的难捱。
也许他真的是在期待……
不,不,不。迪诺摇着头无声的否认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他怎么会期待一个同性的抚摸,况且那人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个喜欢戴着微笑的面具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骗子。拼命想着对方的坏处,他想要拒绝想要抵制心里面突然涌现出的那一丝莫名的欢欣,可他每想出一点,渴望也就随之加深了。
“唔……阿……”思考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的刺激给扰了个乱七八糟,迪诺仰起脖子朝空气中吐出几口轻喘。胸口处被从未有过的温湿所包裹着,一条灵巧滑腻的舌轻柔的在上面画着圈,偶尔还会用牙齿在上面微微用力的啃噬着,带给他一阵高过一阵的酥麻,全身都鼓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潮,叫嚣着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对,你只要想着我渴望着我就可以了。”松开了锁住迪诺的右手,纲移到对方的脸颊旁小口的啜吻着,他眯起眼很惬意的像是在享用一件可口的甜品,左手很有技巧的拧捏着那胸前粉嫩的突起,右手也不闲着在那姣好的腰身上来回的抚摸,“什么都不需要隐藏,一切只要交给我就好。”
“为什么要惩罚……我……”涨红着双颊,迪诺死死地闭住眼睛生怕一不小心又被那张过近的精致脸孔蛊惑了心神。作为一个男人,他本能的想要抗拒这样的抚慰,可身体早已经被那双仿佛是带有魔力的双手恰到好处的揉捏给弄得完全失去了气力,心里又不知为何生不出太多想要抵抗的念头,只能这样不知所措的任人动作,“总是……哈……被你牵着鼻子走……”
“难道这样不是你所希望的么?”像是很惊讶般挑高了一边的眉头,纲唇边满溢着的邪气几乎能扩散来,他的唇凑近了迪诺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灵巧的舌顺着空隙很顺利的就滑了进去。像是在扩张领土一般在里面游移着动作令迪诺的神情有几分的恍惚,他的眼睛没有焦距的微磕着,眼睑允自微颤个不停。
“唔哈……!”一阵轻微但酥麻彻骨的疼痛让迪诺回过神来,胸口的痛感引得他的视线立马向那里飘去,只见已经被挑逗到红润挺立的果实不知在何时居然被穿入了一根细长的银针。他有些恼怒的看向始作俑者,却发现那人正一脸无辜的瞧了过来,修长的手指仿佛是在弹奏乐器般在他的胸口上轻盈的来回跳跃,中途偶尔会按在正在受折磨的果实上面,但又立刻离开,仿佛是在试探着什么。
“可恶……你给我……拿下去……”迪诺恶狠狠地低声说着,可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是一只正饱受欺凌的宠物在委屈的撒娇,听起来只会让纲产生到更多想要更多的欺负他的感觉。
“好啊。”纲笑眯眯的,出人意料的很爽快的答应下来。手指捏住银针的一端轻巧的施力,它就被毫无疼痛的抽出了大半,可还没等迪诺松下口气来,又一阵更加让人酸软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唔哼……”迪诺咬着唇压抑住到了唇边的闷哼,待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感觉稍停后,他调整着已经半失焦的视线再度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一个银色的乳钉取代了刚才的银针被安置在了那里,它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无比的银亮色泽。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将唇凑到了被施虐的部位温柔的落下一吻,纲唇边的微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等到我说刑期已满后,才可以取下来。”
“凭什么要听你的……啊……”迪诺逞强的想要拒绝,可还没等他说完,乳钉就被纲毫不留情的狠狠拉扯着,胸口的位置立时被带出了大片的疼痛和酥麻感,他的泪水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从眼角滑落流出,很快的消隐在金色的发丝中。
“因为,你是我的,所以没有拒绝的权利。”棕眸里涌现出不容忽视的强硬,纲不同于上次对待迪诺时的戏耍态度,此刻是已经完全硬性的把对方划入了自己的领地,一点都容不得拒绝和反抗。
“我才不是……”不明不白就成了那人的所有物,迪诺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喜是忧。粗神经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很快的将问题的所在考虑到别的方向去,他立马就把自己这种奇怪的心理状态归类为,只是不能接受比自己小的少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他压制住的不服气,“啊啊——痛……放手……”
“不要试图反抗我,因为后果你承担不起。”一停一顿的拉扯着那枚小小的乳钉,纲的笑容隐藏在阴影中让人看得不真切,棕眸中闪烁的点点幽光令迪诺本能上的感觉到了恐惧,虽然还是不想屈服,可他在下意识的驱使下不住的点着头,似乎在借此驱赶着那中把心脏捏起来的紧缩感。
“乖孩子~~”毫不吝啬的展现出大大的甜美微笑,纲像是在安慰一般的抚摸着迪诺的头,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立马就消隐无踪了。
暮的,纲拽起被子飞快的盖在了迪诺的身上,在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神下,他摇着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几乎就是在同时,房间的门被轻飘飘的打开了,借着门外的微光,一个小小的影子被清晰的照在了地面上。
“里包恩,这么晚你来做什么?”纲恢复了与往常无异的笑容,淡淡的向大魔王询问道。可对方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并没有作答,他一边向屋内迈着小小的步子,一边耷拉着脑袋嘴里还喊不不清的嘟囔着‘qiu~~’。
“迪诺师兄,里包恩梦游了,我带他去隔壁睡,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纲抱起里包恩的小身体,若无其事的向猫在被窝里因为差点被捉了个现行而紧张万分的迪诺说道。在得到了模糊至极的应答后,他锁上了自己的房门,迈着无声的脚步向隔壁走去。
而此刻,他怀里的里包恩依旧吐着大大的鼻涕泡,似乎睡得很熟,但在纲没有注意到的瞬间,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神色的黑眸静静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随后又很快的转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期问题:纲赠与迪诺独属于他的标记是什么捏?】
【上期答案:就是类似于避风港,大家都答得很对,只不过那个父子让偶很无语···】
满地打滚中···大家要踊跃留言踊跃评论踊跃参加问题回答(众:你要求太多了,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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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初篇 第二十二话
也许,就拿作为老大这件事情来讲,迪诺还是可以算做合格的。
纲瞧着守候在自家门外的那群黑手党,唇角边扬起的笑容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味道,他想起了以前在作为杀手时大家一起生活的日子,虽然每刻都充满了生命危险,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深刻的羁绊,反而会促使那种情感越演越烈,直至将灵魂都揉和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早上好啊,彭格列十代首领。”为首的罗马里奥一看见纲的出现,立马恭敬地鞠躬。但他的举动引起了身后人群的不满,虽然对一个未来的首领用鞠躬表示崇敬实属万分正常,可对于昨天见过那少年首领废柴样的加百罗涅黑手党们来说,这简直是侮辱他们这么多年在血战场中养出来的傲气,所以他们只是礼貌性的站在一边,并没有任何表示。
“您好,迪诺先生的部下们。”似乎是被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到了,纲一下就僵直了身子,用忐忑不安的语气回应道。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好像是生怕惹到什么人生气一样,懦弱无能的似是能任人欺负。
“干吗啊,你们。”迪诺懒洋洋的倚在墙上,他看到自家的部下完全被纲的演技所迷惑时无力的叹了口气。不知为何,虽然已经知晓那人只是因为不想任职而装出可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可他在看到时就会感觉很不舒服。
也许是在强者为尊的黑手党界长大的缘故,在迪诺的意识里像是纲这般强大的人就理应当站在别人无法匹敌的最顶点,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着他人的尊敬和敬仰,让每个人都真心跟随左右,而不是像眼前这种情况。
“我没叫你们来接我。”做了这么久的boss,迪诺就算在孩子气也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他很快的抹消了心底的异样感,扬起略带无奈的笑容继续与下属打着哈哈。
“没有人来接你啊,boss。”罗马里奥一脸愉快,笑容满面的说着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假话的理由,“只是散步闲逛走到这里的。”
“从车站那里的旅馆啊。”迪诺看着自家大叔一眼不眨的扯着谎,不禁耸耸肩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的,可心里面说不感动都是骗人的。
纲看着加百罗涅上下级的互动,心里感到有些茫然。十几年的杀手生涯教会他的,只有下级对上级的绝对服从,稍有一点偏颇等待的就将是让人想象不到的酷刑,他万万也想不到原来并不是仅有强权才可以统治,包容一样能让所有人臣服。虽然是让他感觉到不屑和弱小的方式,但无疑是行之有效的。
但,这种软弱并不适合他。纲扬起的笑容流露出一丝强硬的冷漠,一如当年他还作为v时的模样,令他所领导的属下望而生畏。
“早上好,十代目。”不远处传来了狱寺活力万分的声音,纲回过头去,目光定定的落在他的脸上。那种视线中杂糅着多种让人看不透的复杂情绪使他暮然一僵,随后又大笑起来似乎想要掩盖住微微涌动着热度的脸,“早起了,闲逛着就来到了这里。”
理由一样的烂。纲微叹了口气,感到好笑的眯起了眼,唇边的弧度开始揉进了一丝温度,逐渐回暖。
“阿纲,逛着逛着,小春也到这里来了。”一大早就精神超级好的小春蹦蹦跳跳的朝纲跑来,那种热切的态度换来了狱寺很不满的一瞪,但他并没有发作,只是默默的将视线转到了别处。
“看到阿纲,一大早真是超级幸运。”小春并没有察觉到狱寺的异样,依旧自说自话。她刚刚站稳了脚,山本就像约好了似的立马出现了,“早上好啊,在干嘛啊你们?”
山本的笑容很爽朗,他很习惯的走到纲的左侧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发,身体像是不经意间形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似是在防止他人的觊觎。
纲自是瞧见了他的小动作,抚住唇角笑得一派温和,棕眸无目地的飘散着视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站在一旁的里包恩望见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真实温柔,嘴边勾起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笑容,习惯性的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帽檐。
也许,冰封的冻原开始逐渐融化了,那些在人性中隐藏着的最初的最初柔和纯净的情感终于一点点的显露了本质,带着初醒植物般破土的清香在这刚解冻的领土上洒下浅浅的绿意。
“呦,‘飓风炸弹’,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迪诺懒洋洋的出了声,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威严,很有作为老大让人全心信服的模样。
“你是……‘跳马迪诺’!”在看到迪诺手臂上的标识后,狱寺的面色一凝,这令他们之间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难道黑手党很时兴给自己起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么?”就在此时,一抹疑惑中带有懦弱和胆怯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对视。狱寺看到纲正朝他笑得一脸无害,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很快的忆起了第一次遇到那人时同样是这种令人觉得任凭宰割的小动物样,可一旦这层面具被剥落了下来,隐藏在其中的真实面目可以将在场的任何一人轻易秒杀。
“再不走上学就要迟到了。”最后还是山本出来打圆场,狱寺松了口气,他与纲肩并肩走在路上,心里有些忐忑,不时偷瞄着那人的神情。但在那张永远被笑意所隐藏住真实情绪的精致面孔上,他看不出任何东西。
“迪诺很有名气?”纲突然出了声,开口询问道。
“是的,他重振了上代财政问题是很有名事情,说起加百罗涅,现在在同盟中也是第三势力。”比起纲这个初步接触这个黑手党界的小菜鸟,狱寺知道的自然是要多得多。他张口就把迪诺的老底揭了个遍,各种事例的解说更是详尽透彻。但他在讲解完这些看到那人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时,又突然讨厌起自己超级好的记性来。
那人身边聚集的果然都是很厉害的人。狱寺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嘴角微微露出丝苦意。像是他这样的人,想必是要多少有多少吧。常年漂泊的生活让他总是感觉抓不住任何的东西,孤独的封闭了自己的心,直至……遇到了纲。
“小孩子果然总是会胡思乱想呢。”耳边传来了纲低柔的嗓音,被看透了心事的狱寺别扭的歪了歪头,却不想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一只纤细修长的手牢牢地抓住,随后细长的手指轻轻的与他交握在了一起,“隼人你只要待在我身边,依赖我就好。”
知道自己的宠物被刺激得不轻,纲难得温柔的哄了起来。虽然在他眼里,实力才是一切,可对于已经被他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