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了一声,“你就吹吧,你有那么大本事吗,还七个八个的。”说着,转身走了。
这天是外,源源在床上表现得很积极,很投入,风情万种,激情荡漾,顺着我的意思弄了几个叶芊以前死也肯弄的花样儿。
源源在这一点上不像叶芊,这个不行,那个不可的,基本上全是“传教士”的。
第二天早上,一阵剧烈的头痛把我给疼醒了。
我睁开眼见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源源像一只小猫儿一样躺在我身边甜甜地睡着。
我寻思着,这次为什么会头疼得这么厉害呢?是不是因为在董大伟那接连使用了挪移术和搏击术,以致于造成这种异能后遗症?要不,就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和源源……
反正一涉及到钱和女人相关的事情,我总会犯这种头疼病。
我一直怀疑给我设计这个程度的那个家伙不是个道学家就是个只会吃斋念佛,不爱世间乐事的苦行僧,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傻缺设计出这样一套程序来整我。
又一阵头痛阵阵袭来,我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敲头的声音把睡在一旁的叶源源给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见多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支起了身子,用床单掩住自己的白皙、丰腴的胸,关切地问:“又头疼了?”
我痛苦地点点头。
她坐起来,从后面给我做头部按摩,按了一会儿,我觉得好了很多,看源源没穿衣服贴在我身上,我不由得又心猿意马要和她再来一次。
源源嘻笑着又躲又挡,“你身体不好,这事儿不能这么频。”
我们正嬉闹着,忽然门外传来了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开门,警察!”
我和源源同时一惊,警察?
我无比尴尬地围上一条浴巾下了床,恨恨地骂道:“哪个不开眼的混蛋,这个时候开敲门?”
我刚要开门,源源在我身后小声地喊了一声,“你先等一下再开门。”说着三下两上穿上衣服。
我见源源穿好了衣服,这才打开房门。
两个警察窗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黑红脸膛,佩着一级警司警衔的警察掏出一本警官证在江湖眼前晃了晃,然后问道:“叫什么名字呀?”
“江湖。”
“职业?”
“打工的。”
“身份证。”
我转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警察。
“一级警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源源,态度并不是很恶劣地说:“穿上衣服,跟我们走吧。”
我以为他们是扫黄的,于是解释道:“警察叔叔,你们可能是搞错了,我们俩是两口子,不对,是恋人关系,不是那什么……”
“一级警司”表情怪异的看了江湖一眼,“我们没搞错,是你搞错了,我们不是扫黄的。”
“不是扫黄的?不是扫黄的找我干吗?“
“去了就知道了。”“一级警司”有些不耐烦地说。
在我们家楼下停着一辆帕萨特牌警车。
“一级警司”指了指车,“进去吧。”
我尽管不像一个罪犯一样地钻进了车。“一级警司”随后也钻进来,坐在我的身旁,一脸的抓着超级大色狼的严肃和得意
车开了。
我脑子里快速思索着警察叔叔找自己的原因。
是不是前不久和那几个南方人卖假化洗用品被抓了把我供出来了?
可是我当时不过是个司机,也没参与他们的售假活动呀?
车子离开了市政区往郊区走,越走越远,一直往城西的山里走,慢慢的,道路上连一辆车也没有了。
我心里有点发虚,不由得回头看了坐在身边的那个“一级警司”一眼,心里说:这些警察该不是坏人假扮的吧?要绑架我?不会吧,这绑匪要绑架“肉票”前,是不是该对“肉票”进行详细的资产评估,就我一个穷得叮当响,还刚刚失了业的小丝丝,绑架我能榨什么油水,我又不是李嘉诚的孙子。
“警察叔叔,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哪儿呀?”我不由地问那个“一级警司”。
“一级警司”看出我有些惊惧,和蔼地拍了拍我的肩,“小伙子,你别怕,我有一位上级要见你,就是跟你聊聊天。”
what?上级?这是哪儿跟哪儿呀?
我曾臆想过有朝一日能和花田美纱或者白雪公主斯图雅聊聊天并顺便一度**,可从来没想过和什么上级聊天。
 ;。。。 ; ;
第16章 火爆女警
警车七拐八拐地开进一座大山的山路上,山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四处除了山就是山。
这回,我真有些怕了。
“警察叔叔,你们到底要把我送哪儿?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党、祖国和人民的事呀,我是守法公民。”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远处山路的尽头出现了孤丢丢的一幢五层小楼。等车子走到小楼跟前,我发现小楼的大门口站着两个无比严肃的持着长枪的武警。
武警?这里不会是什么军事重地吧?
军事重地?这是在拍美国大片吗,和英雄一起拯救世界并最后和英雄抱在一起的美女在哪?
车子停下,“一级警司”下了车,走到两个武警眼前,掏出自己的证件和一张什么纸,又向车里边指了指。
那两名武警中的一名走过来,表情无比严肃地上下打量了江湖一眼,把证件和那张纸还给“一级警司”,挥手让他们的车进去了。
车子进了院子,来到了楼门口,“一级警司”和江湖下了车,来到楼门口。
楼门口又站着两名武警,不过这两名武警腰里别的是短枪。“一级警司”又把那张纸和证件拿出来给他们看。
一个武警转回身拿起边上的一个电话不知给什么人打电话。之后,他把证件和那张纸还给“一级警司”,放我们进去了。
小楼的走廊静悄悄的,虽说很普通的样子,可是我觉得得在它普通的表面下面似乎隐藏着一股子阴森森、冷飕飕的什么一种东西,压得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们两人顺着楼梯上了三楼,一个年轻的女警站在楼梯口。
“一级警司”见到那女警脸上马上浮现出一副很肃穆的样子,立正敬礼,“领导,人我带来了。”
那女警很大牌地冲“一级警司”挥了挥手,让他离开,然后用看无法确定真假红酒一样的甄别眼神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这个女警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肩上的警衔是以她的年龄好像有些不可能的三级警督,一身黑色的剪裁合体,英姿飒爽的警服,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目光里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锐利,那种锐利仿佛可以穿透什么东西似的。
我习惯性地从她脸上往下一路看去,她的身材好得不像话,尤其是一对胸,高耸、鼓涨像要挤破警服,喷薄而出似的。
女警看到我的视线焦点在她的胸部久久逡巡,微微挑了一下有些凌厉的眉毛,很不屑似地说了声,“看什么看,跟我来。”说着转身向前走。
我跟在那女警的后面,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背后上上下下地瞄,她的警裤紧紧裹着她那滚圆、挺翘的臀部,随着着她的步伐很有韵致地扭动着。
她的身影让人很容易就想起《生化危机》系列女主角米拉?乔沃维奇所扮演的那个身材火爆的打女形象,四个字形容:制服诱惑。
一个女警长这么好的身材,真是可惜了。我心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走廊好像很长,我紧走了几步,和女警并肩而行。
我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瞄了她胸部一眼,人家是跑步时颤抖,她走路也颤抖,如长江之水,波涛汹涌,连绵不绝。
我收敛了一下心神,很注意地用恭敬的语气问那女警,“领导,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女警漠漠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问题?”
“你们是不是在拍电影或者电视剧什么的?”
女警微微一怔,“什么?拍电影?你想什么呢?”
“领导,能问一下你的芳名吗?”
女警的脸一沉,有些恼火地问,“你不觉得你这种街头小混混的搭讪手段不应该在我们这里使吗?”
她把我领进一个有不到十平米的一个小房间,冷冰冰地说:“在这里等着。”说着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女警领着一个穿着件灰黑色夹克衫,目光锐利,精光四射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一进来就对女警说:“小卫,没给小江弄杯水呀,去,给弄杯水来。”
说罢,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很温和地笑了笑。虽说他在笑,可是他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我感觉到他的眼睛里隐约地闪烁一种难以掩饰的杀气。
我敢肯定,他一定是杀过人的,而且不止一个,杀过人的人眼睛里都有这种透着寒气的杀气。
男子说:“小江,你好,不用紧张,我们找你来是想……想跟你聊聊天。”
“我犯什么法了吗?”
“犯法?”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谁说你犯法,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只是跟你聊聊天。”中年男子好像故意要让自己的语气有些如沐春风,可是因为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杀气,让他的这种“如沐春风”显得十分诡异,更透着无尽的杀气。
我问:“那我就是有权拒绝,不跟你们聊,你们也不会对我严刑逼供逼着我跟你们聊,是吧?”
中年男子淡淡地笑了一下。
那个女警端了杯水进来,没好气地放在我的眼前,接着在那名中年男子身边坐下,盯着我。
中男年子用和缓的语气说道:“作为合法公民你有权拒绝不跟我们合作,不过,作为国家公务人员的我们也有权一次接一次地请你来,跟你商量是否愿意和我们聊天的事情,直到你同意为止,你说要是真的那样,该有多麻烦。”
男子的话绵里藏针。我知道,就算他们不对我进行刑讯逼供,一次次地找我跟我商量愿意不愿意跟他们聊天,也是够麻烦的。
想到这儿,我马上换了副良民大大的表情,问那中年男子,“领导,您是这里最大的领导吧?”
男子点点头,“算是吧。”
我指指女警,“那么她是你的部下喽?”
“是。”
“像你们纪律部队下级是不是不管什么事都得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命令?”
“当然。”
“那好,我可以答应跟你们聊天,不过,我也要跟她聊聊天。”我又瞄了一眼那女警的胸部,说:“而且是一问一答式的。”
可能是我多频次地看那女警的胸部,我看到女警的脸上浮着一副恨不能弄死我的表情。
“一问一答式的?”男子看了旁边的女警一眼。
“是啊,就是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回答,我再回问她一个问题,她也要老实回答。”
那个中年男子和那个女警可能都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怪异的要求,中年男子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那女警,转脸问我:“那我可不可以旁听?”
“当然,又不是两口子说情话,当然可以旁听,录音也行。”
女警听出来我在讨她的便宜,恨恨地低声说了句,“少说废话!”
男子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女警:“小卫,你来吧。”说着站起身,和女警交换了一下位置。
女警阴沉着脸,气哼哼地翻了翻文件夹,我凭着自己多年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经验看出这个女警现在有些心慌意乱,此时她正借着这个动作在平复自己的波澜起伏的内心。
女警掠了掠额前的一缕长刘海,抬起头问我:“你的出生地在哪?”
“福建大丘。”
“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看了女警一眼,“madam,按我们刚才说好的,这位领导也同意了,现在该由我来问你问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警狠狠地瞪着江湖,从牙齿缝儿里崩出两个字,“卫慧。”然后马上问,“你父母叫什么?”
“我爸叫江洪智,我妈叫陆海霞。”我答。
“你妈妈现在在哪里?”她问。
“她在我十岁的时候也突然失踪了。”回答完这个,我马上问她,“你有男朋友吗?”
卫慧一怔,看了旁边的中年男子一眼,没好气地说:“没有。”
我说:“madam,你是不是希望我每一句都实话实说,如果是的话,我也请你实话实说。就凭您这种姿色,这身材,会没有男朋友,你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呐。”
“那好,我有,可以了吧。”女警很不耐烦地答道。
我则步步紧逼,“这么说刚才你撒谎了,是吧,那么,做为惩罚,我得再问你一个问题?我可以不可以和你交朋友?男女朋友的那种?”
卫慧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脸上扫了扫,把手中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摔,“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呀?”
“madam,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发这么大火呢?常言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散买卖不能散交情,是吧?”
她的脸涨得通红,她可能是想狠狠地反击我,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她转脸向中年男子求援似地望了一眼,“组长,我……”
男子双手做了个向下压,让她冷静的动作。
她只得转过脸,怒视着我,半天才很费劲似的说:“我没有男朋友也不想和你交朋友,行了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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