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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你还是没变啊。”突然有声音从屋檐外传了出来。众人随声音望去,看不到那里有人。风雨保持着她的标志性笑容说:“请问你能出来再说话吗?”话音一落,在屋檐处突然伸出一个头来,当然,那个头是倒着的,然后又很有礼貌地对风雨说:“打扰了。”云风一看,表情并没有表示惊讶,平静地说:“哟,龟儿子,别来无恙啊。”桂仁转过头来就要说话,但又被风羽打着问号插话了:“那请问桂仁先生,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桂仁微笑着回应了:“哈,我本来还绞尽脑汁思考你们到底藏在哪里,想不到出奇的好找。”此话过毕还转过头来对云风说:“差点忘记了,不是龟儿子,是桂仁。”
风雨对他微笑道:“怎么,要一起住吗?”此话一出口,她的弟弟风羽马上弹了起来:“等下,这也太随便了吧。”风雨依照不理。桂仁一个空翻跳到地面上:“不了,我还有工作,而且我也不像某个人那么狼狈。”风雨同样微笑着说:“但是看你穿得像个乞丐,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吧。”的确,桂仁的穿着从头看到脚,不是像乞丐,是简直就是了。但桂仁做了回应:“不,这是‘史戴欧’,你看犀利哥就这样一炮而红,同时也是一种很好的伪装。”说完自己还点了点头,“嗯嗯”了两声。风羽在心中早就吐槽了:‘史戴欧什么的是‘style’吧。’风雨转过头去,说:“也是,看你也没有什么钱。”似乎不明白桂仁所说的。
“好了,到此为止吧。”桂仁稍稍叹了一口气“我还有工作,看到你们安全我就安心了,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了。”说罢便转身往大门走去,走出大门时忽然转过身来,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上方,然后又看了看云风,微笑着向云风伸出了大拇指。
风羽马上头上打着问号,看着走向月光的桂仁迷惑不能解:“呃?什么意思?”
这时云风笑了笑说:“呀哈,龟儿子真是了解我啊。”风羽继续用问号问云风:“请问,你们是认识多久了?”云风表情又平静了下来,感觉怪怪的,但都说不出那里怪,他说:“嘛,认识好久了,好像是在私塾的时候就认识了吧。”说罢还转过头来对读者说:“哈,不明白‘私塾’是什么东东的小笨蛋就给我好好百度一下吧。”
这时,已关闭大门在拼命地震动,还发出“嘭嘭”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门的另一边撞门。
风羽心里突然一惊:“这是什么?”云风马上整个身体弹起来,大呼:“难道!糟了,快,快把门顶住!”这时风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真选组发现了!’
这时云风早已跑到门前把门顶住了,风羽也下意识地想要去帮忙,但还没行动起来,门就被一只脚踹倒了,恰好压住了在门后的云风。
然而,在门的那一边,没有真选组,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第四步?这是怎么回事啊喂!
风羽头上打着无数的问号,但神情明显地平静了许多。原来,在门的那一边站着的正是住在“No money no talk”下面的“丰世酒天堂”的女主人。
她不高也不太矮,脸上的妆无法掩盖住层层皱纹,看上去也起码有五十几了。她一直脚重重地躺在稍稍翘起的门板上,似乎很愤怒,向着周围喷洒着口水:“臭云风,死臭云风在哪里啊!?!”
云风被压在丰世踩着的门板下面,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话:“这里啊,这里。”
丰世随着声音往下一看,一只手在门板下面挥呀挥,不仅没有感到不好意思,走开之前还往下方踹多几下。
云风推开门板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拍还好,一拍就拍出了内伤,嘴角溢出了鲜血。风羽马上对着作者吐槽:“我看不是拍出内伤,而是被踹成内伤吧。”(LD:……)
这时云风马上帮作者对风羽吐槽:“不是的,都是我的错啦,不关老婆子的事啦。”声音颤抖着,双手还在身前摇啊摇,眼神流露出了恐惧和无奈。
风羽头上飙出了三滴汗,心想:‘他在怕什么啊?’
云风好像听到了他的内心独白,对他颤抖着说:“小风羽啊,你刚来还不知道,到时侯你就了解了。”风羽立刻不满道:“谁是你的小风雨啊!”
丰世在旁边已经受够了:“喂,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什么啊?”云风马上对着她很不自然地笑道:“老太……丰世婆婆啊,本来还担心着……啊,想着你来,想不到你就来了啊。”
风羽一听到这番话,马上明白了云风刚才说的和做的(云风马上整个身体弹起来,大呼:“难道!糟了,快,快把门顶住!”这时风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真选组发现了!’)‘原来云风不是怕真选组,而是怕丰世婆婆,她真的那么可怕吗?’想着想着,风羽就无奈地翘起了一边嘴角。
丰世扯着云风的耳朵说:“别跟我用这招,别以为我的房子封了你就不用交租了!”原来云风云星一直都是寄人篱下。
风羽顿时明白了,云风不是怕她,而是怕房租。风羽汗过后又好奇地问:“丰世婆婆,请问月租是多少啊?”丰世看了看他,说:“新来的吗?小白脸。他连一个月一千牛币都付不起,这家伙的收入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云风被扯着耳朵又不好意思喊痛,只好硬扯着笑容对丰世说:“婆婆,我这不是手头紧嘛,迟点,迟点我会都交上的。”丰世毫无放过他的意思:“你这家伙,我都不记得上次交租是什么时候了,每天还到我店里白吃白喝。”
云风终于忍不住了,痛呼:“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丰世终于放手了。云风趁机马上溜到风羽的姐姐风雨身后,说:“大姐,救救我啊,我可是你亲爱的房客啊。”风雨白了他一眼说:“我们家才不会收留连我们月租的一半都付不起的房客。”这时云风的心彻底的碎了。
丰世用有着强烈恐吓辐射的目光狠狠地投向了云风,说:“话说你刚才叫我‘老太婆’了吧,别以为我听不到,你这家伙!”连风雨也转过头来对云风说:“啊对,我也听到了,你也叫我‘大姐’了吧,请问你大我多少岁啊,你这家伙!”原来女人的年龄和自尊远比金钱重要,这会儿云风被彻底地吓得魂飞魄散了。
一阵飞土扬尘过后,被两个女人狠狠地揍了一顿的云风沉重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银元也没拿到的丰世好好发泄了一下后就潇洒地走了,而风雨出了一阵爽汗后,马上就跑去洗澡了,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
风羽无奈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马上问好就来了:“呀,不觉得很奇怪吗?”云星蹲在他哥哥身旁,用一只手指戳啊戳,说:“没有啊,欠房租被揍很平常啊。”风羽吐槽了:“不是这个啦,就从桂仁找到这里,然后丰世婆婆也找到了,这件事不觉得奇怪吗?”云星可爱地白了他一眼,说:“你是问题少年吗?”风羽又吐槽了:“正经点啦,一下子来了两个,绝对会有第三个。”云星继续低头戳啊戳,说:“不要介意不要介意,一回生两回熟,三回不用愁。”风羽马上对她喷口水:“等到第三回就彻底熟啦,桂仁先生也说过出奇地好找吧,说不定真选组也会找到这里的……”讲到这里,风羽脑中就有一道灵光闪过:“出奇地……好找?”又想起了桂仁出门时的动作,风羽似乎感觉到了问号的根源。
他跟着好奇心走到大门前,站在当时桂仁对着云风竖起大拇指的位置,然后,抬起头,只见在“风云道场”的牌匾下,挂着一块长布,上面写着“云风?No money no talk?暂时秘密基地”。终于,所有的谜底都解开了,桂仁向云风竖起大拇指的意思是——你有种……
“这是怎么回事啊喂!”风羽不禁大声喊出。云星抬头看着他在门口,说:“怎么了?一个大男人还怕夜晚的死老鼠?”风羽指着自己的上方对她说:“不是,不是的,你看,你过来看看。”云星走过去抬头看了看,说:“咦,字写得真不错。”再看看身旁,看不见风羽,却看到屋里的哥哥云风正被风羽修理着。
风羽边踹趴在地上的云风还边大声喷口水:“你这家伙,你家被封就算了,还想连累我家,什么秘密基地,根本一点都不低调,去死吧你!”而地上的云风早就没有了意识,连叫都不叫一声。
翌日早晨,这天是周末。
满身被绷带缠住的云风,只露出了头发、鼻孔、嘴巴和眼睛,而眼睛有一只周围是瘀黑色的。在他面前,放了一块写着“云风?Nomoneynotalk?暂时秘密基地”的长布,还有风氏姐弟在怒视着他,而身旁的云星在吃着香蕉。
“呀,我也要做生意嘛。”云风苦笑道。“做生意请不要在我家做。”风雨无情地说。云风再次苦笑道:“实在没有地方了,就迁就一下吧,而且不做的话可是会赚不到钱,赚不到钱我就不能给房租了。”风羽说:“如果再迁就一下我们都会去洗屁股了。”云星没有听明白:“去洗屁股干嘛?”风羽接着说:“洗洗屁股就去坐牢啊。”风雨跟着说:“算了吧,我们又不打算让你交房租,再说你又交不起。”云风马上两眼放光:“也就是说,我不用交房租?”风雨说:“但是你要做家务,例如每天的早餐都要在我上班之前煮好,还有午饭和晚饭都是,饭后的收拾和洗碗也要,每天都要打扫每间房间的卫生,洗衣服,晾衣服,叠衣服,这些都是你负责。”云星眨眨可爱的大眼睛说:“那我呢?”风雨露出了微笑:“你这个小女孩就不用了。”
云风马上连声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心里早就在奸笑着。
(某读者:“为什么今天风雨不用上班啊,在这里说那么多。”LD:“笨啊,今天是周末,双休啊。”)
第五步?随时都应该体谅家庭主妇
“好了,现在就开始吧,先去做早饭。”风雨吩咐道。云风马上弹起来微笑着说:“遵命。”,一转身想走,看不见双脚已被绷带缠住好几圈了。只见云风忽然趴在地上,风雨毫不留情地说:“别偷懒,快去!”云风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没有回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喷鼻血,还是因为自己在偷偷地奸笑着。
云风走进了宽阔的厨房后,小声奸笑说:“早饭?看着办吧,嘻嘻嘻嘻……”笑着就打开了冰柜,本来嬉笑着的脸瞬间石化了。
一个硕大的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
云风把头伸出厨房门口,对着在客厅讲笑的三人喊:“不好意思!”被打扰的风雨怒视着他,等待着他说话。云风被她的目光吓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吞了吞口水说:“啊不好意思,冰箱什么都没有,怎么办啊?”风雨大声对她吼道:“自己看着办!”云风被吓得马上缩了回去。
但在门后,云风好像看到了什么,却又笑了起来:“嘻嘻,这可是你逼我的哦。”
五分钟后,“早餐好了,开吃吧。”云风边抬着一大盆东西,边出来。然而,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大盆黑糊糊的东西,散发出诡异奇怪的味道。
风雨马上白了云风一眼说:“这是什么?”云风笑嘻嘻地弯腰对风雨说:“这是我发明的菜式,名叫大葱炒大蒜。”行动派的云星首先尝了一口,但马上就黑了脸吐了,沙哑地说道:“好难吃!”风羽一直都没敢动手:“为什么会黑黑的?”云风又马上笑道:“哈,因为怕味道单调,所以就加了一点酱油调味。”风羽马上就吐槽了:“说是调味,这才是难吃的根本原因吧。”风雨对她命令道:“你自己全部吃光它。”云风又笑道:“不不不,我怎么敢啊。”说着双手还在自己身前摇啊摇。风雨对她怒吼:“那你说说怎么吃?”云风开始胆怯了,开始解释起来了:“呀,确实是因为没有材料了嘛,巧厨难为无米之炊啊。”
风雨双手抱在胸前说:“我不管,我要吃早餐。”风羽看了看他的姐姐说:“算了吧姐,他说得还是有道理的,我们还是出去吃吧。”云风马上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出去吃吧。”风雨瞥了他一眼,无情地说:“你不准去。”云风马上抖了一下,说:“啊,为什么?”风雨站了起来,说:“是你逼我们出去吃的,那会花了我不少钱。”云风马上辩解道:“但,但是……”风雨没有太多的耐心听他解释,直接就把他无视掉:“小羽,小星,别理他,我们一起出去吃,走吧。”
云风正在无语中,肚子已经在不停地打鼓了,他失望地摸了摸自己可怜的肚子。但这时,走到门口的风雨突然转过身来,对他说:“啊对了,”云风看到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马上就有一股感激之泉涌入心头。但风羽却说:“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你把衣服洗好且晾了起来。”说毕马上转身把门关上,随后只听到三人在门外说笑的声音渐行渐远。而屋内一股无情的冷风吹过云风,他彻底地心碎了。
良久过后,烈日已当空,吃得饱一饱的三人边说边笑大包小包地拎了家。
一进门,风雨马上往院子里望去,应该有衣服的地方看不到衣服,却只见云风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而那堆脏衣服,就放在他的身旁。
风雨马上冲过去对着沙发背后就是一脚。那沙发马上翻滚过来,压住正看的得入迷的云风。云风从沙发的缝隙中钻出来,一看风雨道:“你干什么呀?”风雨怒视着他说:“我们才要问你吧,你在家都干了什么啊?”云风站起来,对她说:“没办法吧,都找不到你家的洗衣机在哪里?”她马上反驳道:“洗衣机什么的我们家一直都没有,你就不能自己手洗吗?”云风摊摊手道:“鬼知道怎么洗啊!”风雨一巴掌把他掴到地上,狠狠地说:“你现在会反驳了啊!”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