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又不是什么值得开玩笑的事情。”她突然显得有些愤慨,漂亮的脸微微扭曲,牵着狗又跑回了我的面前。
'啪'
清脆的响声落下后,她收回了扬起的手臂,愤愤盯着我说道。
“扯平了。”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同样不解地望着她,不由得一阵窝火。
“我有欠你什么?reborn不是还有一个情人么,你为何一定要针对我。”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的男人搞劈腿不要怪到其他女人身上,而且又不是我勾引他的!
“你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她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看起来恨不得再抽我一顿。
“凭什么啊 你这种小女孩哪里好了,reborn为了你跟所有的女友都分手了 凭什么你能够一个人独占他!”
说道这里她有些激动,但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又平静了下来,然后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丢下一句“失礼了”,牵着狗转身就走。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的背影,一时竟忘了自己想说些什么。
狗扭过头对我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是在道别,女人似乎有些不满,又训斥了狗几声。
我苦笑,比起人类,也许自己比较受动物的欢迎。
不过,鬼畜和所有的女友都分手了?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自己竟然隐隐有些窃喜。
但是这份心情很快又被莫名的难受所取代,他失去了音讯许久,我不知道是不是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抛弃了我,可他确实是消失了。
也许他还会回来的吧。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我想他没有理由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不是说过爱我的吗,难道那也是骗人的。
不会的呢,他好歹也算是个绅士,他跟我约束好了。
就算是伪的也会好,绅士是不会破坏约定的。
也许哪天晚上,他会突然给人一个惊喜,按响门铃让我来开门呢。
啧,我在想些什么,我才没有期待他呢,就这么一个人生活的话也没什么不好啊,为什么要整天想着他 振作点,富江,他不回来才好呢!
然而几近过了两周,依然都没有任何关于他的音讯。
仿佛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该死的鬼畜!耍人也要有个限度!一个人跑哪里去了!
我有点后悔当初没问泽田家光要下联系方式,看他的样子肯定知道些什么,难道要我去找蛤蜊九代目问reborn的情报 算了吧,我还没有那么放肆,他们是黑手党,让我一个人去找他们我可没那胆量。
于是吃完了午饭,索性开始翻reborn的抽屉,反正他人不在了,如果他知道我翻他隐私的话,会不会生气收拾我呢。
平时偷翻别人东西都是胆战心惊像做贼一样害怕被发现,而现在我反而是希望他会突然出现然后瞪着我问“你在做什么”。
我不由得苦笑,人类真是矛盾的生物。
他的抽屉整理的井然有序,所有的东西摆放都整整齐齐,我几乎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本黑色的通讯簿。
打开小册子,发觉联系人几乎都是蛤蜊家的,最下面还有一个中国字,叫什么“风”。
泽田家光的名字是用日文写的,同中文字一样,一眼就能从那堆意大利文中辨认出来,于是我赶紧拿着小册子奔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喂喂,请问是泽田君吗?”
电话接通后,我紧张地握着话筒问道。
“哦,我是,请问你哪位?”
听到是泽田家光的声音后,我不由得松了口气,立刻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鬼畜既然跟蛤蜊家关系密切 而且照泽田兄之前的表现看来,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啊?reborn先生他没有回去找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泽田惊讶的声音,他似乎也很意外,沉默了半响后,泽田叹了口气,很遗憾地告诉我他也不知道鬼畜的行踪。
“在Arcobaleno计划之后他就失踪了 我还以为他回来找你了。”
Arcobaleno计划?那不是老蛤蜊之前给reborn的那份数据里提到的东西吗 果然是这个,在鬼畜看了那个计划书以后就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虽然不知道那个计划是什么,但是既然泽田那么说,就表明在完成那个计划之后鬼畜并没有死 但他为什么不回来,连蛤蜊家的人都没去见,反而人间蒸发了?
不管如何,这些鬼畜没有说出过的事情真相,泽田似乎都知道的很清楚。
“ 那么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哦?可以是可以 不过说来话长,而且我现在在工作中,要不等我工作结束后一起吃顿晚饭?”他像是开玩笑般用着轻佻的语气说道。“既然reborn不见了,那么我们可以偷偷约会哦。”
“没问题。”我镇静地应了下来,然后听着泽田兄絮叨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
不管怎样我都想知道真相,为什么要在我好不容易开始喜欢你的时候,就把我一个人留下了 我无法接受。
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见天色已晚,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从抽屉里拿出鬼畜留下的手枪,塞入口袋。
夜晚出行比较不方便,尽管只是吃一顿晚饭,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带好枪,这样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不会太过害怕。
今晚似乎是满月,明晃晃的月亮十分漂亮,按照我们天朝的日历来算,似乎今晚刚好是七夕。
就算是一年相见一次的牛郎织女都会在今天再相会啊,鬼畜他究竟去了哪里。
我很想同他一起赏月,但是他却不知所踪。
算了,先去和家光兄一起吃饭吧,我要是爬墙的话,鬼畜你不要怪我。
关上电灯,把手插入口袋,便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走了出去。
鬼畜你在哪,我真的想你了。
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整个街道都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尽管现在是夏天,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燥热。街上的行人数量并不多,当然也许是因为时间比较晚了的缘故,泽田兄说工作出了点状况得延后两小时 哪有人八点才吃晚饭。
说起来泽田家光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明明他是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日本人,怎么和意大利黑手党扯上关系的
说起来reborn的公寓算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要回到市区必须经过一片坟场,我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杀了人以后会直接把尸体往坟地里扔 关于绅士的礼仪方面,泽田家光可是比鬼畜差远了,他根本就没想到要来接我而是直接跟我约定了吃饭的地点,我必须自己过去 小日本到底只是小日本,虽然reborn做人方面有点问题,但他约女性的时候从来都是很绅士地开车去接她们
不要想鬼畜了,振作一点啊富江。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一边鼓起勇气准备一口气跑过坟场,这种地方总是容易发生灵异事件,我可不想在一个人经过坟地的时候遇到粽子。
然而刚跑出没几步,耳边突然听到了一声响亮又悠长的“嗷呜––”声,吓得我一个没站稳扑通摔倒在地上。
那是什么?狼嚎?
不可能不可能 虽然鬼畜住的比较偏僻,但是在城市里怎么可能有狼呢
很想骗自己说那是幻听,但是不远处空荡荡的坟场里不断回响着狼嚎的回声,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难道是野狼来挖尸体吃的 ?不可能不可能 我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刚想跑,竟然看到了不远处蹲在石碑前像是在挖什么东西的邻居先生的背影,使得我稍稍放松了下来,于是停下脚步好奇地偷偷张望他在做什么。
我想我不会认错的,只有邻居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先生喜欢穿蓝色斜条纹T恤,我敢打赌这品味整个区内都没人会和他一样,只不过那人的背影看起来像是结实了不少,他原本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筋肉壮熊而已
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狼的叫声,依旧卖力地在石碑前挖着什么。
又不是什么陵墓,你还当你在倒斗啊。
我翻了个白眼,看他如此专注真不想打扰他,但我是个好人,还是很好心地远远冲着他提醒道,万一附近真的有野狼那就麻烦了。
“嗨,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你刚才有没有听到狼叫?”
“吧唧 嘎 ”
一瞬间我险些又以为自己耳背了,竟然听到了咀嚼骨头的碎裂声音。
难道真的有狼?
邻居先生一听我的声音,果然停下了手里的活,缓缓地站起身,
“嘎啦 嘎啦 ”但是嚼骨头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邻居原本也就是普通壮汉,什么时候后脑勺都长满了长毛?
透过月光,似乎还能看到他毛茸茸的脑袋上竖着两个像是耳朵一样的东西。
我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在心里大呼不妙,转身拨腿就跑。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那咧着白森森牙,不停地往下滴着唾液,一边咀嚼着乌黑腐肉的狼的脸。
那是什么怪物啊!!
邻居先生被狼吃了吗!狼穿了他的衣服吗?!不不我不知道 天晓得那究竟是什么!
我拼了命头也不敢回地往通往市区的街道跑去,然而没跑出多远,突然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沉重又毛绒绒的爪子。
“你为什么要来呢 你不知道我每个月抑制自己的饥饿有多么辛苦么 ”
野兽般粗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尽管这声音沉闷了不少,但我还是能听得出,那是reborn的那个邻居的声音!
我顿时明白了,今晚是满月。
那个看起来像老好人又有礼貌的邻居,是个狼人。
“对 对不起 我这就走,您请继续挖尸体吃吧 ”我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天真地期盼他还能保持着人类的理智,放过自己。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还要把那么香的肉送到我面前 你是在诱惑我吗?啊 我的食欲 我饿了 ”他似乎根本就没听我说话,自顾自用着哀伤的语气说着,不时从嘴里发出了阵阵咕噜噜的声音。
下一秒,我只感觉肩头一阵剧痛,肩膀上一轻,自己突然被推开了很远,脑袋重重磕到了地上,顿时眼冒金星。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臂被硬生生从身上撕了下来,连着几丝碎肉,狼人正一脸陶醉的咀嚼着它。
剧烈的疼痛险些让自己晕过去。
我感觉自己恶心得快要吐了,不敢看自己的伤口,鲜血像喷泉一样地涌了出来,染红了泥地。
血流个不止,我意识到自己完了,很可能会死在这里,成为狼人的食物。
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了,reborn 他已经不见了。
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无能,无法一个人活下去,离开了reborn,连最基本的生命都没了保障。
如果死了 我是不是就能穿越回去了呢?
我也不知道呢。
我脱力地躺倒在地上,望着那轮巨大的圆盘状明月,自嘲般笑了起来。
这次真的完了,再也没人会来救我。
结果就这么死了 我的人生真是 太可笑了。
绝望地听着狼人咀嚼骨头的声音,一想到那是自己的肉,我就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想象着被自己正被当作食物咀嚼的残肢,左肩不时地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然而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仿佛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几声切割钝物的声音,以及狼人凄厉的惨叫、液体喷涌出来的水声。
又发生了什么 ?
是reborn吗?!
我惊喜地想要睁开眼睛,却看到眼前走来一个穿着哥特式皮斗篷的银发俊美男子。
他左手提着那只还在往下滴血的狼人的人头,面露微笑。然后微微弯下腰,对倒在地上的我伸出了另一只手,温柔地对我说道。
“你没事吧,小姐。”
哪可能没事啊。
我露出一丝苦笑,却完全无力吐槽他。
不是鬼畜
我在期待着什么,reborn已经不在了。
自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眶中微微有些湿润,险些哭了出来,只能默默地打量着救了自己的那个人。
月光淡淡洒落在眼前男子的银色长发上,更衬托出了他的贵族气质,从他微微玻鸬难壑猩⒎⒆庞挠谋搪坦饷ⅲ殴钰艿男σ馔盼摇�
我想我一定是见过他的。
他背对着一轮巨大的圆月,如果不是看到从他微笑的嘴唇中露出的獠牙的话,我一定会以为那是上帝派来解救自己的 天使。
阿利德安君?
新的生活
“那啥,阿利,你知不知道我把昨天自己看的《黑魔法的起源》那本书放哪里了?”
“不要问我呀!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记性该好好改改了 还有富江小姐,是否可以请您不要再叫我阿利了呢?这会让我想到四十大盗那个猥琐的故事 ”
坐在欧风银质长餐桌前,一位穿着哥特式服饰的俊美的男子正把玩着装着红色谜样液体的高脚杯,他微撩了一下自己的银色披肩长发,叹气说道。
“好吧,我自己再去找找。”我无奈地耸耸肩,一边打开用餐室的正门一边小声抱怨道,“这都怪你的城堡太大了 ”东西一旦放哪后再要找到得过好几天了,房间多的简直像个迷宫一样。
他没有作声,微微抿起嘴唇,把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露出一抹诡谲的微笑。
唔,忘了介绍了,这位厌恶着自己名字与阿里巴巴混淆起来的男人,就是十年前把我从狼人手里救下来的 好人!
当然他也不喜欢我给他发好人卡,总是会强调自己是一个邪恶的吸血鬼,至于为什么会救下我的原因,他仅仅用一句“因为日子过得太无趣了”给轻描淡写地带过。
这得从他的趣味开始说起,他在一个月色美好的月圆之夜出门散步觅食,刚好在附近闻到了我的气味,于是就顺便过来看看‘看似很美味的小姐’过得怎样。
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reborn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