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 ”
不知是不是我耳朵出了问题总是会听到奇怪的声音,那个卡在墙壁裂缝里的蓝发少年似乎略带讥讽的笑出了声,但泽田纲吉突然神经紧绷了起来,证明着那并不是幻觉,他戒备地转头望向垂着脑袋的少年。
“咳 不愧是彭格列十代目,我越来越想要得到你的身体了。”
蓝发少年微微抬起头,红眸中闪着异样的妖异光芒,他的嘴角勾起诡异弧度。
何?
看到那个少年“邪魅狂狷”一笑后,我不由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他 似乎之前也对我说了差不多的话,也是把身体交给他什么的
是他说话有歧义还是他本身就是个变态 ?
不对,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他拿走我才去了一回三途川,然后这家伙被击倒了所有我就能回到身体里了?
好像也说不通。
我惊恐地盯着对方,蓝发少年挣扎了几下,非常狼狈地从墙壁裂缝里爬了出来,刚才的气势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看起来相当丢人。
真让人不明白他那种自信是从何而来的。
“看来还没死,蠢纲,再给他最后一击。”reborn握抢顶了顶自己的帽子,翘着腿坐到云雀的“尸体”肚子上,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道。
“那个 ”我纠结地举起手发问道。
在干掉他前,先让我问几个问题吧,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由于他的缘故被送去三途川
“我不会败给你这种人的 六道骸。”泽田纲吉额头上的火焰再一次燃了起来,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认真地说道。
“那个 稍微打扰一下 ”我越发纠结的又开口提醒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声。
这时候插话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太识相?但是自己已经完全被他们无视掉了,谁来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被送进三途川是这家伙干的没错吧?
“他夺取了你的身体,所以你的灵魂被强制送去轮回了。”reborn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开口道。
“照理说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很低,一般人仅仅是被他操控了意识,直接被送去三途川 应该说你实在是太无能了么。”
“ ”
原来是这么回事。
造成我差点变成水下亡魂的原因 果然是这家伙的错。
“你要做什么。”reborn看了我一眼,奇怪的问道。
“ ”我咬了咬嘴唇,握着拳头慢慢朝蓝发异色双眸的少年走去。
他终于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看起来之前似乎受到了很大损伤一样,微微有些站不稳。
“怎么了?您难道不怕我再使用你的身体,去攻击阿尔科巴雷诺么。”
他擦了擦嘴角渗出的鲜血,温文儒雅地微笑着说道。
血红色的右眼微微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里面的数字突然变成了五。
“你大可以试试,我会把你们两人一起送入三途川。”reborn不带任何感情地插了一句。
“Kuhahaha!真是不坦率呢,阿尔科巴雷诺你不是还特地对那具身体留手了么?真叫人感动呢。”
“那是当然,黑手党对自己的女人可是很珍惜的。”reborn依旧毫无感情起伏地说着,尽管这话从声音稚嫩的婴儿嘴里说出来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停一下,我不是来说这个的。”我皱着眉打断了这两人的对话,还是忍着没揭穿鬼畜。他那话太矛盾了,竟然好意思睁眼说瞎话 那个自我到极点的男人根本没把女人当成一回事过!
“哦?那么您想说什么呢。”少年波澜不惊地盯着我,微笑道。
我捏了捏拳头,强迫自己稳定下情绪,盯着那少年的眼睛说道。
“我不管你和那些黑手党有些什么过节,我只是个无辜的普通市民而已,你不应该把我牵扯进来。
我要问的是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有没有后遗症?我还会进入三途川么?”
“kufufu ”
少年轻笑了出声,似乎显得有些愉快地微微玻鹆搜劬Α�
“我不过是和您签订了契约而已。”他说的有些含糊不清, “至于您为什么会去轮回 我想那可能是您的灵魂与这个身体契合度太低的缘故,不过您运气很好,居然能被阿尔科巴雷诺的特殊子弹从轮回的边缘拉回来,但是––”
他突然用眼尾扫向reborn,像是在观察着他的反应。
“只有这一次机会,那只变色龙吐出的特殊子弹只有一枚,没错吧,被诅咒的彩虹之子。
如果她再被我送去轮回的话,你还能做的了什么?”
“ ”我转头望向reborn,他面无表情的压了压帽子,只有泽田纲吉似乎显得有些慌张。
“怎么办 reborn ”
“学生和自己的女人之间,你会选择谁呢?”
“随便你,我现在是阿纲的家庭教师。”
Reborn平静的说道,尽管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情绪变化,但是他的抉择却让人感到十分残忍。
在和阿纲之间他还是选择抛弃了我。恩 这没什么。
“Kufufu 听到了吧小姐,你被抛弃了呢。”他像是幸灾乐祸般的笑出了声,“黑手党都是一群人渣呢,难道你不觉得么。”
“ 是啊,他们都是人渣。”我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甚至能感到指关节有些嘎吱作响。
听到了自己肯定的答复后,少年玻鹧劬Ψ路鹇獾匚⑿α似鹄础�
愤怒像是潮水般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突然微微下蹲,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他要害处打了上去。
“但是你比人渣还不如啊!你才是先给我轮回去吧!升龙拳!!”
会心一击!
那一击对他造成了多少伤害值我不知道。
那家伙本来就在濒死状态,然后被最后一击直接打到空血。
当然这只是也许。
我相信如果按照少年漫画的剧情设定的话,他绝对有力气站起来再做一番令在场所有人惊慌的事情。
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把自己的怨恨全部强加给了这个差点害我掉进三途川的“轮回少年”身上。
一拳下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要害。
拳头上踫到软绵绵东西的触感让我有些恶心,不过,附上灵力的拳头威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不少。
他的脸极度扭曲,扭曲成一个不像人类的表情。
他没有惨叫,但我却听到了在场其他人的惊呼。
少年们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要害,脸色铁青地看着蓝发少年,仿佛被打的人是自己一样。
轮回少年的身体呈一个扭曲的弧度飞了出去,后备直挺挺地撞上了废楼发灰的墙面上,慢慢滑到在地。
然后他再也没有站起来。
我喘着气转过头,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狰狞。
少年们被吓得不敢说话,一个个都面带震惊地盯着我,一脸不敢置信。
所有人面面相觑了许久,好半天后,reborn突然轻哼了声,用枪顶了顶自己的帽檐,面无表情的说可以回去了。
我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能感觉到他情绪似乎挺不好。
然后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泽田纲吉之前的那股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要害,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包括那个看起来像不良少年的狱寺,他的脸色同样相当糟糕。
听说男人在这方面很容易感同身受,把自己带入进去。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年似乎一枪打爆了别人的老二。
不过我记得那时候鬼畜似乎是很有兴趣地观察了别人被枪击中的地方
他很恶趣味,或者他不是人。
后来警察来把这伙人带走了。
我才知道,那是一伙被黑手党进行了残酷人体改造实验后打算向黑手党们复仇的倒霉蛋。
那个蓝发异色双眸的少年叫做六道骸,似乎十年前某个家族牺牲掉无数实验体后终于在他的身上实验成功,移植了传说中的“轮回之眼”。
哦,就是那只里面有数字会发生变化的红眸 据reborn所说,可以借此使用六道轮回的能力。
别傻了,他以为自己是?斗士里面的沙加么。
说笑而已。
我不由得想起当年绑架了自己的那伙人,他们为了长生不老,因此要拿我做什么奇怪的实验。
实验室里的那些脑袋被移植到蜘蛛身上的可怜儿童,三个脑袋的合成兽,完全可以猜到那群黑手党们做了多少惨绝人寰的实验。
自己险些成了怪物的饵食,但是不幸中的大幸,那时候我被阿利德安救了出来。
阿利 还是没他的下落。
不过,那几个少年也很有可能是当时从那个研究所里逃出来的,记得当时似乎造成了什么大动乱。
不要告诉我像这样的人体研究所还有很多,那这个世界就该完蛋了。
说起来也合情合理,有仇就要报,我完全可以理解。
当然我很支持他去报复那群混账黑手党。
只是把无辜的市民牵扯进来算什么?
我原本也是黑手党的受害者,现在又成了别人向黑手党复仇计划中的受害对像。
至始至终,我都是最倒霉的那个人,死了一次又一次,从来都没交过好运。
很好,既然他做出了这种荒唐事情,那他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懂衡量自己的实力,过高估了自己,所以他会有这种下场我一点也不同情。
用肉体的疼痛来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总之。
三十分钟以后,他和他的同伙们一起被警察带走了。
那个嚣张跋扈的中二病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被救护车抬进了并盛医院,自从那医院的病房里长出了各种奇怪蘑菇后我便开始对那个地方有了阴影,自然我是不可能去探望他的,看云雀的伤估计他要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其实我有些幸灾乐祸,中二病的少年还是多吃点苦头比较好,多受点教训就会学乖了,希望下次在学校里看到他的时候别再是那么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碧洋琪说不会把reborn让给我,让我做好觉悟,她说那是赌上性命的爱的决斗。
“好啊,如果是赌性命的话我是不会输的。”
几乎是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就顺口而出,我冷冷地盯着她说道。
她是个相当神经质的人,不管旁人对她说什么都没用,她眼里只有reborn,不管我的回答如何,她都已经擅自替自己与我做出了决定。我决定不再退让,哪怕只是言语上的示弱。
我讨厌她,就像她讨厌我一样。
而在一旁看好戏的鬼畜诡异地挑起了嘴角。
现在我很想把他的的小蚕豆也一起拧下来,如果我做得到的话。
只不过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像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没有去做?
到底是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
我抱着脑袋烦恼地思考了许久还是记不起来,于是只好放弃,自己丢三落四的坏毛病还是一点都没变。
然后第二天放学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从电视新闻里听到了五个意大利流窜犯从看守所里逃走的消息闻。
名单里里面有六道骸,眼镜仔,黄毛,形似臭作的老头,以及一个红发女生。
泽田纲吉噗一声把嘴里的汤给喷了出来,呛个不停。
“
请市民们要小心,以上五位犯人会袭击青少年,并盛街已有数人遇害,被害者均被拨去了牙齿,并造成了一人重伤,若是发现疑似以上的逃犯,请及时联系东京市政警署。”
年轻的新闻导播提醒着市民注意人身安全,她的声音挺动听,但是有些甜的发腻。
我想那个重伤的人大概是云雀恭弥,他现在应该还在住院中。
Reborn面无表情地吃着妈妈做的培根肉卷,丝毫不理会泽田纲吉投向他的求救目光。泽田多半是在担心如果那伙拨牙变态再来找他麻烦的话该怎么办,但是向reborn求救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我记得他似乎说过自己从来不会对男人手下留情。
这不是什么好事,危险分子越狱了,万一他再出来加害无辜的市民怎么办?
好吧,其实我是在担心他会报复我对他那打出了高伤害值的“全力一击”。
他应该现在没事了吧?
于是我也把视线望向reborn,询问他该怎么办。
鬼畜慢里斯条地吞下了三根培根卷后,说,“不必担心,黑手党监狱的人正在追捕他们,很快他们就会被送入西西里岛的监狱。”
说罢后他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想了起来,自己似乎也差点被送入过那个监狱。
虽然自己很同情那伙被黑手党做了残忍实验的小鬼们,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不是什么好人,比起同情他们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们被关起来也好,省的整天到处乱跑报复社会,我还没好好地享受过生活,怎么可以让他们破坏社会和谐呢。
我是再也不想去三途川了。
然后在当天晚上,我竟然在梦中见到了六道骸。
他随性地穿着白色衬衫,插着口袋站在一片花田中,笑得风华绝代。
我静静地站在他对面,凝视着他的眼睛。
我想不出自己会梦到六道骸的理由。
二十年前,曾经无数次梦到过失踪很久的reborn打开了公寓房门,对我说“我回来了”,但那只是自己的过度思念才影响了梦境,我爱过他。
'Kufufu '
就算是在梦境中,他的笑声依旧让人产生寒意。
六道骸玻а坌α似鹄础�
'真是奇遇 您无需紧张,我不过是在散步而已。'
散步?
'请放心,最近我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黑手党监狱的复仇者们可是相当棘手呢。'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您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我可是会回来的哟,对了,之前一直觉得你很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您?'
不知道,我跟那群黑手党扯上关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不过硬要说的话 十年前在那个猎奇的怪物研究所 你是那里的实验素材?
' '
六道骸突然收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