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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天色渐渐黯淡,走了近十五分钟,按理说那栋高楼早就看见了。往着那个方向看去,由于夕阳完全隐没,那边模模糊糊也看不清什么,我瞧的眼疼,揉了揉眼。
“小寒,怎么那栋楼还没看见,没走错吧!”我说着回头望过去问道,却突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人去哪了?刚才不是一直在后面,我对着后面喊了几声:“小寒!龙晓,美女!”
一点回应没有,四周望去,这里除了道路两旁的树林,连个路灯都没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心理忽然有了些恐慌,赶紧摸出手机,打了小寒的电话。手机里一直传出嘟嘟声,很久没人接。我就想不通,这人跑哪去了?怎么突然就没了?着急中还带着更多的担心,担心的是,我不认识路了。。。
“吗的!邪了!”我猛的挂掉没人接的电话,摸出一根烟,点燃抽着。道路两旁的树林,感觉深不可测,象是一个黑洞般,让人心惊胆颤。我瞄了两眼,便心虚的往路中间挪了挪。不经意的发现,前方还有个牌子,只好打着手机的亮光凑过去看看上面什么内容。牌子象是公交车站的那种小立牌,这难道是个小站点?说不定会有公交车经过呢。等一下车来了问问司机都是好的。
我心里这样想着,就准备在这里等一段时间了,却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我又仔细瞄瞄站牌上的内容。下一站——鬼修城!奶奶的!这名字起的怎么这么渗人!没仔细多想,便出现了亮光,一辆大巴车缓缓的向这边驶来。车子在我跟前停了下来,司机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我想起小时候,大哥吓过我的那个故事。一个人在荒野,如果有辆公交车,那一定是开往地府的送魂车。想到这,我吓出一身冷汗,硬是没动弹。司机动作有些僵硬的回过头看着我,他的脖子套着个棉圈,突然也想不起那是什么,就觉得很诡异。
“臭小子你上不上车?非让我请你啊?”
他说话了,他居然说话了,我心里顿时塌实了,然后屁癫屁癫的爬上了车。车上的乘客我也没注意就问司机道:“师傅啊,这往什么地方去的?经过华韵社区楼吗?”
“你生前没做什么坏事吧?放心,见了判官装老实点好!”
这句话,算是猛的没明白,仔细一琢磨!我脑袋就炸了个响雷,生前?判官?我。。。我是死了吗?
背后感觉一阵阴凉,我转身看看巴车内的人,这。。。这都是什么人啊?不少人脸上的皮肉都溃烂了,身上多是血渍。他们同时转过头,看着我,嘿嘿的嗤笑!那笑声穿透心房,简直要把耳膜给震破了。我大喊着停车,停车,可是司机象是听不到般,一直开,望黑暗中驶去,我绝望的大叫。
“啊~~”我感觉到身子猛然一弹,人自然就坐了起来,眼睛一片光明,可心象是沉入了大海般空虚。我抹了抹额头的汗,便闻到一股药物的味道,让人精神一振,慢慢的恢复了视觉。周围站着五个人,小寒,龙晓,小蝶,小倩,还有叶子!
“你没事吧?”问话的是叶子。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般回答:“什么事?”
“老花,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龙晓也跟着问道。
我只感觉到心里很闷,不知道该怎么说,打量着这个屋子,原来是我们社区一楼的唯一一家诊所。外面忽然传出了嘈杂的声音,有汽车的声音还人流走动的声音。我望向诊所的窗外,天色早已经黑透了。咦?这里这么偏僻哪里会这么吵。
“外面怎么这么吵?好象很多人!”我不解的问道。
“哦!是新搬来的几家人,看样子又都是领导级别的人物!”小寒说着也望向了窗外道:“东西还挺多的,叫了好几辆车呢。”
车?巴车!我浑身猛然打了个激灵,回想起了那辆巴车,迫不及待的问道离我最近的小蝶。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小蝶“啊”了一声,可能不知道自己会被问,仿佛哑巴了一般,楞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花,你身体没什么事吧?我们快到家的时候,你突然就晕到了”小寒接过话来道:“然后就将你送到诊所,找狸医生看看,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你也没什么事,就象是睡着所以去吃饭了,叶子以前也是学医,刚巧去社区超市买东西,路过这里就来看看,她还没来的急仔细检查,你就醒了。”
我一捶脑袋,自言自语道:“难道又是做梦?最近邪了,老是梦到可怕的东西。”
“你不是撞邪了吧?”一直没说话的小倩开口了。:“我一进这栋楼,就感觉不舒服。”
“我也是呢!”小蝶也跟着附和道。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龙晓坡有些不高兴的说着:“现在什么年代了,二十一世纪了,要相信科学。以我看,这楼只不过比较偏僻,缺少了些人气。慢慢会热闹起来的,瞧外面不是来了几家人吗?小寒去超市买几卷炮来,我们放放欢迎下他们。!”
“就是,即使真的有邪气,那也不会沾到我们老花身上,好歹人家还是阳气正旺的赤子呢!不过,我们这没卖炮仗的。”小寒打趣道。
我心里还没好受,那个梦的确很可怕,也不想多说话。下床穿上鞋子,就要催促众人准备回去。走到门口,狸医生也吃完饭回来了,他嘱咐我回去多休息,多喝水。我道了谢就走了。
地层大厅摆了好多东西,看样子新搬来的是个领导人物,周围多是新实木家具。搬家公司的人,来来回回的忙碌,两座电梯几乎不间断的上上下下。我们心里虽然气,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爬楼梯吧,只好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聊天。不一会儿,小春穿着便衣,慌慌张张朝我们走来。我和小寒才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小春让我们找他的事情。
“你们俩人真有架子啊?怎么不来找我!”小春说完,才发现我们身边多了三个外人,表情突转,谄媚的对着小倩和小蝶道:“不知俩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能从小寒和龙晓的表情上看出,他们心里肯定狠狠的鄙夷了小春一把。
他们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小春做了个十八世纪很绅士的动作,准备要吻小倩的手一般。我们三个大男人同时咳嗽了一声,立在了小春面前,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小春尴尬的停止了动作,道:“你这戒指在哪买的?”
众人也懒的搭理他。就在这时,电梯在上下的途中发出了难听的摩擦声音,四周瞬间陷入黑暗,与此同时在这纯黑的世界里,发出了一声撕破长空的凄惨叫声。。。。。。
三、夜惊魂
三_夜惊魂
在陷入黑暗与惨叫的同时;我的左臂忽然被一个人双手死死的抓紧;感觉有些生疼。我知道是突然停电了;抓我的一定是里我最近的小蝶了;哎!女人受刺激后力量真是惊人。可是那惨叫人却让众人不安,听声音来源只知道是在楼上三曾至六楼之间吧。小春身为保安,也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职责,摸出手机就打着亮光,准备走进楼梯道。
我也拿出手机,打着亮。就是手机发出微弱的光的同时,我的左臂突然被那人松开了,我照向小蝶他们的方向,顿时傻眼了。他们都还在离我五米开外的沙发上,这一瞬间的功夫,谁也不可能这么快跑到那,没有一点风声。这大厅里加上几个搬家公司的人,多有十几个,而且他们都离我特别远。一丝恐惧感油然而生。
由于突然的停电,大厅里的那些人本想骂娘的,可那声惨叫的确骇人。众人慢慢适应了黑暗,发觉外面已经泛出了氤氲的月色,很多人都准备到外面去。小春象是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对我们说,让我们也一起去吧。的确,要真的出什么事了,小春一个人也不靠谱,大家一起喝酒这么长时间,也都挺熟的。我和小寒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龙晓也要去,可俩位公主不答应了,最后他只好留下来陪他们。大厅外忽然奔进来一个人,打着强光的手电筒,光束一晃一晃的,来人是今晚值班的觉非,有了这把手电筒,四人一起进入了楼道,迅速的攀爬起来。
奔到四楼的时候,觉非突然拦住了我们,大家都没来的及问,就听到了一些动静。楼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觉非已经握紧了手中的警棍,关了电筒,四人悄悄的慢步凑上去。在六楼,到六楼楼道时声音就嘎然而止。估计那人也发现了我们,也许这里除了我和小春,小寒和觉非都以为是什么小偷或者入室抢劫什么的。说实在的,我虽然害怕,但也不能让兄弟们单独去,出事了我也不会好过的,总之这俩天奇怪的事情,让我心里很是不安。
然而到了六楼楼道,众人准备一起冲进走廊,抓住那个人,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的确有个人在那,只不过是昏迷的,我们走近一看居然是六楼的叶子,她昏倒在了走廊中间。不象是刚昏迷的,可是刚才那个脚步声呢?
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龙晓,他说楼下都挺好的,还担心的问我这边怎么样了,我只是说叶子昏倒了,让他把狸医生叫到这里来。挂了龙晓的电话,又打了小贤的电话,因为他也住六楼,可是一直没人接。我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一股微弱的铃声。众人恍然大悟,可能那人躲到六楼某处人家里了。我又想到,叶子和小贤都是同住六楼的。刚才的叫声,肯定来源于叶子没错。这股微弱的铃声,就是小贤的手机铃声。我们仔细听着铃声,找到了他的房间。门没上锁,半掩着,那人很可能逃到里面去挟持了小贤。觉非一脚把门踹开,电筒正对着前方,我们三人紧跟着冲了进去,房间有一股酒味,床上躺着个人,看体型定是小贤无疑。他嘴里喃喃着:“干!”
哎,估计是出去应酬了,喝多了,才没有注意躺在那的叶子,刚才微弱的脚步声,也有可能就是小贤这丫的制造的,吓了我半死。众人先是松了口气,便打量着四周,房子一室一厅一卫的,不算大,但一个人住足够了。觉非打着电筒,上下左右的照着,光束从我身边扫过的时候,觉非突然大叫了一声,吓的电筒都没拿稳,自己也摔在了地上,小寒和小春都慌了,我这边没了光亮,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是最该慌的是我,我身后是什么?
小寒先了猛的楞了一下,但马上迅速的拣起电筒,对着我照了起来。他的表情我也看不到,总之光束照的我很刺眼,与此同时,突然一闪白光。忽闪忽闪了几下,四周一片通明,来电了!我看清楚了他们三人的表情,心里塌实了,因为他们同时慢慢的走近我,我也慢慢的转过身来,背后是一幅十九世纪风格的女人油象画,女人张的并不美,多看几眼会觉得很庸俗,但用色很好,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电筒还没关,光亮虽然被灯照的略显微弱,但我们都发现些东西,原来这副画如果在黑暗中,只用单独的一束光去照,眼睛会发紫幽幽的光芒,再配合这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脸,黑暗里衬托的着实吓人,觉非就是被这个吓到了。小贤也真是变态,买副这样的画,夜里自己吓自己玩啊?
楼道传来了声音,估计狸医生来到了,我们几个人也跟着出去,顺手关了小贤的房门。龙晓和俩个女孩也都跟在身后,狸翻了翻叶子的眼皮,站了起来。
“受了点惊吓,把她送回屋歇息会吧,估计突然停电她才会吓到的吧!”狸医生说完,就准备按电梯下去。我们赶紧拦住了他。
“狸医生,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万一一会还有什么事怎么办?你先留在她房间呆会看看情况!”我说完,就摸出了她随身别着的钥匙。她具体住哪一间我也不清楚,只好一个一个的试,每层楼分五家,三家一百二的大居,俩家六十的小居。估计她也就一人住个小居的吧,我跑到另一套小居的门前,试了几把钥匙居然打不开。
难道她住大套的?我只要又去试了几家大套的,大套的估计都没人住,我开门的声音很吵,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是试完了三间大套,还是没有一间可以开开,她不是住六楼?我心里一团无名火,这都是什么事,她不住六楼,跑这干吗来了。
“你们谁知道,她住几楼啊?”我转身问狸他们,众人都摇了摇头。我晕了‘‘‘
这时小寒拿过钥匙,走到了小贤门前,我更奇怪了,叶子不是和小贤住一起吧。可这世道就真让我奇怪了,钥匙还真就打开了。可是后来想想又不觉得奇怪了,有可能他们本身就是一对情侣,不想让别人知道吧!把叶子扶进去的时候,我们刚才进来的几个人,好象同时都发现了什么,互相望着对方。看着躺在床上的小贤,我们也翻住了他的钥匙,去试试开这扇门,意料之中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居然打不开!!
小贤这丫的是怎么进来的?天呢~你折磨死我算了~~~
“这叫什么事啊?这楼也忒邪了吧~!”小寒也扭曲以往的态度,不解的沉声道。
“好了‘‘大家都别多想了!”龙晓开口道:“现在把他们各自弄到自己的屋子,然后等他们醒来一问就知道了。老花,小寒,虽然你们明天不上班,也不能这样折腾,再说了!”
不用他再说了,大家的肚子已经告诉大家了,众人都突然放松的一笑,然后把人都送回自己的房间安置好。小春叫住了我们几个,说晚饭他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他老婆苏苏正在家里等着呢,原本就是要请我和小寒去喝酒说事的,现在正好大家一起去,只不过多添几副碗快而已,我也不多跟他客气,张罗着大伙下去了。
原本还是想搭电梯的,可以电梯一开,里面全是家具。一个大腹便便的满脸油光的胖子和俩个搬家公司的人,正挤在那不得动弹呢。
“各位邻居好啊,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刚搬进来,以后大家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