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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些人,这辆车,绑走多少人,破坏了多少人的生活。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夺走了我的女人,还差点抢走我刚认不久的姐姐,不可饶恕,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的怒气暴发了,一脚狠狠踢在那个女人的腹部,用我在球场上射门的脚法,二脚,三脚,直到Delete把我拉开为止。
“咳咳咳。”我听到那女人的咳嗽声,我把她踢醒了,她居然还能坐起身子抬头看着我,她似乎在笑,像是在嘲笑我,这不是幻觉,我又被她激怒了,一个侧踢把她踢倒在地。
那个女人反而笑出声了,边咳嗽边笑,虽然笑得很勉强,但她还在继续嘲笑我,她的嘲笑让我清醒过来,我转头对Delete说“能把她交给我吗?”
“当然可以,这些累赘对我没用。”Delete说。
我又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打算做什么?”我回头看了看,一米六左右,纤细身材,束着头发,看不清五观,不过这付身板倒是让我有些模糊的印象。
“你老婆?”我问Delete。
“是啊,戴戒指了,不过没办法领证。呵呵”Delete笑着说。
那个女人的咳嗽声停下来了,我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子,用右手揪起她的领口。才刚刚把她拽到自己的面前,我就被她肮脏的混杂着血液的口水吐了一脸。
“你这个杂种警察,继续打我啊,干脆杀了我,反正我也活不成了。”她恶狠狠的看着我对我吼叫。
我用左手擦了擦脸,盯着那家伙,强迫自己平静的对她说“你给我记住,我叫刘明,文刀刘,日月明,我不是警察,我可以放了你,作为交换,你要帮我转告萧清,还记得她吧,是那个模特,你给我告诉她,我会找到她,我会去救她,你他妈给我告诉她,她就是我的玛莉&;#8226;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十节
这次的事情结束了,Delete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割开了寸发男的喉咙,让本来就奄奄一息的人尝到了最后一次痛苦,他告诉那个女人“你没死是因为我朋友想放你走,我希望你能答应他的条件,我们还会见面的,王爷不再是秘密了,地狱已经向他敞开了大门。”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一直是这样,我很难理解他那种表情,在杀人和威胁的时候仍然带着笑容,这究竟应该称为从容还是邪恶又或者是漫画书看多了造成的这种情况。
那个女人走了,她眼神告诉我她会把我的那些话转告给萧清,因为那是一种被激怒的凶狠的眼神,她带着这种情绪踉跄的离开了,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那辆车或是死在路边的同伴。
我不清楚自己的作法是否正确,我甚至后悔让那个女人就这样走掉,我想过用一些手段强迫她说出萧清的所在,但她的嘲笑和骂声告诉我,她不会就犯,她这样做是因为忠诚还是因为有骨气?我不知道。
Delete之所以会来这是因为他在我外套装上了窃听器,他说那个窃听器嵌在我的羽绒外套左侧衣领里。他把昏迷着的张姐交给了我,同时交到我手上的还有那台N93i,看来我仍然要和他保持联系,我好像成了他制造杀戮的线索。他们离开了,她的老婆是有些眼熟,可想不出来她是谁,没准是学生时代的女同学吧,反正这里也是Delete的故乡。
掏出手机时我才知道现在的时间是四点二十八分,陈丹的病房没有受到打扰,我给林强打了电话,他转告了李芬,李芬立即联系了“俱乐部”让通讯科的人请警察局的高层派人做善后收尾工作,这就是国安局的办事方式,在暗中把事情解决,事后的一切交由公开正规的部门来主持,而国安局则继续保持低调。
路灯亮了,路边的血液正在逐渐凝结,萧瑟的寒风驱散了血液的腥味,但卷不走张姐身上的那股香气,什么牌子的香水?真好闻啊!不管我们的做法是对是错,起码我们赢得了她,我们的姐姐。
我的动机应该要比Delete单纯很多,危害我家人朋友的家伙都要付出代价,躺在二楼楼梯的家伙又是一个尝试者,他死了,我想自己当时可能连射了四枪,回去拿出弹匣就知道了。我杀人了,有什么想法呢?我冷静的想了想,好像有些后怕和不安,可又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如果我没干掉他,那我的后果就很严重了。
我背着张姐原路返回医院一号楼,不知道她醒来后会是什么感觉,我该不该把Delete残忍的手段告诉她?虽然她们是亲姐弟,可就算姐姐再疼弟弟,在知道弟弟干坏事之后,做姐姐的还能够高兴吗?而且可能还是因为她,Delete才用到这种极端的方式。
姐弟之情还真复杂,我好像能够体会到那个踢足球的小男子汉对萧清的那种感情了,不知道他能够连续十次把球踢中那个圆圈了吗?希望他没有。
可是,萧清,你要相信那个女人说的。即使我没有蜘蛛侠那么神通广大,但我有耐力,我有足够的耐力,就算你在世界的尽头我也会追过去,找到你,我做得到。
第五十一节
很快,几乎在十分钟内,医院就被很多警察和警车围满了,但这个地方还是很静,那些警察都在安静的工作着,为了社会的稳定,他们在尽可能的掩盖罪恶的真相。胜哥比警察来得还晚,他居然来这么迟,几乎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胜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目光只放在病床上的张姐脸上,她仍然昏迷着。
“有想法了是吗?”胜哥还是能看穿我,毫不留情的看穿了我的思想。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我们差点失去她。”我说“从今晚开始我不会再叫你老大了,你不配这个称呼。”
“那是你的自由,小子,我不会做什么解释。”胜哥说。
“和我说没用,你和她说,”我说“我没什么,杀了人而已,但是她,你能猜到她那时的心情吗?你觉得她那时会怎么想?她会不会绝望了?”
“她会很自然的接受。”胜哥不假思索的回答说。
我被他这话激怒了,他怎么能这么说,不管张姐是不是什么狗屁特工,有没有受过什么特殊训练,但她还是女人,一个充满魅力又有些特别的女人,这种说法对她简直是种侮辱,似乎在暗示她没有正常人的感情。
我转身用双手揪起林胜的衣领,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但我对他无话可说,我只认识了张姐二十来天,可林胜和她认识了十多年,也许他们还是情侣的关系,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强赶过来把我拉开,他一直坐在病房的沙发那,我的做法似乎忽略了他的立场,我不该这么做,这会让他左右为难,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唯一的死党,可我居然这么做了,为什么?
“操,老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张姐不是我嫂子吗?家里的相片簿还有你和她的合照,你们相处得也很好啊,你说这种话干嘛。”林强也发火了,他不是中立的,他站在我这边。
“照片是用来做纪念的吧,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没有侮辱她,我的意思是说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林胜呵笑一声说“也难怪你们会误会我,你们两个出生在八四年的小子肯定不认为她能够独自承受一切。”
“那种事情没人能做到。”在我把话说完后,胜哥离开了病房,可能又要去做他应该做的工作了。现在的胜哥让我感觉陌生,他不像我认识的林胜,一点不像。
胜哥和张姐的感情成了过去时了?为什么在之前的相处中他们还给我一种关系亲密的感觉?不会吧,不可能,像他们这样的大龄青年难到还要玩暧昧?连高中生都很少这样做了。他们之间怎么了?找个机会问问张姐?还是继续顺其自然?
我该怎么做?
第五十二节
这天上午,王爷和司机来到了广西最着名的旅游城市桂林,他们在一家桂林米粉店吃了早餐,他很喜欢这些风味小吃,凡是有历史有传统的东西他都喜欢,比如在现在十分罕见的满汉全席,有人告诉他,那才是他们家族的骄傲。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爷在漓江码头包下了一艘游船,虽然在开始时因为游船公司没有包船这项业务而遇到了一点小问题,但最终通过一次电话里的简单交流,他还是达到了目的,沟通是他很乐于去做的事情。
十几个人走上了王爷包下的那艘游船,这些人都是王爷的客人,从来日本来的客人,他们每个人都只有九根手指。
实际上,王爷真正的客人只有一个,来自于日本神户市以“筱田”为姓氏的男人。他们彼此熟悉,可以说有着不错的交情,尽管在对话方面需要一名翻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朋友。
游船在清澈的江水中航行,沿岸的自然美景和导游小姐的日语旁述让很多日本客人看得如痴如醉。王爷的招待永远是一流的,为了让这些远道而来的日本客人感受到他的诚意,他给船上配备了一名日语导游负责介绍漓江的风景,还特地请来两名很出色的厨师来烹制极具中国特色的菜肴。在漓江水域做烹饪似乎是违反许多规定的,可王爷总会在规定之上。
他和筱田在谈论一些事情,他们讨论了把另一个城市建成足以和东京齐名的大型娼妓业城市的可行性;他们还谈到了即将开始的奥斯卡金像奖评选,不过他们对哪部影片能够夺得最佳影片奖的观点并不一致;另外,王爷还提到了他雄心勃勃的计划,让世界重现清朝的计划。
筱田甚至要求坐在身边以“山口”为姓氏的年青翻译再说了一遍才能确定自己听到了这个计划,他拍桌子笑了,很激动的笑声,他虽身材略矮,却也结实硬朗,他拿起桌上的小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很开心的说“你是我们这些人里最疯狂的家伙,那些俄罗斯人,意大利人,哥伦比亚人都不及你的三分之一。”
王爷也淡淡的笑了,他说“那些家伙都是野种,而我是帝王之身,我是独一无二的,筱田先生。”
筱田笑得咳嗽起来“我听到消息,你们政府的当权者会在你们的新年那几天来到这个地方,这么说你是准备去见他?打算和他说说你的计划?”
王爷很不屑的哼笑一声“当然不是,他只会一些过时的手段,十足的平庸之辈。他该来见我,向我请教能让这个国家在世界上拥有真正地位的方法。”
筱田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你说得对,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可惜,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就凭你现在所经营的贩毒,走私,还有人奴这些肮脏的生意恐怕很难实现这个计划。”
“很快我就能拥有力量了,这是一个秘密,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亲口告诉你,我特地用日语练过了这段话,应该能让你听明白。”说完王爷也喝了一杯酒。
“是吗?你倒是说说看?”筱田说完饶有兴致把头斜过王爷那边。
王爷也把身子斜了斜,然后小声的用日语说“有人想取代你,他要我帮忙杀了你。”
筱田吃了一惊,他马上怒目圆睁,但他还没来得及叫喊,他的喉咙已经被说话者用一根筷子刺穿了,血液顿时从他的喉咙溢出,很快把他的衬衫领口染成了红色。那个被稍微削尖的筷头也在滴落着鲜血,看起来就像一种古老凶器。
王爷看着那个翻译换回汉语说“现在他应该知道我有力量了,你说呢,山口先生。”
翻译这时拿下了他的眼镜,尽管身边的死者给过他很多关照,并且将他视如亲人,但他仍然面无表情“那么,爱新觉罗大人,您和山口组的合作已经开始了。”
“很高兴与你合作,现在你要想办法拿回属于你们家族的东西了,那个筱田组长不是还关在监狱里吗?”王爷说话时看了眼那个死掉的家伙“这家伙不过是个受到遥控指挥的可怜虫,没用的傀儡。”
山口弘男是个很讲礼仪的年青人,他站起来向王爷鞠了躬说“请你放心,我和您的协议一定能够生效,那个筱田也是个过时的东西了,我有能力取替他,重新掌控组织。”
“那么,我应该把你称为四代目了?”王爷笑了笑说。
“不敢当,爱新觉罗大人,没有您的支持我没办法实行我的计划。”山口低着头说“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山口吧,我更盼着您允许我称您为皇帝,这一天还要需要等多久?”
“也许用不了多久了,生活总是会有意外的。”王爷刚把话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在王爷掏手机时,山口弘男鞠躬请辞离开了王爷的桌子,跟那些跟随他的手下交待事情去了,而那个死掉的家伙则被司机拖进了船仓。
这通菊打来的电话让王爷刚刚平复的心情又一次兴奋起来,这超出了他预计,意外发生了,他将要对那个被他囚禁的女人失信了。
王爷在简短通话中记下了一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名词“地狱”。他对此很感兴趣,他的生活正因为这些意外而充满乐趣。
第五十三节
萧清又一次看到了菊,但她觉得今天的菊有些不同往日,像是缺少了什么,可她不会主动和菊说话,天塌下来都不会。
菊坐在椅子上看着萧清,似笑非笑,就这么看着她,像在想着什么,也可能正在组织语言要说些什么。
“你觉得男人可以相信吗?萧清美人。”菊突然开口了,问了个令萧清惊讶的问题。
“为什么说这些,你还有这种困扰吗?”萧清说“你不是每天都和你男友在一起吗?在这个房子里,或者到外面干坏事。”
“不,再也不会了,他死了,工作上出了问题。”菊说“他说过会陪着我一辈子,现在他死了,我被骗了吗?”
萧清听到后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他应该没有骗你,起码他想过要做到这些,但他骗了自己。”她说“你想想,这条路有可能让你们实现这种承诺吗?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疯子,为他做这些伤天害理要糟报应的事情,你认为值得吗?”
菊看着地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