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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我现在精神好多了。”我拍了拍Delete的手臂,然后弯着腰起身缓慢的往坡下走去,在确定山坡足以掩盖我的脑袋后,我解决了个人问题。
我走回山顶重新趴在Delete身边,长呼了口气说“怎么样,有什么情况吗?”
“出去了两辆小车,原来这栋楼里还配备着地下停车场。”Delete说“看情况,楼里的人更少了,希望留下来的人还能回答我们的问题。”
“啊,只要在顶楼打太极的那个没走,我们就有机会得到想要的答案。”我说“那我们什么时候下去。”
Delete说“等下面的车都走光了,楼里的房间亮起灯,我们就行动。”
我的精神来了,停车场的最后一辆卡车已经在倒车了,离天黑也不远了,看来不用等到年三十就能把这里事情结束了。
“朋友,你在做心里准备吗?”Delete说“等一下如果我们被发现了,你会怎么做,像那晚保护我姐那样不顾一切?”
“靠,你当我是圣斗士啊,我很清楚活着的意义。”我说。
“那我也应该坦白的告诉你,之前和我拍搭的人都死了,希望你的运气好过他们,朋友。”Delete说。
坦白的说,我听完这话以后心里还真凉了半截,不过这种巧合的东西不可能总是应验吧,我深吸一口气说“是嘛,那我的拍搭总是能和我一起活下去。”
“呵呵,这样最好。”Delete说“我们交流一些简单的手语吧,另外把防弹衣也穿上。”他说着从他那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两件防弹背心。
没多久,我们行动的时间到了,那栋楼的灯亮了,最先亮起的是第二层楼的靠我们所处的北面的第三个房间,然后是东面的一个房间,接着大楼下厅堂的大灯也亮了。
“开始吧,朋友。”Delete说完站起身子做了做热身,然后我们穿着大水鞋,背着旅行袋往山坡的南面走下去,我走在前面用砍刀开路,Delete在我身后。
我们沿着比较缓的坡道开路下山,然后进入了那个建筑群的范围。Delete蹲在地上用望远镜看了会,没有发现放哨的人。如果不是认为没这个必要,就应该是对摄像监控安全系统很有信心了,可这里是秘密工程,就算我们真的引发了问题,谁又会来排除问题?
我们来到山下一个隐密处后,Delete开口说“换鞋子吧,朋友。”
我一边脱鞋一边说“你找得出摄像头的位置吗?我可是一个都没看出来。”
“我们不用在意摄像头,这种东西可以安装在任何一个地方,而且在外型设计上也越来越隐蔽了,电影里那种大块头监视摄像头其实已经过时很久了。现实里的刺客是不能发现所有问题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工作完成,然后全身而退。”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我明白你给我这顶帽子的意义了,等等,怎么你又把自己称为刺客了?在那帖子里不是写你自己是杀手的啊。”
“呵呵,有什么不同吗。”Delete放下了他的旅行袋,拉开拉链,拿出两付黑皮薄型手套和两具覆盖范围在额头以下的黑色面具,说“戴上吧,这些能隐藏身份的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Delete把换下的脏水鞋都装进了他的旅行袋里,然后戴起面具起身说“朋友,希望你在这种条件下也能够行动自如。”
我在面具的掩饰下仍然笑着说“万圣节化妆party我参加过。”
第九十三节
我们把袋子丢在原地,Delete往纸上记下了当时坐标,这表示事情结束后他还要拿走那两个袋子。我们已经冲到了城墙边上,紧挨着城墙往东门移动。
我处于冷静和紧张两种思维的交界点,冷静应该占据着较大比重,一个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人在死神注视下还能保持着注意力确实不太容易。只是,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我也有过那些受到专业训练的人所没有的特殊经历。
Delete在我身前,他往城门探了两次头,在第二次加入了瞬间的手电照射,确定没事后向我打了个“前进”的手语,我们进入了东门,很快冲向那栋主楼。我们的潜入好像没有引起什么动静,没有警报声,没有人叫唤,没有任何情况。
“运气不错,朋友。”Delete在我身边抬着头小声的说。
我也抬着头,当然是为了注意高层走廊上的动静,另外还得数数亮灯的房间有几间。
我们蹲在主楼第一层的窗檐下,但这里的窗口都紧闭着,我们没办法观察这个亮着大灯的一楼内部的情况
这时候,我们身边的一楼双开门设计的东门突然打开了,没有人从门里出来。我们被发现了,我顺着门开的方向缓步移动,这可能是开门的人给我下的套,即使是这样,我也得往前。在我警惕的前进时,Delete也打开了他枪上的LAM,也就是红外瞄准,瞄向我上方的走廊。
Delete弄到了装备美国特种部队的手枪,却没有弄来哪怕一个投掷型武器,如果这个时候我有一个闪光弹,那我所面对的危险还能再打上一个折扣。突然,我前面伸出了拿着好像是AK47冲锋枪的右手,该死,是个有经验的家伙,只把拿枪的手伸出来企图乱射一通。
那把枪开火了,巨大的连续枪响吵得我头都要炸了。我这时早已向右侧的开扩地跃了出去,子弹全打在了围墙上,着地后我再顺势翻了两个身,帽子还差点掉了。第二个身翻完,我几乎到了东门正面,我立即举枪,连开四枪,最后一枪打到向我们胡乱射击的家伙的脸上。与此同时,Delete那边传来了两声枪响,枪声过后我右侧上方的走廊拐角处一个人饮弹翻出二楼走廊扶手摔到了地面。
枪声确实是一种很动听的声音,Delete把枪声比喻成死神的召唤,恰当的比喻。这次我没用消音管,没那个必要,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地方我不用隐瞒任何事情,我要让对手体会到我的愤怒,我要让屋里的敌人对我产生恐惧,我要用枪声告诉他们这一切。
对方也在使用战术,该死的摄像头给他们提供的临时战术吗?而且他们的武器似乎更加致命,好在我的身后是一老手,摔下来的家伙中弹时连声都没吭,我估计Delete那两枪应该都打在致命的部位上了。
我赶紧起身跑向门边,往里面观察时还扫了眼死在我枪下的尸体,和我想的一样,他脸上挨上了一枪,不过从那个空洞的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液并不太多。他身边的枪应该不是AK47,外形上虽然有些像,可是和我在CS游戏里见到样子相去甚远,大概是我国的仿制产品吧。一楼是个开阔的大厅,摆设不算太多,好像都是木制的家俱。北面墙上挂着的那幅壁画也太老土了,一条龙在云中穿梭,操,老古董才欣赏这种玩意。
Delete靠了过来,我们都蹲在东门矮楼梯边上,我的可视范围内看不到有人,而Delete冲我伸出了一根手指,但他没有做抹脖子的手势。他给出了要“往后”的手势,还叫我一个人盯在这里。
我明白他的意思,Delete打算再打开另一边西门,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把握进入大厅,毕竟以现在的角度观察还是有看不到的死角存在。
我呆在楼梯边,尽量平息自己的喘气声,在距离一个死尸两米不到的情况下,要使自己平复可真有点讽刺。我的注意力仍然高度集中,警惕着每一个有可能向我射出子弹的方向,但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
Delete很快打开了西门,西门开启时就引起了一连串的枪响,是两种不同的枪声,肯定还有一把冲锋枪,从声音传出的位置上判断就是东门的东南和东北两个墙角,也就是我这个位置的视觉死角。
Delete的还击还是两枪,枪声过后,我听到有男人的粗嗓门用圈舌的普通话大喊“操你姥姥,老子跟你狗日的拼了。”声音从东北角传出,这下我知道Delete解决了另一边的敌人,而这个人的死大概就是引起那个骂脏话的人暴怒的原因,看来他们交情不错,那我只有做个好人,叫那家伙陪他的朋友一起上路。
骂脏话的家伙好像换了弹匣,怒吼着嘲朝着西门扫射,是这个家伙拿着冲锋枪,他竟然妄图以火力压制来接近Delete,是个有种的家伙。我没有犹豫,我打开了LAM,在那家伙举着猛跳弹壳的冲锋枪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时,我用一颗子弹就把他收抬了,他身边那根被木头装饰过的圆型顶粱柱的柱身上除了弹孔之外,还粘上了一滩可能混杂着他些许脑浆的血液,所谓的爆头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我的枪法进步了。
红外射线这时向我这边射了过来,连续的两开两关,这是Delete的信号,大厅的问题解决了。我立即跳上楼梯,猫着身子缓步走进大厅,Delete是举着枪直着身子走进来的,他在远处用左手对我做着了个斜向手式,意思是他负责那个方向。
我们进入了大厅,没出现新的致命问题,只是有个女人进入了我视线,她倒在木地板上,木椅子倒在她身边。这个女人留着烫过的咖啡色卷发,身子被绑得像个木乃伊,嘴巴也被黑布缠着。我心想难道是他们新绑架的人质吗?可是也不对啊,为什么没人利用她做挡箭牌?
Delete这时已经走到了西北角边上的楼梯口,他全神贯注,没往我这看一眼。算了,问题留到所有隐患排除了再说,我正准备转身,那女人却抬起头来了,她直视着我,那种眼神,那个眼神,靠,我见过她,是那天晚上被我放走的女人。
我急忙靠近她,蹲在她身边,把枪放下了,然后双手解开封着她嘴巴的黑布。她看着我,不过她当然认不出戴着面具的我。
本来我还打算问她这是唱的哪出的,可黑布刚一离开她的嘴巴,我就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咆哮“快去二楼北面亮灯的房间,快去救我姐啊,快去啊,我求你们了。”
第九十四节
萧清知道了菊的情况,她很愧疚,为她怀疑了菊的用心而感到抱歉,她竟然认为菊之前全是在演戏给她看,捉弄了她,让她又一次受骗上当了。幸好,进来的男人告诉了她真相,菊被他抓住了,作为那个男人得到她的身体理由,不,这应该是要挟她的借口。
“接受我的条件吗?萧小姐。”那个男人继续说“麻醉后你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要的是你的身体,你只要同意,菊很快就能回来陪你。如果你拒绝,那你就见不到菊了。”
萧清笑了,假意的笑“真是好笑?我为什么要用自己交换一个绑架我的人?”
那个男人走近她“你不知道菊为你做过的事吧,她一直收着你的房间钥匙不交出来也就算了,可现在她为了你连王爷都触怒了,否则谁哪敢动她。”
萧清心里一凉,忙问“哦,是吗?我倒想知道她怎么得罪王爷了。”
“没什么大事,她骗王爷说你来那个了,不然你以为王爷这段时间为什么没碰你。”那个男人突然跪在她脚边。
她见状马上翻身到床的另一头,那个男人也见势跟了过来,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俘虏,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金枝玉叶的身份从她被王爷囚禁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不属于她了。她的回避只是反射性的,惯性的,她并没有顽抗的本钱,她想活着,现在她还想菊也活下去,她接受那个男人的条件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双手把她按在床上,用他的沉重身体压了过来。“如果你不讲信用,就从我身上滚开。”她闭起眼睛,没有反抗,她的衣服正在被掀起,拉链也逐渐的被拉开,一支冰冷的手掌开始按在她温暖的腹部,她在发烫,虽然思想上觉得可耻,但身体上的反应无可避免。那支肮脏的手开始袭向她的下身,解她的腰带。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窗外的一切可能再也不属于她了。
正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手机的铃声,她的身子应声一震,这个声音将她从沦陷的边缘拉了回来了,她马上推开那个男人说“你不接电话吗?如果是王爷打来的,你怎么办。”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愤怒,骂了一句“操。”马上从上衣里拿出手机接听了电话,然后下床走去打开了房门。
她注视着房门的方向,希望门背后是挣脱了困境赶来救她的菊,她是多么的希望出现这种局面,在这种思想下她也跟着起身,往门口缓慢的挪步。可现实总是不如人愿,她看到的不是菊,她习惯了,无奈的低下了头。
“操,你们也他妈有枪,紧张什么,这时候别来烦老子。”那男人怒喊一声把房间给猛的摔上了。
这句话又让萧清回过神来,她猜测可能这里出什么情况,那男人提到了枪,还加了个也有,这就是说菊可能拿着枪正在和他们对峙,这太好了,菊还在努力,那我,那我……她想着想着,抓起了身边的木椅子,使尽全身力气往那还没来及转身的男人砸去。
那男人被木椅子砸得趴倒在地,可他又很快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扭了扭脖子,突然大声吼着说“臭婊子,你他妈想死是不是?不要是老子答应过,我今晚就他妈废了你。”说完一把脱下外衣就朝她扑过去,把她压倒在床上。
她怕了,真正的害怕了,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这个男人杀死,她痛哭起来,双手用力的敲打那个男人的后背,双腿拼了命的蹬他的身子不给他压过来。
她在反抗,就像脱胎换骨一样,完全变了个人,终于她把那个男人踹下了床,她也退到床的另一边开始流着眼泪大喊“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咬舌头死给你看。”
那个男人一听,狠狠的盯着她说“萧小姐,这样下去,我得给你用迷药了。”说完他从裤兜掏出一块手帕,再走到门口捡起他的外衣,从衣服兜里再掏出一个小塑料瓶,扭开了瓶盖然后把瓶里的液体往手帕上倒了一点,再揉了揉手帕。
她下定决心了,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再扑过来,她就把自己的警告付诸于行动,她想通了,没有尊严的活法还不如死掉。她继续大喊“你敢过来,我就死,我就死。”她喊着,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