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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看着窗外并不陌生也不算熟悉的城市,有些迷惘,她确实被之前的遭遇改变了,这使她明白了更多的道理,看清了更多的幻象,也增添了她对美好的私心,她并不为此愧疚,毕竟这是她几乎付出了全部才换来的,她需要他,要和他在一起,她爱他。
黑色的夜晚不再单调,礼花在绽放,炮声在炸响,烟雾在缭绕,平时空旷的空地现在换了模样,孩子们嘻闹,大人们仰望,他的家人也很快溶入进去,伯父点燃了一捆大地红,伯母放了一个糖果炮,菊和宁宁一人拿着一根散花雷,阵阵炮声中,辞旧迎新的喜悦在每个人笑容中传递。
灿烂的烟火下,萧清面带微笑,感受着愉悦,可她仍在不时回顾,她还在等待,并用笑容掩饰着焦急。她在盼望他的到来,在她害怕的时候他来了,在她失去希望的时候他来了,现在,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会来吗?会吗?
终于,她看到了,看到有人在烟雾中朝这边走来,是他吗?是他回来了吗?她迈开了脚步,她决定了,不再等待答案了,她要迎上去。 。。
第一百一十五节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我是拿听到的贺年礼炮声来做个比喻,南宁可没有钟楼、从南湖公园方向升起的礼花很壮观,可惜千篇一律,我喝了一口手中高脚杯里的酒,有点呛。
张姐把她手中的杯子递过来,说了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和她碰了杯,又喝了一口,她看着远方的天空,表情自然,没有笑容也没有严肃。
“好了,刘明,你该走了。”张姐说“你们年青人还有活动的吧,别让朋友们等久了,去吧。”
“好吧。”我转过身,在张姐的伴随下走出了房间。我们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我走到门口,准备扭动门锁。
“刘明。”张姐叫住了我。
我转过身看着张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Yes My lady。”
不过这回,张姐的似乎没有受到我的影响,她平静的看着我说“能抱我吗?刘明。”
我有点意外,可我还是走过去抱住了张姐,手扶在她的后背,我对她说“你要相信我啊。”
张姐没有改变她的站姿,只是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谢谢你,刘明,谢谢你愿意陪我,给我尊重。”
“小事一桩。”我和张姐又一次零距离接触了,但这次我得到的是另一种感觉。
张姐结束了我们的拥抱,她微笑说“你真是个古怪的家伙,从火星来的?”
“可能是土星吧。”我笑着回答了张姐,然后转身扭开了门锁,离开了她的家,漂亮的小窝。
我在电梯里才把手机开机,马上就有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传来,那些未读短信有几条竟然只间隔着几十秒,那些家伙肯定在同一个地方,他们是故意这么干的,我也基本能猜到林强打给我的电话是什么意图了。
可我正在编辑的短信是给张姐的,是啊,我确实刚从她家离开,可我还是得发一条贺年短信给她,因为从我拿到她那台手机开始,那台手机就一直没有响过。
我只给张姐发了“新年快乐”四个字。
而张姐回复是“如果我能年青几岁,我会考虑你说过的话的,可惜啊,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还是去花鸟市场买只可爱的小狗得了,然后给它取上你的名字。”
看到短信后我笑了,我回复道“那是我的荣幸。”
我开着车往郊区的临时烟花燃放点驶去,估计到了那里还少不了要被哪个长辈教育几句,我也习惯了,不就是迟到嘛。在路上接了一通林强打来的电话,他果然和其它家伙在一起,李燕也在,她还林强的要求下和我说了几句话,估计林强得美死了,都是酒精在作怪。林强还问起我对那个视频有什么看法,我说还没来得及看,他好像挺不满意的,强调说那是他呕心沥血之作,叫我尽快看看给他意见,我只有不耐烦的答应了他。
花了四十多分钟我才赶到郊区烟花燃放点,停车位都几乎堆满了,场地里燃放的烟花也是五花八门,地上转的,天上炸的,拿着摇的都有,我好不容易看到了家人的位置。走过去时,在前面的小兔崽子们竟然同时点燃了好几个满地红,弄得到处烟雾弥漫,把我呛得厉害,不过走在这些烟雾中还真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那些小家伙个个兴高采烈的,烟花转他们也跟着跳,嘴咧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看着他们那兴奋的样子我也乐了。小家伙的那种快乐我是不会再有了,不过,长大了也有长大的快乐,当然,我还得自己去争取。
我刚走出又一阵烟雾,没太注意前面,小家伙们放的烟花还挺好看的。可我的想法突然被终止了,我被人猛的抱住了,回过头我才知道抱着我的是她,是萧清,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这样?
她搂着我,呼吸有些急促,虽然不明白原因,虽然我的侧脸接触得更多的是那顶戴在她头上的黑色耐克帽,可我仍然很享受这个时刻。
因为空中绽放的礼花,
还有怀里的她。。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百一十六节
家人们应该都看到了我和她的拥抱,我长大了,这种情况只会让他们为我高兴了,说不定她的拥抱还能使他们原谅我迟到的过错。
我和她来到空地外围的停车场,这时候我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场所来和她聊聊这是怎么回事。她开口了,她告诉我,她爱我,她对我的感情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听完她的话后,我完全懵住了,感觉这不是真的,直到她牵过我的手,我才知道这一切都不容质疑。
我们坐在那辆ML350的引擎盖上,她说出了更多的事情,我听得很认真,几乎没有打断她,谁能想到,她居然是我的学妹,一直暗恋着我,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执着,但至少比我喜欢她的理由要纯洁得多。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怕我拒绝?”
“嗯。”
“是啊,很可能啊,我们那时还太小了,即使那时在一起了,说不定现在也分开了。”
“我知道,所以我宁愿远远的看着你,也不想对你死心。”
“那样应该很累吧,辛苦你了。”
“可我还是动摇了,接受过别人,还…”她哽住了,没有往下说,我知道她指的是那件事。
“那没什么,我不会介意,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你也知道我有些古怪,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
“谢谢你。”
“又说谢了,让我怎么回答啊,说句不用客气?这样很傻啊。”我笑着说。
“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她把帽子脱掉了,靠近我,头挨着我的肩膀,我终于更清楚的闻到了她发间的香气,我知道那可能是洗发水的味道,可还是很香。
“说吧,首先声明,数理化我不懂。”我假装正紧的回答她。
她笑了一声,问我“为什么那天放学你会在树后面?就是那次校运会的前一天。”
“那件事很久了,我那时好像是在大树后面埋下送给女同学的生日礼物吧,完了出来就看到你了。”
她笑着抬头看向我“哪有你这样送礼物的,那后来你的女同学找到礼物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她没告诉我,要是她找不到,那些东西到现在也该发芽了吧。”我笑着说。
她又笑出声了,应和我说“何止啊,都长成大树了。”接着她又说“你的用意真坏,你是想那个女同学更加珍惜你的礼物吧,我有点吃醋了。”
我也笑了,挨近她说“别,我有一个更好的礼物。”
她那不露齿的笑容美得令我窒息,她轻声说“我已经找到了。”
然后,我们接吻了,
很甜的吻。
当男孩遇见女孩,故事便开始了,可我和她的故事似乎在八年后的今天才真正进入正题。她在一段漫长的旅程后终于走到我的身边,带着疲惫与眼泪。与她相比,我做得很少,在死神的注视下行动是我的工作,而且我还有伙伴的帮助,而她似乎都是一个人,独自在面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现在的感觉,但我知道,我得补偿她,我要报答她,要尽我所能让我们的后续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想起你那辆自行车了。”她依偎着我柔声说。
“看到我搭着别的女人很不好受吧。”我搂着她的肩。
她没有回答,好像我的问题也挺蠢的,我马上补充道“那我明天去买辆新车。”
“为什么?”
“原来那辆老妈放菜市门口被偷了。”
她轻声笑道“不用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高兴了。”
听到这话我把她搂得更紧了“用的,说到做到。”,这就是爱?我不清楚,也许只有安排这一切的上天才拥有答案。
如果按照我国传统年历,我的本命年现在才正式开始。开头很完美,我在第一天就得到了真爱。希望这种好运能够一直伴随我吧,我很清楚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我要叫那个伤害她的王爷付出代价,我会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去收抬他,不管那些能帮助我的朋友是来自正面还是背面,我只要赢,我要为她赢回真正的安宁。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十七节
王爷的宴会还在进行,他那占地两千多平方米的别墅里聚满了客人,自然也是为了庆祝农历新年的到来。在这里他姓曹,和他在广西时用的姓氏不同了,另外,他还有很多姓氏,很多的称呼。
大约有三十多人坐在一楼大客厅里玩着麻将或者扑克牌,而将近一百多人则在别墅外的草坪上进行着自由酒会,中间还穿插一些艺术表演。王爷身着一身唐装周旋于客人之中,面熟的人他会上去开开玩笑,面生的人他也会走上去认识认识,尽管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多半都会被他表现出的风度折服。招待客人的酒类品种很多,西方的伏特加、龙舌兰、威士忌、白兰地、朗姆;东方的白酒、清酒,自然也少不了最大众化的啤酒,在酒类的品牌上王爷一般会提供三种给客人选择,基本上都不是电视广告里出现的品牌。
王爷和一个在中国足球超级联赛某支球队踢球的前锋谈了谈今晚的国家队比赛,还半开玩笑的问他愿意不愿意进入下一届国家队的大名单;他还与一个在短短两年时间里靠着股票买卖走入上层社会的年青人交流了一会投资心得;然后一个炒房团的领导人和他谈了谈关于两套住宅楼的转让问题,整个过程充满着心机与奸猾。
王爷没有一直呆在客人堆里,他偶尔会回到楼上,他其实看不惯下面那些人,他认为那些人根本不配与他站在一起。他们喜欢喝洋酒,觉得这样比较有品味;他们会花几万块买一些普拉达或着阿玛尼之类的东西,却从没想到过要为中国传统服饰的复兴做些什么;他们会觉得外国话是世界最好听的语言,就好像自己根本没有站在中国的土地。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冒过险,他们不过是一群溜须拍马,投机取巧,极端自私的家伙,骄傲的以为高夫尔球是一种贵族运动,简直可笑,他们永远得不到像自己这样的权力,因为他可以用高尔夫球杆敲烂他们的脑袋,而不像他们那样只懂得按规则把力气往一颗没用的小球身上发泄,规则,操他的规则。
只有传统的东西王爷不会违背,比如他不会在节日的时候动刀,他可以把任何事都放到节日过了再说。所以他还要等待,在元宵过后,他会去问候那两个闯进他另一处家宅杀死他部下的家伙,他从监视视频中可以判断画面里的两个人是出色的对手,他的部下们就像儿童一样被这两个人宰杀了。这两个人还劫走了他的货物,掳走了他的养女,甚至还挑衅他,像他下了战书。
很可惜,王爷不会去联系他们,他甚至觉得这两个家伙有可能是官方的人,而且年纪较青,竟然试图用激将法来引他上当。他笑了,他知道自己得像越王勾践那样卧薪尝胆,毕竟他仍然寄人篱下,一招不慎就不会满盘旨输,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会以另一种方式去找到那两个家伙,安全的方式。
王爷在书房里打了一通往美国越洋电话,对他的美国朋友表示了歉意,称自己的货遇到了一点麻烦,然后他还在接下来的去往不同方向的越洋电话里打听了一些事,比如“地狱”的另一层意思。
最后,他总结了从那些电话里所得到的反馈,他兴奋的认为,未来的一年将会是非常忙碌的,除了要继续自己的事业,他还得为那些盯上他的人做些更为具体的事情。对了,当然少不了北京奥运会。
(上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