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古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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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古惊魂-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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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的屏住呼吸,越怕呼吸的起伏会带来动静,越想喘气,就如得强迫症的人一样,越不愿意想那件事情,脑子里却总会出现。



  那条蛇仿佛在挑战我的忍耐力,犹如一个慢吞吞的老人,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摸索着,它的蛇鳞随着它的移动,每一个鳞片张开,收缩,一条条细微的划痕立即显现在它游走过的地方,鳞片里面的嫩肉,从它来回转弯的时候,暴露无疑。



  红红的信子散发着臭哄哄的怪味,胃里不住的涌上来一阵又一阵的酸水。



  看它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也许是它现在不饿,留着摆弄玩够了,再吃我也不迟。动也不敢动,倚站在棺材的前面,就像是一个被别人随意支使的木偶。



  苗人那边的棺材阵,站在石阶台上的我,一览无余,棺材阵的构造就如小时候玩的迷宫基础一样,只不过比迷宫的结构复杂一些,走到一个分叉口,比如正确答案是右边,你选择了左边,那么走到下一个路口时,你不管选择哪条路,都会是错的,正应了那句话,一步错,步步错。



  一般聪明的迷宫制造者,会让你在里面不停地绕圈子,和鬼打墙的韵味差不多,一个劲的原地转圈的人,他是走迷了,脑子没有转过弯来;你就是被迷宫折腾的不选择哪条路,始终都会回到原地。



  苗人显然走错路了,就算没有走错,里面还有好多,二十一世纪唯物主义者们,不可想象的一些,唯心事件。



  想到这里,就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来,在我一两岁的时候,妈妈给我讲的一些事,那时候看到林正英师父演的僵尸片,不会走的我,扶着床栏,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的看着。



  到了我六七岁的时候,僵尸片,鬼片,我都看的非常过瘾。



  初中时期就更不用说了,我对各国恐怖片有着不同的评价,先说美国的,大家都说好莱坞,可是在晚上躺在床上准备看的时候,一惊一乍的,就如神经病一样;韩国的恐怖片爱玩悬疑,拍的相对是不错的,有时候唯美的画面,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好,甚至在假想自己要是主人公的话怎么办;国内的电影除了僵尸片很棒,大陆的相对来说非常的一般,从大家给的评价里就可以看出;日本的恐怖片拍的非常的棒,比如咒怨,给人的那种压抑感,在我看的这些无数的恐怖片中,是无法超越的。



  怎么想着想着,思维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那个我遇见的僵尸,怎么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这次出去,一定得去武当山上学习一些道家知识。



  苗人还没有出来,忧心忡忡的祈祷着他的平安,那条蛇还在肆无忌惮的非礼着我,心说:要不是小爷今天为了活命,早把你剁碎喂狗吃了!



  恍然间,一道光亮浮现在了我的眼前,那是苗人发的火折子信号,接着苗人又发了两个,意思是前面有危险,你要注意。看到他的这个信号,心中不禁一喜,因为对的路会有害人的东西。



  苗人肯定是沿着有火折子记号的方向,又返回去了,重新走了我的那条路,里面有无数的小岔口,肯定不光只有那一个僵尸。



  时间过的十分的缓慢,度日如年的感受,从没上学以后,第一次出现过,因为无聊了还有电脑这种东西消遣。



  注意力懒散的要命,上空的阳光,没有抬头,也知道在渐渐地变暗,察觉到手里的那本书在慢慢地变化,映在上面的光泽在转变成灰暗,异常的见到泛黄的纸上,慢慢出现了字体的形状。



  只要是天越暗,字体就会比原来清楚一点,瞬息万变的天气,很快就黑透了,洞室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我微微的打开了强光手电,发现上面的字体非常的清楚,典型的是中国清朝时的字,大致都能看懂字里的意思。



  里面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清朝民间,一个倒卖大烟的商人,靠从云南采购回来的大烟,在北方,通过倒卖的差价,发财致富的,和现在网上的代购差不多。



  生意做大了,上的台面的人也就结识的多,因为有钱人愿意和有势力,和他同样是各行精英,这一类的人做朋友,他们互相在对方的背后,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利益。



  没钱的时候,别人看你的眼神,是斜眼的蔑视;有钱的时候,别人看你的眼光,虽然还是斜着的,但是那种眼神,是眼珠向上看,非常客气,假惺惺的套近乎,尽管你一毛钱都不给他。



  别人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势利眼,可是在我们的生活圈中,不都是这样,电表坏了,找电工来维修,这是上面政府派来的,百姓不用掏钱。可是,你不给电工一些好处,他连搭理你,都不搭理你,草草说一句:自己扳下闸来,查查吧!



  这位有头脑的商人,不久,遇见了从大西洋飘来的洋人,洋人在妓院等黑市里,听说了这位有一定名气,倒卖大烟的商人,机缘巧合,两个人碰面了。



  洋人的中国话说的非常标准,用温柔的口吻建议:“我有一个方法,能使你更加的有钱!”



  商人“欧”了一声,:“那你怎么不去赚?”



  “我没有本钱啊!”洋人无奈的苦笑着,两只手相对摊开着。



  商人也笑了笑,伸出右手,示意洋人继续讲。



  洋人瞅了瞅四周,发现没有人在注意他俩,凑过商人的身边,小声的嘀咕:“我们的国家里,有一种邪教,这种教人一旦陷进去,就出不来了,挣的钱你七我三,你说可否?”



  商人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心想,试试就试试,就当是一种投资,这是我的地盘,他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首先,我们先传播一些人,称这是一种佛教,信了以后,会无忧无虑,生活会富裕,幸福。中午吃饭的时候,饭里掺点**的的碎末,让他们越来越上瘾。一传十,十传百,人会越来越多,买你**的人,也就越来越多。而且这种邪教,一般人都不会察觉出自己上套了。”洋人说完,诡异的笑了一下。



  商人贪心一起,也不管什么人品,道德了。和洋人握了一下手,示意同意联盟。



  这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商人从这一刻起,就陷入了洋人的说教之中,到最后落了一个走火入魔,身败名裂,惨死的结局。



  正看得入神,后面一个黑影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身子打了一个激灵,竟然是。。。。。



  我猛然抬起头,思考问题时眯起的眼睛睁得老大,被这不知从哪里伸过来的手,全部打乱了,小心的回头一瞅,苗人狼狈不堪的脸,涌现在我的面前。



  苗人的脸孔满是灰尘,映衬了几道隐隐的伤口,要不是他老是带在脖子上的苗族传统项链,根本认不出来这个人是谁。



  我刚想伸过手去,就见身上的那条大蛇,蛇头直愣愣的朝苗人的方向看去,好似见到了敌人一般,苗人也有点慌神,用惊讶恐慌的目光拷问着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搞不清状况的我,也是一脸的无辜,心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倒霉,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第二十七回 鸡冠蛇王
  蛇的头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长出了一个又一个尖尖的小脚,绿色的肉皮,样子特别像公鸡上的鸡冠子,同样是绿色蛇身的鳞片,渐渐转变成了红色,犹如身体里肉囊中的血水崩裂,控制不住血液的流淌速度,不到一会,就变成了血红色的蛇身。



  “不要动。”苗人小声的几乎是用口语的方式,吐出了这三个字。



  身体有点发抖,但还是控制住了内心想逃跑的欲望,苗人手里不知从哪里,拿到了一条非常大的肉虫子,在那条蛇的周围来回转悠,蛇好像是被那只肉虫子给诱惑住了,也随着他右手的摆动,来回晃悠。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苗人额头上的汗珠落在他满是灰尘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滑稽,蛇趴在我的肩膀上居然睡着了。



  我轻轻的把它放在了棺材里,两个人左右吃力的移动,那厚厚的棺材盖,费劲拔插的好一会儿,才勉强弄好了。



  我捂着肚子,大口的喘着气,停了好大长时间,才发掘苗人脸上的伤,非常的重,连忙从背包里拿出碘酒,消了一下毒,又压了一些消肿的药末,敷在了苗人的皮肤上。



  “哎呦,你轻点!”苗人满脸苦相,嚷嚷着。



  我的手脚并没有使劲,可见苗人伤的不轻。



  但我还是一副不听劝的回答:“你就忍着点吧!”随后又传来高低悬殊非常大,痛苦地哀叫声。



  一想到刚才那条蛇的变化,就非常的奇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蛇,居然身体内外的颜色变化这么快。



  我擦着苗人胳膊上的伤,不由的问苗人:“这条蛇的形状太古怪了!”



  苗人深思了一会,反问了起来:“你难道不晓得它是个什么东西吗?”



  我困惑的摇了摇头,苗人陷入了纠结,长时间的沉默,:“这种蛇,好似我们寨子里,族长家里养的一种蛊蛇,长着红色的鸡冠,什么颜色的蛇身都有,身体里含有剧毒,非常凶猛。立着身子的时候会发出母鸡“咯咯”叫的怪声,长一米多,是一种无脚头顶带红冠的蛇。



  一般百姓认为,这种蛇是成精了不能打它,谁打它就没好运。”



  脑袋里不知哪根弦揪了一下我的神经,:“你说这种蛇凶猛?”



  “对,这种蛇遇到人类,十个人里它得咬死九个,最后一个人还得伤的不轻,侥幸逃脱。”



  我心里直犯嘀咕,:“它为什么没有咬我,而见了你,就激动的准备进攻了呢?它难道想和我搞一段人蛇情未了?我靠,难道我的魅力已经超越了吸引人类的范畴?就算它愿意做我媳妇,我还不愿意呢!”我半开玩笑的傻笑了一声,心情也舒畅多了。



  我翻出那本笔记,示意苗人看前半段,他接过笔记,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他的注意力慢慢的吸引了过去,我斜眼一瞅,发现已经看完我所知道的那部分了,也伸过脑袋,和他一起阅读了起来。



  商人和洋人的施行计划,先从一些卖柴米油盐的小贩们施行开始的。



  洋人站在客栈的二楼阶梯上,开始了说教:“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平凡的人类。世界上并没有神,神只不过是一种能源,人可以取为己用。”



  坐在下面的人一阵喧哗,有的小声讨论着,在中国古代,唯心主义,是占百分之一百的,绝大多数的家里,正屋都会有各路神仙的雕像,祭拜神仙们保佑家人。



  洋人的声音提高了两个格,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换来了暂时的安静,:“神就是我们自己,我们自己就会给自身创造财富和幸福,只不过在座的各位,还没有领悟到其中的奥秘罢了。”



  这回嘈杂声更厉害了,每个人的眼睛里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目光,洋人趁热打铁:“中午,我们吃大面饼,喝肉粥,不要钱的,我说过了,人自身会创造财富的!”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粮食是每个平常家里最梦寐以求的,更别说吃点肉腥的东西,有的稍微有点钱的家庭,也只不过吃一些猪油,解解馋了。



  人们被美味的食物诱惑住了,吃饭的时候,争啊抢啊,过了五六天,客栈的墙外贴出了告示,意思是,要去别的地方传教,可能得好几天。



  上了瘾的老百姓们,一天忍着,两天再忍着,到了第三天,实在忍不住了,就四处寻找商人,找到商人以后,乞求他,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给他们一口这里的肉粥。



  商人答应了,只不过有一个条件,把这种教,传给亲戚朋友,凡是传了一个慕名而来的人,就赏一碗肉粥。



  一日复一日,没过两个月,已经有数万人入了这个进去就别想出来的邪教。



  每到夜深人静,月圆的晚上,分别13人为一组,墙上,窗户台上,挂着奇怪的标记,有倒悬的十字架,和一个尖端垂直向下的星,暗示着地狱的方向,燃着由摸着锅灰的白蜡烛。



  吃着腐尸,**,女人经血制作而成的圣餐饼。念着洋人留下的祷文,那是按拉丁文本的祈祷文倒转来念的。



  商人呼吁人们捐钱,其实就是要钱,有的没钱,卖房卖地,就只为了吃那个肮脏的东西。他的腰包越来越肥,对钱的意义,又变成了怎样能活的长一点,因为钱怎么花都花不完的人,唯一得不到的,就是生命的长短。



  夏天来临,炎热的酷暑,晒的知了们也哇哇乱叫,商人和洋人坐在房子里下着棋,吃着从地窖里拿来的冰镇西瓜,左右还有丫鬟扇着扇子,日子过得那叫个舒服。



  坐在竹椅上的商人,抹了抹嘴上的瓜渍,笑呵呵的看着洋人:“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



  洋人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示意他请讲。



  他站起腰板,身上的几块肥肉片子上下来回的摇摆着。



  弯下满是脂肪颗粒的腰,尽可能的扶着离洋人最近的,桌子地段,细声细语的问着:“你有没有让人长生不老的法子啊?”没过半分钟,他接着又补了一句,:“你要多少钱都行,只要我有。”



  洋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说:这老东西,肚子里的油水肥得很,不如匡他一把。



  于是,洋人在自己的心嗑阆【lang】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装作有点为难。



  商人看到他这副面色,脸几乎贴在了洋人的脸上,露出乞求的表情。



  “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怕。你不肯做。”



  他听见了这话头,连忙屁颠屁颠的追问着“你就说吧!”



  “我早就听说,中国的道术非常的神奇,我们请一些道家的道士,还有建筑构造非常精通的师傅,建一座神奇的古墓,再利用外国旁门左道的邪术,会制造出一个长生不老的东西。



  大概内容是这样的,利用棺材的高度摆放着一个迷宫,每个棺材里必须放入一个阴年阴月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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