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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被三叔公的话愣住了,这时候不能打退堂鼓,鼓舞道:“你就拿出点自信来,行吗,放心,一切有我在。”
“那胖子呢,不会有事吧!”
我接着说道:“不会,胖子顶多被吓尿,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在那屋很安全。”
三叔公示意点了点头,我两纷纷准备好,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把树皮和黑糯米塞在嘴巴里,紧紧的等待着。
按照原来的计划,今晚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看来这一步是实施了,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没有任何人出来过,我和三叔公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突然只见不远处一扇门开了,门里伸出个脑袋,我仔细看了看是胖子,只见胖子打探一番,然后碰的一声关门,死死的。
我顿时焦急道:“你妈,不是交代你这个死胖子不要关门吗,你关了门,待会被鬼缠身的谢玲姐姐怎么进去啊!”
果然不能相信这死胖子,这刚出门的时候还交代好了,这到了晚上就出岔子,想想也是自己大意了,这胖子这么胆小怎么可能晚上不关门,早知道把门上的锁给卸了,看着胖子怎么关。
话说我还在埋怨,只见三叔公紧张兮兮的拉了拉我,指了指不远处,说道:“哥,那个门什么时候开的?”
我徐徐望去,只见西南角小屋的门打开了,但是不见有什么出来,话说那个房间就是谢玲姐姐白天锁起自己的房间。
三叔公紧张的望着我,我紧了紧手上的烧火棍,假装镇定拍了拍三叔公的肩,尽量让他也镇定些,但是此刻的我却不淡定了。
一个女人,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出现在我们不远处,徐徐向我们走来,我看的分明,她是踮起脚尖再走,手摆动的幅度是被人抓着,身后貌似还有一个身影。
我的心顿时卡了一下,额角流下大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和三叔公细细看,吓得直戳脊梁骨,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布满一条条裂痕,眼睛里的瞳孔如死鱼一般快要爆出来,嘴里居然咬着自己的舌头,满嘴鲜血,从上半身到下半身蔓延着满满毒疮,流着黑色的浓。
咋的一声鬼笑,我和三叔公已经吓得腿软。
我深知这下不好,这个女鬼的情况和我之前讲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缠,碰,遇,沾,四种都不是,是他娘的鬼上身。
看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没底。
三叔公看着我两条腿都在打抖,不禁怕的连喉结都震动,三叔公不敢看过去,连手里的烧火棍都拿捏不稳。
我手中烧火棍已经抖落,左手拿着的白酒瓶,晃的都出倒影,我发现我后背全湿,胸前直受凉风,粗气连连喘动。
三叔公颤抖的手拽了拽我的衣服,道:“那,那,那鬼呢?”
我哪敢望去,只瞄了一眼,真的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奸笑。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们吗?哈哈哈,哈哈!”
我和三叔公慢慢回头,只见一张恐惧的脸出现在我们身后,三叔公吓的哇了一声,膝盖跪在地上一个转身屁股落地,向条狗一样,连滚带爬出了去,一路奔走胖子所在房间。
这张脸慢慢靠近我,只感觉距离近的可怕,它的手伸过来,手骨都裂开,里面涌出黑乎乎的东西,嘴里半截舌头黑血直流,它笑的犀利,诡异,得意。
我只觉得喉咙直接卡着心,脑袋上冒汗直流,一泡尿从裤头流到裤脚,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可是越滚只见鬼手越来越近,我瞳孔放大到极限。
一屁股坐下,一把把手上唯有的酒凭都摔了出去,抓起地上黑糯米猛的甩了几把,连连滚了几圈,貌似女鬼也不知怎有些忌讳,我见脱身,立马起身,谁知两条腿比他娘的虾还软,我不假思索,膝盖跪在地上就走。
女鬼貌似反应过来,连连在身后追,我虐身在地跪爬,用生命在前行,好不容易到了胖子房门前,此刻三叔公早就在此敲了许久的门,胖子死活没开。
只见女鬼步步紧逼,我他娘的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凄惨叫道:“爷啊,开门啊,胖爷。”
本以为胖子会吓尿,没想到现在吓尿的是自己。
我和三叔公泪流满面,尿从裆下,哀哭求道,这门内终于有了动静。
鬼一路紧逼,只有五米左右范围,我两心都快出来了。
duang的一声门终于打开了,简直他娘的比见到上帝还高兴,我和三叔公基本上都不带走的,直接窜了一声就进去了,一把把门砰的关紧,粗气直接从喉管里出来。
第八章:一真道人
胖子傻傻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我两,莫名其妙的感叹,不由的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了扯我和三叔公,问道:“你俩这是咋了,看样子挺狼狈的,还搞了个大小便**?啥情况?”
我连喘着粗气,三叔公此刻坐了起来,看着胖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别提了,那丢脸的事,咱没那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这死百灵,不行硬是逞英雄,整的一套一套的,关键时刻没一样东西管用,碰上那鬼,简直就是吓尿了,吓尿了啊!”
胖子听了这话,貌似明白些,看着我和三叔公的情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色大变,小声嘀咕道:“还真有鬼啊!”
还没等这句话说完,胖子已经飞扑到床上,盖上被子,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打抖,连被子都在颤抖,嘴里连连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别来找我。
而我感觉这次丢脸丢大了,三叔公依旧躺在地上,我看了过去,想说什么,但是卡住在喉咙,过了许久,我感觉自己呼吸平缓许多,才开口道:“三叔公,对不起。”
三叔公听了这句话,不由的望了望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也怪我,凡事也没和你商量,要是我两多商量会,说不定今晚就不会闹成这样,何况我们现在都安全了,过去的事也没什么说的,以后别说对不起了,总之再怎么样都是兄弟,不多说,都在这两个字里。”
我点了点头,很欣慰,没有再说话,放眼望着天花板,不禁心中琢磨道:“为什么会失败呢,难道祖父书上写的都是假的,祖父是个骗子,不,我还是不相信祖父是个骗子,但是这又是为什么·····。”
天很快放晴,我和三叔公都没怎么动弹,昨晚基本上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刚想起身,紧接着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我和三叔公着实吓了一跳,连在打呼噜的胖子都蒙头坐起,朦胧着睡眼,连连问道:“咋了,咋了?”
我和三叔公夺门而出,出了门看见谢玲和张静还有几个仆人,其中一个女仆人貌似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谢玲手抱着一女子,此女子正是谢玲的姐姐,我和三叔公看了着实倒吸一口凉气,不堪回首,张静见我们来了,连连问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却反问道:“为何有尖叫?”
张静解释道:“今天早上一个仆人起来烧水,打扫,这刚出了门,只见院子里躺着一个人,就吓了一跳,晕过去了,等我们出来一看,原来院子里躺着的是谢玲姐姐,这不我们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摸了摸脑袋,问道:“你确定谢玲她姐姐一早是在院子里?”
张静使劲的点了点头,我不禁看着三叔公,三叔公也不禁看着我,三叔公的话说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要是你这么说,莫非是昨晚只要是挂了镜子的地方,那鬼就进不去,而我们房间关了门,院子里大门后门上,周边围栏上也挂了镜子,所以它只能在院子里,出出不的,进进不去,早上被发现在院子里也很合理,而如此说来昨天的某些方法还是有一些有用的。”
我听了三叔公这番话,不禁心中反复掂量道:“如此说来,祖父的那本书是半真半假,难道真的是这样?”
此刻门口不禁传来一声:“这地方阴气冲天,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不简单啊!”
我和三叔公,张静迅速转头过去,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牛鼻子老道般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牛鼻子老道指手画脚,夫妇连连点头。
此刻谢玲和仆人把姐姐抬回房内,悉心照护。
夫妇和牛鼻子老道走近我们,夫妇好奇道:“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我家里?”
我和三叔公正尴尬,张静出面解围道:“伯母,伯父,你不认识我们吗,我们是谢玲的同学好朋友啊,我是张静啊,这不谢玲一个人在家照护姐姐,我们担心,所以过来陪陪谢玲,但是谢玲姐姐这几天病情很不好,我们也很担心。”
夫妇听了这番话,看了看张静,感觉颇为脸熟,微微点了点头,顿时不仅不再质疑,还心生感激,张静在看着夫妇二人之时,悄悄打量两人身边那个道士,好奇问道:“伯父伯母,这位道人是?”
“咳,你们既然是同学,也到我家里来了,这不,这事情也瞒不了你们,只希望你们别传出去,自己知道就好,烂在肚子里。”
我三人连连点头,一口答应,夫妇恭敬的指了指牛鼻子老道,接着说道:“这位是我们两人千里迢迢请过来为谢玲姐姐治病的高人。”
只这一句话,我们三人顿时明白,牛鼻子老道笑道:“老道名号一真,叫我一真道人就好。”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道士,这个道士长得非常特别,脸颊极长,鹰钩鼻,双眼如利刃,警惕如惊鹿,声音洪亮浑厚,总是一副深不可测的面孔。
三叔公拉了拉我的衣角,只小声说道:“百灵,既然人家都请高人来了,我们要不先拉着胖子告辞回宿舍,你看怎样?”
其实我也想回宿舍,但是着实不甘心,不知为何,心中总想弄明白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三叔公的话,只是在等待。
谢玲此刻已走了出来,看见众人,顿时欣喜,加速而过,喊道:“爸,妈,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夫妇两见到谢玲也很高兴,连忙抱着谢玲,谢玲也紧紧的抱着父母,谢玲紧接着问道:“妈,你们怎么提早回来了?”
“这不是担心你姐姐,这是我们请来的高人,给你姐姐治病的,一真大师。”
谢玲看了看身边道人,点头致敬,老道回敬,谢玲母亲赶忙接着说道:“先带我们去看看你姐姐,别耽误时间了。”
此刻谢玲貌似想起什么,赶忙说道:“哦,爸,妈,我忘了跟你说了,这几位是我同学······。”
张静连忙打断谢玲的话说道:“我们已经和伯母伯父打过招呼了,还是先去看看姐姐吧!”
谢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张静,张静示意,谢玲顿时明白,立马带着父母和一真道人走去姐姐房间。
张静松了口气,道:“总算没露陷。”
三叔公见人走了,便望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们始终是外人,这样也不是办法,何况人家也请高人来了,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毕竟我们还有自己的事,你觉得呢?”
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看来只能这样了,默默点了点头,张静也觉得我们暂时离开会更好些,三叔公进了房间连忙拉起胖子,胖子磨蹭了半天才起床,我们三人汇聚到一起,张静带着我们准备离开。
这刚走到大门口,都准备出去,只见身后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道:“站住。”
我们四人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老道领着谢玲父母和谢玲来到我们跟前,我诧异的问道:“这还有什么事吗?”
老道笑道:“小子,想不告而别吗?”
气氛颇为尴尬!
胖子急飕飕的回答道:“这不要读书吗,谢玲父母回来了,我们放心了,我们不得回去读书啊,这有错吗?”
谢玲和父母也很尴尬,但是也不知道这老道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又不敢得罪道人,只能赔笑。
老道走上前笑着冲着我三人,说道:“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想问几个问题,可否。”
我直言道:“问。”
老道说道:“我巡视一周,看那樟树下的黑糯米,母鸭血红线,烧火棍,朱砂,这窗户上的镜子和门上镜子,是你们折腾的?”
“是的,那又怎样?”
三叔公一副敢作敢当的样子,厉声回答道。
“好小子,果然有些手段。”老道上下打量着我们几人,嘀咕道:“你们几人可有字号?”
本来就心情不好,加上这老道又在唧唧歪歪,我不假思索,反言道:“字号没有,我们只有口号。”
老道听了这话,冷笑的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们还挺倔。”
我此时不禁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就是祖父书上所记载的对语,看着老道貌似也有些门道,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事,不如今天用对语试试,反正也不吃亏。
我心中打定这个主意,顿时昂头对着老道说道:“天地附和,南北对立,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老道顿时不禁诧异,细细打量我半响,慢慢回应道:“乾坤归一,物极必反,水火不容,天道循环。”
我更吃一惊,居然对上了,赶忙再道:“四口棺材,一口钉,三炷清香,拜三清,横七倒八,三焦四野。”
我的话刚毕,老道开口便来:“五番墓地,一盏灯,三张灵符,解妖灵,察三观四,走七过八。”
“上山莫捉咕。”
“下山莫打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