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先扶你过去歇着。”李妈搀起了林奶奶。柳飘飘也过去搀,林奶奶摆了摆手:“不用了,都去睡吧。雪松早点过来。”
………【110 密室龌龊夜】………
――新浪独家连载,不得转载――
写到这儿,几度犹豫,真不敢往下写,很怕某些情节,因为,那,对作者,是一种极度扭曲;对读者,是一种极度摧残。那些,除了虚掷韶光,还能有什么?
可是,这一环省掉,后文将无法衔接,只好硬着头皮写了,但,决不是为了写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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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暮色中,林雪松亲自带着三个女孩子,穿梭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董白不住地打着寒颤;听老人讲,身体弱的人,往往对阴气重的地方提前感知。也不知有没有科学依据。总之,这是个奢华且阴森的地方。
走了很久,在一个破旧简陋的小屋旁边,林雪松站住了脚:“到了。”
“啊?你也太抠了吧?”杨雨迟望望那低矮的朽木门,再望望林雪松,“真是越有越抠,叫我们住这个啊?那我还是露宿荒山得了,这里面能住人吗?还不如我家的羊圈呢。飘飘也住这儿吗?你这啥意思?安的什么心呀?”
从那旧旧矮矮的小木门来看,里面的空间不会很大。
林雪松没有说话,吱吱呀呀地推开了朽门,弯着腰过去了。“进来看吧,夫人。”他在里面招呼杨雨迟。
“我不进去。”杨雨迟站着不挪脚。气得柳飘飘直瞪眼:还真拿自己当夫人了?也不拿镜子照一照。她斜一眼杨雨迟,撇撇嘴,掀起旗袍下摆,也弯腰进去了。
“哇~好漂亮!”里面传来柳飘飘吃惊兴奋的声音。杨雨迟听到,也连忙挤了进去,想要看个究竟。
杨雨迟进去后,颇有些失望,问柳飘飘:“这有啥漂亮的?”林雪松狡黠地笑道:“不喊漂亮,你能进来吗?”
随后,董白也进去,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一个单独的房间,一律白色的门,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像监狱,又像医院,也像殡仪馆,透着冷寂,透着惊悚。
林雪松推开第一扇门对董白说:“这是你的房间。”董白诧异地望一眼他,再望一眼房间,觉得有点怪,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低声怯怯地对杨雨迟说:“我和你住一间屋子。”
下午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至此,她还心有余悸。
………【111 密室龌龊夜】………
林雪松却说:“这儿每一间屋子只有一张床,只能住一个人;你总不能让雨迟打地铺吧?”说着话,眼睛里闪着飘忽不定的光芒。董白突然无端地紧张起来,像个孩子缠着妈妈似的死死地拉住杨雨迟的胳膊,不让她走。
杨雨迟大炕睡惯了,再加自己体积大,看看那床,一个人睡她都嫌小,别说再挤一个董白,那就别想睡着了,就哄小孩似的笑着说:“乖,自己睡啊,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不用怕的。这是个唯物主义世界,没神没鬼,啥也不用怕,昂,没事的,没事的。”心里还埋怨:你呀,一个人睡觉就害怕,害得我陪你住那么贵的公寓,浪费了我多少银子。
不说还好,一说,董白更怕了,嘴唇都白了:“雨迟,你睡床,我睡地下,好吗?”刚才,她不明白那恐惧感是因何而起,现在,杨雨迟把这恐惧具体化了,她怕鬼,怕黑暗,怕噩梦,因为白天的看到的那一幕,她更觉得这个地方煞气太重了。
“有那么害怕吗?要不我陪着你?”林雪松轻薄地笑道,“我和你一起睡,只要一张床就够了。”
董白听了这话,倏地红了脸,咬了咬嘴唇,极无奈地低声说:“那,你们都走吧,我不害怕了。”
杨雨迟瞪着林雪松说:“你讲点文明吧。”
“冒犯冒犯,下不为例。”
杨雨迟困倦地打着哈欠松说:“啊……,眼睛都睁不开了,困得不行了。”又拍拍董白的胳膊:“别害怕,我住你隔壁,有情况喊我,随叫随到。”又对林雪松说:“我要住董白隔壁。”
“好,夫人的话,我能不答应么?”林雪松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一眼董白,眼神渺茫,难以捉摸。
不久以后,他会为他这一行为痛悔;这将成了他一生的痛。
………【112 密室龌龊夜】………
董白疑疑惑惑、犹犹豫豫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静得可怕,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聋了,什么都听不到,走在地板上的脚,没有发出一丝儿声音。
觉得自己像个幽灵。
呆呆地站在屋子中间,审视着,依然觉得很不对劲:
这房间没有过多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小小的床头柜,空阔而冷寂,冰冰凉凉的;附加一个小套间,是浴室兼卫生间。
她无端地猜想,这屋子里有死尸――她的鼻孔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她仔仔细细地将床底下和床头柜检查了一番,倒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不安的心渐渐平定下来,独自坐了一会儿;问自己:董白,你这是怎么了?你究竟怕什么呀?无声地笑了一回,就拉合窗帘,洗了澡,换上随身带的睡衣,熄灯,拉开蚕丝薄被盖在身上,躺倒在那软得让人发晕的床上。
房间里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她分辨不出那是什么香,只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惬意。很快,睡眠的翅膀垂下来,覆盖了她。
第一次如此之快地进入睡眠,或许是昨夜和杨雨迟聊了半夜,没睡好;抑或是白天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晒晕了。
睡意朦胧中,隐约觉得床在动,不由得一惊,慌忙坐起来,慌乱地摸索着灯的开关,却怎么也摸不着了!
“地震啦!雨迟!地震啦!”她惊呼,只觉嗓子发涩,都喊岔声儿了。仿佛在梦靥中,周围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回应她。
08年的汶川地震和刚刚过去的玉树地震使董白成了惊弓之鸟。
“谁说地震了?嘿嘿,是我,宝贝儿,别怕,啊,别怕,是我……”床头柜底下一个声音。她吓得一哆嗦,俯身望过去:“谁??”
“你说呢?”床头柜旁边有一块地板在动,接着,地板缓缓打开,丑公子如一只肥胖的虫子,蠕动着爬上来,在漆黑的屋子里,如同鬼影一般浓重狰狞。
………【113 密室龌龊夜】………
不用问,董白明白了,那一刻,林雪松缥缈的笑掠过了脑海,眼前的这个黑影正是那笑的印证……顾不得多想,迅速地将蚕丝被紧紧地裹在身上,像个蚕宝宝似的,惊恐地盯着那一团黑影。
“嘿嘿,嘿嘿,……”丑公子邪笑着爬到床上来了,“捂那么紧,不嫌热啊?”伸手就扯她身上的被子。
丑公子伸出手的同时,她也伸出双手推他,当她的手触摸到他的那一瞬间,忽然头皮一阵发麻――好像摸到了毛野人,毛茸茸的。
林雪松曾笑谑丑公子,说他是没进化好的猿猴――毛衣毛裤毛手套,浑身全是毛。白天,丑公子用这毛茸茸的手递给她名片时,她没有太留意。
短暂的惊吓之后,激烈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此时,林雪松正依偎在***怀里,林奶奶谆谆叮嘱着他:“雨迟是个好丫头,人长得差了点,但心眼好,实在。千里万里难寻第二个的。”
“嗯,”林雪松点点头,他心事重重,想着***病,想着奶奶不久以后的手术,不禁担忧起来,他对手术怀着深深的敌意和恐惧。当年,他的妈妈就是因为手术离开他的。他害怕,害怕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多年,陪着他长大、最疼他、最爱他的老人,怕她也会因为手术,永远消失。
“奶奶……”林雪松忽然悲凉地喊了一声,把头深深地埋进***怀里。
林奶奶也有些伤感,忧伤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奶奶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好在,你有雨迟,人虽长相一般,但心好;人只要心好,她就哪儿都好。你要记住***话,不要贪图好看,一个男人要是娶错了媳妇,他一辈子可就毁了,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你要好好待她,不要委屈了她。”
“嗯,奶奶,”林雪松坐起来,“你看那个飘飘怎么样?”看着***眼睛,等着奶奶回答,他热切地希望,奶奶能按他的意思回答。难道人长得好,心就不好了吗?他疑问。
“那个瘦高个儿?”林奶奶连连摇头,以十分确定的语气说:“她不是个过日子的,眉眼间带着邪性。”
“哦……”林雪松失望了,奶奶对柳飘飘的否定,只能说明他的选择是错的,可是……
“我老家的那个小丫头也像个好孩子,就是身子太单薄了,怕是压不住福气,像个没福分的。”林奶奶说。听奶奶这么一说,林雪松心里陡然一惊:熊无盐是不是已经和她?但他又想到了柳飘飘的话:“董白是很放|荡的……”就又犹豫了,摇摇头,很不安稳地躺着,心里狂涛骇浪,翻腾不止……
………【114 密室龌龊夜】………
这里,董白拼了命地抵抗着丑公子的侵略。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强是弱,只要急了,力气都不小,很快,第一轮争夺战有了结果――董白胜利:丑公子的胖脑袋上被蒙上了蚕丝被。
待他气急败坏地扯开蚕丝被后,董白已光着脚跑到门口去了,她使劲地拽着门把手,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不管是拉,是拽,是推,那门却像是钉在了墙上,纹丝不动。
她惊出一身虚汗。
“嘿嘿,这门有密码,你别费力气了。”丑公子已经站在了她身边,鼻孔里的热汽直喷到她脸上。
董白使劲推开他,毅然握起拳头狠狠地砸向窗玻璃,咔嚓一阵响,彻骨的痛,指关节似乎俱已粉碎,而窗玻璃竟没有丝毫反应!
丑公子得意地嘿嘿笑着:“别费力气了,那玻璃子弹都打不穿的。”
董白不理他,又扒着窗户声嘶力竭地喊起来:“雨迟!雨迟!雨迟!……”她想,雨迟会听见的,一定会的。
但,当她的声音停下来后,一切即落入死一般的寂静。
杨雨迟没有来。
“她不会来的,她听不到的,那胖妞,等着我闲了再慢慢收拾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丑公子咬着牙,发着狠。傻杨雨迟只顾图嘴上痛快了,下午那阵子在大厅里把丑公子骂了个狗血喷头,她不知道,她的那一番慷慨陈词已经埋下了祸根。
这“君子”把胖脸凑到董白耳边,猥亵地低语:“你还是留点力气给我吧,你喊破了嗓子也没人知道,这是一间密室。隔音效果很不错,方便我们做好事。嘿嘿。”
“密码多少?”董白几乎是用哀求的语调问他。
作者题外话:写到这儿,几度犹豫,真不敢往下写,很怕某些情节,因为,那,对作者,是一种极度扭曲;对读者,是一种极度摧残。那些,除了虚掷韶光,还能有什么?
可是,这一环省掉,后文将无法衔接,只好硬着头皮写了,但,决不是为了写而写……
见谅见谅
………【115 密室龌龊夜】………
“嘿嘿,我想,你也不想出去,对不对?”熊无盐已然抱住了董白,乱摸乱抓起来,嘴里也不闲着,大放猥辞。董白虽听不懂他的方言土语,但,这样的夜里,这样的情境中,他能说什么?肯定不是好话!
慌乱抵抗是不理智的,她收起眼泪,止住哽咽,极力使自己镇静,尽量平和地问他:“密码是多少?请你告诉我,我想出去一下,这儿太闷了。”
“密码?嘿嘿,我也不知道,等着雪松明天早晨来放我们出去,为进这房子我可没少和他费口舌,你要珍惜我的劳动成果,宝贝儿……”他嘴里的话愈来愈不堪入耳了,董白这时渐渐大致听懂他胡言乱语些什么了。这家伙,人品相貌均属末流,在字母和数字里都属亚军。太无耻了!
挣扎中,却被他紧紧拽住了双手。
他把他那臃肿如北极熊的身躯贴到她身上,将她挤到墙壁上,涎皮赖脸地面对着她,猥琐地笑着。已经适应黑暗的董白,渐渐在夜色中能辨别出熊无盐那张扭曲变形、狰狞无比的脸。
她,哆嗦不止。
而他,却是美得春心荡漾,急得手脚发烫。他将嘴巴直往董白脸上贴,鼻孔里的浊气喷到她脸上。
“你走开……”董白可着劲推他,可由于体积大,质量大,惯性更大,熊无盐竟纹丝没动。他把嘴贴到董白耳朵上说:“别那么假正经……”手已经扯住她是睡衣,就要强行无礼。
董白挣出手来拉住睡衣不使滑落,没命地挣扎着,前面说过,再柔弱的人,急了,劲儿都不小,扑通一声,丑公子二度落马,仰面躺在地板上,那样子,甭提多滑稽了:在沙滩上,你把乌龟翻过来啥样,他就啥样。幸好有一身肉,否则非跌个脑震荡。
竟两次败在一个柔弱的女子手中!
熊无盐自尊心严重受挫!
他气咻咻地爬起来,站在她对面,粗重地喘着气。
黑暗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已经红了,放着恶毒的光。
“我可告诉你!你就是死在这儿也没人知道!要想活命,你就乖乖地听我的,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他恼羞成怒,再一次如饿虎扑羊一般扑过来。
………【116 密室龌龊夜】………
董白豁出了命抵抗着。但因为前两次的教训,这次,熊无盐有了防备,又加之董白已消耗了不少体力,已经很难再次将他推开,很快,他再一次控制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墙上,脸对着董白的脸:“哼,省点力气吧……”他好像饿了八辈子的狼忽然得了一只羊羔,乱啃个不停。
她的脸上涂满了他嘴里的涎液,恶心极了,眼睛迷得睁不开,手不能动,脚也被他踩住,整个人像是被固定住了,挣扎不得……
……她快要绝望了……
恍惚中,她的眼前闪过一张笑脸,有着酒窝的笑脸,他在笑,在笑,那么温暖,怀旧的颜色……
“哎哟,你咬我?!”熊无盐兴致正浓时,忽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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